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完宗门叛徒后我继承掌门之位
烟云山的小黑蛇著主角江鹤秦墨出自现代言情《虐完宗门叛徒后我继承掌门之位》,作者“烟云山的小黑蛇”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他抬头看了看搭在正殿外墙上的竹架,架子上两个杂役正在往新砌的砖缝里灌灰浆,灰浆顺着砖缝往下淌,在墙根处凝成灰白色的渍痕。屠渊站在竹架底下,正弯腰翻检一只木箱。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短褐,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木箱里码着十几块巴掌大的青黑色石砖,石砖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纹路里灌了银粉,在下午的...
来源:cd 主角: 江鹤秦墨 更新: 2026-08-06 14: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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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叫做《虐完宗门叛徒后我继承掌门之位》的小说,是作者“烟云山的小黑蛇”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江鹤秦墨,内容详情为:天玄门血案三年后,执法首座秦墨将叛徒江鹤钉在禁渊崖壁,日日以刑火灼其残魂。正当全宗以为叛徒将永世沉沦时,江鹤却拖着断骨爬出禁渊,当众跪碎青石,额头叩出血印:“掌门之位,非你不可。”秦墨冷笑拔剑抵住他咽喉,却听江鹤低语出一个惊天秘密——当年血案背后,天玄门历代掌门的陨落都与那枚掌门印玺有关。而此刻,卧底三年的魔修屠渊已悄然启动灭门大阵,大长老云棠暗中调换宗内秘典,二师姐柳仪为救妹妹甘愿献祭禁地……一场围绕掌门之位的血雨腥风,正从这一跪开始。...
第8章
剑悬在江鹤颈边,剑锋贴着皮肤,压出一道细线般的血痕。
全场没人出声。
秦墨握着剑柄,手指收紧又松开,指节泛白。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江鹤——这个人三年前被他亲手废掉灵脉,从脊骨到丹田,一寸一寸地碎干净。禁渊的铁链还挂在江鹤身上,断裂的链节在地上拖出一道弯曲的银灰色线,链头卡在青石板的裂缝里。
“为什么要逃出来?”秦墨的声音很平,“禁渊的锁链,没人能自己挣断。”
江鹤没抬头。他的额头还抵着地面,血从额前破开的皮肉里渗出来,顺着石板纹路往低处淌,在石缝里凝成暗红色的细线。他喘了一口气,胸腔里的声音像漏了气的风箱:“我没挣断。是锁链自己松的。”
“怎么松的?”
“三年,噬骨之痛没停过。”江鹤的声音闷在地面上,“我每天用骨头磨链扣,磨了一千多天,把扣簧磨断了三根。最后那根断的时候,我爬出来的。”
秦墨的剑尖往下压了半分,血从江鹤颈边的伤口溢出一滴,落在青石板上,洇成一枚深色的圆点。
“你跪在这里,说让我继承掌门。”秦墨说,“理由。”
江鹤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已经瘦得脱了形,颧骨从皮肤下面高高凸出来,眼窝深陷,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禁渊三年不见天日,他的皮肤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唇角还沾着干涸的血痂。他看向秦墨的时候,眼神没有躲闪,反倒比三年前更沉更稳,像一潭死水里压着什么东西。
“三日后就是百年一次的‘印魂反噬’。”江鹤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若不在那天之前接印,天玄门的地脉就会崩碎。”
秦墨没动。
“印魂反噬”四个字落在大殿前的广场上,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云棠站在秦墨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她的手指在袖口里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但秦墨的目光已经从江鹤脸上移到她脸上。云棠面色如常,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冷笑,可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收进掌心,捏成一个半紧的拳头。
柳仪站在左侧的石阶旁。她攥着袖口,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另一只手搭在腰间的药囊上,手指扣着药囊的系带,来回摩挲。她低头看着江鹤,唇线绷得很紧。
沈浊挤在人群最外面。他个子不高,踮着脚尖才能看见前面的情况,但他听见了“印魂反噬”四个字之后,手指不自觉地在裤缝上划了一下——划出一个半月形的弧线,那是江鹤在禁渊石壁上画过的阵符图案。
秦墨把剑收回来,剑尖垂向地面,剑身上的血顺着锋刃滑落,在地上滴出第二枚圆点。
“谁跟你说的印魂反噬?”他问。
江鹤撑着地面的手掌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像是手臂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膝盖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他喘了两口气,说:“屠渊。他化名周远,在宗门里待了三年,一直在等印魂反噬的日子。”
秦墨的目光扫向屠渊站着的位置。
屠渊站在炼丹阁修葺工地的入口处,手里还抱着一块青黑色的石砖。他看见秦墨看向自己,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还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笑得很憨厚:“首座,这犯人胡说八道,您可别信他的。我一个修围墙的杂役,哪懂什么印魂反噬?”
