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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三国:穿成廖化,开局捡红薯》,这是“万诺千金”写的,人物廖开廖化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坐动车读三国穿成小廖化,被山洪冲走差点淹死!捡到个发芽红薯,老爹乐得请全村喝粥,这开局也太惨了!别人开局不是吃香喝辣的吗?...
第6章
廖化和张武没多耽搁,灌了几口茶,随便扒拉两口菜,就起身回了住处。
得提前准备。
田丰这人,清廉、刚直、有才,眼里揉不得沙子。最恨贪赃枉法的世家和宦官。偏偏他那个御史官位,命脉又攥在世族手里,想干点实事也干不成。气不过,干脆辞官不干了。
“立身既质直,出语无谄谀。保我不鉴壁,信君方得珠。”
廖化心里默念了几遍这首寒山**,觉得稳了。这比拍马屁高明多了——真正会夸人的,从来不说“您真棒”
,而是让人觉得自己本来就棒。
晚上,廖化又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几首应景的诗,把肚子里的存货全抖落出来。上帝偏爱有准备的人,这话他信。
第二天进了酒楼,廖化发现自己被安排在了上席。
周围那些名士一看,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小孩儿看着才十来岁,也能叫名士?他那诗怕不是家里花钱找人代笔的吧?
“等会儿作诗的时候,得好好刁难他一下,让他当场露馅。”
好几双眼睛暗暗盯上了廖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廖化也就喝了半碗酒。这个年代的酒度数低,还不如后世的啤酒,但他顾虑着身子没长开,今天能破例喝两口已经是给面子了。
“国相大人,田先生,”
一个姓吴的士子站起来拱手,“在下吴忠,想给酒宴添个彩头。不如请国相大人出个题,大伙儿一人作一首诗。作不出来的,罚酒一杯,如何?”
“好!”
“就这么办!”
“请国相大人出题!”
国相周昂从桌案后走出来。
“既然是我出题,先自饮一杯!”
喝完,他清了清嗓子:“第一题,就以‘酒’为题吧。”
座上众人纷纷开动,一首接一首的酒诗出炉。水平有高有低,但底子都在,至少没跑题。
最后,轮到了廖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廖化捏着酒杯,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心里冷笑——果然是个雏儿,连酒都不敢多喝的主儿,能作得出什么诗来?
就在这时候,廖化举着酒杯站起来,走到堂中。他又顿了一顿,像是在最后酝酿什么。
要的就是这效果。让所有人都等着,盯着,悬念拉满。要是真作不出来,这摔得可比谁都惨。
他开口了:“元氏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北出逸亭少故人。”
阳春三月,清早落了场细雨。
元氏城北有座亭子,叫“逸亭”
,今天这场合,正应景。
廖化端着酒杯迎向田丰,两人仰头干了。
在座的也都举杯,一饮而尽。
——**,只要老子念诗,这帮人就得跟着喝酒。
田丰眼眶有点红。异乡碰上故人,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事?
众人也来了劲头,一个个都成了田丰的“故人”
。田丰可是冀州响当当的人物,前御史。
不用说,廖化成了全场焦点。
酒放下,国相开口:“下一轮,拿‘乐’当题,怎么样?”
“好!”
“今天大伙儿都高兴,正合适。”
座间众人纷纷提笔赋诗,词藻堆得华丽,都在夸酒宴快活。
廖化又趁机装了一回。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故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焉?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这话一落地,田丰和国相腾地站起来。
这诗格局太大了。直接把“乐”
拔高到天下兴亡的份上,旁的那些诗全成了废纸。
而且还应景。从旁人角度看,是在捧田丰,也在给所有人点路——**要管百姓死活,退下来也得操心国事。
田丰和国相再次举杯。
底下的人全站起来,跟着端酒。
喝!这时候不喝,就是不识抬举。喝了就不是这个圈子的人。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酒桌上容易醉——气氛烘到那儿,本来只想喝一小口,最后灌下去一大壶。
**,老子诗一出口,全都得喝。
田丰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常山还能出这种人才。”
廖化连忙摆手:“不敢不敢,都是国相大人教得好。”
国相笑道:“要不是你还要出门游学,我真想把你留在府里。”
酒席散了,田丰单独把廖化叫住。
“小兄弟,敢问师父是哪位?”
“家师有令,功成名就之前,不能透露他老人家的名讳。请先生见谅。”
“也罢,也罢。”
“我看你年纪不大,眼界倒是宽。我打算辞官,你觉得怎么样?”
“指教谈不上,但先生绝不能辞。”
“怎么说?”
