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妈妈,我的世界观不唯物了

>

妈妈,我的世界观不唯物了

就爱吃大西瓜的猹著

本文标签:

抖音热门是现代言情《妈妈,我的世界观不唯物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就爱吃大西瓜的猹”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各种声音、画面、气味搅成一锅粥,在颅腔里煮沸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这种喧嚣混乱的感觉太满了,满到吴恙心里根本生不出一丝清晰的念头。什么“我在哪发生什么了我死了没有”——这些想法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搅散了。支配全身的只有一个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05 13:25:2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火爆新书《妈妈,我的世界观不唯物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就爱吃大西瓜的猹”,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偷天换日,诡夺天命,以世事为棋盘,用万物为棋子。然天命有缺,天诡遂居大日,以人为畜以养鬼,以鬼为畜颐养天命!修士逆天而行炼鬼除妖,天命以神位寿箓为饵钓尽天下修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切皆是阴谋。有小子吴恙不甘受命逆天伐之。...

第14章

“庙里有人!”
吴恙心下一惊,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随即,脑海中一个人脸冒了出来。
陆狗儿。
吴秧的发小,比他大两岁,属狗,家里给取了个贱名叫“狗蛋”。
叫这名字倒不是他家里人厌恶他,恰恰相反——这个时代的医疗卫生条件说好听了叫“基本没有”,说难听了就是听天由命。
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小孩长不长得大得看**爷收不收。
再加上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在暗处窥伺,谁知道哪家孩子晚上出门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所以为了让孩子好养活,家家户户都给起个贱名——狗儿、猫儿、石头、棒槌、铁柱、毛蛋——越贱越好,叫得越难听,那些脏东西就越看不上。
名字一贱,就像在鬼神的眼皮子底下打了个马虎眼,这孩子就跟路边的猫狗石头一样不值钱,谁还费劲来收?
如果有人能和吴恙一块儿来到这个时代,那么每到吃晚饭的光景,你就能在广大的农村地区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一副奇景: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响彻村头巷尾——“狗儿!回家吃饭!石头!死哪儿去了!铁柱!再疯跑打断你的腿!”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往往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巴掌响和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陆狗儿原本是有家的。
五年前**去服徭役修运河堤坝,一脚踩空从堤上掉了下去,人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就没影了,等捞上来人已经泡得发白发胀。
同去服役的村里人回来说,**是被水鬼拉了替身——那条运河年年都淹死人,老河工都说水底下有不干净的东西,每年都得收几条命才肯安生。
这事就这么着了,官府赔了二两银子了事,连个说法都没有。
屋漏偏逢连夜雨。
去年他娘积劳成疾,一病不起,躺了一个月不到就撒手人寰。
临终的时候陆狗儿跪在床前,他娘攥着他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挤出来一句“好好活着”。
是里正张老爷子和村里人帮忙发的丧,一口薄棺,坟就埋在**旁边。
从那天起,陆狗儿就很少回那两间茅屋的家住了。
那屋子空荡荡的,锅是冷的灶是凉的,晚上连个出气的人声都没有。
他嘴上说是家里太窄憋得慌,庙里宽敞禁得起他折腾,但从原主吴秧的记忆里,这小子隔三差五偷偷跑回家去,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对着空屋子发呆,每次回来的时候眼珠子都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和一直木讷寡言的吴秧不同,陆狗儿打小就是个猴儿精。
上树掏鸟窝、下河摸泥鳅、偷张大爷家的枣、放王寡妇家的鸡,没有他不敢干的。
以前有爹娘管着好歹还收敛几分,现在没了管束更是无法无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隔三差五就搞出点幺蛾子来,招猫逗狗,人憎鬼厌——用村里人的话说,这狗崽子就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
“你这夯货,还发什么呆!”
一声不耐烦的叫声打断了吴恙的回忆。
没等他回过神来,一道黑影“嗖”地就冲着他的脸飞了过来。
吴恙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手感粗糙,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还想偷袭我?
这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
这套路老子初中时就玩烂了。
篮球场上飞来的水瓶、自习课上丢过来的纸团、寝室里砸过来的枕头,哪一样他没接过?
然而下一秒,一股恶臭像炮弹一样在他的鼻腔里炸开了。
“我去!**的!真臭啊!”
“呃!呃呃……”
吴恙眼疾手快抓住了“暗器”,却没防住这****级别的嗅觉攻击。
那是一只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破布鞋,鞋底磨得快透了,鞋面上糊着一层说不清是泥还是别的什么的黑色污垢,鞋帮被脚汗浸得发硬发亮。
那股味道——怎么说呢,像是把臭鸡蛋、臭豆腐干、咸鱼干三样东西搁一块儿捣碎了,再倒入老陈醋和馊水整整泡了一宿,酝酿发酵出来的气味。
一个照面差点没把吴恙直接送走,本来就翻江倒海的胃再也撑不住了,他趴在石台边缘,对着地上的干草就是一阵干呕。
胃里早没东西了,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苦涩的胆汁。
“该死的!你这个***……呃……敢用臭鞋阴……呃……”
“哈哈哈!叫你小子半夜三更鬼叫吓老子,熏死你个夯货!”
一个得意洋洋的公鸭嗓音像破锣一样从角落里传来。
那声音正在经历变声期,又沙又嘎,像是有人拿指甲在铁皮上来回刮,偏偏还透着十二分的幸灾乐祸。
吴恙惨白的小脸上青筋直跳,好不容易忍住了恶心,瞪着一双刚吐得泪汪汪的眼狠狠望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吴恙直接气笑了。
只见这声音的主人陆狗儿——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正大大咧咧地躺在角落铺满秸秆的地砖上。
黑暗中吴恙看的分明他身上套了一件粗麻坎肩,露着两条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细胳膊,坎肩上磨出了好几个破洞,麻线断成一缕一缕的;
下半身是一条灰扑扑的短棉裤,裤腿补丁摞补丁,补丁的颜色从深灰到浅灰不一而足,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自己缝的。
身下铺着厚厚一层秸秆,上头还垫了一床破棉被窝,棉花从被面上的破洞里钻出来,东一团西一团的。
这些都不要紧。
要紧的是这小子的姿态——他眯着眼,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草穗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双手交叉叠在脑袋后边当枕头,翘着二郎腿,左脚大脚趾上还夹着另一只破草鞋,正一左一右地晃悠着,翘在半空中的脚丫子随着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节拍轻轻点着。
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吴恙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过的济公翻版——要是再配一把破蒲扇和一壶酒,那就是济公本公了。
舒服。
惬意。
悠然自得。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老子就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人”的嚣张气焰。
见这小子干了坏事还能这么惬意,身为受害者的吴恙嘴角直抽抽。
好家伙,难怪村里人说他“人憎鬼厌”,这嘲讽拉满的本事确实不是盖的。

小说《妈妈,我的世界观不唯物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妈妈,我的世界观不唯物了》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