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我不小心亲到个陌生帅哥
小鱼著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地铁上我不小心亲到个陌生帅哥》,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呸,没意思”地铁车厢里,我嘴瓢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恨不得当场从车门缝里钻出去面前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高个子男生缓缓挑眉,喉结上还印着我那抹豆沙色的唇釉印子“没意思?”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有意思?”我惦记的那个人,又一次放了我鸽子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他的消息,上面写着“临时有事,去不了了”,后面还跟了一句“下次赔你蛋糕”我指尖按熄屏幕,没有回复他街上人来人往,行色...
来源:hyxcx 主角: 我周牧之 更新: 2026-07-30 18: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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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地铁上我不小心亲到个陌生帅哥》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我周牧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地铁上我不小心亲到个陌生帅哥》内容介绍:“呸,没意思。”地铁车厢里,我嘴瓢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恨不得当场从车门缝里钻出去。面前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高个子男生缓缓挑眉,喉结上还印着我那抹豆沙色的唇釉印子。“没意思?”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有意思?”...
第1章
“呸,没意思。”
地铁车厢里,我嘴瓢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恨不得当场从车门缝里钻出去。
面前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高个子男生缓缓挑眉,喉结上还印着我那抹豆沙色的唇釉印子。
“没意思?”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有意思?”
我惦记的那个人,又一次放了我鸽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他的消息,上面写着“临时有事,去不了了”,后面还跟了一句“下次赔你蛋糕”。
我指尖按熄屏幕,没有回复他。
街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我一个人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已经是**次了。
上一次他约我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票都买好了,结果开场前一小时说公司临时加班。
上上次说好一起去爬西山,我特意买了新的运动鞋,他却在出发那天早上发消息说感冒了。
再往前数,还有一次约了晚饭,他到了点说路上追尾了,虽然人没事,但得处理事故。
每一次都有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我也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要体谅他”。
可心里头那片地方,就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
我翻出几天前他发来的那条消息,那时候他说滨江植物园的玉兰花全开了,问我要不要周日一起去看看。
他还补了一句“上次是我不好,这次让我补回来,行吗”。
那天我盯着那几行字,心跳快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我硬是缓了五六分钟,才慢吞吞地回了一个“好”字。
发完消息,我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当天晚上就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室友孟晓棠打趣我说“你这是要相亲啊”,我红着脸把她推开。
最后我挑了一条奶白色的碎花长裙,又把头发卷成了慵懒的波浪卷。
另外两个室友也凑过来帮忙,围着我把发饰、耳环、手链都配了个齐全。
全宿舍都知道,我偷偷喜欢周牧之已经好多年了。
周牧之是我爸同事的儿子,两家父母交情不错,逢年过节常走动。
从高中起,他就总是在学校护着我,有人欺负我他会出面,下雨了会多带一把伞。
他长得好看,成绩又拔尖,家境也好,我喜欢他好像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这么多年过去,我始终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怕一旦说破了,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才想着借这次见面探探他的口风。
周日早上六点半我就醒了,比闹钟还早了半小时。
折腾了两个小时,化了一个清清透透的淡妆,涂了新买的那支豆沙色唇釉。
出门前,我又照了不下十遍镜子。
孟晓棠说“你再去整容也没用,已经够好看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
周牧之家住在本市,周五就回去了,我得自己换乘地铁,晃晃荡荡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植物园。
九点半整,我准时站在了植物园大门口。
我发消息告诉他我到了,然后就捧着手机等。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消息才回过来。
他说“朋友急性肠胃炎住院了,没人陪着,我得过去照应一下”。
手机屏幕上还发来一张在医院输液室拍的照片,白色的灯光,挂着吊瓶的手。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慢慢敲下两个字:“没事。”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每次都这样”,但我没有发出去。
我独自坐在植物园的长椅上,看满枝头雪白的玉兰花,看成双成对结伴而行的游人。
有一对情侣从我面前走过去,女生手里举着棉花糖,男生帮她背着包,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裙摆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枯叶。
我把枯叶捏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后来我一个人走完了整个植物园,在那棵开得最茂盛的玉兰树下,请一位路过的大姐帮我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谁也看不出心底那点空落落的茫然。
临走前,我发了一条玉兰花的朋友圈,配文只写了一个字“好”。
周牧之很快点了个赞,但一句话也没有评论。
傍晚下班的时候,我挤进了全市最挤的地铁八号线。
