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多年,陛下终于吃醋了
酸菜水煮鱼哎著现代言情《恃宠多年,陛下终于吃醋了》,由网络作家“酸菜水煮鱼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珏沈凤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砚之今日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女儿求取后位,语气笃定,势在必得,是因为在他眼里,这后位本来就是沈家的囊中之物。他沈家的女儿进了宫,做了贵妃,那下一步自然就是皇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像日升月落一样顺理成章。萧珏咬着牙,半晌,忽然笑了。“小鹏子...
来源:cd 主角: 萧珏沈凤娇 更新: 2026-07-08 12:56:56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恃宠多年,陛下终于吃醋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酸菜水煮鱼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珏沈凤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恃宠多年,陛下终于吃醋了》内容介绍:【跋扈贵妃×冰山皇帝 追妻火葬场爱而不自知】沈凤娇自小爱慕萧珏,入宫后被封为贵妃。她一心一意对待他,可帝王只当她不会离开,平日里态度冷淡,也不肯立她为后。后来宫里来了新女子,皇帝渐渐动了心,这时王爷和异国王子纷纷对她示好,见旁人温柔相待,皇帝醋意大发,这才后知后觉,看清自己早已深爱她。...
第18章
次日清晨,沈凤娇醒来,指尖摸到枕边一块触感细腻的帕子。
她捻起来一看,帕角绣着并蒂莲,针脚是太后年轻时的手艺。
她盯着手里的帕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兰心,过来。”
兰心正端着水进来,见状连忙上前:“娘娘,可是要起身了?”
“把这帕子收好,送回慈宁宫去。”沈凤娇将帕子递过去,神色平静,“就说是我枕边捡着的,多谢太后娘娘惦记。”
兰心接过帕子,迟疑道:“娘娘,这帕子……奴婢昨夜守夜时并未见着,怎会突然出现在枕边?是不是陛下昨夜......”
“定是太后让陛下送来的。”沈凤娇打断她,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长发,“太后定是要顾全大局,让陛下安抚沈家,也安抚我,你送去便是,别多话。”
兰心见娘娘说得笃定,只得应下:“……是。”
御书房内,萧珏正批阅奏折,**子匆匆进来,低声禀报:“陛下,长乐宫送来消息,贵妃娘娘已将那方帕子送回慈宁宫,说是枕边拾得,谢太后挂怀。”
萧珏笔尖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洇开一小团。
他沉默片刻,才道:“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子低头:“贵妃娘娘原话是,定是太后让陛下送来的。奴才揣测,娘娘许是以为,陛下昨夜前去,是奉了太后懿旨。”
萧珏冷笑一声,把笔扔在桌子上:“她倒是会想,朕去不去,还要太后下旨?她如今连朕的一点心意,都不肯认了?”
**子不敢接话。
这时,门外有太监神色紧张急匆匆过来:“陛下,有急奏—”
萧珏敛了神色:“进来。”
一名官员捧着加急奏折快步进殿,后面还跟着几个官员,跪地呈上:“陛下,八百里加急。昭国太子祁曜,已离都城,不日即将抵达我大启边境,名义是为太后圣寿贺喜,实则恐有他图。”
萧珏拆开奏折,快速扫视,眉心渐渐拧紧。
他抬眼看向阶下:“昭国这几年吞并三国,兵强马壮,祁曜此人,十六岁随军出征,二十岁独领一军。他这时候来,爱卿怎么看。”
兵部尚书陆凡出列,沉声道:“陛下,昭国虎视眈眈,此次太子亲至,必是来探我大启虚实,臣以为,须得展示我们大启**威,令其不敢轻视。”
内阁首辅王庆却摇头:“陆大人此言差矣。展示军威,岂非摆出敌意?昭国太子是为贺寿而来,我等若刀兵相向,反倒落了下乘,依老臣之见,应以礼相待,不卑不亢,使其无隙可乘。”
萧珏听着二人争执,手指敲了敲案面:“够了,吵这些有用?礼部,接待仪程拟得如何了?”
