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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五年后才知夫君假死,可儿子爹另有其人

假了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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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守寡五年后才知夫君假死,可儿子爹另有其人》,是作者“假了了”笔下的一部​经典短篇,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苏清婉陆景舟,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公婆不仅知情还偷偷往江南送银子,却让苏清婉当牛做马伺候他们,骂她克夫。苏清婉忍这么久,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五年前宫宴失贞,对不起陆家。可那晚的人是皇帝,对她念念不忘,找了她整整五年。皇帝绝嗣,她儿子可能是唯一的皇子啊!看到这些,我如开闸的泪水一下就止住了...

来源:qydp   主角: 苏清婉陆景舟   更新: 2026-08-05 19:2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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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五年后才知夫君假死,可儿子爹另有其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苏清婉陆景舟是作者“假了了”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带着遗腹子给病逝的夫君烧纸,哭得不能自已时,眼前忽然出现几行字。【我的天!苏清婉也太傻了,还在给假死的夫君哭坟烧纸呢!】【陆景舟根本不是病逝,是假死和假千金私奔,在江南连儿女都生了一双。】【公婆不仅知情还偷偷往江南送银子,却让苏清婉当牛做马伺候他们,骂她克夫。】【苏清婉忍这么久,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五年前宫宴失贞,对不起陆家。】【可那晚的人是皇帝,对她念念不忘,找了她整整五年。】【皇帝绝嗣,她儿子可能是唯一的皇子啊!】看到这些,我如开闸的泪水一下就止住了。身旁的儿子刚要跪下磕头,我一把拉住他。“别磕了,娘带你去找你爹。”...

第1章 1

我带着遗腹子给病逝的夫君烧纸,哭得不能自已时,眼前忽然出现几行字。

我的天!

苏清婉也太傻了,还在给假死的夫君哭坟烧纸呢!

陆景舟根本不是病逝,是假死和假千金私奔,在江南连儿女都生了一双。

公婆不仅知情还偷偷往江南送银子,却让苏清婉当牛做马伺候他们,骂她克夫。

苏清婉忍这么久,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五年前宫宴失贞,对不起陆家。

可那晚的人是皇帝,对她念念不忘,找了她整整五年。

皇帝绝嗣,她儿子可能是唯一的皇子啊!

看到这些,我如开闸的泪水一下就止住了。

身旁的儿子刚要跪下磕头,我一把拉住他。

“别磕了,娘带你去找你爹。”

1.“娘,我爹不是躺在里面吗?”

儿子念宸仰起小脸,眼里全是茫然。

我低头看着这个五岁的孩子,喉头发紧。

五年来,我年年带他来给陆景舟烧纸磕头。

可现在才知道,我年年祭拜的夫君根本没死。

他正搂着苏灵溪,在江南锦衣玉食,逍遥快活。

“不是,这不是你爹。”

我把纸钱全扔进火里,火舌猛地窜高。

念宸没再问。

他向来早慧,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

回程的马车上,我闭着眼,五年前的往事涌上心头。

我刚嫁入侯府一个月,入宫赴皇家夜宴。

中途却不慎迷路,走到一处偏殿。

殿里很暗,只有一个男人。

他浑身滚烫,像中了药,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别走。”

我害怕、慌乱,却挣不开。

那一夜模糊又清晰,我只记得他反复说“对不起”,手指上的玉扳指硌得我生疼。

天没亮我就逃了,慌乱中带走了那枚扳指。

一月后,陆景舟对外宣称染病病逝,而我,查出怀有一月身孕。

可陆景舟自新婚夜后,从未碰过我分毫。

我不敢吐露宫宴失贞的秘密,只觉自己罪孽缠身,愧对陆家、愧对亡夫。

于是公婆磋磨、下人轻视、旁人指点,我全都忍了,一忍就是五年。

可到头来,负我的人,全都活得风生水起。

眼前不断出现新的文字:侯爷侯夫人每月固定给江南送三百两白银,供养陆景舟和苏灵溪挥霍他们早就盯上苏清婉祖母留下的丰厚嫁妆,故意骂她克夫,逼她愧疚主动交出我心口狠狠一颤,浑身冰凉。

马车刚到侯府角门,侯夫人王氏就带着人堵在门口。

“烧个纸烧到日头偏西,你是想**我?”

