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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假病美

西风闪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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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西风闪闪”又一新作《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假病美》,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苏锦月摄政王,小说简介:他为人圆滑,做事滴水不漏,从不轻易得罪人,也从不轻易给人留情面。他今天穿了一身簇新的绛紫团花公服,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捧着描金漆盘,盘上放着女官的服制和印信,排场比寻常传旨大了不少,显然是太后特意吩咐过的——要的就是让阖府上下都看着。萧衍不在府中——早朝还没散。苏锦月心里清楚,太后特意选在这个时辰派...

来源:cd   主角: 苏锦月摄政王   更新: 2026-07-19 13: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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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高口碑小说《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假病美》是作者“西风闪闪”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锦月摄政王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假病美人 真大佬】 【宫廷权谋 扮猪吃虎】苏锦月穿越了,穿成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妃。外人眼里,她命好到离谱——夫君是手握天下权柄的摄政王,俊美如谪仙,后院就她一个正妃。实际上,原主是被摄政王用一纸婚书“请”进府的质子。以她之名,牵制她远在边关、手握二十万大军的父兄。新婚夜,摄政王冷着脸对她说:“你只是个摆设,本王不会碰你。你最好永远病着,病着才安分。”苏锦月笑了。巧了么这不是,她刚从ICU醒来,专业对口啊。于是——宫宴上,侧妃挑衅她,她捂着心口歪倒:“哎呀,我心口疼。”摄政王冷冷看着,苏锦月虚弱抬眼:“王爷,她瞪我,我好害怕。”后来,摄政王发现府里的细作是她揪出来的,针对他的刺杀是她挡下的,就连朝堂上与他作对的政敌,都是她一封书信搞定的。摄政王将她抵在墙角,眸色幽深:夫人的病,什么时候好?苏锦月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纤纤玉指拈起一块桂花糕:看心情吧。那夫人什么时候心情好?等你学会哄我的时候。从见天吐血的病美人到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幕后女王,苏锦月表示:本宫的剧本,谁都猜不透。至于摄政王?不好意思,跪求本宫宠幸的人,已经排到城外了...

第16章


苏锦瑟出嫁之后,摄政王府的日子难得清静了一段时日。

秦婉柔安分了不少,不再三天两头往宫里跑,也不再有事没事来锦华院试探。苏锦月不清楚她是真的认了输,还是在酝酿新的算盘,但至少表面上消停了。锦华院里没有了苏锦瑟叽叽喳喳的说笑声,一下子显得空落了许多,西厢房的门日日关着,碧桃偶尔进去打扫,出来时眼眶总是红的。苏锦月倒还适应,她本就是一个人扛惯了的人,前世独来独往,这一世也不过是回到了原点。

她把精力都放在了府务和朝堂的消息上。每天清晨起床后先处理府里的杂事,然后翻阅萧衍让人送来的朝报摘要。这是萧衍主动安排的,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知道这是他给她的信任——让她了解朝堂上的风吹草动,让她不再是困在后宅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摆设。

八月底的京城暑热未消,院子里的老槐树上蝉声噪耳。这日苏锦月正在花厅里翻看当月的府务账册,忽然发现库房绸缎的采买价格比上月又涨了两成,正打算让碧桃去问问采买的钱管事怎么回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跟平时完全不同——不是碧桃轻快的碎步,不是周管家沉稳的方步,而是一种沉重而急促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苏锦月抬起头,看到萧衍大步跨进花厅的门槛。

他今天穿了件玄色的朝服,显然刚从宫里回来,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冷峻,嘴唇紧抿,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周身那股压抑的气场让整个花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苏锦月心里咯噔一下——萧衍从来不在白天来锦华院,除非有大事。她放下账册,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行礼,萧衍便抬手制止了她。

“不用行礼。”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像是胸腔里压着一块巨石,“你们都下去。”

最后那句话是对碧桃和花厅里伺候的两个丫鬟说的。碧桃看了苏锦月一眼,苏锦月微微点头,碧桃便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关上了门。花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窗外的蝉鸣忽然显得格外刺耳,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阳光透过窗纸洒在青石地面上,明明是大白天,屋子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沉闷。

苏锦月看着萧衍,等着他开口。她认识萧衍这么久,见过他冷淡疏离的样子,见过他运筹帷幄的样子,甚至见过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的样子,但她从未见过他这副神情——那双一向冷峻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愤怒、焦虑,还有一种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情绪:沉痛。

