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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尧龟田是《南京掌柜：杀鬼子，我不留渣》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栀夏听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南京，冬。风跟刀子似的，专往领口里钻。秦牧尧揉面。指关节粗，全是裂口，沾着洗不白的粉。对街藤原雪在补口红，那小镜子——听说框子是人皮绷的。操，真他妈讲究。面得揉匀，死也得做得干净。这娘们儿眼睛毒，秦牧尧心里门清。杀个汉奸算个球？关键是别留痕。就像这面，揉进去，蒸熟了，谁看得出来里头掺了啥。龟田那胖猪点名要吃包子。行啊。秦牧尧把木屑往面里一和，那堵要命的墙，也顺手砌进了第五层的“无痕”里。墙倒下来，得像是天灾，不能是凶杀。他指甲缝里抠出点蒜皮，迎风一弹。“杀人事小，饿死事大。”他啐了口唾沫，混着血丝，“肚里没食，骨头就脆，切起来费老子刀。”风卷着蒜皮，扑向特高课那扇红漆大门。秦牧尧低头，继续揉他的面。这场博弈，就得让那娘们儿舔嘴唇的时候，牙缝里半点儿血腥都尝不着。 #人性解剖 #智商碾压 #冷峻谍战 #日常系杀手 #无声博弈 #南京暗战...
第4章
天刚泛鱼肚白。
霍霍声就没停。
萧浼绾蹲灶台边。那根钢丝在磨刀石上拉。一下。又一下。频率稳。稳得像她胸口那口气。
秦牧尧没睡。**墩在门槛上。眼皮耷拉着。手指头在膝盖上敲。笃。笃。算账的声儿。算人命的账。
“秦爷……”
庄**缩脖子凑过来。破扇子摇。扇面油得能炒菜。“昨儿那老周……溜得贼，像只成了精的黄鼠狼。会不会是条子？”
“条子？”秦牧尧眼皮都没掀。一口浓痰卡在喉咙眼。咕哝。“条子能有那股子樟脑丸味儿？那是耗子身上的骚味。打洞。偷粮。躲在阴沟里啃死人骨头。成不了气候。只能惹得猫心烦。”
“那……咱还干不干？”庄**哆嗦。扇子摇得快了。带起一股子隔夜的馊风。“龟田那胖猪。可不是恭老狗那种软蛋。身边那帮护卫。枪管子比老子的扇骨还粗。突突人跟浇水似的。”
“干。”秦牧尧把痰吐出来。啪嗒。砸青石板上。冒着泡。黄里透红。“为啥不干？他龟田的命。也是命。只要是命。就能剁碎了揉进面里当馅儿。”
他起身。走到萧浼绾旁边。
钢丝拉过的石痕。细得像头发丝。这娘们儿。手***稳。
“五层。”秦牧尧开口。嗓子哑得像拉破风箱。“昨儿说的是五层。但你这钢丝。磨的还是三层。”
萧浼绾手没停。抬眼瞅了他一下。那眼神。井底下的死水。没波纹。
“三层。勒脖子。留印子。像吊死鬼。”秦牧尧抓起案板上那块发臭的生猪肉——庄**昨儿从死人锅里捞的。“五层。勒的是气脉。印子不能有。声音不能有。连那股子屎尿味儿都不能有。得像老死。”
他说着。拿起猪肉。绕在桌腿上。模拟人脖子。
“看好。”
他接过钢丝。没使劲。就轻轻一圈。套上。手腕极细微地一抖。一捻。
那动作快。看不清。像揉面。又像给死人系裤腰带。
猪肉没变形。秦牧尧手指一松。那块肉软塌塌垂下来。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三层。断骨。五层。断劲。”秦牧尧把死肉丢地上。脚踩了踩。黏糊糊。“龟田那身板。三百斤肥膘。骨头硬。但你得摸到他那股‘劲’。在咽喉底下三寸。偏左一分。那是死穴。摸不准。你就得替他**。”
他没扔肉。抄起案板上那只褪毛的死鸡——庄**从码头捡的。冻得梆硬。鸡脖子软塌塌。
钢丝一圈。手腕那一下“抖”和“捻”。
死鸡没动静。但鸡皮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垮下来。连个红印子都没留。只有一点极细微的钢丝亮痕。眨眼就没了。
“瞅见没？这叫‘气绝’。那胖猪跟这鸡一个德行。看着唬人。其实里头早就空了。一捏就瘪。”
他把死鸡往庄**脚边一丢。“炖了。给小猫补补。省得她老啃那些硬石头。硌坏了牙。”
庄**盯着鸡。扇子“啪嗒”掉地上。赶紧捡起来。咽了口唾沫。扇风都忘了。鸡**上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粪渍。
萧浼绾没吭声。捡起钢丝。重新霍霍。
这次频率变了。不再单调。一下重。一下轻。像在模仿刚才那下“抖”和“捻”。像在学艺。
“听见没？”秦牧尧回头。瞪着庄**。“那胖猪的劲在左边。你到时候引开他右边的人。给萧浼绾留个空档。别***尿裤子。”
庄**喉咙里“咕咚”一声。“秦爷。这……太悬。钢丝要是‘嘣’一声断了呢？”
