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没人管老公表态我妈没责任照顾
小鱼著小说《我坐月子没人管老公表态我妈没责任照顾》,超级好看的都市婚恋,主角是林月月赵彦辰,是著名作者“小鱼”打造的,故事梗概:”那天我烧到了三十九度多,剖腹产留下的刀口还在往外渗血,怀里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整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感觉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厨房水槽里堆着三天没洗的碗,垃圾桶塞满了昨天叫的外卖盒子,茶几上还有婆婆徐桂兰嗑完的那堆瓜子壳——她每天来“打卡”五分钟,坐下嗑把瓜子说两句“孩子胖了瘦了”,然后...
来源:qydp 主角: 林月月赵彦辰 更新: 2026-08-06 20: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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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精品都市婚恋《我坐月子没人管老公表态我妈没责任照顾》,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月月赵彦辰,是作者大神“小鱼”出品的,简介如下:“林月月,我妈说了,她没责任伺候你坐月子,你要闹就自己闹吧。”电话那头传来老公赵彦辰不耐烦的声音。我抱着刚出生十天的儿子,刀口还在渗血,人烧到三十九度,却只换来这么一句话。我没再吵也没再闹,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谁都没料到,孩子百天那天,婆家一家人登门来接我。门一打开,他们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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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月,我妈说了,她没责任伺候你坐月子,你要闹就自己闹吧。”
电话那头传来老公赵彦辰不耐烦的声音。
我抱着刚出生十天的儿子,刀口还在渗血,人烧到三十九度,却只换来这么一句话。
我没再吵也没再闹,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谁都没料到,孩子百天那天,婆家一家人登门来接我。
门一打开,他们全愣住了——我坐月子没人搭理,老公在电话里直接跟我说:“林月月,我妈腰疼来不了,她没责任伺候你。”
那天我烧到了三十九度多,剖腹产留下的刀口还在往外渗血,怀里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整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感觉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厨房水槽里堆着三天没洗的碗,垃圾桶塞满了昨天叫的外卖盒子,茶几上还有婆婆徐桂兰嗑完的那堆瓜子壳——她每天来“打卡”五分钟,坐下嗑把瓜子说两句“孩子胖了瘦了”,然后就拍拍**走人。
墙上的钟指向晚上九点,我老公赵彦辰说他在加班,可朋友圈里他兄弟发的那条**动态配文是“兄弟局,痛快”,点赞栏里明晃晃地躺着他的头像。
“赵彦辰,你儿子才出生十天,**不管我也就算了,你也不管?”
“那我能怎么办?
我妈说她腰疼,我又不能把她绑过来!”
他话里那股不耐烦劲儿,隔着电话都扎得我心口疼。
“行,那我问你,你前天晚上说加班,怎么跑去吃**了?”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然后他声音突然拔高了:“苏锦溪你查我?
你坐月子不好好躺着,翻我朋友圈有意思吗?”
我没再说话,因为突然觉得跟这种人争什么都没意义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小东西,他哭累了,小脸通红,攥着拳头睡着了。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玄关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穿着脏兮兮的睡衣,眼眶底下全是乌青。
那一刻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清清楚楚,像刀子刻在骨头上一样:他不配,这一家子都不配。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打电话了。
第一个电话打给我妈,铃声响了半声她就接了,好像她一直守在手机旁边等着似的。
“妈。”
我只说了一个字,嗓子就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声音稳稳当当传过来:“闺女,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要涌出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妈,我想回家。”
“好。”
她就说了这么一个字,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劝我忍忍,就好像她一直在等我这句话。
第二个电话打给我爸,电话那头能听见他在工地上跟人说话,嗓门大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爸,你来接我。”
“行。”
我爸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味儿,那种当爹的人才能听出来的心疼和火气,全压在这个字里头了。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等着,爸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真不多,嫁过来两年,这个家好像从来没真正属于过我。
衣柜里我的衣服被挤在最边上一格,化妆品让小姑子赵瑶“借”走了一大半再没还回来,连我妈给我陪嫁的那套蚕丝被都被婆婆徐桂兰拿去盖了,说“反正你们年轻人火力壮用不着”。
我只装了一个行李箱,宝宝的东西多一些,奶瓶奶粉尿不湿小衣裳包被,装了一个大帆布包。
收拾完这些,我坐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墙上贴着我和赵彦辰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笑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我以为嫁给了爱情,以为只要我够贤惠够懂事,这个家就会接纳我,结果呢?
