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冷花:导演的心动藏不住
初芽儿123著小说《片场冷花:导演的心动藏不住》,现已完本,主角是顾朗江晚棠,由作者“初芽儿123”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初芽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顾朗一个人。他坐在剪辑台前面,屏幕上的时间线停在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画面——她蹲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面包,牛奶盒倒在地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地砖缝淌出去。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左手食指的指甲旁边。那块死皮还在,前两天撕下来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新的死皮又翘起来...
来源:cd 主角: 顾朗江晚棠 更新: 2026-07-31 15:4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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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片场冷花:导演的心动藏不住》,主角分别是顾朗江晚棠,作者“初芽儿123”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你在片场当小透明,抱着反光板差点砸了天价镜头,下一秒竟被顶流导演顾朗一把捞住!他不仅没追责,还自曝糗事救场,周围人都在嗑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只有你懵在原地——冰山要被捂化了?...
第19章
当天晚上初芽没有睡着。
不是失眠,是脑子里在放电影。
她不想放,但那些画面涌上来,一个接一个,顺序是乱的,没有开头没有结尾,只是一段一段地往外冒。她翻了个身,像被打趴下了一样,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先冒出来的是实习那条走廊。
然后是那个老师。“干什么什么都干不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是嘲笑着说的,不像在批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初芽把那句话收下了,像从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无数的难听的话一样。后来这句话在她脑子里重复了无数次,每一次重复都会带出新的伤口。
然后画面跳到被扣锅。不是她做的事,但锅扣在她头上。她试着解释,但解释只会让她们打得更狠。她只能认。不是你做的也得认,因为所有人都已经判了。初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后来想过很多次,如果当时解释了会怎么样。结论是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是解释不清楚的。
然后是调宿。她一个人把箱子从床底下拖出来。箱子很重,里面有书、衣服。她把衣服叠好放进去,把书装进书包。宿舍里有在的人。她们没有帮忙,她们在做自己的事,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玩平板电脑。她在那张床上睡了那么久,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回头看,因为攻击太猛了,她只想早点离开。她把东西很快地打包装好,然后拎着箱子走出那扇门。走廊里有人在笑,不是笑她,大概是在笑别的事。但她听到那个笑声的时候,手指还是抖了一下。
然后画面跳到公开处决。
那个老师站在**的人那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没有看初芽,她看的是**的人。她的眼神里不是愤怒,是默许。那种默许比直接动手更让人害怕。它告诉所有人——打她是可以的,打她是对的,打她不会有人追究。然后是怒视的眼睛给到初芽,非常凶猛地攻击。老师已经判了。老师都没有说她冤枉,那她一定不冤枉。老师都没有替她说话,那她一定有问题。这个逻辑不需要教,所有人都天生会。
然后所有人都拿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不是一两个人,是所有人。
宿舍里一个女生,马上**,开打。可是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初芽以前还帮过她。她说话出口伤人,把人说哭了被打出去了初芽把她找回来。帮她带过饭,帮她写过笔记,帮她在洗衣机里捡过忘拿的衣服。现在她拿到了权力,马上就落井下石。她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她掷地有声,怒视着初芽。那种怒视不是针对某件事,是针对初芽这个人。你的存在就是错误。
班上的女生也都拿到了权力。她们平时和宿舍里那个打头的女生玩得好,现在她开了头,她们就跟上。不是每个人都恨初芽,但每个人都害怕被孤立。你不跟着打,下一个就是你。所以她们打。她们用最难听的话骂她,用最脏的字眼编她的谣言,在走廊里故意撞她的肩膀然后说“你没长眼睛啊”。她坐在座位上,假装在看书。书上那些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她只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压低了声音的笑,但刚好能让她听到。
