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修仙,你把天庭搞上市了?
笔下无文著小说《让你去修仙,你把天庭搞上市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阳三界,文章原创作者为“笔下无文”,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马飞飞拿起竹筒晃了晃,筒底残留的茶渍在阳光下泛着淡绿的光,“我临走时看了眼他的储物袋,里面还有三筒没开封的溪边青灵,促销买的,买二送一。”苏小禾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客户回访记录本但没有翻开——她不用翻也记得这个客户。上次拼单团购他就退过一次,理由是竹筒底部有划痕。那次苏小禾亲自上门换货,每一筒都当...
来源:cd 主角: 林阳三界 更新: 2026-08-08 13:4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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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让你去修仙,你把天庭搞上市了?》,讲述主角林阳三界的甜蜜故事,作者“笔下无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投行精英过劳死,穿成修仙界破产宗门杂役。别人修仙靠金手指,他修仙靠商业计划书。渡劫险、仙缘盲盒、地府金融改革——让三界卷起来!...
第19章
修仙界历法,甲辰年十一月十一日,辰时初刻。
落星坊的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坊市门口的队伍已经排到了第三条街。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炼气期散修,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眼睛盯着坊市大门上那块巨大的倒计时木牌——王大壮亲手做的,比人还高,上面写着:距**一开市还有两刻钟。这位散修是寅时就来排队的,为了抢前一百碗特价养生茶,他带了三天的干粮、一个小马扎和一条毯子。排在第二位的散修什么也没带,但他带了他老婆——夫妻俩轮班排,一个回去睡觉一个继续守,交接时还互相抱拳说了句“辛苦了”,把买茶排出了宗门**的仪式感。
马坊主蹲在自己摊前刷牙,牙刷悬在半空中,嘴里的泡沫都快干了,他也没顾上漱口。他看着那条还在不断延伸的队伍,含糊不清地感叹了一句:“我在落星坊当了十二年坊主,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上次天剑宗的玄真子免费发辟谷丹,来了四十七个人,已经算多的了——今天这阵仗,怕不是来了四百七十个。”
“四百七十个?”旁边卖灵兽饲料的老王嗤笑一声,指了指远处还在往这边涌的人流,“你看那条街,从西街口拐进来的那个队伍尾巴,少说还有两百人没排上。我刚才去数了一圈——至少八百。”
马坊主终于把嘴里的泡沫吐了,用袖子一抹嘴:“八百散修挤进落星坊,我这坊市的地砖怕是要被踩碎好几块。”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地砖碎了可以换,商机碎了就没了。你要不要现在去青云商盟摊位那边占个位置?晚了连围观的地方都没了。”
马坊主二话不说把牙刷往腰带里一插,转身就往青云商盟主场摊位跑。他跑出两步又折回来,抓了一把瓜子揣进袖子里。
坊市大门在辰时整准时打开。
王大壮亲手做的倒计时木牌翻过最后一页,露出背面孙画符写的四个大字:“开市大吉。”
人群涌入的瞬间,林阳站在主场摊位正中央,看着涌来的散修像潮水一样漫过坊市的每一条通道。他身边站着他的团队——苏小禾抱着客户名单和退换货登记表,顾青川守在试喝摊位旁边调试加热符,马飞飞和七个飞剑手整装待发,赵**站在丹炉旁守着最后一炉刚出炉的天元花特调茶,马大元在库房和摊位之间来回搬货,孙画符站在**下紧张地检查每一个标志牌的位置是否端正。沈清辞站在摊位最外侧的角落,白袍长剑,面无表情,但手里拿着一筒自热灵茶——孙画符帮她特制的剑鞘版,竹筒外形修长微弧,挂在她剑柄上跟剑鞘融为一体。她今天的任务不是卖茶,是“镇场子”——谁闹事,她请谁出去喝茶。
林阳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碗赵**特调的安神茶一饮而尽,然后转过身,对所有人露出一个微笑——不是投行VP的标准商务微笑,也不是谈判桌上的策略性微笑,而是一个诚心实意的、带着三个月创业记忆的微笑。三个月前他穿着打补丁的杂役服蹲在落星坊角落里发愁怎么卖出一百碗养生茶;今天,八百个散修排着队等着买他的茶。
“各位,干活了。”
马坊主是开市后第一个冲到试喝摊位前的。
不是因为他跑得快——他刚才在人群里被挤掉了一只鞋,现在光着一只脚踩在青石板上,手里还攥着那把从摊位上抓的瓜子。他挤到摊前第一句话不是“给我来一碗”,而是:“林阳!你那个天元花特调在哪?我在隔壁街就闻到香味了!是不是那个金**的?给我来一杯!”
