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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烧尽,再无归期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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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红绳烧尽,再无归期》,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段西洲陈砚,也是实力作者“佚名”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如果红契被认定是真的,我不仅拿不回雾顶坡名额,还会变成套取补贴的同谋。寨里又开始有人劝我。“归荑,别硬碰硬。”“你一个姑娘,斗不过镇上的人...

来源:qmdp   主角: 段西洲陈砚   更新: 2026-06-29 21: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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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红绳烧尽,再无归期》,现已上架,主角是段西洲陈砚,作者“佚名”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们边寨嫁女,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订亲后三年,男方每年春社都要亲手染一根红绳,系在姑娘腕上。三根红绳齐了,婚事才算落地。我腕上只有两根。今年,段西洲说他忘了。他说这话时,正坐在我家院里吃酸汤鱼。我阿爸把筷子一摔,鱼汤溅到桌上。我忍着难堪问他:“忘了?春社一年就一次,你连这也能忘?”他皱眉看我,像我不懂事。“你非要跟一根绳子较劲吗?我们都谈这么久了,形式有那么重要?”直到傍晚,我去供销社买盐,看见村长家的女儿许照棠腕上系着一根新染的红绳。颜......

第九章


又一年春社,寨里重新热闹起来。

鼓声从清晨响到晌午。

祭婆把第一锅红花水端出来时,所有待嫁姑娘都围在木楼下。

我站在人群里,腕上空空的。

这一年,我没有急着让谁给我系红绳。

合作社刚办起来。

我带着阿秀婶她们腌酸笋、晒春茶、跑县里的展销会。

第一次拿到整笔货款时,小玉抱着账本哭。

“归荑姐,原来钱从自己手里过,是这种感觉。”

我说:“以后都会是这样的。”

阿爸的腿还是不利索,可他脸上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

他常坐在檐下,看我和寨里的女人们算账。

有时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

“你阿妈要是看见,也该放心了。”

我笑着说:“她会嫌我算盘打得慢。”

阿爸也笑了。

陈砚依旧帮合作社跑运输。

只是他不再随意进我家。

每次都站在院门口喊:

“归荑,货单到了。”

“林叔,药酒放门边。”

“阿秀婶让我带的账,也在这。”

阿爸听烦了,拄着拐骂他。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我家门槛烫脚?”

陈砚耳根红了。

“该避嫌。”

阿爸哼了一声。

“以前让你避,你不避。”

“现在让你进,你又装木头。”

我在屋里听见,忍不住笑。

陈砚也听见了,他抬头看我一眼,很快又垂下去。

像怕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春社这天,他没有主动拿红绳,反倒是段西洲来了。

他站在人群外,手里攥着一根红绳。

那红绳染得很鲜亮。

结口还是他惯打的双扣。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

“归荑,今年我没忘。”

我看了那根红绳一眼。

“你该给的人,不是我。”

他脸色发白。

许照棠已经离开边寨。

许家**后,她在镇上待不下去,听说去了外地亲戚家。

段西洲的代课资格被停,转正也没了。

他如今帮人抄账,瘦得厉害。

可这些,都和我无关。

段西洲眼眶发红。

“我现在才知道,谁是真心对我。”

我轻声说:“段西洲,真心不是等你落魄了,才回头认领的东西。”

他浑身一震。

手里的红绳慢慢垂下去。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看着他。

“红绳烧尽,就无归期。”

他说不出话了。

陈砚站在染缸旁,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看见我来,背脊一下子绷紧。

“归荑?”

我从袖中拿出一根素白的棉绳,递给他。

“今年从第一根开始。”

“不补旧账,不拿从前那三根抵。”

陈砚怔住。

很久,他才伸手接过。

指尖碰到棉绳时,竟有些发抖。

祭婆在旁边笑。

“手别抖,红花水都快让你晃洒了。”

周围人都笑起来。

陈砚耳根红透,却还是低头把白绳放进染缸。

红色一点点漫开。

鲜亮,干净,像新生出来的日子。

等风吹过一阵,祭婆点头。

“可以系了。”

陈砚走到我面前。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问:“林归荑,我可以给你系吗?”

我伸出手腕。

“可以。”

他的指尖碰到我腕骨,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红绳绕过我的手腕,打结时,他停了一下。

“我打单扣。”

我问:“为什么?”

他说:“双扣是段西洲的习惯。”

“我不想让你想起他。”

我心里一软。

“那以后都打单扣?”

陈砚抬眼看我。

“以后你说了算。”

祭婆啧了一声。

“红绳刚系,就这么听话?”

陈砚认真道:“该听。”

众人又笑。

阿爸坐在檐下,眼睛却红了。

他招手叫陈砚过去。

陈砚规规矩矩喊:“林叔。”

阿爸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布包。

里面是我阿妈留下的银扣。

“这东西本来该给女婿。”

陈砚喉咙发紧。

“林叔,我现在还不是。”

阿爸瞪他。

“所以只给你看一眼。”

院里笑声更大,我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热了。

从前我以为,嫁人就是等一个男人把红绳系到我腕上。

后来才知道,红绳不是捆住我的东西。

它应该是我愿意伸手时,才落下的一点红。

后来的两年,合作社的账越来越厚,雾顶坡的茶也一年比一年香。

陈砚每年春社都来,只染一根,只系一根,从不催我。

三年后,陈砚给我系上第三根红绳。

这一次,春社鼓声很响。

祭婆念完祝词,阿爸把阿妈留下的银扣交到陈砚手里。

陈砚眼睛红得厉害。

他牵着我的手,从红花架下走过。

段西洲站在人群外。

他看着我腕上的三根红绳,终于低下头。

我没有再看他。

山风吹过吊脚楼,红绸翻飞。

从今往后,我不再等谁记起我的春社。

我的名字,我自己写。

我的日子,我自己染红。

小说《红绳烧尽,再无归期》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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