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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四合院：桥洞魂归后，先收拾贾家》，是以秦淮如傻柱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达达鼠”，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被棒梗赶出家门冻死桥洞，魂飘回四合院看见贾家占了整座三进院。秦淮如骂女婿吃白饭，棒梗叼着烟看电视，没一个提我的名字。最后是许大茂替我收的尸——这辈子算白活了。下辈子再来，我先把姓贾的全收拾了。...
第15章
这管事的位置，我占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掀起眼皮白了他一眼：“中海啊，你在意这点虚头巴脑的东西，值当不值当？依我看，眼下有桩事比你这大爷名头要紧十倍，你倒从来没琢磨过。”
“什么事？”
老**顿了顿拐杖，不吭声了。
易中海脸皮发涨，膝盖一软跪到地上：“干娘，您倒是把话说明白啊。”
聋老**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拿拐杖戳了戳他的肩膀：“中海，你给老婆子说实话——到底是你媳妇肚子不行，还是你自个儿有问题？”
易中海眉头拧成一团，脸上青白交替：“老**，您这话……当然是我媳妇，她就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老**没接话，就盯着他看，嘴角带着笑。
那眼神像根针，扎得易中海浑身不自在。
他咬了咬牙，又磕巴了两句，终于泄了气：“得，我实话说了吧。
我带她去过医院，大夫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就让回家养着。
我自个儿也不是没嘀咕过——年轻那会儿贪玩，老往八大胡同跑，染过一回脏病，差点没折腾死。
后来找了个江湖郎中给治利索了，那郎中还说我壮得跟头牛似的，不会有啥毛病。”
聋老**拿拐杖点了点他膝盖：“江湖郎中一个赛一个的嘴皮子溜，十个里有九个是胡诌。
他要是不把你吹成壮牛，你肯掏那个钱？”
“你还是早点去查查吧。
我琢磨着，毛病多半在你自个儿身上。”
易中海一听这话，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软了。
生不了孩子，注定断子绝孙，这念头像块大石头压在胸口。
他心里其实早就隐约猜到了，只是不敢面对。
这会儿聋老**把这层纸捅破，他整个人都垮了。
扑通一声，易中海又跪下去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干娘！您说我这日子可怎么过？”
“没个一儿半女，老了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哪天病死在床上，臭了都没人知道。”
“我活这大半辈子，到底图个啥？到头来还不是被人吃绝户的命！”
“干娘，您可得拉我一把啊！”
聋老**看他这副惨样，心里也泛酸。
她一个孤老婆子，不也一样的命？
深吸口气，她把易中海拉起来：“中海，我无儿无女，你既然叫我一声干娘，愿意给我送终，那我就认你这个儿子。”
“你的事，还有转机。
别急着哭，按我说的办，保证你有人养老。”
“而且，保证比那些亲儿子还孝顺。”
易中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抹了把脸：“干娘！往后您就是我亲娘！我一定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我要是说话不算话，出门让车撞死，冻死桥洞底下，死无全尸！”
这时候易中海哪还顾得上什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聋老**点点头：“中海，你俩口子养老的事，还得着落在何大清身上。”
“你想想，把何大清弄走了，傻柱和雨水就成了没爹没**野孩子。”
“他一个半大小子，没工作，没收入，连饭都吃不上，早晚得来求你。”
“到那时候，你伸手帮一把，再教教他做人的道理，让他知道啥叫知恩图报。”
“傻柱还不把你当亲爹供着？做什么事都得学你的样。”
“你再带头伺候我这个孤老婆子，我再收他当干孙子，这爷俩的关系就彻底坐实了。”
“到时候他还敢不给你们养老？”
“他要是敢反悔，全院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聋老**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咸菜，抬眼瞅了易中海一眼。
“何大清要是老了滚回来呢？他到底是傻柱的亲爹，那小子一准听他老子的话。
我折腾半天，还不是给他人做嫁衣？”
易中海把碗往桌上一搁，压低嗓子问出心里的顾虑。
聋老**咧嘴一笑，像是早就等着他这句话。
“你傻啊。
等何大清前脚一走，后脚你就想法子让傻柱以为**把他们兄妹俩扔了。
让他恨何大清恨到骨头里。
断了那老东西的退路，他还回得来？”
“老**，何大清走之前肯定得跟傻柱交代两句。
想让傻柱恨上自个亲爹，这事儿怕是不好办。”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聋老**脸上那点笑纹没散，口气稳得很。
“我有招儿，让何大清只能偷偷摸摸溜走，以后也不敢轻易露面。
剩下的事，你去忽悠傻柱那个**，还不跟玩儿似的？”
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什么招儿啊老**？”