车厢里人贴人,水泄不通,我缩着肩膀站在一个角落里,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空气闷得让人发晕,偏巧我今天忘了戴口罩,只能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一抬眼,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
他身形笔挺,一条长腿微微屈着,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
他穿得很简单,深灰色的薄外套,黑色休闲裤,浑身上下没有半个显眼的商标。
可我认得出来——那些都是价格不便宜的款式。
他脚上那双运动鞋,我在一个家里条件很好的朋友朋友圈里见过同款,要上万块。
男生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我无意间瞥了他一眼,他的眼窝很深,眉骨高,露出来的那半张脸轮廓分明,神情有些淡淡的疏离。
我立刻收回视线,低头假装在回消息。
孟晓棠知道我今天又被放了鸽子,气得连发了好几条长语音,声音大得旁边人都能听见。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一个接一个地把语音转成文字来看。
车到了下一站,门一开,又涌进来一大拨人。
空间更加逼仄了,旁边有个戴眼镜的男生镜框都被挤歪了,他一边扶一边小声骂了一句。
还有人堆里嚷了一句“哎哟我的鞋跟都被踩掉了,谁这么缺德”。
我也被人潮撞得胳膊一晃,手机脱了手,“啪”地一下掉在了前面那个男生的脚边。
我还没弯腰去捡,他已经俯下了身去,动作很快,帮我捡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他的目光在我还亮着的屏幕上扫了一眼,也就一秒钟的工夫。
他没多停留,直接把手机递还给我。
想起孟晓棠那些犀利的吐槽,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小声说了句“谢谢”。
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连眼都没眨一下。
我低头检查屏幕,松了口气——大概是落地的时候误触了,界面跳到了一个我常看的阅读软件上。
我和孟晓棠的对话框,他应该没看清。
为了保险,我还是把手机塞进了包里,拉上了拉链。
就在车门即将关闭的那一两秒,有两个人猛地从站台上冲了进来。
人群被撞得一阵剧烈摇晃,我身后的一个大妈被挤得往我这边倒过来,我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后背。
穿着平底单鞋的我本来就站不太稳,这一撞整个人直接往前扑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一片温热的皮肤,牙齿还隐隐磕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电脑死机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短短几秒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等我回过神,我慌忙往后退,脸颊烫得像着了火。
我的视线正好对上他的脖颈——他冷白色的皮肤上,喉结那里赫然印着一抹我的唇釉印出来的颜色,红得刺眼。
我慢慢地抬起眼,掠过他的黑色口罩和高挺的鼻梁,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他微微低着头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光在转。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慌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一边想擦嘴,一边想道歉,脑子里像一团浆糊。
本来想说“不好意思”,结果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地变成了“呸,没意思”。
周遭好像突然安静了一瞬,连地铁轰隆隆的声音都好像变小了。
男生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诧异。
他开了口,声音低沉又好听:“没意思?”
“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有意思?”
我的脑子再一次宕机,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从头到脚淹了个透。
那一刻我真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我拼命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想说‘不好意思’,嘴瓢了!”
“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时嘴快。”
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长这么大,二十年来,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笨过。
男生眉梢微微扬了一下,明显是在忍着笑。
他抬手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抹唇釉印被晕开了一小片,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慌忙从包里翻出纸巾,想把那个印子帮他擦干净。
手刚伸过去,手腕就被他轻轻握住了。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力道不大,但很稳。
“我自己来就好。”他说。
他那双漂亮又清冷的眼睛里,浮起了一点戏谑的笑意,像是看见了一只炸毛的小猫。
周围不少乘客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有人甚至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我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只能低头死死盯着地面。
此刻我只想立刻从这节车厢里蒸发掉,变成一股烟飘走。
可惜离我下车还有三站。
地铁在隧道里飞驰,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地打在我脸上。
挤成这样的人群里,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僵在原地,感受着他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我的头顶。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缩成一个球,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受刑。
看来今天真不该出门,玉兰花没看成,还闹了这么一出。
好在他没有继续追问那个话题,把纸巾收进口袋里,重新靠回了扶手旁边。
列车靠站,下去了不少人,车厢里稍微松快了一点。
一个赶着下车的大妈经过我身旁,急急忙忙地拽了我一把,嘴里还说着“让一让让一让”。
正在走神的我再一次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整张脸都埋进了他外套的前襟。
一股清冽干净的皂角味道钻进鼻腔,像是刚洗完的白衬衫被阳光晒过的气息。
我甚至听见他被我撞得闷哼了一声,胸腔震动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本人已社会性死亡,有事请烧纸。
活了二十年,从没这么想从地球上消失过。
头顶传来他带着笑的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挠了一下耳朵:“那这次,算好了吗?”
