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满级大佬退休失败,被迫带飞全宗》是作者“乃偲娃哈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凌霜苏小霜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渡劫期老祖凌霜渡劫失败,一觉醒来成了刚入门的小师妹,还绑定个要命的“宗门振兴系统”。本想躺平养老,系统却逼她教废柴师兄炼丹、带恋爱脑师姐斩妖,还得把破落宗门干成修仙界第一品牌。眼看宗门越来越强,她那满级马甲也越来越难捂……...
第17章
“现在!”
凌霜这一声落下,柳胭剑锋已经压到裂背蜥面前。
那**被药粉迷了眼,脑袋猛地一偏,骨刺全炸开,像一把湿淋淋的破扇子。柳胭没硬砍它最厚的背甲,脚下一拧,剑尖一折,直挑它颈下那片灰白软皮。
噗。
剑尖入肉半寸。
没深进去。
裂背蜥吃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咆,前爪狠狠拍下。泥点混着碎石炸开,柳胭往后一仰,肩头还是被擦了一下,衣料当场裂开一道口子。
“它力气真不小。”柳胭退开两步,甩了下发麻的手腕,“秦墨,眼!”
秦墨早在等这一瞬。
他袖里两枚小铜钉一抖,带着细线飞出去,钉的不是眼珠,是它眼前两寸的骨刺缝。
叮。叮。
两声脆响。
裂背蜥下意识一眨眼。
柳胭抓住空隙,剑光贴着铜钉划过去,寒意一闪,左眼当场爆开一团血花。
裂背蜥彻底疯了。
尾巴横抽。
一**老藤被扫断,湿泥和碎叶劈头盖脸砸下来。赵阿石抱着药篓往后一扑,连滚两下才没被抽中,脸埋进泥里,爬起来时鼻尖嘴角都是土。
程虎吓得手都抖了,还记得凌霜的话,没往后缩太远,咬着牙把小炉放下,掌心一搓,火苗窜起来,先把带来的烘药铁盘烧热。
他一边点火一边喊:“我、我这边好了!”
“好个屁。”凌霜头也没回,“火太旺了,待会儿藤根一上去直接焦。压下去,留六成。”
程虎一慌,差点又把火掐炸。
“别按死,顺着散!”秦墨喝了一声。
程虎一个激灵,赶紧收了两分劲,火苗果然从乱跳变成了稳晃。他自己都愣了下,嘴唇动了动,还是先把话吞回去了。
裂背蜥瞎了一只眼,右眼死死盯住柳胭,身体却往石壁一侧缩。
凌霜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它想护窝。”她抬脚踩上一块凸石,短药铲在掌心一转,“阿石,先别挖外圈。看它尾巴后头那片银线最密的,那里是主根。等它偏身,直接下铲。”
赵阿石抹了把脸上的泥:“好!”
“我呢?”程虎扯着嗓子问。
“看火。再吵扣钱。”
程虎立刻闭嘴。
柳胭已经和裂背蜥撞了第三回。
这次她没抢前头,反倒故意从左边逼。裂背蜥右眼看得见,左边是瞎的,脾气再爆也得本能往右转。它一转,腹下和尾后那片藤根就露出来了。
“就是现在。”凌霜道。
赵阿石埋头就冲。
他个子瘦,钻得也快,几乎是贴着裂背蜥扫动的尾巴边过去的。短铲一插,扎进湿泥,再狠狠一撬。
啪。
一**带着黑泥的回灵藤根被撬了起来。
真是主根。
粗。沉。上头银筋密得像缠了细线。
赵阿石眼睛都亮了:“挖到了!”