她劈头盖脸骂,“克夫的东西,还有脸摆谱!”

侯爷陆远堂也沉着脸:“越来越不像话,我侯府怎么娶了你这样的儿媳!”

我垂下眼眸,压下翻涌的情绪,低眉顺眼认错:“儿媳知错,这就去给母亲准备膳食。”

王氏冷哼一声:“我院子里的小厨房碗没人洗,恭房没人刷,你倒会躲懒!”

念宸想说话,我按住他的手。

这侯夫人就是恶婆婆!

侯府那么多下人不用,非要苏清婉做这些脏活累活,就是故意磋磨她。

侯府上下就连马夫都看不上苏清婉,因为她做的活比他们还多我默默领罚,拉着念宸往后院走。

傍晚,我做完一切回到偏院。

屋里冷得像冰窖。

炭火早已被下人刻意克扣一空。

送来的饭菜是残羹剩饭,馊味直冲鼻子。

念宸饿得肚子咕咕叫,却先把粥推到我面前:“娘先吃。”

我把粥推回去。

婆子冷嘲热讽:“夫人还是省省吧,侯爷说了,您的月例减半。”

“识相点,赶紧把嫁妆交出来,才是正经事。”

念宸小声说:“娘,我不饿。”

我眼眶发红,把他搂进怀里。

夜里哄睡念宸后,我翻出那枚玉扳指,内壁刻着一个“萧”字,大梁天子的姓氏。

我攥紧扳指,低头看熟睡的儿子。

他眉眼舒展,右脸颊一个浅浅的梨涡。

这孩子越长越不像陆景舟,从前我还担心被人发现,往后却不需要了。

“珩儿,娘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2.次日,我被婆母王氏叫到正厅。

父亲苏怀远苏侍郎和母亲赵氏端坐客位。

母亲率先发话,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苛责:“清婉啊,你命硬克夫,害得景舟年纪轻轻就没了。”

“如今你该老老实实替夫君伺候公婆到老。

侯爷他们想要你点嫁妆而已,你给就是了。”

父亲缓缓点头,附和道:“***说得没错。

嫁妆虽然是你祖母留给你的,但你一个寡妇,留着也没用。”

我低头不语。

当初我出嫁,苏家没出一分嫁妆,全是祖母体己。

如今连这他们都想夺走。

苏家早就知道苏灵溪和陆景舟私奔,还帮忙遮掩、偷偷寄钱俩人就是来帮侯府逼女主交嫁妆、拿捏女主的我故作柔弱,轻声转移话题:“父亲,母亲,女儿五年未见妹妹灵溪了,她如今在何处?

可还安好?”

这话一出,母亲脸色瞬间僵硬,眼神闪躲。

父亲轻咳一声,面色不悦地训斥:“你成婚后**妹不就离家出走了?

过得不好,全是因为你当年不肯把婚事让给她!

你还有脸问?”

我心中冷笑。

当年苏灵溪只是个*占鹊巢的冒牌货,侯府要的是我这个真千金。

如今倒成了我的错。

“妹妹离家去了哪里?

女儿好想她。”

母亲下意识接话:“她在江南过得——”父亲连忙瞪了她一眼,她瞬间噤声。

我确认了。

全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守着活寡,受尽磋磨。

苏灵溪在江南住着三进的大宅子,使唤着十几个下人。

她可过得比苏清婉这个侯府少夫人还滋润。

王氏见我始终不肯松**出嫁妆,脸色一沉,直接下了禁令:“从今日起,你和你儿子不准出城、不准上街!”

