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
佩奇的拖鞋著本文标签: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林昼贺岚,由大神作者“佩奇的拖鞋”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金属从腰间离开的一瞬,暖气管里突然传来一声极短的抽气。像孩子吸住鼻涕,又把哭声咽回去。我的手停了半寸。林昼没有回头...
来源:cd 主角: 林昼贺岚 更新: 2026-07-30 13: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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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现已完本,主角是林昼贺岚,由作者“佩奇的拖鞋”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一场针对未成年人的连环命案后,我终于亲手抓住了真凶。他是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少年。等待增援的那个夜晚,他被铐在福利院的走廊里,哭着诉说自己遭受的虐待与冤屈。隔着一扇扇宿舍门,少年们开始相信他是无辜的,也开始怀疑真正的凶手是我。增援赶到时,他却拖着解开的手铐走了出来,鼻青脸肿,一瘸一拐。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可我没有碰过他。我亲眼见过他杀人,我绝不可能认错。除非,那段我深信不疑的记忆,从一开始就是他留给我的。而当他叫出我年轻时的名字,我终于明白,这场追捕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
第12章
增援冲进来时,旧楼像被猛地掀开了一层皮。
雨声、脚步声、对讲机里的电流、孩子们压在门后的喘息,全挤在一条走廊里。警灯从玻璃门外扫进来,红蓝光一下一下刮过墙面,暖气管上那只黑色播放器也被照亮,像贴在骨头上的一块脏痂。
我半蹲在管道旁,右手还停在半空。
程野在二楼门缝后看着我。他的眼睛很黑,里面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已经替事情下过结论的硬。他看见我的血,看见林昼腕上的**,看见我离播放器最近。
林昼低着头,肩膀还在发抖。
他没有再说“别碰”。这比刚才更像一句已经完成的提示。
“所有人原地。”陈序从大厅口进来,雨衣往下滴水,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破门锤,“未成年人先回房间,现场组封控一层。”
没人动。
二楼每一扇门都只开一道缝。那些缝隙像细窄的眼睛,藏着不同年纪的呼吸。有人赤脚踩在地板上,木板轻轻响;有人在门里哭,哭声被捂住,只剩鼻音在墙后颤。
贺岚站在楼梯口,手掌朝下压。
“程野,门关上。”她说,“你现在看到的不是完整现场。”
程野没有关门。
“我看到他戴着铐。”他说。
“他是案件嫌疑人。”
“我还看到周警官手上有血。”
我的指关节被冷空气一吹,疼得更清楚。血已经不再往下流,只在破口边缘凝成暗色。那点伤在警灯里显得刺眼,像专门留下来给人看的证据。
陈序低声问:“怎么回事?”
贺岚没有马上回答。她看了我一眼,视线从记录仪裂开的外壳扫到林昼的**,再落回暖气管背后的播放器。
“先拍照,别取。”她说。
现场技术员还没进来。陈序只好让一个警员举着手电,从不同角度固定画面。手电光贴着管道滑过去,照出黑色播放器边缘的透明胶,胶上没有灰,像刚贴上不久。
林昼的哭声渐渐停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又很快低下去。那一下很短,却足够让门后的几个孩子一起往前靠。门页被推得轻轻碰框,咔的一声,暖气管也跟着回了一下。
“你们听见了吗?”二楼有人小声说。
“听见什么?”陈序问。
没人答。
程野替他们答:“刚才有人数数。”
“谁?”
“广播里。”
旁边一扇门后立刻有人说:“不是广播,是林昼旁边的管子。”
另一个更小的声音从斜对面冒出来:“我听见的是楼下那个**说的。”
走廊忽然安静。
我抬头。
那个孩子没露面,只把声音压在门后,像怕说错一个字就会被谁拖出去。他说完这句后,又补了一句:“他说十七。”
“我没有。”我说。
这三个字又一次显得太轻。
林昼靠墙坐着,**链垂在膝前。他没有帮我,也没有反驳那个孩子。冷白灯下,他睫毛上还沾着水,脸上的青痕和沉默一起摆在那里,像一个不用开口的证词。
贺岚走上一级台阶。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要互相讨论听见了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却压得住走廊,“每个人单独说,姓名可以暂时不公开,先说位置、时间、听见的内容。谁也不许替别人补。”
“你们想把我们分开。”程野说。
“对。”贺岚看着他,“因为一起说会互相影响。”
程野冷笑了一声。
“那楼下他影响我们的那会儿,你们在哪?”