礼部尚书连忙出列:“回陛下,仪程已初拟。按接待番邦储君之制,昭国太子抵境时,由六部尚书迎于边境,沿途州县好生款待。抵京之日,陛下可于午门迎候,设宴于太极殿。”
“不够。”萧珏打断他,“规格再提一等,赐居摘星阁,派羽林卫昼夜值守,膳食用度,按亲王加倍。让六部拿出十二分精神,别让人笑话我大启寒酸。”
礼部尚书一愣,随即躬身:“臣遵旨。”
萧珏又看向兵部尚书:“陆大人,京中军营这几日操练勤些,让昭国太子看看我大启军容。但记住,只准在演武场操练,不许靠近使馆区,朕要的是不怒自威。”
“臣明白。”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砚之忽然开口:“陛下,昭国太子性情桀骜,单是礼数周全,未必能入他眼,臣以为,还需有人能与其周旋,臣愿领此任。”
萧珏看向沈砚之。
沈砚之面色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试探。
这是在为沈家谋势,也是在探他立后的口风。
萧珏不动声色,缓缓道:“沈爱卿忠心为国,朕心甚慰。不过,接待外使,终究是礼部主责,沈爱卿可协理,但明面上的事,还是按规制来。”
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黯淡,却仍拱手:“臣遵旨。”
萧珏话锋一转:“另外,立后一事,朕原想近日议定,但昭国太子将至,朕意,此事暂缓,待昭国太子离京后再议,诸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静。
一位御史当即出列:“陛下,立后乃国本大事,岂能因外使而拖延?况天下皆知陛下有意立瑜妃为后,此时暂缓,恐惹非议。”
萧珏冷冷瞥他一眼:“李御史,非议什么?非议朕以国事为重?昭国强邻压境,太子亲至,此乃邦交大事,内廷安定,方能外御强敌。朕暂缓立后,正是为江山稳固,何来非议?”
那御史被噎得脸色一白,只得退下。
另一位大臣却道:“陛下,暂缓立后,固然稳妥。但贵妃娘娘那边……是否该有个说法?沈大人辅佐有功,贵妃贤德,若迟迟不立,恐寒了沈家之心。”
萧珏看向沈砚之,见他目光灼灼,便淡淡道:“太后素来疼爱贵妃,贵妃亦贤淑识大体,朕已命人送去太后旧物安抚,贵妃想必心中有数,不会让朕为难。”
这话既肯定了沈凤娇,又撇清了昨夜私访之事,只说是送去太后旧物。
沈砚之听得明白,皇帝这是把私人举动归结于太后懿旨,等于否认了萧珏个人对沈凤娇的情意。
他袖中的手紧了紧,终是没再说什么。
萧珏见无人再反对,便道:“既如此,就这么定了。礼部三日内把接待章程细化呈上来,沈爱卿协理安保,务必确保万无一失,立后之事,延后商议。”
众臣跪拜,随后退出养心殿。
萧珏独坐殿中,思索了一会,随后对对**子道:“去长乐宫探探,贵妃今日用了多少膳,说了什么话,一概报来。”
**子应声退下。
不多时,他又回来,低声道:“娘娘午膳只用了半碗,午后临了半日帖,字迹比往日工整许多。奴才私下问兰心,兰心说娘娘今日格外安静,连平日爱**的那只小猫都没理会。只是,娘娘临帖时,有一下写错了个字,墨污了整张纸,她盯着那团墨迹看了许久,然后笑了笑,说果然是无缘。”
萧珏闭了闭眼:“她还说什么了?”
“娘娘还说,陛下政务繁忙,我这边清净也好,省得他分心。奴才瞧着,娘娘那笑,比哭还让人心里发紧。”
萧珏沉默良久,才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长乐宫的方向,对空气低声道:“沈凤娇,等朕应付完祁曜,再同你算这笔账。”
窗外,天色渐沉,昭国太子带来的阴云,正缓缓笼罩大启的朝堂。
而长乐宫内,沈凤娇正对着一盏孤灯,慢慢剪着那张写废了的“缘”字,直到剪成细碎的纸屑,再拼不出完整的笔画。
翌日,沈凤娇刚起身,便听见隔壁凝云殿传来阵阵喧哗。
笑语声和恭维声,隔着一堵墙,源源不断钻进长乐宫。
“白妹妹这簪花真是精巧,也只有妹妹这般容貌才配得上。”
“听闻陛下昨日为了妹妹,连立后的事都暂缓了,可见圣眷正浓呢。”
“妹妹日后荣登后位,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姐妹。”
兰心气得脸色发白,攥紧了手中的梳子:“娘娘,她们实在欺人太甚,奴婢去说说她们?”