聋老**没说，只拿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他，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急什么，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易中海看她不肯松口，也没敢追着问。
不过这么一琢磨，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跟聋老**打了声招呼，他端起碗筷往回走。
今晚院子里还有大事要办。
推开自家门，一大妈正蹲在地上洗碗，背影弓着，腰板像是被什么压弯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自己媳妇扛着不能生孩子的名声，在院里受了多少白眼，他不是不知道。
心疼归心疼，可要他站出来认下这事，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在厂里是钳工大师傅，在这四合院是一大爷。
这名头是拿脸面和威信堆出来的，要是让人知道自己不能生，这辈子的名声全得砸了。
人人都得拿眼角瞟他，往后他还能抬得起头？
算了，先委屈委屈她吧。
一女人家，再苦能苦到哪去，好歹有自己给撑着。
易中海咬咬牙，拿定了主意。
他起身翻出铜盆，抄起擀面杖就走到院子里，咚咚咚敲了起来。
没多大功夫，院里老少爷们都探头出来了。
一看又是易中海敲盆，有人张口就嚷：“一大爷，您这又咋了？不是都当上管事大爷了，怎么还整这套？”
易中海瞪了那人一眼。
**，就你话多。
老子开个全院大会，就你屁事多。
早晚收拾你。
“今晚有要紧事，开个全院大会，不算过分吧。”
易中海话音冷得掉冰碴子。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快了，讪讪笑了两声，缩回人群里没了动静。
何大清跟闫富贵凑到前头，冲着易中海就开了口。
“老易，你这回又弄啥名堂？开全院大会，起码得跟我们俩通个气吧。
三天两头敲锣打鼓的，隔壁院子还以为咱们这出了啥人命官司。”
易中海瞅着这俩人也跑来质问自己，心里头火直往上蹿。
可这火不能发，脸上还得挂着笑。
“老何，老闫，先坐，先坐。
等会儿你们就明白了，今儿这事是好事，大好事。”
何大清跟闫富贵对了一眼，没再多说，各自在桌子两边坐下。
桌子正中间那把椅子，易中海早就稳稳当当坐了上去。
那个位置，谁坐谁就是***。
易中海怎么可能让出去。
他就是要在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把何大清和闫富贵死死压住。
日子一久，全院上下自然就认他这一大爷的位子，谁也别想动摇。
等人到的差不多了，易中海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邻居，咱们这四合院，那就是一家人。
感谢大家信得过我，选我当这一大爷。”
“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就不能辜负大家。
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力，给街坊们办点实事。”
“大家都知道，我是轧钢厂的钳工大师傅。
论这门手艺，厂里头我也算是排得上号的。”
“贾家的情况，大伙都清楚。
东旭这孩子，在厂里就是个杂工，挣那点钱，养家都费劲。”
“所以我打算拉他一把。
收他当徒弟，把手艺传给他。
争取让他早点出师，当上钳工师傅。”
“到时候工资涨了，家里日子就好过了。”
邻居们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年头，技术活那是饭碗。
大师傅们都把手艺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别人学了去。
贾东旭能跟着一大爷学钳工，那还了得？
以后出师了，那就是正经的技术工人，吃香的喝辣的。
贾家这是要翻身啊。
贾东旭站在人群里，整个人都傻了。
贾张氏急得拿胳膊肘狠狠捅了他一下。
他这才猛的回过神，转身跑回屋，端了一碗茶出来。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到易中海面前。
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嘴里扯着嗓子喊：“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场面做得有模有样，还真像那么回事。
邻居们看得热闹，七嘴八舌起哄，让贾东旭再多磕几个。
易中海赶紧起身，一把扶住贾东旭，算是给他解了围。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又训了几句话。
无非就是让他尊老爱幼，孝敬长辈，踏踏实实学技术。
全院大会就在这热热闹闹的气氛里，散了。
全院大会这一闹，易中海在院子里的威信直接拉满。
他那大爷的位置，算是坐得板板正正了。
接下来两天，傻柱照旧躺平过日子。
何大清却天天半夜才摸回家。
傻柱问他出啥事了，老头子一个字都不吐，就闷头让傻柱弄俩下酒菜，一个人灌黄汤。
傻柱心里明镜似的。
他记得上辈子，何大清要走之前，也是这副德行——天天喝闷酒，问啥都不说。
劝也没用。
这种事，得自己想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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