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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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逆风如结义”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裴渊沈微澜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日头堪堪越过高墙时,镇国公府西侧的角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缓缓开启。沈微澜换了一身便于走动的青布素色夹袄,满头青丝只用一根素银簪子简单挽住。她将采买单与零碎的银钱收进袖袋,出门时向守门的婆子交验了对牌。两名佩刀的精锐府卫一左一右,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侧,犹如两道无形的枷锁...
来源:cd 主角: 裴渊沈微澜 更新: 2026-08-07 14: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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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是作者“逆风如结义”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裴渊沈微澜,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清醒隐忍罪臣贵女 × 掌控欲爆棚阴暗权臣 | 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死遁 步步为营 训狗】昔日清流贵女,一朝家族覆灭,沦为裴渊书房里低微的奉墨罪奴。白天,她是案旁研墨添香的丫鬟;夜里,她是榻上任人予夺的囚鸟。裴渊行事冷酷,手握大权。一道赐婚圣旨降下,他即将迎娶金枝玉叶的郡主为正妻,却又不肯放她这只雀儿飞走。他要将她养在京郊别苑,许她锦衣玉食,又派重兵守住山门。他高高在上地替她画下了一座没有地契、重兵把守的华丽牢笼,以为她会感恩戴德地俯首称臣。裴渊以为自己折断了她一身的反骨,直到新婚大喜那日,满城红绸刺目。他抛下满堂宾客推开别苑的门,迎接他的,却只有一间冷冰冰的空房,和一枚被随手丢弃的玄青色剑穗。……经年以后,江南水乡。沈微澜后退半步,笑容疏离而客气:“这位大人认错人了,民女夫君早逝,只是一介守寡的乡野村妇罢了。”...
第17章
沈微澜的父亲蒙冤,案卷压在不见天日的**卷宗里。
弟弟唯一留下的踪迹,又在她赶来之前变得无从追索。
她放下尊严哭着求过,也学着做一只折翼的鸟儿安分等过,最后仍然什么都抓不住。
一股难以名状的窒息感,骤然攫住了她的喉咙。
沈微澜隔着摇晃的帷帽青纱,望向镇国公府所在的方向。
那座巍峨的府邸离此并不算远,只要走上半个时辰,她便又能回到那个华丽的囚笼里,继续做那个逆来顺受的奉墨丫鬟。
她却慢慢攥紧了冰凉的指尖,转过了身。
这一刻,她没有想过要怎样徒步出城,也没有想过自己这副病骨能逃到哪里。
她只是绝望地不想在今日就低头回去,不愿在好不容易走出高墙之后,又亲手把那面出府的对牌、把自己余生的希望,重新交还给那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哪怕只能在外面躲上几日,她也不想立刻回去面对裴渊。
她用仅剩的铜钱向路边的小贩买了两个最便宜的干硬炊饼,将其妥帖地收进袖中。
随后,她刻意避开南市喧哗的主街,沿着破败偏僻的巷道,一路漫无目的地向东走去。
越往城东走,两侧的房舍越是低矮破落。
繁华街市的鼎沸人声渐渐被抛在身后,路旁多出了些许荒废的断壁残垣与无人修整的杂草空地。
天色将暗,寒风渐起。她在城隍庙后的一片枯树林深处,看见了一座半塌的破庙。
庙门早已歪斜,积满灰尘的匾额不知去向,半边院墙坍塌在及膝的荒草中。
里面没有香火,也听不见人声,只有几只被脚步声惊起的寒鸦,发出粗哑的叫声,振翅飞向沉沉的暮色。
沈微澜站在残破的庙门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没有拿刀的府卫,也没有高高在上的裴渊。