“日日待在偏院抄经念佛,替景舟祈福赎罪,安分守己便可。”

母亲立马附和:“正该如此。

清婉,你别怪爹娘心狠,你命不好,就该安分守己。”

我抬头,试着争辩:“婆母,念宸年纪尚小,该进学院读书,闭门不出,终究耽误前程。”

王氏一声冷笑,满是刻薄:“用不着侯府外的书院,府里自有教书先生,足不出户一样能读书。”

父亲也眉头紧皱,语气淡漠疏离:“念宸是陆家血脉,陆家自会教养。

你别拿孩子当借口违逆长辈。”

我看向父亲。

他只给我一个冷漠的侧脸。

母亲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念宸,上下打量:“这孩子长得倒是比景舟好……”我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将念宸往身后护了护。

念宸机灵地喊:“外祖母,我饿了。”

母亲翻了个白眼,语气敷衍:“饿了找**。”

我伸手捂住儿子的耳朵,不让这些刻薄的话语伤了他的心。

看透所有人的嘴脸,我不再争辩,装作温顺认命。

“儿媳记下了,这就回偏院抄经。”

我带着念宸离开,脚步没有一丝留恋。

回到偏院,关上门,我从怀中摸出那枚玉扳指。

弹幕再度刷屏:苏家和侯府私下早已达成协议,把女主日后再嫁换钱财好处她爹已经悄悄收了侯府三千两,就等着把女主随便嫁人我深吸一口气,眸光变得坚定。

3.次日一早,我跪在正厅,哭得哀切。

“儿媳昨夜梦到景舟,他说棺材里太挤,喘不过气,求儿媳给他换一副新棺材。

他说不换就要来找儿媳……儿媳害怕。”

王氏脸色难看:“胡闹!

棺材好好的换什么?”

我哭得更凶,磕头不止。

侯爷陆远堂猛地一拍桌案,脸色瞬间大变:“荒唐!

死者为大,岂能开棺?

不许!”

我心里清楚,他们反应如此激烈,是因为那坟就是衣冠冢,里面根本没有陆景舟的尸骨。

一旦开棺,所有谎言都会当场拆穿。

我继续垂泪哀求:“那……那让儿媳去城外法云寺给景舟点长明灯、做场法事,替他祈福,也好让儿媳安心。”

他们怕我继续闹着要开棺,勉强同意。

“去去去,早去早回。

多带几个下人跟着,不许乱跑。”

苏清婉聪明!

精准拿捏对方心虚的弱点,成功拿到出城机会法云寺后山有一片松林小径,皇帝上香之后必会从此路过我带着念宸坐上破旧骡车,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和一个小厮。

车上,我低声对他说:“今天我们要去见一个人。

你按娘亲说的做,不要多说话。”

念宸懂事点头:“娘,我都听你的。”

我摸了摸袖中的玉扳指,心跳如擂鼓。

到了法云寺,我借口要“独自在佛前为夫君祈福”,让婆子们在偏殿等候。

婆子们乐得偷懒,嗑着瓜子说:“夫人去吧,别走太远。”

我牵着念宸快步穿过大雄宝殿,从侧门出去,走上后山的松林小径。

四周寂静,只有松涛声。

前方高能!

还有三百步,转过那个弯就是皇帝。

转弯处,迎面走来几个便装男子。

为首之人一身玄色常服,身量极高,眉目冷峻,通身气势不像常人。

我故作惊慌地拉着念宸退到路边,低头行礼:“民妇无意间惊扰贵人,还望恕罪。”

那人随意扫了一眼。

然后目光顿住了。

停在念宸脸上。

五岁的男孩仰着脸,眉眼、下颌、右脸颊那个浅浅的梨涡......男人瞳孔骤缩,声音发紧:“这孩子……是你什么人?”

我依旧垂着头:“是民妇的儿子。”

不多言,不攀附,刻意保持距离,拉着念宸就要走。

念宸却歪头看他,忽然说了一句:“叔叔,你长得像我。”

我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童言无忌,大人恕罪!”

抱起念宸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一个太监压低的声音,在发抖:“这孩子……这孩子和您小时候的画像……一模一样啊。”

我没回头。

抱着念宸转身时,袖中那枚玉扳指“不小心”滑落,掉在青石板路上,一声轻响。

我装作毫无察觉,脚步不停。

走出十几步,我心跳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弹幕飘过:皇帝已经派暗卫去查苏清婉母子了。

天呐,好激动!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脚步。

回到偏殿,婆子们还在嗑瓜子,什么都没察觉。

回侯府的骡车上,我把念宸抱在怀里。

他小声问:“娘,那个叔叔是谁?

