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粮记
小猫浣浣爱吃鱼著沈念沈老三是《掌粮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猫浣浣爱吃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一个卖菜的摊子前头。摊主是个胖大娘,正低头择菜,手指粗短,择菜的动作麻利得像在掐东西。沈念站在摊子边上,等了一会儿,胖大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小丫头,买菜?”“大娘,我想问个路。”“问路?”胖大娘放下手里的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一个人进城?”沈念点了点头...
来源:cd 主角: 沈念沈老三 更新: 2026-08-09 15:4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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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粮记》是作者 “小猫浣浣爱吃鱼”的倾心著作,沈念沈老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第11章
“看完了?”老农官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闷闷的,像从墙缝里挤出来的。
沈念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把桌面上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脖子发酸,腰也僵了,手指翻账本翻得发木。
“看完了。”她说。
老农官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本账本合上,拿手指敲了敲封面。
“看出什么了?”
沈念咬了咬嘴唇,想了想,说:“头两年收成好,是因为地是新开的,肥力足。后面逐年往下掉,是因为没轮作,也没好好沤肥,地越种越薄。”
老农官没说话,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还有……”沈念又翻了翻账本,指着其中一页,“第五年换了犁,收成往上跳了一下,但只跳了一年,又掉下去了。换犁没用,得换种法。”
老农官盯着她看了半天,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你这丫头,眼睛倒是毒。”
他转身走到灶台边,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生了火,把昨晚剩下的两个窝头搁在锅沿上蒸着。
“吃了饭,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沈念没问是什么,站起来,走到灶台边,帮着添柴。
窝头蒸透了,两个人一人一个,蹲在灶台边啃。老农官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嚼,像是在嚼什么硬东西。沈念吃得更慢,她一边吃,一边想着账本上那些数字——最后几年的收成,少得可怜,比清溪镇她家那块地的一半还少。
她心里头堵得慌。
“这个农庄,”她忍不住问,“怎么就散了呢?”
老农官嚼窝头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嚼,嚼完了,咽下去,才开口。
“县衙不给钱,农户不学,我撑了五年,撑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又说:“种地这事,光有人教不行,得有人愿意学。可愿意学的人太少,学会了能坚持的人,更少。”
沈念没吭声,低头啃窝头,啃了几口,忽然抬起头,说:“我学,我坚持。”
老农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外走。沈念赶紧把手里的窝头塞进嘴里,站起来跟上去。
老农官带着她走到农庄后院。后院比前院还破,几间屋子塌了一半,瓦片碎了一地,墙根边长满了野草,足有半人高。老农官拨开野草,走到一间半塌的屋子前面,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堆着几件废弃的农具——铁犁、锄头、镰刀,全都锈得不成样子,上面盖着一层灰,像是很久没人碰过了。
老农官走到那几把铁犁前面,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犁刃,手上沾了一层红褐色的锈。
“这些,”他说,“都是当年农庄里用的,好使的。”
他站起来,看着那些锈迹斑斑的铁犁,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全锈了。”
沈念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犁刃。锈迹粗糙,硌手,像是被时间啃过了。她用手指敲了敲犁壁,铁皮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发闷,不像好铁器那样清脆。
“这犁,”她问,“还能用吗?”
老农官摇了摇头:“锈成这样,没法用了。要打新的。”
他顿了顿,又说:“镇上有个铁匠铺,你去看看,能不能打几把新的。”
沈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点了点头。
老农官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数了数,递给她:“这是二十文,你拿着,万一不够,先赊着,跟铁匠说是我老张头介绍的。”
沈念看着那二十文钱,愣了一下,没接。
“拿着。”老农官把钱塞进她手里,“你不是要学本事吗?连把新犁都没有,学什么?”