“断了。”秦牧尧冷笑。眼珠子跟死鱼似的。“就拿你的脖子顶上。勒不断你。老子改行卖麻绳。”
庄**脸白得像刷了腻子。不敢吱声了。
秦牧尧走到水缸边。舀瓢水。水面倒映着对面小洋楼的窗。灯还亮着。藤原雪那娘们儿。熬鹰呢？
水里看见自个儿。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这娘们儿肯定瞅见了。
瞅见老周。瞅见铜钱。甚至……听见那声摔杯子的脆响。
可她没动。
这就是秦牧尧忌惮的地方。猫玩老鼠前。也不动。它在玩。玩弄猎物的恐惧。玩弄到最后一刻。
“哥……”
鱼小猫**眼从里屋出来。怀里抱半拉硬馒头。脸上还粘着昨晚剥蒜留下的蒜皮。蒜皮干巴了。翘着。
“去。把那蒜瓣拿来。”秦牧尧指案板上的蒜。
小猫乖乖去拿。剥蒜手法笨。指甲缝塞满蒜皮。剥着剥着。把一瓣蒜塞嘴里。辣得直皱眉。又赶紧吐出来。用袖子擦嘴。袖口油腻。蹭得一脸灰。
秦牧尧瞅着她的手。那双小手。干净。稚嫩。
这双手。不该沾血。不该沾这世道的脏。
但他必须让这双手活下去。哪怕手上沾满血。
“萧浼绾。”秦牧尧低声道。“下午。去下关码头。瞅瞅那批‘**’到了没。别走大路。走水道。那帮宪兵队的狗。鼻子灵。闻着味儿就来。”
“好。”萧浼绾应了一声。钢丝停了。抬头看他。眼神里有询问。
秦牧尧摇头。意思是不用动手。只瞅。
萧浼绾会意。重新霍霍起来。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轻。但秦牧尧听见了。不是皮靴。是布鞋。鞋底沾水。还有一股子……消毒水的味儿。冲鼻子。
“来了。”
秦牧尧喉咙里滚出个怪响。像破风箱里卡了块骨头。猛地咽口唾沫。那唾沫带着铁锈味和昨晚没消化的蒜辣。呛得眼圈发红。
他没动。后槽牙咬得咯吱响。那声音细碎。像在嚼玻璃渣子。
来了。
他没动。继续盯着水缸里的倒影。
一个穿白大褂的***。提着药箱。低着头。快步走过巷口。没进铺子。也没瞅这边一眼。但他走过那一瞬。秦牧尧闻见了。
****。
混着藤原雪那香水味的****。熏得人脑仁疼。
这***。特高课的医官。
来干啥？查恭老狗的尸？还是……查井边那枚铜钱？
“庄**。”秦牧尧喊。
“哎！”
“去。把那医官‘送’出去。别跟太紧。远远吊着。瞅瞅他去了哪儿。见了谁。”
“好嘞！”庄**如蒙大赦。抓起破扇子。像个没事人。晃晃悠悠跟了出去。鞋底擦地。沙沙响。
秦牧尧走到医官刚才站的地儿。地上没别的。只有一滴水。
不是雨水。是香水混着****的水。水滴旁边。搁着个小小的玩意儿。
半片指甲。女人的。涂着鲜红蔻丹。切断面平整得像刀削过。
秦牧尧用指尖挑起那半片指甲。放眼前端详。红得刺眼。像恭老狗死那天溅在案板上的血。
他冷笑。两指用力。
“咔嚓。”
指甲碾成粉末。红色碎屑混着****味儿。沾了他一手。他下意识搓了搓指尖。把碎屑搓进指纹缝里。像在打磨自个儿的指纹。
随手在案板上抹开。那点红在白面粉上。像一滴血。又像朵开败了的野花。
“味儿一般。”他低声说。眼神阴鸷。指腹蹭过案板上的红印子。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还是血好喝。带劲。”
秦牧尧重新看向水缸。
水缸里的倒影。因为刚才的震动。起了涟漪。藤原雪的窗户。在水波里扭曲。变形。
就像那娘们儿的心思。猜不透。
“小猫。”秦牧尧喊。
“嗯？”小猫嘴里塞满蒜瓣。含糊不清。脸颊还粘着那片蒜皮。
“把这蒜瓣。捣了。”秦牧尧指蒜臼子。“捣得越烂越好。一会儿。给你蒸个蒜蓉馒头。堵堵你那馋虫。”
小猫高兴了。拿起蒜锤。一下一下捣。咚。咚。咚。那声音。沉闷。有力。像在砸谁的脑壳。
秦牧尧闭上眼。脑子里浮现龟田一郎那张肥脸。和藤原雪那双冰冷的眼。
五层。
必须要五层。
不光要让龟田死得“自然”。还得让藤原雪查无**。
这得布局。得借力。得把整个难民区当成一口大锅。把所有人都当锅里的棋子。
而他自个儿。就是那个掌勺的。
他睁眼。看着萧浼绾。
那根钢丝。在她手里。磨得发蓝。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蛇信子一吞一吐。
“钢丝。”秦牧尧说。“再磨细一点。细到……能穿过铜钱的方孔。”
萧浼绾没说话。手里的动作更轻。更柔。
仿佛磨的不是钢丝。是根绣花针。针尖上得沾点血。
街对面。藤原雪的窗户里。灯光终于暗了下去。
但秦牧尧知道。那不是完事。
那是猫。闭上了眼。
正在攒劲儿。准备给猎物。来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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