“出什么事了?”苏锦月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能让萧衍在大白天赶来她的院子,能让素来沉稳的摄政王露出这种神情,只能是出大事了。而且,一定跟她有关。

萧衍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压下自己的情绪。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信纸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上面盖着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火漆封印,封口处印着北境军镇的标记。

“今早收到的。”他的声音嘶哑,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北狄人半月前突袭了北境三州。他们这次绕过了苏家军主力的防线,从西边的阴山古道翻过来,偷袭了大宁卫。大宁卫守军只有三千人,挡不住五万北狄骑兵。你大哥苏峻……”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像是在压下某种翻涌的情绪,“率军死守大宁卫三日,等援军赶到时,城已破。苏峻他……以身殉国。”

苏锦月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封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没有打开来看。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随后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那个高大英武的男人,那个会在她生病时背着她满院子跑的男孩,那个临走时摸着她的头说“妹妹不怕,大哥去替你守住北境”的年轻将军。苏峻。原主的大哥,苏家的长子,北境军最年轻的副将,那个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的男人。

她原以为自己只是个穿越来的灵魂,对原主的家人只有记忆中的影像,没有真正血肉相连的感情。可当萧衍说出“以身殉国”四个字的时候,她的胸口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拳,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封皱巴巴的军报,手指抖得几乎拆不开封口。

“大宁卫……”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大哥他……”

“三千守军,无一生还。”萧衍的声音沉痛而克制,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力压住什么东西,“北狄人破城之后屠城三日。你父亲率主力赶到时,大宁卫已成废墟。苏大将军在军报里说……他在城头找到了苏峻的佩剑,剑刃上砍缺了十七道口子,剑柄上全是干涸的血。苏峻的尸身……是在城墙下找到的,倒在一堆北狄兵的**中间,身上中了九箭,手里还死死攥着苏家的将旗,掰都掰不开。”

苏锦月闭上了眼睛。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滑过苍白的脸颊,滴在那封皱巴巴的军报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前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十五年,再大的风浪都没让她掉过一滴眼泪。可此刻她控制不住,泪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原主记忆中那个鲜活的、温暖的、像山一样可靠的大哥,就这样没了。死在北境的城墙上,死在九支箭下,至死都攥着苏家的旗帜。

她慢慢在椅子上坐下来,手里攥着那封信,攥得指尖发白。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地流泪。那是一种比哭喊更深的悲痛,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血窟窿。

窗外蝉声噪耳,阳光依然炽烈,但这间花厅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彩。萧衍站在她面前,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他见过无数次生离死别,见过战场上尸横遍野的惨状,见过无数将领为国捐躯。但此刻,看着面前这个一向坚强、一向从容的女子无声落泪的样子,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无力和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苏锦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比刚才稳了许多。她抬起头,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泪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着,但目光却出奇地冷静。

“北狄人这次为什么不按常规路线走?这么多年,他们从来不敢翻阴山古道。那条路地势险要,骑兵辎重难以通过,一旦遇伏就是全军覆没。他们怎么敢冒这个险?谁给他们画的路线?”

萧衍眉头微微一皱,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容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他知道苏锦月不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是在找突破口。悲痛过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哭泣,而是复仇。这个女人的坚韧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这也是本王一直在想的问题。北狄人这次确实不同以往,他们不但知道了大宁卫的布防情况,还知道了阴山古道的隐秘山路。那条路即使是北境本地人知道的也不多,只有少数几个老猎户才清楚具体的走向。北狄人能精准地找到这条路,必然有内应。”

“内应。”苏锦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刀锋,“朝中有人跟北狄勾结?”

“不排除这个可能。”萧衍的目光暗了暗,“北狄人此次出兵时机极为精准——正值苏家军换防之际,大宁卫兵力最薄弱的当口,他们打了一个时间差。更蹊跷的是,西北的羌部同时出兵骚扰西线,牵制了你父亲的主力,让东线的大宁卫孤立无援。两线同时发难,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不像是巧合。北狄和羌部之间隔着八百里的**滩,如果没有人在中间牵线搭桥,他们不可能协同得这么精准。”

苏锦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眼神却像是穿透了树干、穿透了王府的高墙、穿透了千里山河,直直地落在那片燃烧的边关上。

“如果真有内应,那这个人一定在朝中有相当的分量。他需要知道苏家军的换防时间,需要知道大宁卫的兵力配置,还需要了解北境的地形地貌。这不是一个小人物能做到的。”

“不错。”萧衍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一丝沉重,“本王已经让暗卫去查了。阴山古道的路线图、苏家军的换防情报,这些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能够同时掌握这些情报的人,朝中屈指可数。”

苏锦月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军报重新叠好,放在桌上。她的手已经不抖了,目光也变得锐利而清明,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暴露了她刚才经历的情绪风暴。她抬起头,直视着萧衍的眼睛,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她从未有过的表情——不是软弱,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淬炼过的决绝。

“**打算怎么办?”