怀孕时我吐到脱水,婆婆说“矫情,我当年吐到生还下地干活”。
剖腹产出来麻药还没过,婆婆说“现在的人真金贵,我们那时候生完第二天就自己抱孩子了”。
月子里我刀口感染发高烧,婆婆说“我腰疼来不了”。
而我的好老公,那个在婚礼上哭着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男人,昨天在电话里跟我说“我妈没责任照顾你”。
门铃响了,我拉开门,我爸站在门口,身后是我妈。
我妈二话没说,从我怀里把宝宝接过去,低头看着外孙,眼眶红了,但一滴泪都没掉。
我爸接过行李箱和帆布包,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头有心疼、有愤怒、有自责,还有一句话——“闺女,有爸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从头到尾,他们一句都没问我到底为什么回来,因为他们什么都知道。
我妈从我月子里打电话跟她哭诉的那些话里知道了一切,我爸从我妈妈那里知道了一切,他们只是在等他们的女儿自己开口说“我想回家”。
坐上车的时候我给赵彦辰发了条微信:“我回我妈家了。”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包里了,车开出院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住了两年的窗户。
窗帘还是我怀孕时挺着大肚子爬上去换的那副遮光帘,厨房的灯还亮着——那是赵彦辰昨晚出门吃**之前忘了关的。
没什么舍不得的,我只是在想,他们要过多久才会发现,这个家没有我到底行不行。
回到娘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妈一进门就把宝宝抱进她早就收拾好的婴儿房——对,她早就收拾好了,好像一直在等我回来。
房间里新换了窗帘,小床上铺着软乎乎的褥子,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尿不湿和湿巾,连奶瓶消毒器都买好了。
“妈,你这是……备着呗,反正用得上。”
我妈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看见她转身的时候偷偷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我爸把行李放好,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进书房打了几个电话。
门没关严,我听见他在电话里跟人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笃定:“……对,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嗯,越快越好……”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去问,我太累了,累到连好奇心都没有了。
晚饭是我妈亲手做的,鸡汤、鲫鱼汤、红糖鸡蛋,全是坐月子该吃的东西。
我端着那碗鸡汤,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妈,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我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摸小时候的我一样:“傻闺女,想喝妈天天给你做。”
那天晚上月嫂来了,我妈早就联系好了,就等我回来。
月嫂姓王,四十多岁,说话利索手脚麻利,她一进门就把宝宝接过去,换尿布喂奶拍嗝,一气呵成。
“你好好睡一觉,孩子交给我。”
王姐说话跟下命令似的,但听起来特别安心。
那是我生完孩子之后第一次睡了一个整觉,没有宝宝的哭声,没有婆婆嗑瓜子的声音,没有赵彦辰翻身的动静。
只有我妈在隔壁房间轻轻走动的声音,和我爸偶尔咳嗽一声的声音,这声音让我觉得我安全了。
而另一边,赵彦辰是第二天晚上才给我发的微信:“你去哪了?”
我回了一条:“回我妈家了。”
“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回,过了半小时他又发了一条:“我妈说你要是不回来,她就不帮我们带孩子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帮我们带孩子?
从宝宝出生到现在,她抱过几次?
换过几次尿布?
喂过几次奶?
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还多出一根手指。
我没回,又过了十分钟电话打过来了。
我接了,没说话。
“林月月,你别闹了行不行?”
赵彦辰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我妈说了,等你身体养好了再回来,她现在腰疼也确实没办法照顾你。”
“我没让她照顾,”我说,“我是你老婆,我在坐月子,你照顾过我吗?”
“我那不是要上班吗!”
“你前天晚上不是去跟兄弟吃**了?”
电话那头噎住了,沉默了好几秒。
“那是……那天公司聚餐,你懂什么。”
“你的朋友圈,配文是‘兄弟局,痛快’,赵彦辰你连撒谎都懒得费心思了?”
我挂了电话,然后关了机。
躺在娘家这张熟悉的小床上,抱着我妈给我灌的热水袋,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嫁过去的这两年,不是在过日子,是在渡劫。
而现在,我不想渡了。
在娘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王姐是真的专业,宝宝夜里醒几次她都能精准掐点,喂完奶哄睡了才出来,我连翻身都不用。
我妈更是把我当月子里的菩萨供着,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一个星期下来我体重没涨多少,气色倒是好了一大截。
第十天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站上了体重秤——怀孕时涨的那三十斤,已经掉了二十斤。
我妈从背后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再过半个月就能穿你以前的裤子了。”
“妈,你怎么什么都算好了?”