这句话砸下来,楼梯间的潮味像更重了。贺岚没有躲开。
“我们来晚了。”她说。
程野愣住。
我也怔了一下。
贺岚说得很平,不像道歉,更像把一块石头放在桌上。她没有替自己找理由,没有解释高架事故、通讯中断、旧楼屏蔽。她只把事实放下。
林昼的肩膀停了很短一瞬。
我忽然明白,承认迟到并不会让现场立刻变干净,但至少会让谎言少一个可以借力的空洞。
陈序开始安排单独记录。
门不能贸然全开,孩子们也不能被带下楼穿过现场。于是贺岚让两名女警和社工候在二楼拐角,每次只请一个人到楼梯平台,背对一层走廊说话。门后的证人一个接一个出现,又很快退回去。
第一个孩子说,他听见林昼喊“别打我”,随后是金属撞墙。
第二个说,金属声先响,林昼才哭。
第三个说,他听见我骂了一句“闭嘴”,但没听见前后发生什么。
**个一直发抖。他抓着社工袖口,脚趾蜷在拖鞋里,眼睛不敢往楼下看。他说自己听见一个小孩在广播里数“五、八、十一、十四”,到“十七”时,门外正好有人撞进来。
“那个小孩是林昼吗?”陈序问。
孩子摇头。
“像谁?”
他看向林昼,又马上移开。
“像很小很小的人。”他说。
旧楼里的暖气忽然轻轻一胀,管壁发出啪的一声。那孩子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哭出来。
林昼闭了闭眼。
我看见程野在门后盯着他。那眼神不再只是愤怒,也有一点被扯住的疼。他大概也听出了那句“很小很小的人”里的东西。林昼真正经历过的那些部分,正从每一道缝里伸出来,缠住所有人。
楼梯平台的墙皮被潮气泡起,散着石灰和旧棉被的味道。那个孩子退回门里时,脚后跟在地上拖了一下,像怕声音也会被楼下拿走。
轮到程野时,他没有下楼梯平台。
他站在自己门口,灰色卫衣帽绳垂在胸前,脸色被走廊灯照得发青。
“我不背对他说。”他说。
贺岚没有逼他。
“那你站在那里说。”
程野看着我。
“我听见林昼哭。他说周警官以前就抓过他,说第一次上铐也是这样。”
“十二年前我没有给他上铐。”我说。
程野的嘴角动了一下:“你看,你只否认上铐。”
我喉咙发紧。
他抓住的不是漏洞,是林昼提前放好的钩子。
“我十二年前见过他。”我说,“这件事正在查。我当年处理有问题,记录也缺失。但今晚,我没有对他施暴。”
程野的眼神晃了一下。
不是相信,只是那块已经钉死的木板被撬开了一点边。
林昼忽然低声说:“你现在说得真好。”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抬起脸,眼里红得厉害:“如果那时候也有人这样说就好了。说正在查,说不会送我回去,说我听见的不一定错。”
程野的手又握紧门框。
我知道他在哭诉真事。
也知道他正在把真事变成刀柄,递给程野。
“林昼。”贺岚打断他,“你现在说的每一句都会进入记录。你可以讲经历,但不能指挥证人。”
林昼笑了一下,眼泪却还挂着。
“我没有指挥他们。”他说,“他们只是听见了。”
听见了。
这三个字让走廊里的门缝更黑。听见不是看见,听见会绕弯,会延迟,会被管道、广播、门板和旧伤一起改写。可对门后的人来说,听见已经足够。
技术员终于提着箱子进来。
播放器被拍照、编号、取下。它很小,背面有磁片,表面被刻意蹭脏。技术员戴着手套翻看,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剩余电量,还有一条刚播放完的音频文件。
文件名是一串数字。
0508111417。
陈序骂了一声,又立刻压住。
我看着那串数字,胃里发冷。它不只是吓人,它在把四个已经发生的案子和一个还站在门后的十七岁少年钉在一起。
“还有哭声文件。”技术员说,“不止一条。”
林昼没有看播放器。
他看着程野。
程野也看着他,像在等一个解释,又像已经不愿意要解释。
贺岚让人把林昼扶起,准备转移到大厅。林昼站起来时,膝盖晃了一下。我伸手只到一半,又停住,换陈序过去扶。
程野看见了这个停顿。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我分不清是厌恶,还是疑惑。
林昼经过楼梯口时,忽然抬起被铐住的手,指了指程野身后的房门。
“你门后也有东西。”他说。
程野猛地回头。
门板内侧贴着一张小纸条,刚才被门缝挡住,只露出一点白边。程野把它撕下来,动作太急,纸角断在胶带里。
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替十七岁的人关门。
字迹很工整,像从打印机里吐出来,又被人用铅笔描深。纸背有一点淡淡的红蜡笔印,翻过来时,灯光照出一扇小小的门影。
程野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看向林昼,第一次没有立刻替他说话。
林昼却低下头,像那张纸也不是他第一次见。
就在这时,陈序手里的对讲机终于恢复了清晰声音。外勤技术员的声音从里面挤出来,带着雨夜里的急促。
“贺队,周允胸前记录仪刚同步到缓存,有异常。八点五十九分到九点整之间,有一段音画断层。”
贺岚抬头。
“多长?”
对讲机里停了半秒。
“四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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