裂背蜥听见根部被动,整头都暴躁起来,尾巴反抽回去。凌霜没让它抽到第二下,手里药铲脱手飞出,铲背砸在它鼻梁上,闷得一声响。
那一下不致命。
但够烦。
裂背蜥怒得头一扬,脖颈整个露了出来。
柳胭脚尖点地,借石壁反身而上,双手握剑,斜着劈下去。
这一剑没有花样。
就是狠。
噗嗤一声,剑从脖颈侧面切进去,硬生生剖开大半。热血一下喷出来,溅了柳胭半身。裂背蜥还没彻底死透,前爪乱抓,刨得泥地一片狼藉。
秦墨抬手又是一包药粉撒过去,正糊它嘴里。
那**呛得猛咳,身子一歪。
凌霜上前,抄起落下的药铲,对准它另一只眼,利落一刺。
铲尖没入。
挣扎停了。
老藤涧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众人呼吸声和水滴顺着藤叶往下落的滴答声。
程虎盯着那头不动的裂背蜥,咽了下口水:“死、死了?”
柳胭把剑抽出来,甩掉血,气还没喘匀:“不然呢,等它给你道谢?”
赵阿石已经顾不上说话了,扑回藤根边,双手一起刨泥,像生怕谁来跟他抢。黑泥塞进指甲缝里都没停。
“好多……好多!”
秦墨走过去蹲下,拿铜剪咔咔两下剪开一截根,露出里头半透明的筋络。他眼神终于亮了点:“这批比镇上卖的好多了。银筋五年以上,药力至少高出两成。”
凌霜用脚尖踢了踢裂背蜥的**:“阿石,先挖主根。秦墨,你分品相。程虎,把第一批鲜根烘起来,别拖。柳胭,把外圈那几株老的切下来,留根别断种。”
几人应声,动作一下快起来。
老藤涧很快忙成一团。
赵阿石负责挖。短铲下去,泥翻得飞快。秦墨在旁边接手,按粗细和年份分三堆。程虎那边小炉烧得通红,铁盘一热,鲜藤往上一摊,水汽“滋”地冒起来,带出一股苦里发甜的药香。柳胭蹲在石壁边切藤,剑用来砍人太浪费,她干脆拿**,一根根断得利落。
凌霜没闲着。
她绕着涧底走了一圈,目光从石壁裂缝、泥色、藤叶长势上一一掠过。走到最深处时,脚下忽然踩到一块格外硬的地方。
不是石头那种平滑硬。
是里面有棱。
她蹲下,拨开表层湿泥,露出一点暗蓝色的矿面。
冷光很浅。像藏在泥里的碎冰。
凌霜指尖一顿。
这不是普通山石。
她又往旁边刮了两下,蓝色更明显了,边上还夹着几道银灰纹路。
秦墨正分药,见她不动,走过来问:“怎么了?”
“看这个。”
秦墨蹲下,手指按在矿面上,眉头慢慢皱起:“寒纹矿?”
柳胭一听也过来了:“炼器那个寒纹矿?”
“嗯。”秦墨点头,眼底有点意外,“而且不像碎矿,像是一整条矿脉边角露出来了。”
赵阿石手里还抓着泥藤,呆呆抬头:“矿脉?”
程虎火都忘了添,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值钱吗?”
柳胭笑了:“你问得像句废话。”
秦墨难得没怼他,直接道:“值。寒纹矿能炼丹炉外壁,也能炼细刃暗器。镇上一斤都少见,青岚城有人专收。”
白鹤鸣不在这儿。
不然这会儿估计已经捂着心口要晕。
凌霜看了眼四周。
老藤涧潮,路险,外头还有裂背蜥守着,寻常采药人很少往深处钻。矿面露得又浅,若不蹲下来细看,跟普通湿石差不多。
难怪一直没人发现。
她伸手敲了敲那块矿。
铛。
声音发脆。
底下不是一小块。是连着的。
“今天先不全挖。”凌霜起身,“做个标记,回头带工具再来。”
程虎有点急:“啊?不挖吗?这要让别人看见——”
“看见也未必认得。”凌霜瞥他一眼,“再说,你有锤?有凿?有装矿的车?硬抠半天抠下几两边角,回头把消息传出去,才叫亏。”
程虎立刻闭嘴。
秦墨却看着那片矿,问:“那今天带什么走?”
