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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早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摘颗荔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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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暴君的早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摘颗荔枝,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温枝棠裴允惊。简要概述:“母后怎么又动怒了?”身后的随从推着他上前几步,“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太后脸色缓了一些,那些准备上去扣押温妃的人也在那人眼神的示意中退下。“阿霁,这天气越来越凉,你身子不好怎么不好好待在府中?”太后有些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慕霁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意,“前段时间去寺庙里为母后祈福,僧人赠予我两本修身...

来源:tjtsjzddi   主角: 温枝棠裴允惊   更新: 2026-08-09 13: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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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叫做《暴君的早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的小说,是作者“摘颗荔枝”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温枝棠裴允惊,内容详情为:【装乖娇软妖妃x疯批偏执暴君】【双洁 1v1 甜宠】温枝棠穿成温家病弱的二小姐,还没尝到锦衣玉食的甜头,全家就被灭了门。她也跟着喜提牢狱。幸运的是,书里的暴君反派亲自把她捞了出来。不幸的是,原主和这位反派有仇……还是情仇。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温枝棠只能硬着头皮在后宫当无法无天的妖妃。娇蛮跋扈,干涉朝纲,搬弄是非,把前朝后宫搅得天翻地覆,唯恐天下不乱。可那位暴君总是含着笑,由着她胡作非为。他最爱捏着她的下巴问:“爱妃还想杀谁解闷?”渐渐地,她越发胆大,完全忘了当初有多怕他。——直到她放弃任务、连夜逃出宫,才真正看清那双含笑眸底,藏着怎样可怖汹涌的病态与偏执。被抓回的当晚。温枝棠以羞耻的姿势被按在桌案上,裴允惊一遍遍追问,声音低哑得发颤:“阿枝,为什么要离开我?”“乖,回答我,再说一遍你爱我。”——裴允惊的妻子在大婚前一日坠崖而死。此后三年,他思念成魔。直到隆冬大雪,他又看见了她。世人都说人死不能复生,眼前人不过是长得像。可裴允惊知道,他的阿枝回来了。她换了身份,甚至失忆到连他都不认得。但这都不重要。无非是带她回家,再教她爱上他。...

第14章


揽玉回到昭阳宫时,温枝棠正和南竹下棋。

温枝棠注意到她回来了,连忙招呼她过来:“怎么去了这么久?揽玉过来陪我下棋吧,南竹老是放水,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揽玉坐过去一看,下的竟然是五子棋。

这玩意儿还需要放水?

温枝棠把黑白棋分拣完,怕揽玉不知道什么是五子棋,特意向她解释规则:“黑白两子,只要有五颗子能连成一条线便算赢。”

揽玉点点头,“开始吧。”

温枝棠斗志满满地率先下子。

第一局,败。

第二局,再败。

第三局,惨败。

揽玉低头看着趴在桌子上毫无斗志的少女,大发慈悲地开口:“我让你一局。”

温枝棠:……

哪有人放水还提前说的!

又下了一会儿,眼见快晌午用饭的时候了,温枝棠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棋子。

屋内的炭火烤得足,温枝棠用膳后不久就有些犯困了。

她正准备好好睡个午觉,赵顺突然过来说皇上召见。

温枝棠已经快闭上的眼睛硬是睁开了。

她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几分。

快醒醒啊,要去老板那里刷脸了。

紫宸宫内,裴允惊还在批阅奏折。

哪怕听见温枝棠的脚步声也未抬头。

“先坐。”

温枝棠知晓他在忙正事,环顾一圈发现一个躺椅,上面铺着狐狸皮毛,光看着便觉得暖和得不行。

现在天气真是越来越冷,她只想窝起来不动弹。

想着想着她便已经窝在躺椅上了。

屋内不知道是点的什么香,闻着闻着睡意竟越来越汹涌,最后眼皮实在撑不住,缓缓闭上。

她不知道的是,她闭上眼的瞬间,某人便停下了笔。

冬日实在寒冷,温枝棠睡得并不安稳,只觉得有只冰冷的手在轻轻**她的脸,过了许久,那股如冰锥似的寒意才离开。

紧接着而来的是汹涌的悬空感。

她被人抱得紧,压迫感让她不安地发抖,下意识想要寻找更温暖的地方。

脸颊被雪松的气息紧密包裹,不知是不是身体太熟悉这个气息,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龙塌之上,裴允惊牢牢将她锁在由自己身体构造的方寸之地。

