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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归晚时分》是半生已过219的小说。内容精选: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归晚时分》,是以陈杰颜子然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半生已过219”,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体制内 年上 上位者低头 成长型女主】相恋三年的男友相约过纪念日,不是求婚,而是一场龌蹉的交易。男朋友将她当成了换合同的筹码。那晚她逃进陌生人的房间。一年后,她是一条低调的体制咸鱼。他,却空降为县城一把手。他是权倾一方的上位者,她是底层挣扎的小科员。她避无可避,他步步为营。全世界都叫嚣...
来源:cd 主角: 陈杰颜子然 更新: 2026-04-14 17: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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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陈杰颜子然是古代言情《归晚时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不是要咬我?”他忽然开口,近乎气音,“给你机会。”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压了下来!不是亲吻。是噬咬...
第17章
楼道声控灯一级级亮起,又在她身后一层层暗下去。
直到掏钥匙时,她才发现,手一直在轻颤。
玄关灯亮起的一瞬,颜子然背靠门板,滑坐下去,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并拢的膝盖。
几秒后,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眉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腹擦过的温度。
她猛地蜷缩起手指,将发烫的指尖紧紧攥进掌心。楼下,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隐约传来,又渐渐远去。
—
车子刚驶入主路,手机便响了一声。
是沈砚。
约会结束了吗,我们在“梦”,出来喝一杯?
他把车靠边停下,指尖顿了顿,回了两个字:好的。
__
梦清吧,低调的门头藏在夜色里。灯光昏柔,音乐轻缓如耳语。
包厢里已经坐了三四个人,都是他和沈砚认识多年的老友,圈子干净,话也稳妥。有人做生意,有人在外地做投资,今晚恰好都在这座城里。
一见他进来,沈砚先举了举杯。
“可算到了,再晚我们就以为你要陪佳人不出来了。”
满座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有人跟着打趣:“咱们严**现在是大忙人,能从百忙之中抽空出来,不容易。”
严旭白没接茬,只在空位坐下。侍者上前给他倒了杯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轻脆一响。
“刚忙完。”他漫不经心道。
“忙工作,还是忙别的?”对面的朋友挑眉,“沈砚可是说了,今晚撞见你了。”
严旭白指尖摩挲着杯沿,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淡淡瞟了一眼沈砚。
沈砚笑着举手作投降状:“我什么也没说,就是喊你出来喝酒。”
桌上都是人精,见他不愿多谈,便也笑着将话题引开。从近期风声收紧的某些领域,聊到外地某个新落地的项目,气氛看似松弛,言语间却自有分寸。
酒过三巡,话题从琐事漫开。坐严旭白斜对面的老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开口:
“对了,旭白,前两天跟京里几个朋友吃饭,听他们提了一嘴,说林大小姐这次回来,动静不小。她家老爷子,好像挺希望她能在南边站稳脚跟?”
“林大小姐”四个字被刻意放缓,话音落地,桌上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严旭白。
严旭白晃着杯中琥珀色酒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冰块碰撞,轻响在短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眼皮都没抬,只从喉间滚出一个极其平淡的音节:
“是么。”
不是“不清楚”,是“是么”。一个更敷衍、更不愿接话、甚至带着一丝“与我何干”意味的回应。
老周碰了个软钉子,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沈砚适时地举杯,将话题引向别处。
没人再不识趣地提起那个名字。
又坐了一阵,严旭白看了眼时间,起身:
“我先走,你们继续。”
“这就走?不多坐会儿?”