“你以为我这两个月在家闲着?”
我妈白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把你那间屋子重新刷了一遍漆,买了新床垫,连窗帘都是你自己之前说喜欢的那个色号,月嫂我提前一个月就定好了,王姐还是你小姨介绍的那个**月嫂,档期紧得很,我跟你小姨说了,不管多少钱先给我留出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妈看见我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感动,我就是怕你过不好,你嫁过去两年每次打电话都说‘挺好的’,但妈听得出来你声音里的味道,好不好的当**能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开机,微信上赵彦辰的头像上面挂了红点——十几条未读消息。
我一条一条点开看,前几条是问“什么时候回来”,中间几条开始责怪“你这样让我在单位多没面子”,后几条变成了“我妈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她就去**家门口堵你”。
最后一条是昨天发的,只有一句话:“你就仗着有个孩子,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我没回,但这条消息像一根**在我心里某个地方,他以为我拿孩子当**?
他不知道,我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另一边,赵彦辰家里气氛就没这么温馨了,这些事我后来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话说赵彦辰挂了电话的第二天晚上回家,发现家里连口热水都没有,厨房水槽里堆着他自己吃剩的外卖盒,客厅茶几上**徐桂兰嗑的那盘瓜子壳还在原处,宝宝的小床上空空荡荡连个玩偶都没留下。
他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给**打了电话:“妈,林月月回娘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徐桂兰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什么?
她凭什么走?”
“她说……她说不舒服,回去养养。”
“养养?
她有什么好养的?
剖腹产又不是什么大手术,我在医院那会儿隔壁床的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她就是矫情!”
赵彦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那怎么办?”
“怎么办?
晾着!”
徐桂兰说得斩钉截铁,“你就别理她,看她能撑多久,孩子在她手里她肯定撑不过一个月就得乖乖回来,到时候咱们再去接,面子里子都有了。”
赵彦辰觉得**说得有道理,毕竟在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里,**说的一直都是对的。
于是他关了灯,躺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刷到了他朋友发的那条**朋友圈——就是那天他撒谎说“加班”的那条。
他想起来那天晚上他吃得挺开心的,喝了六瓶啤酒撸了五十串羊肉,最后结账时还发了个朋友圈炫耀。
而林月月那天在家发烧三十九度,一个人抱着孩子打车去医院。
他有点心虚,但转念一想——他又不是故意的,那天确实是兄弟约了好久他不好拒绝,再说了林月月不是已经去医院了吗?
又没出什么事。
这样想着,他心安理得地关灯睡了。
第二十天的时候赵彦辰终于沉不住气了,因为他的**没人洗了。
以前这些事都是林月月干的,他从来没操过心,现在他把家里攒了十几条脏**翻出来,发现自己连洗衣液都不知道放多少。
他给林月月发微信:“你什么时候回来?
家里一堆事。”
发完等了半小时没回,他又发了一条:“孩子百天快到了,咱们得一起办吧?”
还是没回,他开始有点慌了,不是慌林月月不回来,是慌这个家真的要塌了。
他试着给我爸打电话,我爸接了,但语气客气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喂,亲家,月月在你那边还好吧?”
“挺好的。”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你得问她,我不替她做主。”
“那我能跟她说话吗?”
“她在休息,不方便接。”
电话挂了,赵彦辰握着手机,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悄悄发生变化,而他完全不知道。
第二十五天赵彦辰又来了,这次他没打电话,直接开车到了我娘家门口。
他来的时候我爸正在院子里浇花,赵彦辰拎着两箱牛奶站在门口,努力挤出一个笑脸:“爸,我来看看月月和孩子。”
我爸头都没抬:“她在睡觉,不方便见客。”
“那……我看看孩子也行。”
“孩子在睡觉,也不方便。”
赵彦辰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想说什么但看着我爸那张不咸不淡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他把牛奶放在门口,说了句“那我改天再来”,转身走了。
我爸等他走远了才直起腰,看着门口那两箱牛奶哼了一声:“超市打折的便宜货,连个果篮都舍不得买,拿两箱牛奶就想把我闺女哄回去?”