我除了反反复复地说“对不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离我该下车的站还有两站,我提前匆忙地挤到了车门边上,等门一开就逃了出去。
实在没法硬着头皮再待下去了,多一秒钟都不行。
踏出车厢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嘈杂的人潮里,那个男生正静静地望着我这边。
那双眼睛隔着口罩和帽檐,看得我心头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车门关上了,地铁呼啸着驶进了隧道。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该出站了。
礼拜一,我满课。
可我根本听不进去,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发呆。
老师在上面讲中国古代文学史,我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进。
回了寝室,孟晓棠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你今天怎么了?”
“感觉你魂都不在身上,昨晚回来就怪怪的,问你什么你都说‘没事’,没事才怪。”
说实话,那一觉我根本就没合过眼,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只要眼皮一合上,地铁里那一幕就跟按了播放键似的,循环往复地往外冒。
那个人的喉结,那抹刺眼的唇釉渍,那股清爽又陌生的皂角气味,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一想到自己当时语无伦次说出“呸没意思”的蠢样,我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床板都被我压得吱吱响。
脑子里幻想过一万次穿越回去,就为了能体体面面地说一句“对不起”。
整晚心慌意乱,第二天脑袋里全是浆糊,老师讲什么我都不知道。
被孟晓棠戳穿了心事,那些尴尬到脚趾抠地的画面瞬间又涌了上来。
我直接趴在了桌上,脸死死地埋进胳膊弯里,只觉得耳朵**辣地烧了起来。
“沈听溪,你耳朵和脸怎么红成这样?”孟晓棠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教室里太闷了。”我闷闷地说。
“有那么热吗?空调开到十八度了都。”
我慢吞吞地抬起头,发现自己的刘海都黏在了额头上。
“晚上出去吃冰吧。”我想换个话题。
孟晓棠有点为难地摆了摆手:“我不去了,这几天身体不舒服,碰不了凉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好吧,下次再约。”
摸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我敲敲打打半天,**又写,写了又删,憋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最后屏幕上孤零零地躺着一行字:“昨天真是倒霉透顶,尴尬得想原地消失,真盼着时光能倒流。”
对着这行字发了几秒钟的呆,我清空了页面,熟练地切进了那个小众的阅读软件。
这个地方我泡了整整四年,我的昵称叫“不睡觉”。
这里是我的****,也是我唯一的情绪垃圾场,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点开发布动态的小窗,我鬼使神差地敲下了一行字:“昨晚一夜没合眼,心乱如麻,感觉人生已经完蛋了。”
不到一分钟,消息提示音响了。
是“南风知”发来的消息,他问:“出什么事了?”
我手指顿了一下。
南风知是我在这个软件上互关了好几年的老网友,也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书友。
四年了,我们一直是唯一保持联络的网友,从没断过。
其实早在用这个阅读软件之前,我们就算打过照面。
我以前练围棋,为了涨棋,常年混在一个专业的围棋对弈平台上,每天都要下好几盘。
南风知就是系统随机匹配给我的对手,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总是把我们排到一起。
但我俩从来不在那个平台上搭话,下了几百盘棋,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直到后来,在这个阅读软件上,我偶然刷到了他同一个ID写的一篇书评。
那个既熟悉又冷门的名字,让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围棋平台上的那个老对手。
我试着发了条私信,提起下棋的事,没想到他还真的记得我,而且连我当年的胜率都记得清清楚楚。
从那以后,我俩就开始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慢慢变成了能交心的朋友。
我从不多问他的现实生活,他也从不打听我的隐私。
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反而让我觉得特别踏实,不用端着,也不用装。
我想了想,回了他一条私信:“我今天在地铁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陌生男生的喉咙那里……然后还嘴瓢说错了话。”
聊天界面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退出了软件。
新的消息气泡终于弹了出来,只有一句话:“这剧情够跌宕起伏的。”
看到这几个字,我的心没来由地狠狠跳了一下。
脑海里又不争气地浮现出地铁里那个男生的眼睛,还有他眼底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不睡觉”我回复道:“哪里跌宕了?我尴尬得都想连夜买站票跑路了,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那男生长得怎么样?”南风知问。
“……他口罩和**捂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一双眼睛。”
“个子很高,光看露出来的那点眉眼,就知道长得不赖。鼻子也很高,就是看不全。”
“听起来是个帅哥。”南风知说,“至于这么纠结吗?第一次跟异性靠这么近?”