班上的男生也拿到了权力。他们没有直接打她,男生打女生不好看。但他们可以用别的方式。他们在她路过的时候吹口哨,在食堂排队的时候故意挤到她前面然后回头看一眼。那种看不是挑衅,是确认——确认你不敢反抗。你确实不敢。
新宿舍里也有拿到了权力的人。她们知道怎么玩。有一个笑得很甜的女生,她不像宿舍里那个打头的女生那样一直公开打,她会用另一种方式。她当着别人的面对初芽特别好,语气温温柔柔的,笑容甜甜的。但没人的时候她马上变脸,看着初芽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踩脏了她地板的蟑螂。“你以为谁愿意帮你啊,”她说,“我不帮你谁帮你,你就该谢谢我。”初芽说谢谢。她笑着说真乖。那个笑和打头的那个女生不一样,一个是凶的,一个是甜的,但两种笑都在说同一件事——你不配站在这里。我是这个屋子的***,我是主人。
新宿舍里也有不玩的人。有一个低着头的女生,她和初芽一样。不说话,不反抗,低着头走路。那个笑得很甜的女生喊她:“去给我洗个苹果去。”她站起来去洗苹果。又喊:“你**又翘了是不是。”她不说话,把苹果放在桌上,回去坐着。初芽看着她,像看一面镜子。
但也有不打的人。原来宿舍里有一个女生,在操场的看台上,路过坐着低着头重复“我有问题,我有问题”这句话然后撕手上的皮的初芽,崴了一下脚,低着头,算是赔礼道歉,也算是告别和惋惜。五个人都打,她打的少一点。她走过来的时候崴了脚,低了头。她没有说对不起,但她也没有再跟着打。停手了。这是一个让初芽觉得还有良心的人。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笑着看她,没有动手,但也没有站出来。
然后又是那个老师。他从头到尾都站在施暴者那边,从一开始就是。初芽记得有一次被叫到办公室,他经常叫,那个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保温杯,杯子里泡着枸杞。他让初芽坐下,语气极端的暴力,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可怕的光芒,“就你们这家庭情况那不是你有问题吗,你有问题。”初芽点头,“嗯,我有问题”。然后撕手上的皮。“是不是你太敏感了?还不想想是自己的问题吗?”每一句话都是问句,每一句话都高高在上,但每一句话都在说同一件事——你活该。
调宿之后,他玩得更欢了。一次一次往上加码。“你还调吗?还调吗还调吗”他大声地怒斥着初芽,“你跟谁谁谁仿佛都是他们的错一样。你是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啊。”用最强硬的语气说最伤人的话。他当着很多人的面,永远是跟施暴者站在一起的。因为施暴者家里有钱。**,捧着,巴结着。一个大人,比所有孩子加起来玩得还多。施暴者之所以敢那么嚣张,敢跟男生勾结起来把她锁在酒店隔间里,敢在体育馆当着很多人的面公开扇她耳光,敢在老师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敢一直肆无忌惮地往死里玩下去,玩到最后出人命了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刚刚不小心挂了我一下。”也没有结束,只是短暂的停了一小下,接着仍然持续不间断的玩儿下去,离开学校也不停手,仍然装好人恶心初芽,是因为知道这个老师会一直向着她。哪怕叫家长,哪怕找学校领导,也不怕。这个老师兜底。
初芽把被子蹬开,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灯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个手指头,指甲旁边全是新伤。拇指外侧那道最深,是刚才撕的。中指旁边还有一道,是下午撕的。食指上那道已经结痂了,是前天撕的。新伤叠旧伤,旧伤还没好,新伤又盖上去。她的右手拇指又去找左手食指的指甲旁边,卡住一块翘起的死皮,夹紧,往下扯。疼。血珠渗出来,她把手指含在嘴里,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她又撕了一块,拇指外侧那道伤口本来已经结痂了,又撕开了。她把手指含在嘴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淌出来的。她没有擦,只是把手指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那块撕下来的皮,扯掉,然后吐出来。皮屑落在被子上,很小一片,白白的,边缘沾着血。
这些攻击来的特别地猛,来势汹汹,势不可挡。与此同时,不断地重复那些伤人的话,模仿伤人的人的语言和行为。扇耳光,打自己,打到头晕晕的躺在床上再也动不了了。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剪辑室里看到的那条走廊。不是黑的,是亮的。日光灯开着,墙壁是浅灰色的,地上有一滩牛奶渍。她的记忆里所有的走廊都是黑的。实习的走廊是黑的。调宿那天拎着箱子走出宿舍楼,走廊里也是暗的,因为那时是傍晚。但现在脑子里有一条走廊是亮的。只有一条。很小,很短。但它是亮的。
她把床头灯关了。黑暗重新涌进房间。那些画面还在跳——那个老师凶残至极的声音,宿舍里那个女生怒视的眼睛,班上所有人拿到权力的样子,那个笑得很甜的女生人前对她好人后变脸的笑容,那个低着头去洗苹果的背影,看台上崴了脚低着头的那个有良心的人。所有这些都在。但那条亮着灯的走廊也在。不是压过了那些黑暗的东西,不是让它们消失。只是和它们并排放在一起。牛奶渍在灯光下反光。公开处决那天的阳光很刺眼。只能很难堪的笑。看台上那个人崴了脚,低着头。黑暗的走廊和亮着灯的走廊,两个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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