她深吸了一口初春冷冽的空气,将冰冷的手缩进青布袖口,抬脚跨过倒伏的门槛,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片荒芜的昏暗之中。
暮色如一张不见底的灰网,一点点吞没了东院的屋脊。
书房里尚未掌灯。
裴渊端坐在书案后,借着窗外仅剩的最后一抹天光批阅军报。
朱笔落在粗糙的纸面上,接连圈阅过几行,笔尖的丹砂渐渐干涩变淡,却始终无人上前替他添水研墨。
他停下笔,抬眼看向书案左侧。
那方寸之地空空荡荡。
端溪砚中的残墨已经微微干涸,平日里温着茶盏的位置,也只留下一圈暗淡的水痕。
申时刚过,南市纸墨铺的伙计便将沈微澜挑定的宣纸与松烟墨送进了角门。物件一样不差,去采买的人,却迟迟未归。
裴渊原以为,她不过是久困笼中,借着出门的由头贪恋片刻外头的鲜活气,在路上耽搁了。
可如今,连游廊下的风灯都已尽数点亮。
他将朱笔搁回笔山,嗓音低沉:“来人。”
候在外间的丫鬟听见动静,快步入内:“国公爷。”
“沈微澜回来了没有。”
丫鬟愣了一瞬,慌忙摇头:“回国公爷,奴婢并未见沈姑娘回院子。”
“随行的府卫呢。”
“也、也还未回府……”
裴渊没有再问。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丫鬟被那股无形的威压逼得不敢抬头。正欲跪下请罪,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那两名随行的府卫终于回来了。
自午后起,他二人便在南市像无头**般分头搜寻。
起初只当沈微澜身子骨弱,走不远,又惧怕空手回府领受重罚,迟迟不敢回来禀报。
直到日落西山,仍是活不见人,这才煞白着脸回府请罪。
两名精锐府卫衣摆上沾满市井的灰泥,额角冒着层层冷汗。
进门瞥见尚未掌灯的昏暗书房,双腿一软,跪倒在案前。
“属下失职,请主子降罪。”
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人呢。”
跪在左侧的府卫把头埋得更低,连声音都在发抖:“沈姑娘在南市……走失了。”
“走失。”
裴渊将这两个字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那府卫的后背却骤然绷紧,如芒在背:“沈姑娘进了纸墨铺子挑纸,后来又说要看库房里的蝉翼笺。店中正巧有一大批货送到,属下被几个搬运的伙计挡了片刻,再挤进后院时,沈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属下找遍了铺子周围的暗巷,始终没有寻到……”
“她不是走失。”
裴渊从书案后缓缓站起身。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挡住了窗外残存的微光,书房里愈发昏暗压抑。
“两个佩刀的精锐,连一个大病初愈的弱女子都看不住。”裴渊踱步走到二人身前,目光犹如淬了冰的利刃,“她是有意甩了你们。”
两名府卫伏得更低,额头磕在青砖上:“属下该死。”
裴渊没有发怒,更没有拔高音量命人将他们拖下去杖毙。他只是冷冷地问:“那间铺子前后有几处出口。”
“正门通南市主街,后门连着染坊巷。属下追出后门时,那条巷子里全是做工的苦力,已经辨不出沈姑**去向。”
“她离开前做过什么。”
“先按着采买单,细细验看挑妥了宣纸与松烟墨,随后才借口要看纸,跟着伙计进了后院。”
裴渊眼底的寒意寸寸结冰。
她连宣纸和松烟墨都一丝不苟地查验过,货物也准时送回了国公府。
若不是这两名府卫空手回来请罪,任谁都会觉得她只是恪尽职守出门采买,从未生过别的心思。
昨夜她安静地站在管事值房里,温顺地递上采买单时,便已经盘算好要从那家带后门的铺子脱身。
裴渊转身折回书案旁,伸手移开了那块冰冷的玄石镇纸。
压在最下方的暗卫密报,完好无损地躺在原处。
城南顺天客栈,半块沈氏长命锁,打听教坊司的男童。
昨日沈微澜替他整理过书案,今日便一反常态提出要亲自出府采买。
前后两桩事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已经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口供。
纸页的边缘被男人的指腹碾过,勒出一道深陷的折痕。
她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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