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逆袭,我选了最废的五个兽夫
密拉吾爱著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兽世逆袭,我选了最废的五个兽夫》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密拉吾爱”大大创作,抖音热门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不是花泽,不是朔凛,不是沧澜。那人背对着她,身形修长挺拔,宽肩窄腰,一头银灰色的长发用一根皮绳随意束在脑后,垂到腰际。他穿着一件无袖的深灰色兽皮短衣,露出来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正在翻动石板上的肉排,动作从容而熟练,右手指节分明,拿着石刀的手腕微微用力,将烤好的肉...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06 14: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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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兽世逆袭,我选了最废的五个兽夫》是由作者“密拉吾爱”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抖音热门,其中内容简介:穿越到兽世的第一天,我就被那个霸占全族兽人的穿越女按在地上羞辱。她怀里搂着五个最强壮的兽夫,脚边还跪着被她解契抛弃的三个残废——蛇族兽人双目失明,狐族兽人断尾,狼族兽人瘸了腿。解契后失去异能的他们,在野兽横行的丛林里活不过三天。“废物就该和废物配在一起。”她居高临下地笑着。部落里唯一的巫医老太颤巍巍拉住我:“孩子,你必须选五个兽夫,否则明天就会被分配去矿场当苦力。”我指向角落那三个伤痕累累的身影:“就他们。”全场哗然。我又指向笼子里被铁链锁着的虎豹兄弟——因为相貌凶恶、性格暴烈,他们被关押了整整七年。五个最废物的兽人。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可我撕开假面,指尖翻飞。给虎豹兄弟修剪狰狞的毛发,露出的竟是天神般的俊美容颜;用草药为蛇族解毒,他蜕皮重生,睁眼时瞳孔倒映着上古龙纹;把断尾的狐狸抱在膝头梳理皮毛,九条雪尾在月光下逐次绽放;瘸腿的狼人吞下我调配的药丸,当夜啸月化形,银爪踏碎星辰。...
第15章
白暮暮觉得自己再不从床上爬起来,她那间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木屋就要被四个兽人拆了。
事情的起因是今天一早,花泽宣布他要给大家做一顿“真正的狐族秘制烤肉”。朔凛端着肉汤碗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上次你把盐当野茴香撒了半把”,花泽立刻炸毛,两个人为了谁掌勺的问题在灶台前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苍牙和墨宸倒是没有加入争论——他们直接动手了。苍牙叼了一整条鹿腿放在灶台上,意思是“烤这个”。墨宸把鹿腿推到一边,叼了一条鱼放在灶台上,意思是“吃鱼”。两兄弟对视一眼,同时叼起自己选的食材往灶台方向拱,灶台上的石碗被撞得叮当响,眼看就要摔下来。
白暮暮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一只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还抱着花泽塞给她的狐狸尾巴——这几天她养病,花泽每天都把尾巴塞进她手心里让她抱着,说狐族祖传秘方,毛茸茸的东西有助于伤口愈合。她不知道这秘方是真是假,但她确实恢复得很快。
“停。”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灶台前把五个兽人挨个看了一遍——花泽和朔凛各占灶台一边,苍牙和墨宸各叼着不同种类的猎物,沧澜靠在不远处的老树下闭目养神,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显然是在袖手旁观这场厨房混战。“今天我做饭。你们四个,想学的在旁边看着。”
花泽耳朵竖起来:“我想学!”
朔凛放下石刀,站到了一旁。苍牙和墨宸默默把叼着的猎物放在了灶台边上,然后并排蹲坐下来,两双猛兽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她的手。
白暮暮系上围裙,从储物架最深处掏出了一个小叶包。这是她养病之前就晒好磨好的秘密武器——野生花椒和朝天椒的混合粉末。这片丛林里长着一种类似花椒的灌木,果实又麻又香,还有一小片向阳坡上长满了野生的朝天椒,她花了三天时间采摘、晒干、磨粉,全程保密,连花泽都没让知道。今天她觉得是时候了。
她把切好的鹿肉薄片在石板上码成整齐的一排,石板上先刷了一层薄薄的兽油。火候到了,油花滋滋作响,她撒下第一把香料粉——花椒的麻、辣椒的辛、野茴香的醇、岩盐的咸,四种味道在滚烫的石板上炸开,香气像一颗小型**一样席卷了整个木屋。
花泽的狐狸鼻子疯狂翕动,眼睛瞪得溜圆:“这是什么味道?!”