“他不需要懂。”江鹤说,“他只需要把阵石埋进地脉节点。”
沈浊的手在裤缝上停住了。
他想起那箱青黑色的石砖,想起砖面上银白色的纹路,想起屠渊说“这是北境带回来的加固法器”时那张憨厚的笑脸。他的后背开始发凉,从尾椎骨一直凉到后脑勺。
秦墨的目光从屠渊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到江鹤脸上。他把剑插回腰侧的鞘里,动作不快,剑鞘吞剑锋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
“证据。”他说。
江鹤撑着地面,手肘抖了两下,然后整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膝盖显然还没恢复,站起来的时候腿弯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旁边石阶的扶手,铁链在地上拖出一串叮当声。站稳之后,他转过身,背对着秦墨,抬手掀开后衣领。
灰布短衫底下的后背露出来。
所有人都看见了。
江鹤的后背上,从后颈到腰线,密密麻麻刻满了符纹。符纹是用刀刻进去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痂皮脱落之后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肉,皮肉的纹理被符纹切割成无数小块,像一张被撕碎又重新拼起来的画。符纹的线条走向秦墨很熟悉——那是禁渊最深处的封印阵纹,每一道线条都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你把禁渊的封印纹刻在自己身上?”秦墨的声音沉了半分。
“刻在骨头上。”江鹤放下衣领,转回身,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刻了三年,每天刻一点,刻完就等着伤口长好,长好了再加深一遍。禁渊的封印纹跟地脉相连,我把它刻在身上,就等于把地脉的震动也刻在身上。”
他抬起右手,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划出一道弧线:“三天前,子时,我感觉到了地脉深处的震动——是阵石埋下去的时候,灵脉被切断的震动。”
秦墨沉默了两秒。
“埋了多少块?”他问。
“四十九块。”江鹤说,“炼丹阁地基下十二块,洗剑池池底八块,后山灵脉干线上二十九块。埋完最后一块之后,整座山的地脉就会反向流转,灵气被抽干,灌入魔气。”
云棠突然开口:“你一个阶下囚,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审讯。她从石阶上往下走了两步,站到秦墨身侧,目光直视江鹤:“你在禁渊关了三年,锁链加身,连翻身都困难,如何知道地脉节点在哪?又如何知道埋了多少块?”
江鹤看着云棠,笑了一下。
笑容很短,嘴角扯了一下就收了回去,像刀锋划过水面又沉下去。他说:“大长老,您这句话问得好。我一个锁在禁渊底下的废人,确实不该知道这些。但如果有人每天都来告诉我,那我就知道了。”
云棠的眼神一凝。
“每天子时,禁渊后墙的风道会传进来声音。”江鹤说,“说话的人以为我听不见,但禁渊的岩石传音,比他们想的要好。他说‘炼丹阁埋完了,还剩洗剑池’,第二天又说‘洗剑池也好了,后山干线上还差六个点’。”
他顿了顿,目光从云棠脸上扫过去,落到屠渊身上:“说话的人声音粗厚,带着北境口音,尾音往下坠。他说‘埋完**十九块,印魂反噬那天,整座山就是咱们的了’。”
屠渊的笑脸终于收了。
他站在原地,手里的石砖没放下来,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像一块被水冲掉泥浆的石头,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底色。他看着江鹤看了两秒,然后偏过头,朝地上啐了一口:“好耳朵。”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往后撤了一步。沈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的目光在屠渊和江鹤之间来回弹了两下,掌心渗出一层薄汗。
云棠的脸色也变了。
她转身看向屠渊,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捏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排白印。
秦墨没有看任何人。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截断裂的铁链,铁链上还挂着半截锁扣,锁扣的**已经磨断了,断口处磨得锃亮,确实是被反复摩擦后断掉的。他把铁链拿在手里掂了掂,铁链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爬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秦墨问。
江鹤摇头,幅度很小,但他的眼神变了一下,眼底浮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背上的符纹,指尖碰到凸起的疤痕时停了一下。
“三年前你废我灵脉的时候,我以为我恨你。”江鹤说,“禁渊第一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死。第二年,我开始想那场**里死掉的人——我亲手放魔修进的山门,三百七十四个同门,死了两百零九个。我在禁渊底下算过账,每一条人命都记在我的账上。”
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脚下的青石板,石板上有一片干涸的血渍,是他额头上滴下来的。他盯着那片血渍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第三年,我把账算完了,开始想另一件事——如果那两百零九条人命不该算在我一个人头上呢?”