他浇完花把牛奶拎进屋,放在厨房角落里,我妈看了一眼:“谁送的?”
“你那个好女婿。”
我妈没说话,把牛奶箱拆了拿出两盒看了看日期又放了回去。
“保质期还有三个月,”我妈面无表情地说,“放着吧,给他留着,等他下次来让他自己拎回去。”
第三十天我出月子了,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还好,王姐走的时候还特意夸我“底子好恢复快”。
我没好意思说,那是因为在她来之前那十天,我差点把自己折腾死。
宝宝也长胖了不少,从出生时六斤八两长到了十斤出头,白白胖胖的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妈抱着外孙怎么看都看不够:“你说这孩子,长得像**也就算了,可千万别随了**的脾气。”
“不会的,”我接过宝宝,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儿,“我亲自带,随不了他。”
那天晚上吃完饭我爸把我叫到书房,他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看了我半天。
“月月,”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重得像铅块,“爸问你一句话,你老实说。”
“嗯。”
“你那个家,你还想回去吗?”
我想都没想:“不想。”
我爸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那爸就放心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沓房产资料,最上面那张纸上写着——D市中心某某小区,一百五十平,四室两厅,精装修,学区房,全款,六百八十万。
我抬头看着我爸,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你要是想回那个家,爸不拦你,”我爸说,“但你要是不想回,爸给你一个家。”
那天晚上我抱着那个档案袋在书房坐了很久,灯没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我脸上,我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为你撑腰,不是因为你多优秀多能干,仅仅因为你是他们的女儿。
房子是产后第三十五天去看的,我爸开车,我妈坐副驾,我抱着宝宝坐后座。
车开进小区的时候我就愣住了,这地方我听说过——D市中心的顶级学区,方圆三公里内从***到高中全是重点,房价贵得离谱。
之前我跟赵彦辰路过的时候提过一嘴,他当时说“这种地方咱们这辈子都别想了”,结果我爸带我来看了。
售楼处的销售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嘴皮子利索得很,一进门就拉着我妈介绍户型朝向学区配套,说了一长串把我妈说得眉开眼笑。
我抱着宝宝跟在后面,像在做梦。
“赵先生,您看这个户型,一百五十平四室两厅两卫,南北通透主卧朝南,光照特别好,特别适合带小孩的家庭。”
我爸问:“精装修是吧?”
“对,全部装好了,地板是实木的橱柜是定制的,卫生间用的是科勒的洁具,您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能马上住吗?”
“手续办完就能住,我们这边产证齐全,过户一周内搞定。”
我爸点点头,转头看我:“闺女,你觉得呢?”
我张了张嘴想说“爸这也太贵了吧”,但看着我爸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炫耀,没有“你看你爹多厉害”,只有一句话——“爸不想让你再受苦了。”
“挺好。”
我说。
我妈接了一句:“就要这套吧,楼下那个儿童游乐场我看过了,设备挺新的,以后宝宝长大了能在那儿玩。”
我爸点头跟销售说:“那就这套,全款,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销售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中年男人能这么痛快:“全、全款吗?”
“对,全款。”
销售赶紧去拿合同了,我坐在样板间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脑子还是懵的。
六百八十万全款,我爸做建材生意二十年,我知道家里条件还行,但没想到能行到这个程度。
“妈,咱家到底有多少钱?”
我小声问。
我妈白了我一眼:“问这个干嘛?
又不让你还。”
“我就是好奇。”
“**攒了一辈子,就你一个闺女,不花你身上花谁身上?”
我妈低头给宝宝擦了擦嘴角的奶渍,“你就好好养身体,好好带孩子,其他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我抱着宝宝,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愧疚。
我以前总觉得我爸妈就是普通的小城市商人,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过着不好不坏的日子,我嫁人的时候我爸给我准备了二十万嫁妆,我觉得已经很多了。
现在我才知道,那二十万只是他能给的零头,他不是给不起更多,是怕给多了我会被人算计。
合同签完那天我给我爸发了条微信:“爸,谢谢你。”
我爸回了一个字:“嗯。”
过了十秒又发了一条:“别告诉你婆家,那房子是你的,跟他们没关系。”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突然明白了我爸的用意,他在做两手准备。
如果我想离婚,这房子就是我的退路,如果我选择不离婚,这房子就是我的底气。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与此同时婆家那边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产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徐桂兰从最开始的“晾着她”变成了“她怎么还不回来”。
**十天的时候她让赵彦辰又打了一次电话,电话接通了但不是我接的,是我妈接的。
“喂,亲家母啊,我是月月的妈妈。”
“哦哦,亲家母,月月在吗?”
