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追凶,冷硬队长的实习生
羊羊女孩著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心理追凶,冷硬队长的实习生》,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苏念卿齐刘海,故事精彩剧情为:他把报告放在苏念卿的桌上,推了推眼镜,“叶知秋的血液里检测出了苯二氮卓类药物残留,剂量不大,但足以影响人的判断力和记忆形成。”“苯二氮卓?”苏念卿拿起报告,心跳加速,“这不是三唑仑的同系物吗?”“对。三唑仑也是苯二氮卓类的一种。”顾言之的声音很低,“叶知秋体内检测出的具体成分是劳拉西泮,一种中效安眠...
来源:cd 主角: 苏念卿齐刘海 更新: 2026-08-03 14: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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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心理追凶,冷硬队长的实习生》是由作者“羊羊女孩”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念卿齐刘海,其中内容简介:第一次尝试写刑侦的题材,逻辑可能不太清晰,不喜慎入!!!实习第一天就发现自己被跟踪,又发现十年前的悬案可能跟自己的父母有关,冷峻硬朗常年臭脸的市刑侦队长口是心非。口头禅从“实习生,一边儿去。”变成“苏念卿,你站我身后。”...
第13章
陈维庸的咨询室在苏念卿和陆时寒赶到之前就关门了。门上贴着一张告示:因故暂停营业,恢复时间另行通知。落款日期是爷爷去世的那一天。
苏念卿站在紧闭的玻璃门前,透过磨砂玻璃往里看,只能看到模糊的家具轮廓。她试了试门把手,锁死了。
“来晚了。”陆时寒站在她身后,“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清理了现场。”
“或者说是陈维庸自己关的门。”苏念卿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应该是正常锁门离开的。”
“他下周才回来,现在关门做什么?”
“两种可能。”苏念卿站起来,“第一,他知道了我们在查他,提前收尾。第二,他出国前就打算关门,跟我们无关。”
陆时寒看着她,“你信哪一种?”
苏念卿沉默了几秒,“我哪一种都不信。”她在等第三种可能——陈维庸关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在准备什么。
陆时寒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表情变得严肃。
“有新案子。”他挂了电话,“南城,嫌疑人C,有完美不在场证明。”
嫌疑人C叫江鹤鸣,三十八岁,本市著名艺术策展人。
死者在三天前被发现死于自己家中,颈部有扼痕,体内检出***,死亡时间是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所有的物证都指向江鹤鸣。死者的手机上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他的,死者家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他的车,死者的指甲缝里有他的皮屑,但江鹤鸣有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案发当晚八点到十一点,他在市中心的大剧院参加一场慈善晚宴。全程有录像,有三百多个目击证人,有签名簿,有消费记录。他甚至和市长合了影,照片上的时间清清楚楚。
“这不可能。”苏念卿看完卷宗,皱着眉头,“所有的物证都指向他,所有的目击证人都能证明他不在场。这两个事实不能同时成立。”
“所以让你来。”陆时寒靠在办公桌边上,“你不是说没有完美的犯罪吗?这个就是完美的,至少看起来是。”
苏念卿把卷宗翻了三遍,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细节上:监控拍到江鹤鸣的车出现在死者家门口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而晚宴的签到记录显示他八点三十五分已经在大剧院签到了。从死者家到大剧院,开车最快也要二十分钟,不可能在五分钟之内从A点赶到*点。
“除非。”苏念卿抬起头,“开车的人不是他。”
陆时寒的眼神变了一下,“你是说他让别人开他的车?”
“或者他在车上做了某种伪装,让监控误判。”苏念卿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时间轴,“但更有可能的是他的不在场证明和物证之间,有一个是假的。”
“你觉得哪个是假的?”
苏念卿想了想,“物证可能是假的。死者的手机可以被别人操控,监控可以被伪造,皮屑可以被植入。但三百多个目击证人不可能同时撒谎。”
“所以你觉得他是清白的?”
“我觉得他的不在场证明太完美了。”苏念卿合上卷宗,“完美到不正常,一个真正清白的人,不应该有这样一个滴水不漏的不在场证明。”
陆时寒看着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你这是先入为主。”
苏念卿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说他的不在场证明太完美,所以他有问题。”陆时寒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这不就是‘如果你没有做错事,为什么紧张’那一套吗?你以前说过,这种推理方式是错误的。
苏念卿张了张嘴,无话可说。他说的对,她确实在犯她经常批评别人的错误,从“不符合常理”直接跳到“有罪”。
“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她坚持。
“奇怪和犯罪是两回事。”陆时寒站起来,“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就不能抓人,这是规矩。”
“那你有别的方向?”
“有。”陆时寒拿起外套,“我直觉认为他就是凶手。”
苏念卿愣了一下,“直觉?你刚才还说不能凭感觉办案……”
“直觉不是感觉。”陆时寒打断她,“直觉是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大脑在潜意识层面完成的推理。它不需要证据支持,但它不等于没有逻辑。”
苏念卿看着他,有一种“被自己的专业打脸”的奇妙体验,“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我查他的社会关系,你分析他的不在场证明。”陆时寒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三天之内,找出漏洞。”
“三天?”