朔凛没有说话,但他的狼尾在身后不受控制地摇了两下。墨宸直接从趴姿变成了蹲坐,豹耳竖得笔直,金色的瞳孔盯着石板上滋滋冒油的肉片,喉结上下滚动。苍牙的虎目半睁,表情依旧很酷,但他的大脑袋不知不觉地往前凑了半寸。
“香辣烤肉锅。”白暮暮用石筷把烤好的第一批肉片夹进石盘里,放在灶台旁边,话还没说完,四只手就同时伸了过来。花泽被烫得嘶嘶吸气还舍不得吐出来,边嚼边含含糊糊地说“好好好烫好烫但是好好吃”。朔凛默默夹走最大的一片,咀嚼的时候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是狼族兽人吃到极致美味时的本能反应。苍牙和墨宸没有用人形吃——他们直接化回兽形,虎嘴和豹嘴各叼走半盘肉,趴在榕树下大口大口地嚼,墨宸吃完还舔了舔豹爪上沾的香料粉,金色的豹眼满足得眯成了一条缝。
白暮暮看着空盘子笑了,又从石板下面变出了第二盘——提前留好的,藏在灶台底下。她端起盘子,朝老榕树下走去。
沧澜靠坐在树根上,双手抱臂,蛇尾盘在身侧,墨绿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肉朝自己走过来。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但他的蛇尾尖在草地上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这是他不自觉的小动作,每次她靠近他都会有。
“我不吃熟肉。”还没等她开口,他就先说了,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规律,“龙族血脉的消化系统和你们不一样,熟食对我来说没有味道。”
“我知道。”白暮暮在他面前蹲下来,把石盘放在膝盖上,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这盘是不一样的——我只撒了一点点香料,石板只煎了三秒,外皮微热,里面还是生的。你尝一口,就一口。”
沧澜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那盘肉上,又移回她的脸上。她是跑过来的,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被灶火烤得微红,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扯到痂缝,所以她笑得很克制,只弯嘴角,不露牙齿。可她眼睛里的期待完全藏不住,亮晶晶的,像是端着的不是一盘肉,而是一件她准备了很久很久的礼物。
“就一口。”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白暮暮立刻用石筷夹起一片火候最轻的肉片,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用手虚托在肉片下方,防止汁水滴到他身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万次。沧澜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下了那口肉。
龙族血脉的兽人确实尝不出熟食的香气——他的味蕾对温度极其敏感,熟食对他来说就是一块没有味道的温热纤维。但白暮暮没有骗他,这块肉外皮微热,内里还是生肉的清甜,而真正击中他味蕾的不是肉本身,是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香料味。花椒的麻意极其轻微,像是舌尖上掠过的一阵微风,紧接着是朝天椒若有似无的热度,不像火焰,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暖意。
她为他调的。她知道他不吃熟食,所以单独调了一盘。她给其他人的肉上撒了厚厚一层香辣料,滋滋冒油,焦香四溢。给他的是单独一份,火候减到最低,香料减到最轻,保留了生肉的清甜,又恰到好处地添了一点点温度。这不是做饭,这是把一个人的喜好放在心里反复掂量过之后才会有的用心。
沧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一口肉早就咽下去了,但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花椒的麻意和朝天椒微弱的余温,像是她留在他舌尖上的一个极轻极轻的触碰。他墨绿色的瞳孔里暗金色的光芒缓缓流转,像是在深潭底部点燃了一盏从来没有人点亮过的灯。
“怎么样?”白暮暮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能接受吗?如果还是不喜欢就不勉强,我下次给你做全生的——”
“暮暮。”沧澜打断了她。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平时他说话都是直奔主题,需要叫她的时候就用眼神和蛇尾示意,名字这个称呼从沧澜嘴里说出来,白暮暮掰着手指都数不出五次。但现在他叫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微微发沉,像是她的名字在他喉咙里转过一圈之后才被小心翼翼地放出来。叫完之后他没有说别的话,只是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石筷,自己又夹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完,然后抬头看着她,极其罕见地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很浅很浅,浅到如果白暮暮眨一下眼就会错过。但她没有眨眼。
她看清楚了。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唇上的痂被扯得有点疼,但她完全不在乎,站起来端着空盘子蹦蹦跳跳地往回走,嘴里已经在念叨明天要做什么新菜式。
花泽坐在门槛上目睹了全过程,用胳膊肘捅了捅蹲在他旁边的朔凛,压低声音说:“你看沧澜那张脸,是不是在笑?”
朔凛朝榕树下看了一眼,又收回来,语气平淡:“嗯。”
“就一个‘嗯’?你不是喜欢盯着细节看吗?刚才白暮暮喂他吃东西的时候,他的蛇尾卷了一圈,那是蛇族高兴的意思没错吧?”
“两圈。”
“什么?”
“他的蛇尾卷了两圈。平时最多一圈。”
花泽愣了一秒,然后倒吸一口凉气,狐狸耳朵竖得笔直:“我的天,沧澜那个万年冰山——两圈?!那不就是——不就是——”
“闭嘴。”沧澜的声音从榕树下平稳地传来,音量不大,但花泽立刻闭上了嘴,不过他的狐狸尾巴还是忍不住在身后欢快地摇了好几下,像是在替沧澜高兴。朔凛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去收拾碗筷,走过榕树的时候,极其自然地在沧澜脚边放了一碗新调的蘸料——用生肉汁调的,加了一点点白暮暮特制的香料粉。沧澜低头看了看那碗蘸料,又看了看朔凛走远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蘸着那碗料把盘子里剩下的肉一片一片全吃完了。
暮色从丛林边缘漫过来,把木屋和榕树都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色。白暮暮在灶台前收拾厨具,围裙上沾满了香料粉和油渍,她一边擦石板一边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曲子。苍牙和墨宸趴在灶台旁边,两个巨大的毛茸茸的身体挨在一起,虎尾和豹尾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来扫去。花泽坐在门槛上用石刀练习切肉片,切得歪歪扭扭,朔凛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来给他示范正确的刀法。沧澜依旧靠在榕树下,双手抱臂,蛇尾盘在身侧,墨绿色的眼睛里映着灶台前那个忙碌的身影和越来越暗的天色里越来越亮的火光。
一阵晚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凉意和丛林的草木香。白暮暮抬头看了看天色,把那本植物图鉴翻到新的一页放在灶台上压好,自言自语了一句:“明天去东边的山谷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新的香料。”
没有人回答她。但五个兽人的目光在同一刻同时落在了她的身上,又在她抬起头之前各自收回去,假装在看别的东西。好像这个瘦小的、围着围裙的雌性,已经变成了他们所有视线的终点,所有沉默的中心,所有关于“家”这个词的最确切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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