“她在带孩子,不太方便接电话。”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孩子百天快到了,我们得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我妈笑了一下,那笑声温和得没有一丝破绽:“不着急不着急,孩子还小不好折腾,百天的时候再说吧。”
“那彦辰想孩子了呀,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孩子?”
“行啊,等我这边安排好了给你发照片。”
挂了电话,徐桂兰的脸黑得像锅底:“**那个语气,听着客气其实就是不让见!”
赵彦辰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妈,要不我直接去她娘家接人?”
“接什么接!
她要是想回来自己就回来了,用得着你去接?”
徐桂兰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我跟你说,她就是仗着生了孩子觉得咱们家离不开她,你越去接她越拿架子,晾着,我就不信她能撑多久!”
赵彦辰想说什么但看着***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路过水槽的时候看见里面堆着三天的碗,**说腰疼不洗,他也不太想洗。
最后他倒了水回了卧室,关上门打开外***,点了份黄焖鸡米饭,备注“多加辣”。
第五十天的时候小姑子赵瑶来了,她在商场化妆品柜台上班,嘴皮子利索心眼也多。
她进门的时候徐桂兰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厨房里的外卖盒子堆了一桌子。
“妈,你这也太乱了吧?”
“你嫂子不在,没人收拾。”
“她还没回来?”
“没呢,跟咱们家拿架子呢。”
赵瑶坐下来压低了声音:“妈,她不会真不回来了吧?”
“她不回来能去哪?
带着个孩子离婚了谁要她?”
徐桂兰信心满满,“再说了,房子是咱家的,孩子户口也在咱家,她能翻出什么浪花?”
赵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她今年年底要结婚,打算生完孩子让嫂子帮忙带。
**腰不好,婆婆身体也不行,到时候要是没人带孩子她就只能自己辞职,而林月月是最好的人选,免费还不敢反抗。
“妈,要不你去接她回来吧,”赵瑶说,“她一个人在娘家待久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不去!”
徐桂兰摆手,“我要是去了,以后还怎么拿捏她?”
赵瑶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劝,她站起来去了趟卫生间,路过主卧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
床单还是林月月走的时候铺的那套,皱了,上面有零食碎屑——赵彦辰每天晚上躺床上吃薯片,枕头上有油渍,床头柜上堆着空饮料瓶。
这哪里像个家?
分明就是个窝棚。
第六十天的时候我第一次发了朋友圈,就是那张在新房子里拍的照片——宝宝躺在婴儿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胖乎乎的小脸上。
配文是:“六十天啦,**子。”
这条朋友圈我特意设置了“仅部分好友可见”,包括赵瑶,因为我知道她会截图发给徐桂兰。
果然,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赵瑶的微信就来了:“嫂子,你家这婴儿床好漂亮,是新买的吗?”
我没回,又过了十分钟:“嫂子,你这是在哪呀?
看着不像我妈家。”
我还是没回,又过了五分钟:“嫂子,你不会搬新家了吧?”
我回了一个笑脸,然后关了微信。
那天晚上赵瑶把那几张截图发到了家族群里,群里炸了锅。
二婶最先发言:“这不是月月吗?
这房子看着不像是她婆婆家啊,装修这么好。”
三姑跟着说:“好像是新房子,你看那个婴儿床,得几千块吧。”
徐桂兰看见消息的时候手里正端着碗泡面,她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这……这怎么可能?”
她放大图片看细节——地板是实木的,窗帘是高档货,连墙上挂的那幅画都像是好东西,“她哪来的钱?”
赵彦辰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他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你在哪?”
“在家。”
“哪个家?”
“我妈家。”
“照片里那个房子是哪儿?”