“三天。”陆时寒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不能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就放人。”
接下来的两天,苏念卿和陆时寒几乎没怎么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没时间说。苏念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对着江鹤鸣的不在场证明一条一条地分析。晚宴的签到记录、合影时间、消费流水、监控录像,她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遍的结论都一样:无懈可击。
江鹤鸣当晚确实在大剧院。他坐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全程有摄影师跟拍,每一张照片上的时间都和现场的时间线吻合。他的消费记录显示他在中场休息的时候买了一杯红酒,信用卡刷卡的时间和银行流水对得上。
苏念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照片放大到最大,盯着江鹤鸣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个问题。照片上的江鹤鸣的表情太放松了。一个被警方列为嫌疑人的人,在案发当晚的慈善晚宴上,表情放松得像什么心事都没有。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状态,要么他是真的无辜,要么他的心理素质好得不正常。
苏念卿把他的表情和案发前的照片做了对比。案发前一周,他的另一个活动上的照片,表情有明显的疲惫和紧张,眼袋更深,嘴角下垂,眉间有竖纹。但案发当晚,这些特征全部消失了。他的皮肤状态、眼神、嘴角的弧度都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不合理。”苏念卿自言自语,“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除非……”
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除非那天晚上出现在晚宴上的“江鹤鸣”,不是江鹤鸣本人。苏念卿抓起笔记本,冲进了陆时寒的办公室。
陆时寒正站在白板前面,上面写满了江鹤鸣的社会关系图。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你进来之前不会先敲门吗?”
“陆队,我找到了。”
陆时寒转过身,看着她。苏念卿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翻开她画的对比图,“你看这两张照片。左边的是案发前一周的江鹤鸣,右边的是案发当晚的江鹤鸣。左图的眼袋更深,嘴角下垂,眉间有竖纹,说明他当时处于疲劳的状态。右图的眼袋消失了,嘴角是上扬的,眉间没有纹路。”
“所以他那天休息好了。”
“不是休息的问题。”苏念卿摇头,“眼袋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完全消失,除非……右图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陆时寒的目光落在两张照片上,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说有人假扮他。”
“对。身高、体型、发型都相似,再加上化妆和灯光,完全可以以假乱真。”苏念卿指着照片上的细节,“你看这里,右图的人耳朵比左图的**了一点。耳廓的大小和形状是不会改变的,除非整容。但几天之内不可能完成整容,所以只能是不同的人。”
陆时寒拿起照片,凑近了看,“这么小的差异,你也能发现?”
“我看了一整天。”苏念卿的声音有些沙哑,“把照片放大到最大,一个一个像素地看。”
陆时寒放下照片,看着她。她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有些干裂,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有几缕散落在脸侧。她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睛是亮的,那种发现了什么之后才会有的兴奋的光。
“你有多久没睡了?”他问。
“这不是重点……”
“多久。”
苏念卿抿了抿嘴唇,“一天多。”
陆时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压下去。“苏念卿,我说过,饿着肚子缺糖会影响判断力。同理,缺觉也会。”
“我知道,但这个发现……”
“这个发现可以等。”陆时寒的语气不容反驳,“你现在去睡四个小时,醒来之后再做下一步分析。”
苏念卿想争辩,但对上陆时寒的眼神,她把话咽了回去。那个眼神她很熟悉,不是嫌弃,是担心,“好。”她说,“四个小时。”
“六个小时。”
“四个半。”
“五个,不能在少了。”陆时寒拿起外套,“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
“我说了,送。”
苏念卿闭嘴了,陆时寒把她送到公寓楼下,没有上楼。
“五个小时之后我来接你。”他说,“如果你不开门,我就撬锁。”
“那是智能锁,你撬不开。”
“那我就叫开锁公司。”
苏念卿忍不住笑了,“陆队,你这样像在管小孩。”
陆时寒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就是个小孩。只会工作,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
苏念卿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
“五个小时。”她说,“我会设闹钟的。”
“我也会设。”
苏念卿上了楼,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的脑子还在转。江鹤鸣的不在场证明、假扮者的身份、幕后主使的动机,这些问题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强迫自己放空。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秒,她想到是:陆时寒那个人,说话的时候像冰块,做的事却像火。她不知道自己是更喜欢他的冰块,还是更喜欢他的火。
五个小时后,苏念卿被闹钟叫醒。她睁开眼睛,发现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是陆时寒的。
第一条:醒了吗?
第二条:还有半个小时。
第三条:我买了粥,楼下等你。
苏念卿看着这三条消息i,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她飞快地洗漱换衣服,冲下楼。陆时寒的车停在老位置,他坐在驾驶座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副驾驶上放着一个保温袋。
“上车。”他说,“路上吃。”
苏念卿上了车,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两个奶黄包,还是热的。“你买的?”