“明天一早还有事。”
他从不多应酬,众人也习惯了他的性子,只挥挥手让他慢走。
严旭白颔首,推门走进夜色里。
司机小王早已在清吧门口待命,见他出来立刻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严旭白弯腰坐进后座,车子平稳驶离。
一路安静,他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面容的一半隐藏在黑暗中。
直到,小王轻声提醒:“严**,到了。”
“辛苦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
严旭白的曾经
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暖光浅浅,将他周身的疲惫轻轻裹住。
他扯松了领口,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酒桌上那句“林晚晚回国了”,还浮在耳边,却激不起心底半分涟漪。
他和林晚晚,在一个大院里长大。林严两家是至交,渊源极深。
只是后来,林家彻底退出了从政这条路,转而专心经商,一步步做到实业与投资并举,家底丰厚。
可到了林晚晚这一代,心思又动了。
林家***,一心想重回政圈,渴望将财富兑换成更稳固、更“高级”的影响力与话语权。
而最稳妥、最快捷、最能一步站稳脚跟的路,就是联姻。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最属意的联姻对象,就是严旭白。
有家世,有渊源,有长辈交情,更有他如今的身份地位。
一旦联姻,林家重回政圈便是顺水推舟。
于是,身边的人更笃定,他和林晚晚是板上钉钉的一对。
长辈默认,外人看好,连老友都一度以为,这是迟早的事。
可只有严旭白自己心里清楚——
那份与林晚晚的相处里,有世交的情谊,有习惯的妥帖,有责任的分寸,唯独没有心动。
真正的心动,从来不是合适,不是安排,不是理所应当。
而是失控,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冲动,是打破所有既定规则的莽撞。
这份失控,他一年前就给了颜子然,甚至更早。
一次连颜子然都完全不知道的邂逅,在他心底藏了很久很久。
那是个暮春午后,他回**拜访恩师。老校区的梧桐遮天蔽日,风穿过长廊,带着草木与阳光和煦的暖意。
他坐在咖啡吧的亭廊上。
颜子然抱着书本,款款走来,五官清淡,不算惊艳,却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
擦肩而过的刹那,一缕清淡的气息拂过他鼻尖。
不是香水味,是阳光晒过的皂角香,混着一点书卷气,和一点点少女肌肤特有的、干净的暖意,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就那一瞬间,严旭白毫无预兆地顿住了脚步。
心跳乱了节奏,骤停,随即重重撞在胸口。
没有理由,没有铺垫,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模样。
只是那一缕气息,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口最敏感的地方。
那是他近三十年人生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什么叫“命中注定”,什么叫“一眼万年”。
等他回过神,她已经走远。
只留下鼻尖那一点淡香,和心底一片突如其来的、无从解释的心动。
可她,身边已有同行之人。
他向来克制,更懂分寸。
明知她心有所属,便硬生生将所有悸动按下,一言不发,退回到无人可见的角落,仿佛只是被春光晃了一下神。
他以为,那不过是命运一次无心的戏弄,一场永不再重逢的惊鸿一瞥。
直到一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
她慌不择路,撞开了他的房门。
门开的那一刻,灯光照亮她潮红惊惶的脸。
严旭白立刻认出了她。
那个藏在他心底、记了无数次的姑娘。
她眼神迷乱,浑身发烫,像一只受惊又无助的小动物,只凭着本能靠近让她安心的气息。
那一夜,理智与挣扎到了极致。
他知道她神志不清,也知道趁人之危卑劣不堪。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鼻尖那熟悉到让他灵魂战栗的气息,她全然依赖、将自己交付的脆弱模样……
所有的克制,在那一刻全线崩塌。
他承认自己卑劣,在看见那一点绯红时,那一刻心底翻涌着无法掩饰的狂喜与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这个他以为只能留在岁月里的人,终于回到他生命里。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也放不了手。
第二天她仓皇离开,将一切当作一场陌生的意外。
他没有追,只是不动声色查清她所有信息——被男友出卖,回到县城,安安静静工作,认认真真生活。
也在那一刻,他做了一个在所有人看来都匪夷所思、甚至堪称疯狂的决定。
他放弃了原本平坦耀眼的路,推掉了更好的岗位,顶住了家族的不解,用整整一年时间周旋、申请、争取,只为把自己的任职地点,换到这座有她的小县城。
旁人赞他沉稳务实,肯下沉历练,是栋梁之材。
只有严旭白自己知道——
他是为一人,赴一城。
是将所有的心动、思念、后怕与失而复得的珍重,都押在了这里。
窗外夜色更浓,严旭白抬手,指腹蹭过自己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眉心的温度。
只是一念及她,身体便紧绷到发疼。
原来真正的喜欢,
是初见时的欢喜,
是再见时的失控,
是重逢后的克制,
更是跨越山海、逆转轨迹,只为来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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