秦墨盯着他。
“屠渊要的不是天玄门被灭门,”江鹤说,“他要的是掌门印玺。印玺一旦在印魂反噬之日易主,噬魂就会被当成新掌门的魂魄塞进印玺里,封印不会被打破,但印玺里的凶兽会换一头。”
“新掌门会死。”秦墨说。
“新掌门会死。”江鹤重复了一遍,“但封印还在,地脉不会崩碎,魔修就能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镇派祖器的残魂从印玺里抽走。”
沈浊的手指猛地攥紧。
器灵在他体内震了一下,像一面被敲响的铜钟,震得他胸口发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里有一条细细的纹路正在发亮,纹路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指尖,泛着铜灰色的光。
“祖器的残魂……”沈浊喃喃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屠渊的目光落到沈浊身上,那个眼神很短,短到几乎捕捉不到,但沈浊看见了。屠渊的眼睛里有一道光——是猎手看见猎物时的光。
秦墨把铁链扔在地上,铁链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串清脆的碰撞声。
“带我去看证据。”他说。
江鹤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他走得很慢,膝盖每弯一下都像在承受重量,但他没有停,一步一步地往外挪,铁链在他身后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秦墨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
云棠站在原地没动,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她的右手一直攥着袖口,攥得指节发白。她看着江鹤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偏头看了屠渊一眼。屠渊也正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没有多余的动作,各自收回。
柳仪忽然跟了上去。
她走到秦墨身侧,压低声音说:“首座,禁渊方向有动静。”
秦墨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柳仪一眼。柳仪的脸色很白,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那种兴奋秦墨见过,在炼丹师看到珍稀药材的时候,在阵法师解开困局的时候。
“你感觉到了什么?”秦墨问。
柳仪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妹妹的尸傀……在禁渊底下动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沈浊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秦墨身边,他的掌心还亮着那道铜灰色的纹路,纹路已经蔓延到手腕上。他看了一眼江鹤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柳仪苍白的脸,然后对秦墨说:“首座,我陪您去。”
秦墨没有拒绝。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步子迈得比刚才大了一点。剑鞘在他腰间轻轻晃动,剑柄上的缠绳已经磨得发亮,露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江鹤走到了大殿正门的门槛前,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所有人,说了一句:“证据在禁渊最底层的那面岩壁上。我刻在那里的东西,三年前就开始刻了。”
说完,他迈过门槛,朝禁渊的方向走去。
铁链在他身后拖出一串长长的响声,响声在石阶上弹跳着往远处传开,像一根被拉长的琴弦。
秦墨跟上去了。
柳仪跟上去了。
沈浊跟上去了。
云棠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看着三人的背影依次消失在石阶拐角处,然后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屠渊。屠渊已经从地上捡起了那块青黑色的石砖,把它夹在腋下,朝炼丹阁方向走去。
云棠叫住他:“周远。”
屠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云棠沉默了两秒,说:“你那些石砖,放在炼丹阁地基底下,会不会影响丹炉的火候?”
屠渊笑了。
笑得很慢,很憨厚,像第一次见她时那样。
“大长老放心,”他说,“埋好了,火候更好。”
云棠没有再接话。她看着屠渊走远,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那排白印已经变成了红印,隐隐有血丝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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