我想了想,老老实实地承认:“……确实算是第一次,以前连男生的手都没碰过。”
对面沉默了三四秒,然后发来三个字:“还挺纯情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烧得我脸颊又开始发烫。
过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说不定这就是缘分。”
“缘分”这两个字,看得我盯着屏幕发了半天呆。
我回他:“哪有什么缘分,纯属意外事故,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聊天框再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这一次停顿得更久。
过了好一阵子,消息才跳出来:“那你们在一起了?”
“还没呢……是我自己在单恋人家,连表白都没敢。”
“那不如试着接受一下那些主动走向你的人。”南风知说。
我愣了一下,问他:“啊?什么意思?”
他没有再回复,头像灰了下去。
深更半夜,周牧之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他说:“这周末我过生日,叫了几个朋友聚一聚,你有空来吗?”
自从上个月在植物园放了我鸽子之后,周牧之事后特意补了一份礼物寄到学校来,是一条很精致的手链。
他道歉的态度很诚恳,语音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在那双含笑的眼睛隔着屏幕注视下,我最后还是没绷住,选择了原谅。
老话说事不过三,可这都**次了。
虽然前几次他都有说得过去的借口,理智上我也知道应该体谅别人,可心里那块地方,始终是空落落的。
孟晓棠给我做过一番理智到冷酷的分析,她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说给我听:
“周牧之肯定知道你喜欢他,你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又不傻。”
“你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他就继续装傻,要么是把你当备胎吊着,要么就是在等你先低头。”
“听我一句劝,别再自我消耗了,这次聚会找个机会把话说开,行不行?”
“他要是还是那副模棱两可的样子,你就立马撤退,千万别再浪费一分一秒在自己身上了!!!”
我看着她那张义愤填膺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这是我给自己设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留给周牧之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再没有结果,我就真的放手了。
周六傍晚,孟晓棠从外面回来,妆容比平时精致了不少,整个人也比往常更明艳动人。
她的头发烫成了慵懒的**浪,身上穿着一条很有质感的深红色丝绒裙,衬得她皮肤特别白。
之前听说我要去周牧之的生日局,孟晓棠两眼放光地磨了我半天。
她央求我说:“带上我呗,周牧之朋友圈里肯定藏着不少高质量的男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当时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此刻她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笑着问我:“我这一身还行吗?今晚我可得把握住机会,捞个帅哥回来。”
她身材本来就匀称,这么一打扮,气质更出众了。
我由衷地夸了一句:“特别好看,真的绝了,你今晚肯定是最亮眼的那个。”
临出门前,孟晓棠拉着我站在全身镜前整理仪容。
她盯着镜子里我的样子看了好几秒,嘴唇轻轻抿了抿,忽然转过头来,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听溪,你这底子真是天生的,不化妆都好看,化了妆更好看。”
因为是要见不少人,我只化了薄薄的一层裸妆,粉底都没涂太厚。
穿得也清爽,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搭了一件带蕾丝花边领口的白衬衫。
头发散着,别了一个小小的珍珠发夹。
我浅浅笑了笑,伸手拉开了宿舍门:“走吧,别让人家等。”
半个钟头后,我们到了那家KTV。
孟晓棠紧紧攥着我的手,推开了最里面那间包厢的大门。
包厢里乌泱泱坐了十几号人,我扫了一眼,大半都是生面孔,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玩骰子,闹哄哄的。
我第一眼就锁定了周牧之。
包厢空间不算小,他坐在正中央的主沙发上,正侧着头和旁边的人说说笑笑。
暖**的灯光勾勒着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柔和,像是加了柔光滤镜一样。
看见我进门,周牧之立马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迎了过来。
他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把我安置在了他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孟晓棠顺势紧挨着我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还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刚坐稳,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包厢里的人。
目光滑过斜前方一个男生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那个人手里漫不经心地端着一杯橙汁,有一搭没一搭地啜饮着,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袖T恤,袖口随意地挽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利落干净的手腕。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毛病——高鼻梁,薄嘴唇,眉骨很高,眼窝很深。
那是那种极其出挑的长相,让人只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那种。
他慢悠悠地咽下一口橙汁,这才缓缓抬起眼来。
视线轻飘飘地越过杯沿,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我的目光。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这双眼睛,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像是看一件有趣的展览品。
喝完杯里的东西,他随手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了沙发里,姿态松弛又随意。
旁边的孟晓棠偷偷瞄了他一眼,又转头来看我,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那是周牧之的室友江临川,计算机系的技术大牛,编程比赛拿过全国奖的,颜值是全校公认的断层第一,没人能跟他比。”
听完介绍,我没忍住又瞟了江临川一眼。
正好又撞进他看过来的视线里。
他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被这么直直地盯着,总觉得后背有点发毛。