林阳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天元花特调——先倒标准版溪边青灵,再用天元花酿蜜做底,最后在竹筒边缘别上一朵完整的干天元花做装饰。热气升腾中,天元花的花瓣在蒸汽里轻轻颤动,香味像一团看不见的云,把周围所有散修的注意力都吸了过来。
马坊主喝了一口,整个人定格了三息。三息后他放下竹筒,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跟他管理落星坊十二年的威严完全匹配——说出了今天全坊市第一句被周小白记录在案的金句:“我以前觉得你的溪边青灵是修仙界最好喝的茶。现在我收回这句话——溪边青灵是第二名。这个天元花特调,是第一名。”
周小白在记录旁边画了三个重点符号,并在下面批注:“马坊主的评价具有极高可信度,因为他喝茶从来不付钱,今天是第一次主动掏灵石。”
马坊主当然不知道周小白在记什么,他已经掏出了灵石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给我来十筒。五筒溪边青灵,五筒天元花特调。天元花的送两筒给碧云宗孙元庆——他上次帮我修坊市屋顶没收钱,这个礼我得还。”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算了,送三筒。万一他觉得好喝,明年继续帮我修屋顶。”
林阳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在心里的商盟日志上默默记了一笔:天元花特调已成为社交货币。
马飞飞今天的货筐塞得比任何时候都满。
自热灵茶第一批两百筒被秒空,他需要从青云宗总仓调第二批货过来。他把货剑的推力符文调到最大,飞到一半,货筐的绑绳突然松了一截——不是他没系紧,是货太多了,竹筒挤竹筒把绳子撑开了。两百筒自热灵茶在三丈高的空中摇摇欲坠。
“刹剑!刹剑!刹剑!”马飞飞一边喊一边用左脚死死踩住刹车符文,右脚勾住货筐边缘,腾出双手去抓松开的绳头。他的货剑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飞了一圈,像个喝醉了酒的蜜蜂,最后堪堪停在落星坊卸货点上空三尺处。绑绳在最后一刻被他用牙齿咬着系紧了——他用的是当年在神行宗学的“单手系绳法”,但当年练的是系剑穗,不是系货筐。
卸货时他对苏小禾嘿嘿一笑,牙缝里还叼着一截麻绳:“看见没?你马师兄的飞剑技术,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掉也是掉绳子,不掉货。”
苏小禾面无表情地接过货筐,发现里面有两个竹筒的盖子被挤松了,茶水漏了一点出来。她抬头看马飞飞,马飞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赔。”马飞飞说。
“不用赔。”苏小禾把两筒漏茶的竹筒挑出来放到一边,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抬头对马飞飞说,“但下次出发之前检查三遍绑绳。你上次教我的——第一遍检查货筐挂钩,第二遍检查竹筒盖子,第三遍检查绑绳松紧。你自己说过的。”
马飞飞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他揉了揉那撮永远的燕子窝呆毛,用很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教会徒弟,管死师父。”然后重新跨上货剑,飞向青云宗总仓调第三批货。
试喝摊位前,顾青川正面临他职业生涯中最严峻的考验。
天元花特调的试喝队伍排到了摊位外面,散修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有人踮着脚尖往里探头,有人蹲在地上从人缝里往前看。负责倒茶的是马大元临时从药农那边借调过来的一个小伙计,叫石头,今年十六岁,手生,紧张。他倒到**十七杯的时候,手一抖,整勺天元花酿蜜全倒进了一杯标准版溪边青灵里——正常比例是一勺兑五杯,这杯等于加了五倍的蜜。
那个喝到这杯“蜜爆版”的散修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筑基初期修为,穿着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道袍。他喝了一口,整个人突然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周围人都以为他中毒了,顾青川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加热符准备上前施救。石头吓得脸都白了。
然后这个散修缓缓转头,用一种极其庄严的表情——庄严到像在宗门大殿里宣誓——对顾青川说:“这杯茶,我出五倍价钱。能不能按这个浓度再给我做一筒?”