沈凤娇对着铜镜,慢悠悠地描眉,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去说什么?说本宫不容人,还是说本宫嫉妒?让她们闹去。”
她放下螺黛,站起身:“**。陪本宫出宫走走。”
兰心一惊:“娘娘,陛下昨日才说过,近日京中不安宁,您若出宫,万一…”
“万一什么?”沈凤娇打断她,眼神冷淡,“陛下现在眼里全是即将来到的那位昭国太子,哪里顾得上我,这长乐宫冷清得连老鼠都不愿多待,本宫出去透透气,死不了。”
兰心拗不过,只得伺候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藕荷色襦裙,简简单单绾了发,只插一支素银簪子,二人便从偏门悄悄出了宫。
街市上人来人往,喧嚣鼎沸。
沈凤娇走在其中,恍如隔世。
她小时候常偷溜出宫,就在这条街上买糖葫芦,然后沾着满手的糖霜,颠颠儿地跑去东宫,塞给那时还是太子的萧珏。
那时候,他虽然总嫌弃她吵,却每次都会接过糖葫芦,咬上一口。
正想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推着车经过,红艳艳的山楂果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晃眼。
沈凤娇驻足,下意识摸向袖袋,却摸了个空。
“兰心,可有碎银子?”她低声问。
兰心慌忙翻找,脸色越来越白:“娘娘,奴婢方才走得急,也忘了带……”
沈凤娇抿唇,正欲转身离开,那老汉却已笑呵呵地递过一支:“姑娘,买一支?甜得很!”
“……不必了。”沈凤娇耳根微热,正要拒绝。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语调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这位姑**钱,我付了。”
沈凤娇一怔,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子立在身后,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眉眼生得极好看,深邃立体,一双眸子尤其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子的寒潭。
他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目光落在她脸上,毫不掩饰几分兴味。
他身边并未带许多随从,只三四个人远远守着,看似寻常,气度却迥异于旁人。
那男子见她回头,笑意更深了些,随手抛了一小块碎银给老汉,接过那支糖葫芦,径直递到沈凤娇面前。
“拿着吧,姑娘。这糖葫芦瞧着不错,你盯着它看了许久,想必是喜欢的。”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玩味,“总不能让美人因几文钱失了颜面。”
沈凤娇迟疑一瞬,还是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她迅速收回手,垂眸道:“……多谢公子。”
“举手之劳。”男子轻笑,目光在她脸上流转一圈,似是注意到她眉眼间那抹掩不住的贵气,即便衣着朴素,也难掩风华。
他挑了挑眉,倒也没多问,只道,“姑娘是本地人?瞧着面生。”
“不过是来走亲,并非本地。”沈凤娇含糊应道,咬了一口糖葫芦,熟悉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却莫名觉得不如记忆中的滋味。
她侧身让开路,“公子请自便,不敢耽误公子行程。”
男子也不纠缠,从善如流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底笑意未散:“姑娘慢走,这京城的街市,热闹归热闹,人多手杂,姑娘还是早些归家为好。”
这话听着像寻常劝诫,又隐隐**别的意思。
沈凤娇没再多言,带着兰心匆匆挤入人群。
走出老远,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人仍立在原地,玄色身影在熙攘人潮中格外醒目,正偏头对身旁随从说着什么,似乎还笑了一下。
兰心松了口气,低声道:“娘娘,那人瞧着不像普通富家子弟。”
沈凤娇将剩下的糖葫芦握在手里,指尖黏腻,像化不开的旧事。
她淡淡道:“无妨,不过是个路见不平的闲人罢了。”
她没看见,那玄衣男子在她转身后,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停留了许久,才收回视线。
无意间余光瞥见地上被遗落的香囊,上面绣着一朵牡丹。
他将香囊拾起,垫了垫随后交给了身旁的侍卫。
男子嘴角多了副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捻了捻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袖口掠过时的一缕极淡的香气,是一种浓烈又淡雅的味道。
他低笑一声,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小说《恃宠多年,陛下终于吃醋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迟到的生日,缺席的一生
被抢走婚房婚纱后,我直接取消了婚礼
我带疯狗老哥创飞了婆家吸血鬼亲戚
硬茬上门欺辱大姑姐后,我和哥哥杀疯了
实习生煽动73个白眼狼下属辞职逼我走?我: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