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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他最怕的东西,我藏了三个月

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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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仪谢怀谨是现代言情《那份他最怕的东西,我藏了三个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接下来的日子,府里对我好得出奇。老夫人每日送补汤。谢怀谨隔三差五来坐一坐。他从不碰我...

来源:cd   主角: 许令仪谢怀谨   更新: 2026-06-13 14: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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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那份他最怕的东西,我藏了三个月》,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许令仪谢怀谨,由大神作者“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那份他最怕的东西,我藏了三个月...

第6章

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她又成了那个坐在高堂上的侯府老夫人。
“怀谨。”
她说。
“写。”
05
谢怀谨提笔时,手背上的青筋一直绷着。
那支狼毫停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第一笔。
我看着他。
他从前写字很好。
京中人说他的楷书有晋人风骨,端秀,清雅,见字如见人。
可那一刻,他握笔的样子像握着一柄钝刀。
刀口不向我。
向着他自己。
谢老夫人坐在上首,脸上没有半分怒色。
她越是平静,越说明这件事已经被她在心里算过。
银子,名声,族中脸面,官府公堂。
最后她算出来,一个许令仪,暂时比一个侯府媳妇更不好处置。
所以她让他写。
谢怀谨终于落笔。
墨汁洇开,第一横便歪了。
他停住,像是受不了那点歪斜,又要换纸。
我按住纸角。
“不必换。”
他抬头看我。
我说:“今日这字,本就不该太好看。”
堂中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谢怀谨眼底的恨意像火星,一闪而过。
他低头继续写。
愿与许氏令仪和离,各归本宗,婚嫁两不相干。
我听见“婚嫁两不相干”几个字落在纸上时,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只觉得冷。
人若从一开始就没被当作人看,后来讨回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拿在手上,冻得骨头疼。
他写完,把笔往桌上一搁。
“够了吗。”
我看了一遍。
“不够。”
谢怀谨的脸色又沉下来。
我指着末尾。
“写明我腹中子,不入谢氏族谱,不记谢家香火。”
族老们立刻变了脸。
三叔公皱眉道:“这不妥。”
我看着他。
“叔公觉得哪里不妥。”
他迟疑片刻。
“孩子到底已经有了,若日后是男胎……”
他说到这里便停了。
可所有人都听懂了。
若是男胎,便是一条后路。
对谢怀谨如此,对谢家亦如此。
谢老夫人一生把血脉看得比命重。
她可以舍一个孙媳,却未必舍得一个可怜的曾孙。
我低头抚了抚小腹。
这个还未成形的孩子,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却已经被人拿来称斤论两。
在他们眼里,他不是孩子。
是遮羞的布,是续香的火,是日后翻盘的一枚子。
我说:“若不写,也成。”
我把呈状重新叠好。
“京兆府自会替诸位问清楚。”
谢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我腹上。
那目光不再像昨日看田。
倒像看一座被人先一步圈起来的山。
里面或许有矿,或许有坟。
可都不属于她了。
她缓缓道:“谢。”
三叔公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劝。
谢怀谨看着我,喉间动了动。
“许令仪,你连孩子也要带走。”
我差点笑出来。
不是因为好笑。
是因为这句话太迟。
一个人若直到失去时才说“带走”,便说明他从前只想着占有,从未想过守护。
我说:“他若能活,是我的孩子。”
“他若不能活,也是我的命数。”
“都与你无关。”
谢怀谨的笔尖顿在纸上。
一点墨落下,像一滴黑血。
他最终还是写了。
我腹中子无论男女,不入谢氏宗谱,不归谢氏抚养,日后生死婚嫁,与谢氏无涉。
写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青梧把印泥端上来。
谢怀谨没有动。
我也没有催。
有些屈辱,催了便轻了。
我要他自己把指印按下去。
我要堂上这些人都看见,所谓高门,所谓清贵,到了该割肉的时候,也会疼,也会怕,也会低头。
许久,他按了手印。
红印落下,鲜得刺眼。
谢老夫人也盖了府印。
族老作见。
两名管事作见。
我让青梧把和离书吹干,收进匣中。
随后我拿起另一张契纸。
“第一笔银子,今日便交。”
三叔公忍不住道:“方才不是说三日内。”
我看着他。
“我说三日内交第一笔,并未说第一笔不能是今日。”
他一时无言。
谢老夫人终于露出一点疲色。
“账房。”
外头立刻有人应声。
她吩咐道:“取五千两银票来。”
那声音仍旧稳。
只是比先前低了一分。
我知道她心疼。
成安侯府已经空了太久。
这些年,他们靠许家的银子补窟窿,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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