“不然是鬼买的?”
苏念卿喝着粥,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被一个小心翼翼地、笨拙地但是认真地对待着。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陆队。”她说。
“嗯。”
“你不用每次都给我买吃的。”
陆时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我怕你**在工位上,局里要担责任。”
苏念卿笑了,“你这个理由编得不太好。”
“好用就行。”
她没再说什么,把粥喝完,把奶黄包吃完,然后把保温袋收好放在脚边。车子停在警局门口,她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队,那个假扮江鹤鸣的人,我有线索了。”
“谁?”
“陈维庸。”
陆时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熄火。
“进去说。”
在苏念卿的工位上,她把所有的证据摊开,开始向陆时寒解释她的推理。“江鹤鸣和陈维庸认识。我查了他们的社交网络交集,三年前江鹤鸣办过一个艺术展,陈维庸是参展嘉宾之一。两个人有共同的朋友圈子。”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陈维庸可以接触到江鹤鸣的生活习惯、社交圈子、甚至他的体态特征。”苏念卿翻开笔记本,“假扮一个人,光长得像不够。你需要知道他的说话方式、走路姿势、待人接物的习惯。这些信息,只有长期接触的人才能掌握。”
“陈维庸是心理咨询师,他可以通过咨询获取这些信息。”陆时寒接上了她的思路。
“对,而且陈维庸的身高、体型和江鹤鸣很接近,都是一米七八左右,中等身材。”苏念卿调出两张照片并排放在屏幕上,“你看,如果戴上假发、化上妆,再加上灯光和照片的像素压缩,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陆时寒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动机呢?陈维庸为什么要帮助江鹤鸣制造不在场证明。”
“不是帮他。”苏念卿的声音低了下去,“是救他。”
“什么意思。”
“江鹤鸣可能真的是凶手。陈维庸帮他制造不在场证明,是为了保他,是因为江鹤鸣知道陈维庸的秘密。”
陆时寒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你是说,陈维庸在操控江鹤鸣,就像操控叶知秋一样?”
“模式相同,手段不同。”苏念卿说,“叶知秋是被药物和暗示操控的‘替罪羊’,江鹤鸣是被不在场证明保护的‘真凶’。陈维庸在利用他的专业知识,操纵人心、操纵证据、操纵案件的走向。”
“但这些都是你推测的。”陆时寒说,“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晚宴上的人不是江鹤鸣。”
“所以我们需要证据。”苏念卿打开一个文件夹,“我查了那天的所有监控,发现了一个漏洞,晚宴的入口有一个摄像头拍到了‘江鹤鸣’的侧面,但他的耳朵比江鹤鸣的耳朵大了三毫米。这个差异太小了,不足以作为法庭证据,但可以作为一个调查方向。”
“什么方向?”
“找到那个假扮者。”苏念卿看着陆时寒的眼睛,“他一定存在。只要我们找到他,就能证明江鹤鸣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就能逼他说出真相,关于这个案子,也关于陈维庸。”
陆时寒沉默了很长时间后开口,“苏念卿。”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查陈维庸、找假扮者、翻旧案,每往前走一步,你就离危险更近一步。”
苏念卿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不怕?”
“怕。”她说,“但更怕的是,真相就在我面前,我却因为害怕而不去拿。”
陆时寒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好。”他站起来,“我陪你找。”
晚上十点,苏念卿还在办公室整理监控截图。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以为是陆时寒,结果是陌生号码。
「你在查江鹤鸣的事。别查了。」
苏念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打字:「为什么?」
「因为江鹤鸣不是陈维庸的人。他是陈维庸的棋子。你查江鹤鸣,会打草惊蛇。」
「蛇已经惊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你比你父亲勇敢。」
苏念卿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认识我父亲?」
「认识。很久以前。」
「你到底是谁?」
对面没有回复,苏念卿等了十分钟,发了一条新的消息:「我爷爷去世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一次,回复来了:「你爷爷不是自然死亡。」
苏念卿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你说什么?」
「那把钥匙,你还留着吗?C是陈维庸,你爷爷有一把陈维庸保险箱的钥匙。陈维庸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你爷爷“心脏病发作了”。」
苏念卿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她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到墙上,发出很大的声响。陆时寒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看见她的脸色,大步走过来。
“怎么了?”
苏念卿把手机递给他。陆时寒看了消息,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冷硬。“我去找陈维庸。”他说,“不等他回来了。”
苏念卿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他是我的案子……”
“他是我们的案子。”陆时寒打断她,“但你不能去。陈维庸已经在**了,你爷爷就是证据。我不会让你去送死。”
苏念卿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怕”,但对上陆时寒的眼神,她看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不是命令,不是保护欲,是恐惧。他怕她死。
“好。”她说,“我不去,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你活着回来。”
陆时寒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但比笑更认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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