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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番茄牛郎”创作的《入坠女儿国》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退役兵王萧战坠崖掉进三百年无男丁的女儿国,全城美女疯了。女帝逼他入赘,将军之女半夜爬床,小郡主下毒逼婚,冷宫废后盯上他的身子。满朝文武争抢神子,妖兽大军兵临城下——萧战一拳轰杀黑风熊王,拔出玄铁重剑:“老子是来救你们的,不是来当种马的。”...
第10章
萧战盯着墙上那幅流转的铭文图,看了一会儿。
封印图的线条像活的一样在墙面上游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交替闪烁,每一道铭文都嵌在另一道铭文的缝隙里,环环相扣,层层嵌套。萧战看不懂铭文,但他看得懂结构——这是一个闭环。所有的能量流动最终都回到原点,没有出口,没有破绽。
“如果我能解开封印呢?”
苏凌烟转过身来。
她看着萧战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说梦话的人。但她没有笑,也没有反驳,而是沉默了片刻。萧战站在那里,表情和昨天在朝堂上说不跪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狂妄,是认真的。
“你解不开。”苏凌烟说。
“为什么?”
“因为解开封印需要两个条件。”苏凌烟走到封印图前,指尖点在最核心的那圈铭文上,“第一,龙脉认可。第二,王室血脉为引。缺一不可。三百年来没有男丁,龙脉阳气耗尽,封印自己都在衰退——你掉进来就是证据。但衰退不等于**,只要龙脉没有重新激活,这个结界就会一直存在。”
“那就激活它。”
苏凌烟的丹凤眼眯了起来:“你知道激活龙脉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萧战说,“但总比困死在这里强。”
苏凌烟盯着他看了很久。晨光从窗棂里斜进来,在她素白的常服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她站在光里,萧战站在阴影里,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
“跟朕来。”
她转身推开御书房的后门。门外是一条窄长的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夜明珠,光线幽暗。甬道一路往下,台阶很陡,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脚下的石板变成了天然的岩石,空气里弥漫出一股硫磺味——和萧战掉进圣泉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圣泉禁地。”苏凌烟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除了历代女帝,没人进来过。你是第一个。”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没有锁,没有把手,只有一整面浮雕——雕刻的是一个女子的侧影,长发披肩,手持一柄长剑,脚下踩着一条盘旋的龙。苏凌烟把手掌按在女子的心口位置,掌心亮起一道微弱的银光。石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
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来,地上是乳白色的温泉池,池水咕嘟咕嘟冒着气泡,蒸汽氤氲。池子正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插着一柄剑——不是装饰用的礼仪剑,是一柄真正的战剑。剑身乌黑,剑柄缠着磨损的皮革,护手上有磕碰的痕迹,刃口缺了三处。这把剑杀过很多东西。剑身上刻满了和封印图一模一样的铭文,正随着池水的沸腾一明一暗地发光。
“龙脉入口。”苏凌烟指着那柄剑,“圣泉的核心。子母河的源头。三百年前初代女帝用这把剑布下了封印,剑在,结界在。”
萧战往池边走了一步。脚刚踩上池边的岩石,整个溶洞突然震了一下。不是**——是池水在震动。原本平静冒着气泡的温泉突然像被搅动一样开始旋转,水面上升起一缕缕白色的蒸汽,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那柄插在石台上的剑开始发出嗡嗡的颤鸣,像被敲响的钟。
苏凌烟脸色变了。她上前一把抓住萧战的手腕想把他拉回来,手指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弹开了——不是萧战弹的,是一股无形的力量。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从萧战身上扩散开,吹得她的黑发和衣袂往后飘。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发麻,虎口被震得生疼。
萧战没注意到她被弹开。他的眼睛盯着那柄剑,脚下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池水的旋转就快一分,剑的颤鸣就响一度。等他走到池边,整个圣泉已经彻底沸腾了——不是形容,是真的沸腾。水面翻滚着拳头大的气泡,蒸汽冲上洞顶,凝结成水珠像下雨一样落下来。洞壁上的钟乳石开始发出咯咯的声响,表面龟裂出一道道细纹。
然后石壁上浮现出了字。