为什么盯着我看?”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以后你就知道了。”

弹幕又飘出新消息:皇帝已经派暗卫彻查苏清婉身世来历。

江南那边陆景舟和苏灵溪玩腻了,近日就要启程回京。

我眼中掠过冷意。

回来得正好。

旧账新仇,也该好好清算一番了。

4.三日后,弹幕再次飘过。

陆景舟和苏灵溪已到京郊驿站,明日便高调回府。

侯爷侯夫人已经暗中给苏清婉议亲,要把她嫁给六十岁老鳏夫。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迫不及待要我给苏灵溪腾地方。

没过多久,我便被婆母王氏传唤到正厅。

王氏扔过来一张婚书,拍在桌上。

“城东赵老爷,年五十八,原配病故,愿出三千两聘礼娶你做填房。

你收拾收拾,明日就出嫁。”

我坚定拒绝:“儿媳要为景舟守节,不改嫁。”

侯爷冷笑一声:“景舟已经‘死’了,你守什么节?

嫁妆也赶紧交出来。”

我坚持不嫁。

王氏被我惹怒,猛地拍桌:“不嫁也行,我把你儿子送到庄子上,以后别回府了!”

这老虔婆也太狠心太恶毒了,拿孩子要挟逼迫母亲,毫无人性!

我脸色煞白:“念宸是侯府唯一的嫡长孙......”陆远堂冷冷道:“要么嫁人,要么把孩子送走,你自己选。”

王氏放软了语气:“清婉,你就嫁了吧,赵老爷家底殷实,不会亏待你。”

我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深吸一口气。

“我嫁。

但我要带念宸一起走。”

王氏立刻回绝:“休想!

念宸姓陆。

你嫁过去,孩子留在侯府,等到了年纪开蒙读书,侯府不会亏待他。”

我咬牙,一字一顿:“好。”

还好皇帝暗卫已正火速回宫禀报苏清婉的遭遇。

撑住!

看见弹幕这么说,我心神稍定。

出嫁当日。

我被强行套上大红嫁衣,脸上没有半点喜色。

念宸被婆子关在偏院,哭喊声隐隐传来:“娘!

别带我娘走!”

门外忽然一阵喧哗。

陆景舟一身锦袍,搂着苏灵溪,身后跟着两个奶娘各抱一个孩子,大摇大摆走进来。

“爹、娘,儿子在江南治好了病,回来侍奉二老。”

王氏扑上去哭:“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苏灵溪抱着儿子,娇声道:“侯爷,侯夫人,这是你们的小孙子和小孙女……”全府上下围着他们转。

没人看我一眼。

苏灵溪“惊讶”地看向穿着嫁衣的我:“姐姐,你这是……要改嫁?

哎呀,姐姐也太着急了,景舟才‘死’三年就等不及了?”

我冷冷看着她。

陆景舟瞥了我一眼,嗤笑:“苏清婉,你不是说要替我守一辈子吗?

怎么,见我没死,就急着找下家?”

苏灵溪掩嘴笑:“姐姐,你儿子呢?

怎么没带出来?

听说姐姐把儿子生得不讨人喜欢,不像我,给景舟生了一双儿女,都乖巧讨喜。”

忍无可忍。

我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好样的!

这一巴掌打得好!

苏灵溪尖叫一声,捂着脸泪眼婆娑。

陆景舟一把推开我,我踉跄撞在门框上,额头破皮流血。

“你敢打她?

你一个扫把星也配?”

陆景舟对门外喊:“赵家的花轿呢?

赶紧把这个扫把星抬走,别脏了我侯府的地!”

王氏挥手,几个婆子上来按住我,拖着我就往外走。

念宸不知怎么从偏院跑了出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娘!

我要跟娘亲在一起!”

婆子一把扯开念宸。

孩子摔倒在地,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直流。

我撕心裂肺:“念宸!”

苏灵溪抱着自己的儿子,站在台阶上,笑眯眯地看着。

公婆、父母、满府下人,没有一个人伸手。

我被塞进花轿。

轿帘落下的瞬间,我眼中只剩下恨意和绝望。

天啊!

念宸流血了!

苏清婉快疯了!

皇帝马上就到!

再坚持一下!

花轿刚抬起,走了不到十步。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御林军从街口涌来,黑压压的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寒光,将整条街封住。

侯府门前所有人愣住了。

太监尖利的嗓音划破长空:“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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