顾青川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超浓天元花特调,客户自发提出,可考虑作为高端产品线。”写完之后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售价至少翻三倍。”
旁边的赵**端着枸杞水,看着顾青川写字的背影,对林阳说了一句话:“这孩子,以前被说脑子笨。现在发现他不是笨,是脑子太快了——嘴跟不上,但本子跟得上。”
林阳正在核对待发货订单,听到这话抬头笑了一下,露出一个标准的“我早就知道”的表情,低头继续工作。
午时三刻,马大元遇到了全商盟最棘手的问题。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散修,炼气九层,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道袍,手里拄着一根当拐杖用的旧树枝,在主场摊位前站了整整一炷香。他什么也没买,就站在那里看别人抢货、喝茶、拆包装。周小白注意到他好几次了,每次想上前问需要什么帮助,老人就摆摆手走开几步。过一会儿又走回来继续看。
马大元从库房搬货回来时发现了这个情况。他放下货筐,走到老人面前,拱了拱手:“老前辈,您想买点什么?今天**一,养生茶、固本散、萝卜干都有折扣。您要是不知道怎么选,我帮您推荐。”
老人摇了摇头,用很小的声音说:“我就是来看看。听说今天很热闹。我喝不起你们的茶——一筒十个灵珠,够我买三天的米。”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明年我孙子要考宗门,我想省点灵石给他交报名费。考进了宗门就有月例,不用像我这样在坊市打零工了。”
马大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进摊位,用自己的员工折扣买了五筒溪边青灵养生茶,又用自己的钱买了一筒天元花特调,全部装进一个布袋里,走出来塞到老人手里。
老人低头看布袋,手都在发抖:“这怎么行——我不能白拿——”
“不是白拿。”马大元指着自己胸口那个孙画符设计的祥云标志,“我是青云商盟的采购主管。青云宗宗主以前说过,我们做的东西,散修喝不起就是我们的问题。今天**一,所有产品都打折,但我觉得折扣不够——所以我自己给您补上。”他顿了顿,换了一个更轻的语气,“您孙子要是考上了,您带他来喝一杯。第一杯免费。”
老人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把布袋紧紧攥在胸口,朝马大元鞠了一躬,然后拄着树枝慢慢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马大元一眼,好像要把他的脸记住。
周小白把这一幕从头到尾记在了本子上。记完之后他在旁边写了五个字:“最好的采购。”
傍晚时分,林阳站在老炼丹房窗前,看着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山脊。
他手里拿着周小白刚送来的今日战报,纸还微微发烫——不是真的烫,是周小白刚才从五个坊市汇总数据算出来的初版,因为写得太满,墨迹磨得纸面发热。战报上没有精确的数字——完整统计要等三天——但趋势已经相当清晰:落星坊主场客流量破千,五个坊市累计出货超过预估的八成,天元花特调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爆款,连带着碧云宗的品牌知名度都涨了一大截。宋知言今晚大概正在碧云宗的书房里笑眯眯地翻着销售数据,心想这三十罐天元花酿蜜送得真值——下次他再来青云宗谈合作,底气会更足。
售后投诉只有五单——其中三单是散修自己不会用加热符(已由苏小禾上门教会),一单是竹筒盖子在运输中松脱(已补发),还有一单是一个散修退回了喝完的空竹筒要求换新茶,理由是“不好喝”。苏小禾上门后确认此人上次退货用的也是同一个理由——上次说“不热”,这次说“不好喝”,竹筒都是空的。
“这个人的名字,以后在退货登记表上需要额外审核。”林阳对苏小禾说。苏小禾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三次以上异常退货需经**主管审批。
他重新低头看战报。周小白在战报最下方用极小的字加了一行备注,备注里提到,天元花特调的火爆让碧云宗看到了原料供应的巨大潜力,宋知言已经通过传音符表达了明年扩种的意愿;而另一个没有具名的宗门则悄悄派人来问了林阳一句:“你们的**一,明年还办吗?要不要提前预约个摊位?”这个派来的人是天剑宗的弟子,但打死也不肯承认是玄真子派来的。
林阳笑了一声。他抬起头,窗外的暮色正好,老槐树上的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王大力新做的一块木牌还立在坊市门口没来得及收回来,上面依稀能看到孙画符写的三个大字——“已售罄”。
他正准备吹灭蜡烛回房补觉,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哥。”苏小禾站在门口,手里抱着她的客户名册和退货登记表,眼睛亮晶晶的,但嘴角的弧度有点太大——她平时不是会主动笑的人。“你知道今天的复购率是多少吗?”
“多少?”
“六成。”她低头看了一眼名册上自己统计的数字,“来的散修有六成是之前买过我们产品的老客户。他们不是来凑热闹的——他们是专门来补货的。还有三个散修跟我说,他们今天没空自己来,托道友帮忙**了五筒。一个人托人**五筒。”
林阳沉默了片刻。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三下,露出一个连赵**的枸杞水都挡不住的满意微笑。他慢慢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后来被周小白用正楷抄在商盟日志的扉页上,作为青云商盟第一年**一的总结金句。
“**一最大的成功不是卖了多少钱,是把客户变成了囤货的、**的、帮我们数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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