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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疼心机弟弟?我搬空家产下乡

极地苍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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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都疼心机弟弟?我搬空家产下乡》的小说,是作者“极地苍狼”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陈一山玉佩,内容详情为:陈德明的筷子正夹着一块鸡蛋羹往陈一峰碗里送,看见陈一山夹鱼的动作,手顿在半空中。他的脸拉下来了,眉头皱起来,那几道皱纹挤得更深了。他把鸡蛋羹放进陈一峰碗里之后,放下筷子,看着陈一山。“一山,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这鱼是给一峰补身体的,你夹什么?”陈德明的声音不大,可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头跟他儿子陈国强一个...

来源:cd   主角: 陈一山玉佩   更新: 2026-08-09 14:5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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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一山玉佩的现代言情《都疼心机弟弟?我搬空家产下乡》,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极地苍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都市种田 囤物资 空间 神医 年代】陈一山因为脸上有个碍眼的胎记,从小被大家歧视,就连父母和爷爷都嫌弃他,只疼爱心机婊双胞胎弟弟,一生过得十分憋屈;幸好唯一疼爱他的奶奶留给他的玉佩让他重生到1975年,这个玉佩还有一个神秘空间,可以种田,可以储物;既然父母和爷爷都嫌弃他,父母和爷爷的财产他就笑纳了,他利用空间搬空父母和爷爷的家产,带着这些家产下乡插队;他凭借医术和空间,在农村过得十分滋润,还与一个跟他一起下乡的漂亮女知青过上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第14章

厨房的墙角堆着半摞蜂窝煤,码得整整齐齐的。
碗柜是木头的,柜门开着一条缝,里头碗碟摞得层层叠叠,粗瓷的,白瓷的,还有几个印着红花的小碟子。
筷子笼里插着一把竹筷子,梢头都磨黑了。
陈一山手一挥,铁锅、锅盖、锅铲、铝水壶、煤炉子、蜂窝煤、整个碗柜连着里头所有的碗碟杯盘、那把竹筷子,全进了空间。
厨房里跟被扫过一样,就剩灶台和几根黑黢黢的烟囱管子立在那里。
他退出来,去了紧挨着的那间偏房。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比堂屋里的更冲。
这间屋子是爷爷存放药材和种子用的,靠墙是一排排的木架子,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药**,抽屉上贴着红纸,毛笔字写着药材的名字。
当归,川芎,黄芪,白术,茯苓,党参,枸杞,熟地,还有好几十个名字。
墙角还有几只麻袋,扎着口,里头估计是些大宗的药材。
靠窗的桌子上放着几只小布袋,打开一看,全是种子,一粒一粒的,有芝麻大的,也有绿豆大的,颜色深浅不一。
陈一山没有犹豫。
他先把那些木架子整个地收了,连着药**和抽屉里的药材。
架子消失了,墙面上露出几道灰印子。
然后他把那几只麻袋也收了,桌子上那几只布袋的种子也全收了。
屋里头干干净净,连桌子都被他收走了。
就剩下窗户底下那张椅子是破的,他看了一眼,没要。
接着他又去了另外几间屋子。
有一间是放杂物的,里头堆着旧报纸、捆扎好的废纸壳、几坛子腌菜、一口米缸。
米缸里还有大半缸米,白生生的。
他把那口米缸收了,腌菜坛子收了,旧报纸和废纸壳没要,没什么用。
另一间屋是爷爷平日里看书写字的地方,一张书桌,一盏煤油灯,几本书,一个笔筒插着几支毛笔,还有一方砚台,墨锭搁在砚台边上。
他把书桌收了,煤油灯收了,书收了,毛笔笔筒砚台也都收了。
最后是爷爷的卧室。
陈一山担心推门会吵醒爷爷,就直接利用玉佩空间,将整个房门放入玉佩空间,然后轻松进入爷爷的卧室。
屋子里黑漆漆的,可陈一山看得清清楚楚。
爷爷陈德明正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薄被,侧着身子,头朝着墙壁,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灰白色的,脸上那些皱纹在睡梦里舒展开,看着比白天平和不少。
陈一山在门口站了几秒钟。
他看着床上那个老人,心里头的滋味说不清楚。
这个人是他爷爷,血缘上的亲爷爷。
可这个爷爷从小到大没抱过他一次,没给他买过一件东西,没正眼瞧过他。
这个爷爷的眼睛里头,从来只有陈一峰。
一样的孙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一山想起他七岁那年,奶奶走的那天,他坐在***灵前哭,爷爷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只是皱了皱眉,绕过去了。
他就那么坐在那儿,哭到嗓子都哑了,也没人理他。
他收回目光,开始动手。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马蹄表,表盘上的数字已经有些褪色了,秒针走着一格一格地跳,发出细细的“嗒嗒”声。
他把马蹄表收了。
柜子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里头是一沓钱,许多十块的大团结,
还有许多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厚厚一沓,数了数,好几百块钱。
旁边还有一沓票证,粮票、布票、肉票、糖票,花花绿绿的,分门别类用皮筋扎着。
他把信封整个收了。
柜子另一边的抽屉里放着爷爷的手表,一块上海牌的,银白色的表壳,表盘已经有些发黄了,可还在走。
他把手表也收了。
他还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不少的金条,掂量了一下,估计有四、五斤重,值不少钱。
抽屉最里头还有一管还没开封的牙膏,半块用剩的肥皂,一块崭新的毛巾,红的,叠得四四方方的。
他都收了。
屋子角落立着一个大衣柜,樟木的,打开柜门一股樟脑丸的气味冲出来。
里头挂着一排衣裳,有爷爷的中山装、棉袄、布衫,还有几件叠好的羊毛衫。
陈一山手一挥,整个衣柜连同里头所有的衣裳全进了空间。
地上靠墙放着一只搪瓷盆,盆里的水还冒着点热气,旁边搁着暖水瓶,竹壳的,瓶塞塞得紧紧的。
他把搪瓷盆和暖水瓶也收了。
床头那盏煤油灯的灯罩擦得亮晶晶的,灯座里还有半下煤油,他没放过。
窗户底下还有***电筒,铁皮的,红色的漆皮磨掉了一小块,他捡起来也收进了空间。
屋里头很快就空了。
床还在,被子枕头还在,爷爷还在床上睡着,呼吸还是那么均匀。
可除了这张床和床上的人,屋子里什么也没有了。
衣柜没了,床头柜没了,暖水瓶没了,搪瓷盆没了,煤油灯没了,手电筒没了,
墙上原来挂着的几幅字画也没了,光秃秃的四面墙,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着,白晃晃的一片。
陈一山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爷爷。
陈德明翻了个身,嘴里咂巴了两下,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东西。
他的脸朝着陈一山的方向,月光照在他脸上,那些皱纹更深了,像树皮上的沟壑。
他冷笑了一下,当偏心爷爷醒来后,发现家里被搬空,肯定会特别抓狂。
陈一山没有多停留。
他转身走了出去。
堂屋空了,厨房空了,药房空了,天井空了。
他走到围墙边,脚踩着碎砖攀上去,手一撑,翻到了巷子里。
外面还是安安静静的,月亮的位置挪了一些,天边隐隐透出一点灰白,再过两个钟头天就要亮了。
他把自行车从空间里取出来,跨上去。
车轮压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他骑着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骑。
夜风在他耳边呼呼地吹,梧桐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地响。
他在空无一人的金陵城街道上骑着车,神色平静。
他摸了摸眉心,那块皮肤凉丝丝的,玉佩在身体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很淡,像天边那一线将亮未亮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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