“带得动多少带多少。”凌霜弯腰,从矿脉最边上抠了几块自然松动的碎料出来,掂了掂,“先拿回去试水。卖一批,换工具,再回来开线。”
柳胭抱着胳膊笑:“你这算盘打得挺密。”
“没办法。”凌霜把矿块丢进空出来的小篓里,“穷惯了,见东西先想怎么生钱。”
赵阿石已经兴奋得脸通红:“那咱们今天岂不是又有药材,又有矿?”
“嗯。”凌霜道,“第一桶像样的资源。别乐太早,先把手上活干完。”
这一干,就一直干到天色发沉。
老藤涧本来就见不着多少日头,到了傍晚更暗,潮气贴着小腿往上爬。程虎烘到后头,额发全湿,手却越来越稳。第一盘回灵藤差点烤焦,第二盘就好了不少,第三盘竟已能把火压得匀匀的,藤叶卷起时不黑边,只冒细细白汽。
秦墨看了一眼,难得点头:“还能看。”
程虎听见这句,耳根一下红透了,连背都挺直一点。
柳胭那边切完最后一株老藤,甩了甩手腕:“外圈留了根,明年还能再长。那头蜥蜴怎么办,扔这儿?”
凌霜回头看了眼**:“别浪费。骨刺割下来,皮剥一块最完整的。肉别碰,腥毒重。”
赵阿石“哎”了一声,立刻去拿小刀。
秦墨却皱了皱眉:“天快黑了。再拖,出涧难走。”
凌霜抬头看了眼上方。
藤缝里剩的那点天光已经灰了。再过半个时辰,这地方就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十万大山边缘的夜,和宗门后山可不是一回事。
“收。”她当机立断,“矿带二十斤。藤带两篓半。白芨和凝露草能装多少装多少,走。”
众人手脚更快了。
秦墨把分好的回灵藤按品相捆扎。赵阿石往药篓里塞草药,塞满后还拿脚踩实。柳胭切下两截骨刺,拎着那块剥下来的蜥皮,眉头都没皱。程虎最后熄炉时,居然没炸,自己先松了口气。
一行人出老藤涧时,天边只剩一点暗红。
山里风起了。吹过树顶,呜呜地响。脚下泥路白天还能看清,现在一脚深一脚浅,踩着树根和碎石,稍不留神就会滑。
赵阿石背着最轻的那篓药,却走得最快,边走边回头提醒:“前头那棵歪脖子树往右拐!左边有坑!”
柳胭扛着一整块蜥皮,还能腾出手扶程虎一把:“看路,别光盯你那几块矿。”
程虎怀里抱着小篓子,里头全是寒纹矿碎块,抱得跟宝贝似的:“这不比看命还重要么。”
“你命没了谁抱它。”
“也是。”
秦墨走在凌霜旁边,背上两只药篓压得很沉,步子却稳。他偏头看她一眼,声音压得低些:“你是冲药线来的,还是冲矿来的?”