不是现代的文字,是上古铭文——和封印图上同源的字体,但更古老、更粗犷,像是用刀斧直接劈在石头上的。铭文从洞壁深处一层层亮起来,沿着裂缝蔓延,很快就铺满了整个溶洞的墙面。每一个字都在发光,七色的光,赤橙黄绿青蓝紫,在蒸汽里折射出无数道彩虹。
苏凌烟站在铭文的光影里,仰头看着那些字,嘴唇在动——她在读。她的阅读速度很快,目光从左扫到右,再扫回来,越读越快,越读脸色越白。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
“写的什么?”萧战问。
苏凌烟没回答。她又读了一遍,像是怕自己看错了。那些铭文的光芒映在她脸上,把她素白的常服染成了七彩的颜色。她站在满壁的古老文字中间,看起来不像一个威严的帝王,像一个被人突然告知命运的年轻女子。
“你念。”萧战说。
苏凌烟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还算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百年后,天降神子,以阳补阴,国*方兴。”
她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萧战。那双丹凤眼里所有的冷静和算计都碎了,露出底下压着的震惊、释然、惶恐、以及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初代女帝的预言。”她的声音哑了,“三百年前就刻在这里了。三百年——她连时间都算准了。三百年无男丁,不是意外,是封印的一部分。她在等——等你。”
萧战看着那行铭文,没说话。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苏凌烟往前走了一步,脚下踩到了池水也不在意,“你不是意外掉进来的。是龙脉召唤你。你在崖上被追杀、山体震动、漩涡出现——全都不是偶然。龙脉感应到外界阳气的存在,主动撕开了结界把你拉进来。你从掉进圣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选中了。”
“我没兴趣被选中。”
“这不是你有没有兴趣的问题!”苏凌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在溶洞里回荡了好几圈,“你以为朕有兴趣当这个皇帝吗?你以为朕有兴趣拿自己的婚姻做交易吗?朕五岁被立为储君那天抱着母后的腿哭了一整夜,第二天还是得穿上朝服去太庙行礼。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干就能不干的——你是神子,不管你认不认。”
她喘了一口气,把情绪压回去,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女帝。只是声音还有一丝发颤,控制不住的颤。
“铭文是今天才出现的。三百年来,这面墙一直是空的。你一来,字就亮了。你自己看——每一道铭文都在回应你。那把剑在为你颤鸣,这池水在为你沸腾。龙脉三百年没有过反应,现在它醒了。是你唤醒的。”
萧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微凸,指尖有微弱的七彩光芒在流转——和铭文的光芒一模一样。他攥紧拳头,光芒消失了。松开,又亮了。
“这什么东西?”
“龙脉灵力。”苏凌烟走到他面前,抬起自己的右手。她的掌心也有一层淡淡的银光,但很弱,弱得像风里的蜡烛,和萧战手上那种炽烈的七彩光芒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王室血脉天生带灵力,朕已经是这一代最强的了。但你——你的灵力不是天生的,是龙脉直接灌注的。你在圣泉里泡过,龙脉把三百年的阳气全部灌进了你体内。你现在和龙脉是一体的。”
萧战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的第二个条件——王室血脉为引,”他看着她,“你刚才没说完。”
苏凌烟收回手,指尖缩进袖子里。
“解封的代价,比朕昨晚开出的条件更重。”她的语气淡下来,像是在背诵一段不关自己事的条文,“入赘只是身份,朕要的是一个名义上的王夫,激活龙脉最基本的条件。但要想彻底解开封印——打通女儿国和外界的通道——需要更多。需要——”她停了一下,把那个词说出口,“需要王室血脉与神子的性命**。以阳补阴,不是四个字那么简单。是字面意思。”
“说人话。”
“和你成婚。真正的成婚。”苏凌烟直视他的眼睛,“而且在那之前,你得先拿到黑风山的纯阳石护体。否则激活龙脉的时候,三百年积压的阴气会全部反噬到你身上——弄不好会死。”
萧战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着那面刻满铭文的石壁,又看了看那柄插在石台上还在颤鸣的剑,最后把目光收回到自己掌心里那层淡去的七彩光芒上。
“先回去。”他说。
苏凌烟没有拦他。
圣泉禁地发生的事,在萧战走出甬道后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朝堂。
不是暗卫报的信——是圣泉自己报了。整个王都的水井同时开始沸腾,子母河的水位一夜之间上涨了三尺,连百姓家里的水缸都开始冒热气。灵力波动太强了,强到不需要铭文师检测,任何一个人都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硫磺味,和圣泉一模一样。
丞相在午门前拦住传旨的内侍,声音都在打颤:“铭文显现了?初代女帝的预言?三百年后——”她念不下去,嘴唇哆嗦了两下,直接跪在午门的青石板上。她身后是六部尚书、都察院的言官、翰林院的学士——昨天在金銮殿上喊着“来历不明该当处斩”的那批人,今天跪得比谁都快。
“初代女帝显灵!神子降世,国*方兴!”