“我妹家。”
我撒了谎,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真相,不是怕他,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产后第九十五天,新家已经彻底收拾好了。
王姐又回来了——我妈跟她签了长约,每个月八千块,负责带宝宝做辅食哄睡。
保洁刘姐每周来三次,打扫卫生洗衣服整理房间。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吃好睡好陪宝宝玩,偶尔处理一下设计院的兼职图纸。
体重彻底恢复了,甚至比以前还瘦了两斤,皮肤也白了回来,因为我妈天天逼我喝红枣桂圆汤说“补气血”。
我妈说我现在的状态比结婚前还好,我自己照镜子也觉得眼睛里那层灰蒙蒙的东西好像消失了。
宝宝更是长成了一个**墩,三个月体检的时候身高体重全超标,医生还夸“养得真好”。
王姐听了嘴角翘得老高:“那可不,我带的娃个个都是标兵。”
而婆家那边彻底慌了。
第九十八天的时候赵德厚终于开口了,他这个人平时在家里就是个隐形人,什么事都不掺和什么事都不表态。
但这次他说话了,因为再过两天就是宝宝百天,亲戚们都问“百天宴在哪办”,他答不上来。
“你跟月月到底怎么回事?”
他问赵彦辰,“百天快到了,孩子还不回来?”
赵彦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她……她不肯回来。”
“不肯回来你就去接啊!
你是她男人!”
“我去过了,她爸不让我进门。”
赵德厚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让**也去,咱们一块去,百天是大事,她总不能不给孩子过百天吧?”
徐桂兰本来不愿意,但架不住赵德厚难得硬气一次。
“行吧,我去。”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我倒要看看,她林月月到底想怎样。”
第九十九天晚上我接到了赵彦辰的微信:“明天百天,我和我妈我爸来你家接你和孩子。”
我回了一个字:“好。”
我妈在旁边看见了问:“谁?”
“赵彦辰,说百天要来。”
“来就来吧,”我妈把宝宝抱过去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你搬新家了。”
我爸从书房探出头来:“他们要去老宅?”
“对,去老宅。”
我爸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那行,我明天去老宅那边等着他们。”
第一百天早上九点,婆家三口人开了四十分钟的车到了我娘家的老宅。
徐桂兰今天特意换了件新衣裳,大红色的看着挺喜庆。
赵彦辰手里捧着一束花,粉色康乃馨,从超市花店里买的,二十九块九一束。
赵德厚跟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两箱牛奶——还是上次那种打折的。
徐桂兰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从“刻薄婆婆”模式切换成了“慈祥婆婆”模式。
嘴角上扬三十度,眼睛眯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亲家母~我们来啦~”她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
我妈王秀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整整齐齐地盘着,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
“亲家母来了,进来坐吧。”
徐桂兰笑着往里走,边走边说:“哎呀,好久没来了,这院子收拾得真干净……月月呢?
孩子呢?”
王秀兰站在门口没让开也没往里走:“月月不在我这儿。”
徐桂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
“月月不在我这儿住。”
王秀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彦辰愣住了:“妈,你说什么?
月月不在这儿?
那她在哪?”
“她搬新家了。”
“新家?”
赵彦辰的声音变了调,“什么新家?”
王秀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赵彦辰:“喏,这是地址,你们要找她去这儿找吧。”
赵彦辰接过纸条手指都在抖,徐桂兰一把抢过去看见上面的地址——D市中心某某小区。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这……这不可能!
她哪来的钱买房子?”
王秀兰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这个嘛,你们去了不就知道了?”
徐桂兰咬咬牙转身就走:“走!
去看看!”
赵彦辰跟在她后面腿都在发软,赵德厚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三个人上了车发动引擎,往D市中心的地址开去。
四十分钟的路程徐桂兰一句话都没说,她一直在想一件事——林月月哪来的钱?
难道是借的?
不对,她家就是做小生意的,哪借得起市中心的房子?
难道是租的?
那也不像啊,照片里那个装修,租一个月少说也得一万多。
难道是林国梁买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徐桂兰的脸就更黑了。
林国梁那个做建材生意的,平时看着不起眼,难道真有钱?
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徐桂兰的嘴已经抿成了一条线,这小区她听说过,D市中心的顶级学区房,房价贵得离谱,她儿子赵彦辰这辈子都买不起。
而现在,她的儿媳妇住在这里,她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是青的。
三个人下车走进小区,刷卡的门禁徐桂兰进不去,还是保安问清楚之后才放行的。
电梯上楼,徐桂兰的手一直在抖,走到门口徐桂兰深吸一口气,赵彦辰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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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情人死了当天他也自杀我继承所有遗产
小姑子每周来我家搬空冰箱我回娘家他们急了
老婆和初恋接吻我没闹转头拿出离婚协议
女儿在留学时怀孕男友却失踪生产后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