“先生留在朝里,好歹算一股清流,能护住几个好官,也能护住几方百姓。”
廖化喝了口茶——苦得很。
“放眼**,有几个比先生更耿直?又几个比先生更清廉?”
“先生要是撂挑子不干,换上来个没本事的废物……”
“到时候,先生倒是落个好名声,可百姓遭的罪就多了。”
廖化没再往下说,话点到为止。
田丰愣住,脸皮发烫。
他明白了——自己那点心思,说到底就是自私。
田丰站起身,冲廖化一拱手:“多谢小友点醒,你这几句话,比读十年书都管用。”
他郑重其事鞠了一躬。
“我本来想着回乡教书,带带族里的孩子,现在看,这想法太小家子气了。”
“小友,当今天下,你怎么看?”
廖化沉吟片刻,开了口:“皇上是天子,金口玉言,没人敢违。可他不理朝政,只管享乐,卖官鬻爵,荒淫无度。朝政被两拨人捏着——宦官集团和世家集团,他们互相咬,互相坑。”
“地方上呢?世家、大族、**豪强、宦官亲戚把持着。这些人上头要么攀着世家,要么傍着宦官。他们自己加税,自己圈地,把百姓往死里压。”
“眼下看着太平,可我一路走过来,时不时就听说有 ** 。宦官、世家、豪强、**,这些人改不了**。压得狠了,迟早出事。我看,最多十年,必乱。”
田丰叹了口气。
他想起自己的经历,想起这些年想不通的事。
廖化说的这些,不就是根子么?
可找到了根子又能怎样?田丰脑子转了一圈,也没想出招来。
他猛地抬眼:“小友既然早看透了,是不是有办法?”
廖化也叹了口气。
“皇上要是能勤快些,减点税,救救灾,也许能稳住二十年。”
“**的不贪财,当兵的不怕死,官场干净了,内忧外患都能压下去,又能多撑二十年。”
“宦官、世家、**、豪强,要是肯接济穷人,肯老老实实交税,还能再撑五十年。”
“可这些,哪一条能办到?”
“那些人不会收手,只会更狠。在他们眼里,百姓就是牲口,像自家的猪狗牛羊,什么时候当过人了?”
“可他们忘了,君是船,民是水。水能载船,也能翻船。”
“秦朝强不强?逼得天下反了,高祖一个亭长起事,最后灭了秦。”
一句接一句,像重锤砸在田丰心上。
“这么透彻的分析,你是怎么……”
“老师教的,加上我自己看、自己想。”
“我出来游历,就是想多看看这天下到底什么样。”
“既想读万卷书,也想行万里路。”
田丰一拍大腿:“好一个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窗外月已偏西,两人越聊越精神。
看样子,今晚是不用睡了。
“小兄弟见识广博,心肠也好,不知道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廖化想了想,又搬出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为万世开太平!好!”
“为万世开太平!妙!”
田丰又一次被震住了。
这一天下来,他已经被震了好几回,一回比一回狠。看着这位大名人晕乎乎的,廖化心里还挺爽。
“志向是有的,也觉得自己肚子里有点货。可我出身就是个种地的,岁数又小,**那边根本使不上力。眼下啊,能把咱们村管好就不错了。”
廖化叹了口气。
“小兄弟别小看自己。你刚才说的,在朝堂上想着老百姓,在乡野间念着天下事——这话说得在理。再大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得一步一步往前挪。”
“再说了,你年纪小,时间有的是。慢慢准备,将来总能替百姓做点事,成就一番大业。”
……
廖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田丰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小子,岁数不大,却稳得像个老人——心理年龄怕是都四十了。肚子里有货,心里装着天下,还想着为万世开太平。这种人,几百年也见不到一个。
现在就能当我老师了。
田丰以前当御史的时候,官不算小,可干得不痛快。心里头堵得慌,总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官场。待得越久,看透的糟心事越多,偏偏又找不到什么办法去改变。一气之下辞了官,打算独善其身就算了。
可碰上廖化之后,他觉得自己那扇关死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门外头,全是光。
不如跟着这小子走,帮他实现那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的大志向!
这一想,田丰就定了心。
他追随的,不光是廖化这个人,更是廖化脑子里那些东西,是廖化想为天下开太平的那股劲儿。
廖化醒过来的时候,田丰已经不在屋里了。
他正懊悔呢:“跟大名人聊天,我怎么就睡着了?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田丰推门进来。
气氛有点微妙——两个大老爷们,一老一少,同屋睡了一宿……
可田丰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难道古人都这么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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