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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被灭仅剩我一人我夺下邪教圣物

马德拉群岛的宙天神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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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派被灭仅剩我一人我夺下邪教圣物》,讲述主角楚昭陈重的甜蜜故事,作者“马德拉群岛的宙天神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握刀的人愣了一下,陈重已经转身,左手掐住他的脖子,拇指按进喉结,捏碎了软骨才松手。剩下的鬼卒围上来,刀光连成一片。陈重不闪不避,硬扛着刀锋往里走,每挨一刀他身上的伤口就长回来一层,新生的皮肉白得发亮,像婴儿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管在跳动。他把第七个人摔在台阶上,膝盖压碎对方的胸骨,抬头时发现剩下...

来源:cd   主角: 楚昭陈重   更新: 2026-08-05 13:3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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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派被灭仅剩我一人我夺下邪教圣物》,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楚昭陈重,文章原创作者为“马德拉群岛的宙天神帝”,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青冥派一夜覆灭,唯有弟子陈重拼死夺下邪教圣物「逆命骨」。圣物入体,他从此疯狂嗜杀,却也换来逆天之力。为复仇,他踏碎白骨楼十二分舵;为守住最后一点人性,他不得不与女捕头楚昭结盟同行。...

第4章

楚昭到的时候,陈重已经站在废墟中间了。
临江镇的分舵比青州那间小得多,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头。正堂的屋顶塌了一半,椽子斜**地里,碎瓦片上站着一排人——七个**,背靠背被钉在残墙上。用的是他们舵主的肋骨,从琵琶骨穿过去,骨茬子露在外面,血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陈重背对着门,手里捏着最后一根骨头,正往第八个人的肩胛骨上比划。听到脚步声,他没回头,手腕一抖,那根骨头从第七个人的锁骨缝隙里穿过去,把人钉在了柱子上。动作干脆得像在墙上挂衣服。
“你来得比上次快。”他说。
楚昭把锁链鞭抖开,一节一节缠在右手小臂上。她没急着动手,先扫了一圈院子。院子里横着十几具**,死法和青州分舵如出一辙,不是骨头断了就是胸口开了洞,没一具完整的。墙角倒着两具穿黑衣的**,看衣着像是分舵弟子,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惊恐和不信混在一起,五官挤得变了形。
“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楚昭说。
陈重转过身来。他脸上溅了不少血,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但眼睛亮得不正常,瞳孔里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像裹了层霜。他的衣服破了好几处,左边袖口撕开一条口子,露出来的小臂上全是新长出来的皮肉,白得发亮,跟周围的肤色对不上。
楚昭盯着那只手臂看了两秒,心里算了一笔账。青州分舵到临江镇,骑马要走四天,中间隔着三座山两条河,他一个人走着过来,路上还要打探消息、摸清地形、等分舵里人齐了再动手,他几乎没怎么歇过。
陈重走近了几步,脚下踩碎一块瓦片。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蹲下来,把地上的碎瓦拨开,从底下捡起半块腰牌。那腰牌已经发黑了,边缘烧焦了一半,但上面还能看清一个字——“张”。他把腰牌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青冥外门,张守拙。
楚昭看到他攥住那块腰牌的手指在发抖。
“你认识?”她问。
陈重没说话。他把腰牌塞进怀里,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攥紧拳头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关节捏得发白。
楚昭解开锁链鞭,把第一截铁链甩出去,缠在门柱上,又走两步,把第二截缠在另一根柱子上。她父亲留下的这套锁链阵,三十六根铁链环环相扣,专门用来锁那些内力深厚的高手,困住之后越挣越紧,最后能把人的骨头勒断。
陈重看着她在院子里绕圈,没有动。
“你父亲是死在白骨楼手里的?”他忽然问。
楚昭的手顿了一下,铁链哗啦响了一声。她没抬头,继续把第三根铁链往石墩子上绕,语气平淡:“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鞭法里有青冥派的底子,但不是青冥派的路数。”陈重靠在塌了半边的墙上,墙上的石灰簌簌往下掉,“青冥派的功夫是外传的,你父亲教了你,但他自己练的是另一套,专门用来破青冥派功法的。”