“本来冲药。”凌霜拨开挡脸的枝条,“矿是顺手捡的。”
秦墨沉默一息:“你这顺手,未免太值钱了。”
凌霜笑了下:“运气好。”
秦墨显然不信,可这会儿也没追着问。
他们刚转过黑石坡,前头赵阿石忽然脚步一停,抬手示意后面别动。
“有人。”
几人瞬间收声。
山路下头,隔着一片稀疏林子,隐约有火光晃。不是兽眼,是人提的灯。还能听见说话声,断断续续飘上来。
“……往这边找……掌柜说了,今天那帮无涯宗的人肯定进山……”
“**,腿都走断了……”
“真找到药线,回去有赏……”
周小六那张碎嘴不在,这会儿却像就在耳边骂了一句。
**都听得出来,这是百草堂或药材商雇的人。
柳胭眼神冷下来,剑柄一点点握紧:“追得还挺快。”
程虎脸色一变:“他们要是看见咱们背的东西——”
“那就不能让他们看见。”凌霜蹲下身,迅速在地上划了几道,“阿石,你说,往无涯宗最近的路是哪条。”
赵阿石咽了下口水,伸手指向左后方一条更窄的草径:“那边有条老猎路,近半个时辰。就是不好走,中间要过一道碎崖。”
“能过就行。”凌霜抬眼看众人,“现在分两路。”
秦墨立刻皱眉:“分什么。”
“柳胭跟我,去前头引开他们。你带阿石、程虎,背药走猎路。矿也一起带走。”凌霜语速很快,“你们别停,直回宗门。若半个时辰后我们没回去,白掌门会下来接应。”
“不行。”秦墨想都没想就拒了,“你们两个去引人,太少了。”
柳胭却已经把蜥皮往赵阿石怀里一塞,活动了下手腕:“够了。人多反而跑不利索。”
秦墨脸色更沉:“那我去。”
“你去个屁。”凌霜看他,“药材认得最清的是你,回去还得分药、烘干、定损。你要是把这两篓东西带丢了,今天这一趟才叫白跑。”
秦墨下颌绷紧,手背青筋都起了。
他不想认。
可她说的是对的。
赵阿石和程虎现在能采,能背,真到了紧急关头,还得有人在前头镇着。这个人只能是他。
凌霜没给他磨蹭的时间,直接把怀里那几块寒纹矿塞给他:“拿好。回去先锁丹房。谁来问都别先透矿的事。”
秦墨一把攥住矿石,也攥住了她手腕。
很紧。
“别逞能。”他说。
凌霜垂眼看了下他的手,啧了一声:“松开。你现在这语气,跟交代遗言似的,晦气。”
柳胭在旁边已经笑了:“放心。我还没教完你们怎么砍人,不会让她先死。”
山下火光越来越近。
说话声也清楚了。
“那边好像有脚印!”
“追!”
凌霜抬手把秦墨的手拂开,转头就走:“阿石带路。程虎别摔矿。走。”
秦墨站在原地,牙关咬了咬,终究没再拖。他一把抓过两只药篓,低声道:“跟紧我。”
赵阿石和程虎赶紧点头,抱着东西往左后那条草径钻去。
凌霜和柳胭则朝另一边下坡。
柳胭边走边问:“怎么引?”
“简单。”凌霜随手从篓里抓出一把最普通的苦叶蒿,往地上一丢,“让他们以为咱们慌着逃,还丢了药。”
柳胭挑眉:“你这是把人当狗遛。”
“有用就行。”
说话间,她又踢翻一块石头,故意在湿泥上踩出更明显的脚印,一路往南边更深的林子去。
后头那帮搜山的人果然上钩了。
“这边!有新踩的印!”
“地上有药草!”
“追!”
火光晃得更快,七八个人拨开树枝往这头扑,嘴里骂骂咧咧,脚步重得惊鸟。
柳胭回头看了一眼,舔了下唇角:“人不少啊。”
凌霜脚步不停:“正好。省得抓一个问不出话。”
“成,那我待会儿下手轻点,给你留活口。”
两人一前一后,越跑越深。林子里的气味也越来越怪,除了潮土和烂叶,风里开始夹着一股发苦的金石气。
凌霜鼻尖动了下,忽然慢了半步。
柳胭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前头有地方不对劲。”凌霜目光扫过树根和石缝,“地气乱。像有旧阵。”
“阵?”
“嗯。可能是天然裂谷,也可能是废秘境边角。”她嘴角轻轻一勾,“这帮人运气比咱们差,追着追着,怕是要追进坑里了。”
小说《满级大佬退休失败,被迫带飞全宗》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嫂子说害她流产,得知真相的我杀疯了
警校垫底?开局手撕连环杀手!
夫君封外室子,我递和离后,他被抄家了
八千万买断我十年,却查不到我真正的档案
掌心独宠:这一世换我来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