我有些不自在地垂下了眼帘,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周牧之一直在跟旁人寒暄,招呼这个招呼那个,但隔几分钟就会转头看向我。
他温声细语地问我吃不吃这个水果,喝不喝那个饮料,又体贴地问空调开得低不低,冷不冷。
“这儿空调开得有点低,你冷不冷?我车里备了一件外套,我去给你拿一件披着。”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不冷。
喜欢的人就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坐着,偶尔视线交汇,我的心跳总会乱掉半拍。
为了掩饰慌乱,我端起面前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凉白开,只觉得耳根子悄悄烧了起来。
“我好冷啊,能不能把你的外套借给我挡挡风?求你了嘛。”孟晓棠凑过来小声说。
她穿着吊带短裙,抱着胳膊不停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我,怕我介意,又小声解释道:“你别多想啊,我是真觉得冷,不是别的意思。”
我也没往深处想,只是看向周牧之,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周牧之很随意地把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递给了孟晓棠,笑着说“拿去吧”。
他又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她是你的室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借的,你别多想。”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说“我知道”。
我完全没有留意到,在包厢的角落里,江临川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
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看我。
他看到周牧之牵我的手,看到我脸红,看到他凑近我耳边说话。
也看到我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深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也没有皱眉。
只是把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然后放了下来。
有人起哄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说是过生日不玩游戏没意思。
我手指悄悄蜷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
我最怕这种要把心思摊开给人看的场面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
可满屋子没人接话推辞,我也只好跟着点了点头,不好坏了大家的兴致。
没想到运气这么背,第一轮转酒瓶就点中了我的号码。
“快点快点!别耍赖啊!”旁边一个染黄头发的男生拍着桌子喊。
“在场的,有没有心上人?老实交代!”
呼啦一下,所有的视线瞬间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目光飞快地往周牧之那里扫了一眼。
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憋了好几秒,才听见自己细若蚊蝇的声音:“……有的。”
包厢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笑声喊声混成一片。
“谁啊谁啊?报上名来!是不是现场的人?”一个女生追着问。
我脸颊烧得厉害,硬着头皮装冷静:“这都第二个问题了吧,违反了规则。”
可那帮人根本不肯放过我,闹哄哄地非要我给个准话,连酒瓶都不转了。
我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尴尬得想原地消失。
就在这时,斜对面传来轻微的磕碰声——是江临川把玻璃杯搁在了桌面上。
他语调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声音不大却轻易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他只说了四个字:“换下一组。”
明显他在这个圈子里说话很有分量,简简单单四个字,满屋子的起哄声立马歇了火。
周牧之闻言偏过头,深深地看了江临川一眼,眉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褶皱,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对对对,下一组下一组,别欺负人家小姑娘。”他笑着打圆场。
游戏接着往下走,场面越来越热闹,嬉笑打闹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几轮过后,轮到江临川来转酒瓶。
他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陷进沙发里,那股自在劲儿,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
旁边立刻有人吹口哨:“来个狠的!别手软啊临川!”
江临川慢悠悠地抬起眼皮,视线挨个儿掠过在座的每一张脸。
最后稳稳地落在我这里,一动不动的。
我心口莫名地空了一拍,手心里全是汗。
在一片看好戏的眼神包围中,他盯着我不放,慢条斯理地抛出了问题。
他问的是:“你上一次吻别人,是在哪儿?”
然后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唇角浮起一点极淡极淡的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们说,这个题,”他顿了顿,“够不够意思?”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头顶晃荡的镭射灯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碎影,他的嘴角噙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
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住我,像猎人看着猎物。
刹那间,地铁里那场猝不及防的意外像潮水一样全部涌了上来。
我终于对上号了——那个不小心撞到他喉结的陌生男生,竟然就是江临川。
那天他捂得严严实实的,帽檐压得很低,我只瞥见了一点眉眼轮廓。
再加上只有那一面之缘,我压根儿就没往这上面想。
可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从我踏进这个包厢的门开始,就已经认出我了。
他偏偏挑这个问题来问我……到底是几个意思?
周牧之皱了皱眉,站起来挡了一步,语气温和但带着一点不悦:“江临川,别把她往死角里逼,换个温和点的。”
“这种没边没影的事,让人家怎么接?”
江临川重新往后一靠,整个人的姿态更加放松了。
他语气散漫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你怎么就知道,”他看着周牧之,又看向我,目光沉沉的,“她一定没经历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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