萧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字:“打。”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个字落在地上,像是一块铁砧砸在青石板上,震得人心头发颤。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背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今早朝会上,兵部已经拟好了讨贼檄文。北境三州不容有失,大宁卫的仇必须报。你父亲的主力还在,北境军元气未损,只要补充粮草兵马,就能在北狄人进一步南下之前将他们撵回去。但问题在于——”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谁挂帅?”

苏锦月的心微微一沉。

“朝中能打的老将死的死退的退,兵部尚书是文官出身,威远侯年事已高,其余几个将领资历不够,压不住你父亲麾下那些骄兵悍将。你父亲要坐镇西线,不能分身。”萧衍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苏锦月心上,“所以本王决定——亲征。”

苏锦月猛地站起来,动作之大把桌上的茶盏带得一晃,茶水泼出来洒在账册上,洇湿了一**墨迹。

“你亲征?”她的声音有些失控,比平时高了半拍,“你是摄政王,你走了朝堂怎么办?太后那边——”

“太后巴不得我走。”萧衍打断她,嘴角浮起一丝冷嘲,“本王离京,她正好可以把朝政揽过去。但这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北境。如果北境失守,北狄人半个月就能打到京城城下。到时候什么朝堂、什么太后,统统都是笑话。国若不存,权有何用?”

苏锦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知道萧衍说得对。如果北境失守,京城危在旦夕,到时候什么权谋、什么党争都不再有意义。萧衍虽然专权,但他也确实是这个**最会打仗的人之一。他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封亲王,十八岁率三千骑兵击退北狄万人队,这些年虽然坐镇朝堂已久,但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

可是——亲征。这两个字背后是刀枪无眼、生死难料。北狄人这次来势汹汹,连苏峻都折在了战场上,如果萧衍也出了什么事……

“什么时候走?”她的声音平静下来,但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三日后。”

苏锦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已经不再动摇。她伸手将桌上那张军报重新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记住了每一个字、每一处细节。然后她将信折好,放进自己袖中。

“我要跟你一起去。”她说。声音很轻,却坚定得像一把刀。

萧衍皱起了眉头,面露不悦,正要开口拒绝,苏锦月抬起手制止了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身子弱,受不住长途跋涉;我是王妃,不该抛头露面;战场危险,女人不该掺和。”她的声音平稳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但北境是我的家,我的父亲和二哥还在那里。更重要的是——苏家军的粮草后勤一直是父亲在管,北境三州的地形、城池、粮道、水源,我比任何京城官员都熟悉。我从小在父亲的书房里看北境的舆图长大,每一条山路、每一处隘口、每一座城池的存粮量,我都了如指掌。”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萧衍,那眼神像北境冬天的风一样冷,又像北境夏天的阳光一样烈。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会逞强,不会上战场,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就待在后方帮你处理军报、调配粮草、整理情报。你亲征是为了替北境百姓讨一个公道,是为了替苏家军守住国门。而我——是为了替我大哥报仇。”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但那语气里的寒意让萧衍都不由得微微动容。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抱着必死之心的将士,见过无数为亲人复仇的遗孤,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苍白消瘦,眼含泪光,骨子里却比任何一个披甲的战士都更加坚硬。

他沉默了很久。花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蝉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阳光从东窗移到了西窗,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好。但你必须答应本王一个条件。”他走到苏锦月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北境苦寒,你身子还没好全,路上若有不适,立刻折返。你是摄政王妃,也是苏家的女儿,本王答应过苏大将军——不让你出事。”

苏锦月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萧衍什么时候跟父亲说过这样的话,也许是当初娶她进门的时候,也许是某个她不知道的场合。萧衍和父亲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她还不完全了解的默契。但此刻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臣妾记下了。”

萧衍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像在压抑什么。

“苏峻的事,”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本王也很痛心。他是我朝不可多得的将才,也是本王为数不多真心敬重的对手。本王答应你,这次出征,定要北狄人付出代价。十倍百倍。”

说完,他大步跨出门槛,玄色的衣摆在午后的阳光中一闪,消失在回廊尽头。那脚步声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踏在鼓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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