礼部尚书跪在丞相旁边,老泪纵横。她昨天还要砍萧战的头,今天第一个把“神子”二字写在奏章上,朱笔圈了三道红圈,注明“急报,需即刻册封”。有人小声提醒她昨天说的话,礼部尚书面不改色:“昨日是老臣眼拙,今日圣泉显灵,老臣岂敢再执迷不悟?神子乃天命所归,谁敢再有异议,老臣第一个不答应!”
国师在国师府里焚香祝祷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提笔写了一封长达三千字的奏章,从初代女帝的生平到铭文的语法结构到星象的变化,论证了萧战不但是神子,而且是“千年来最强神子”。她建议立刻启动册封大典,规格要比照开国女帝**礼。
太后那边倒是没上奏章。太后直接派人送了一箱珠宝到驿馆,附了一封亲笔信。信的内容没人知道,但送信的是太后的贴身嬷嬷——就是昨晚送燕窝粥的那个——从驿馆出来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对门口的禁卫军说了句“太后说神子果然仪表堂堂”。
苏凌烟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听着****磕头**,面不改色。她的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节奏不快不慢。没人能从她脸上看出她在想什么——她在圣泉禁地里那一瞬间的失态,只有萧战见过。
“陛下,”丞相跪在丹陛前,“老臣恳请即刻册封神子为镇国王,入主东宫,与陛下完婚——”
“朕说了,三天。”苏凌烟打断她,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三天之后再议。”
“可是圣泉显灵——”
“圣泉显灵朕看到了。册封的事,三天后再议。”苏凌烟站起来,“退朝。”
她没有给任何人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九龙金冠在殿门的光线里划出一道冷光。
萧战在回驿馆的路上。内侍在前面引路,他走得不快不慢。朱雀大街上比昨天更堵——不是来看他的,是去圣泉的。百姓们端着盆、提着桶、抱着水罐,在圣泉外围排起了长队。圣泉的水位暴涨,溢出池沿流到了街上,有人趴在地上用手捧起来喝,喊着“这是神水”。空气里的硫磺味更浓了,熏得路边的狗直打喷嚏。
萧战绕开人群,拐进驿馆后面的小巷子。一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妇推着车路过,车轮陷进石板缝里,车上的栗子撒了一地。萧战弯腰帮她捡。老妇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大变,扑通跪在地上:“神子——您是神子!”萧战把栗子放进她车里,直起身继续走。
驿馆门口等着他的不止禁卫军。苏软软提着新食盒蹲在门槛上,看到他回来,远远地就招手。楚夭夭靠在老槐树下,胸口换了新绷带,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复杂——她已经听说了圣泉显灵的消息。铁副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拜帖,厚得能当砖头。
萧战推开驿馆的门,回头看了一眼宫墙的方向。夕阳把琉璃瓦烧成了金色,宫墙上的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不是因为封印,不是因为龙脉,不是因为****的跪拜——是因为那个溶洞里的铭文,那柄为他颤鸣的剑,和他手心里还在微微发烫的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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