他垂首贴了贴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嗅着她身上重新沾染上他的味道,餍足地眯了眯眼。

他的吻不断落下,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后来越来越汹涌,仿佛心中被压抑的情绪终于有了出口,叫嚣着要占有眼前的少女。

“阿枝,阿枝,阿枝……”

“阿枝,阿枝,阿枝,阿枝……”

为什么要忘记他?

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他身边?

为什么身边不能只有他?

为什么不能只对他笑?

阿枝。

你是我的。

……

温枝棠感觉自己做了个噩梦。

大雨瓢泼,她撑着伞走在市井之中,周围摆摊吆喝的人纷纷开始收摊,被这场突如其来大雨打得措手不及的人拔腿就跑。

泥点飞溅,落在她崭新的罗裙之上。

她本意想来这儿买点药材回万毒谷的。

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再走下去恐怕自己的裙子就要脏。

这可是她的新裙子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收伞躲进最近的屋檐下。

不知是她穿得太显眼还是什么,突然有个穿着粗布,约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凑过来低头聊天:“姑娘一个人来城里是来探亲还是访友?”

温枝棠正拿着手帕擦袖口处的水渍,随口道:“都不是,我来买药的。”

“药?”男人抬头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继续说,“不知姑娘是所患何病?恰好我也是大夫,什么药材都有,要不去我那里看看?”

温枝棠看了他一眼,想着反正去哪里都是抓药,便点点头跟着去了。

穿过小巷后豁然开朗,一座名为回春堂的宅子屹立其中。

男人带着她进去,让下人沏了壶茶上来。

“姑娘是要治什么病?”

温枝棠莫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随口胡诌:“不是我,是我父亲年岁已高,得了不治之症,请了好些郎中都不见好,只能用些名贵药材吊着命。”

男人喝了口茶,故作犹豫道:“我这里倒是有一味药可治你父亲的不治之症……”

“当真?”

“自然当真,不知姑娘可知道药人?”

“药人?”

“所谓药人便是自小用药和毒养大的人,他的身体便是药材。”

温枝棠听明白了,原来是干不法买卖的黑心商人啊。

她装作十分渴求的样子:“只要能治好我父亲的病,就算是药人我也要。”

为了表达诚意,她直接从小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

男人一边收入囊中一边道:“见你如此有孝心,便随我去取药材吧。”

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一间柴房,挪开一捆捆柴露出地下室的入口。

里面漆黑无比,点了火把才能勉强看清路。

温枝棠忍着心惊跟在男人身后,里面有刑具,有水牢,还有许多蛇蜈蚣之类的毒物。

除此以外,便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药味。

男人见她有些害怕,便道:“那些东西都是给药人用的,有些药人不听话老是想跑,好好用这些东西伺候他们一顿便无人想着跑了。”

血腥味混着药味弥漫在鼻腔里,温枝棠忍着恶心走到关押药人的门前。

她握紧了衣袖下藏着的刀,紧盯着男人开锁的手。

锁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温枝棠一鼓作气拿出**,倏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半边脸上。

面前高大的男人轰然倒下,喉咙处破了个大洞,睁大的眼睛透着惊悚。

温枝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冰冷的刀已经架在她脖子上了。

她回过神才看清眼前这个满脸血污的少年。

他浑身都是伤,衣衫褴褛,散着墨发,一双眼睛似狼如虎,充满野性和攻击性。

他的声音沙哑极了,仿佛许久都未说过话:“你是来买药人的?”

温枝棠缓慢眨了眨眼,老实道:“我说我不是你信吗?”

少年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膛处传来,闷闷的不真切。

再抬头,眼里只有一片冰冷。

“你们这些人也都该死。”

话音刚落,他高高扬起那把还往下淌着鲜血的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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