沈念攥着那二十文钱,手心有点热。
铁匠铺在镇子东头,离农庄隔了两条街。沈念走过青石板路,拐进一条窄巷子,远远就听到叮叮当当的敲铁声,声音又脆又响,像有人在敲一扇铁门。
她走到铺子门口,停住了。
铺子不大,门口堆着几块废铁料,墙角立着几把打好的锄头和镰刀,铁刃被磨得发亮,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铺子里面,一个年轻铁匠正抡着锤子,叮叮当当地敲着一块烧红的铁坯。铁坯在铁砧上被砸得火星四溅,每一锤砸下去,都带着一股狠劲。
沈念站在门口,没进去,看着那个铁匠抡锤。
铁匠抡了十几下,停下来,把铁坯重新塞进炉膛里,拉了几下风箱,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把他的脸映得通红。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看到沈念,愣了一下。
“打什么?”他问,声音不大,但穿透了铁锤的余音。
沈念跨进门槛,走到铁砧前面,看着那个铁匠。
“打犁,”她说,“要新式的,能多耕两寸土的那种。”
铁匠又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铁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犁?”
沈念没被他这话噎住,她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划了一下,画了一个犁头的形状。
“我琢磨着,犁头要再窄一分,犁壁要再斜一点,省力。”
铁匠盯着她画在地上的形状,看了半天,没说话。
他转过身,从墙上取下一把旧犁头,放在铁砧上,拿手指量了一下犁头的宽度,又看了看沈念画的那个形状。
“窄一分?”他问。
“嗯。”沈念点头,“窄一分,入土的时候阻力小,翻出来的土也细。”
铁匠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里的旧犁头,重新拿起铁钳,从炉膛里夹出那块烧红的铁坯,放在铁砧上,抡起锤子。
他没有马上打,而是先拿锤子比划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画好了一个形状,然后才落下第一锤。
叮——当——
锤子砸在铁坯上,火星四溅。
沈念蹲在门口,看着那个铁匠一锤一锤地打。铁匠的动作不快,但每一锤都落得很准,像是打过无数次一样。铁坯在他手里慢慢地变了形状,从一块方方正正的铁块,变成了一个弯弯的弧线,又变成了一个带着刃的犁头。
沈念看得很仔细,眼睛一眨不眨地。
铁匠打了半个时辰,把犁头打好了,又换了一块铁坯,打犁壁。犁壁比犁头难打,因为要打出弧度,还要打薄,打薄了才能省力。铁匠抡锤的节奏慢了下来,每一锤下去,都要看一下,再敲一下,像是在调整什么。
沈念蹲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铁匠跟她有点像——都是那种不把东西做到自己满意就不肯停手的人。
铁匠又打了半个时辰,把犁壁也打好了。他把犁头和犁壁拼在一起,拿铁钳夹住,又敲了几下,调整了一下接口,然后放在地上,看了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沈念:“试试。”
沈念站起来,走过去,接过那把新犁。犁身还有点烫,她握着犁柄,感觉了一下分量——比老犁轻,但拿在手里很稳,重心在犁头的位置,应该是故意打的。
她蹲下身,把犁头往地上一划。
噗——
犁头轻松地入土了,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土被翻起来,松软地堆在两边。她往前推了一下,感觉阻力比老犁小得多,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铁匠。
“你打得好。”她说。
铁匠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犁刃,又摸了摸犁壁的弧度。
“窄一分,斜一点,”他说,“你琢磨得对。”
沈念蹲在他旁边,看着那把新犁,心里头有股说不出的高兴。她伸手摸了摸犁刃,刃口锋利,闪着冷光,像是刚磨好的刀。
“多少钱?”她问。
铁匠想了想,说:“犁头加犁壁,算你二十五文。”
沈念从怀里掏出那二十文钱,又摸出自己攒的十七文,数了数,递过去二十五文。
铁匠接过钱,数了数,揣进腰包里,然后站起来,又看了一眼那把新犁。
“要是用着好,再来打。”他说,“我叫赵铁牛,这铺子是我家的。”
沈念点了点头,抱起那把新犁,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铁匠铺的后院,有一扇半掩着的窗子。窗子后面,站着一个女人,头发用一根银簪子盘起来,皮肤白净,不像常干粗活的人。她正站在窗边,眯着眼睛看着沈念,嘴角挂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
沈念跟她对了一眼,那女人没躲,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开了。
沈念心里头动了一下,但她没多想,抱着新犁,走出了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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