楚昭直起身,手里的铁链已经缠完了,三十六根铁链在院子里织成一张网,把陈重围在中间。她站在网外,手指勾着最后一根链头,只要一拉,整张网就会收紧。
“我爹教我的时候说,青冥派的镇山心法有一个死穴,练到第七层之后,会有一段内力断档期,前后差半息时间。”楚昭盯着陈重,“我说得对不对?”
陈重眼神闪了一下。那是圣物让他快速愈合的代价——他的内力每运转一周就会在丹田里卡半息,全凭圣物强行续上去,时间长了,这个破绽会越来越大。
“你爹查了白骨楼多久?”他问。
楚昭沉默了一会儿。院子里只有风吹瓦片的声音,几片碎瓦从屋檐上滑下来,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他查了三年。第三年冬天,他在书房里点了一盏灯,画了一张图。”楚昭的声音放低了,“图上是白骨楼七处分舵的位置,还有一条线,通往西边的葬骨海。画完那张图之后,他没出过门,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关了七天。第七天夜里,他一个人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陈重看着她,嘴角慢慢扯开一个笑。那个笑很难看,像是在脸上硬挤出来的,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你爹找到了葬骨海。”他说,“谢枯荣就在那里。”
话音未落,陈重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他单手撑住旁边的柱子,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指缝里渗出一缕血——不是外头沾上的,是从七窍里往外渗,顺着鼻翼、耳廓、眼角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灰堆里,冒起一小股白烟。
楚昭看清了。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底下,血管一根根凸出来,灰黑色的纹路沿着血管扩散,像墨水渗进宣纸,从心口往四肢蔓延。那些纹路每跳动一下,陈重的身体就抽一下,指节捏在柱子上,把木头上掐出五个深坑。
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砸在青砖地上,碎了两块砖。裂缝从膝盖底下向四周扩散,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到楚昭脚边。他用两手撑着地面,额头抵在碎砖上,大口大口喘气,每呼出一口气,嘴里就冒出一团白雾,像腊月的呵气。
楚昭站在网外面,手指搭在铁链上,没有动。
她能看到他脊背上的肌肉在痉挛,顺着脊柱一路抖下去,骨头咯吱咯吱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腾,想要从他身体里挣出来。陈重的指甲扣进砖缝里,把碎砖一块块掰断,手指上的皮磨破了,露出底下的肉,肉里又有新的皮在长,旧皮脱落,新皮又很快被砖缝磨破。
他撑在地上熬了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
楚昭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瓶,拔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三颗深褐色的药丸。药丸不大,小指甲盖大小,表面裹着一层蜡壳,蜡壳上印着“镇心”两个字。她犹豫了三秒,然后把药瓶扔了过去。药瓶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陈重手边。
陈重抬起头,脸上全是血和灰,混在一起糊成一片,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灰白色的光缩回去了一些,露出原本的黑眸。他看着脚边的青瓷瓶,没有捡。
“你爹留下的?”他问。
“我爹留下的。”楚昭说,“怕我走火入魔用的。”
陈重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药瓶捡起来,打开盖子,把三颗药丸全倒进嘴里,干嚼了两下咽下去。药力顺着喉咙往下走,胃里像烧了一把火,热腾腾的暖意顺着经脉往四肢蔓延,跟体内那股冰凉的邪力撞在一起,冲得他浑身发抖。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走了两步扶住墙。墙灰蹭了一袖子,白花花的。
楚昭没动,也没收锁链,就站在网外看着他。
陈重走了七八步,走到巷口,忽然停住了。他从怀里摸出一卷东西,用手指夹着,往后一甩。那卷东西飞到楚昭面前三寸的地方,掉在地上,展开来,是一张画在羊皮上的地图,上面标着七处红圈,最远处往西延伸,尽头写着三个字:葬骨海。
楚昭低头看着那张地图,再抬头的时候,巷口已经空了。
她蹲下来捡起地图,手指在葬骨海三个字上摩挲了一会儿。羊皮上有干透的血迹,不是新的,是陈重身上沾的。她卷起地图塞进腰带里,回头看了一眼院墙上的那七个**。肋骨钉穿的地方已经开始凝固,血不再往下淌,但人还活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声。
楚昭走过去,伸手探了探第一个人的鼻息。还活着,但锁骨碎了,琵琶骨穿了,以后就算活下来,两条胳膊也废了。她没有补刀,转身走出院子,走到巷口的时候,看见地上有半截青瓷瓶的碎片,是陈重摔碎的。
她弯腰把碎片捡起来,攥在手心里,碎片扎进掌心的肉里,渗出血来。
风吹过巷子,把院子里的血腥味带远了一点。楚昭站在巷口,手里的瓷片硌着掌心的伤口,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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