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有病，得治

很多网友对小说《这系统有病，得治》非常感兴趣，作者“镇圆圆”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李牧王建国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重生高三，李牧被绑定了“怨念系统”，气人就能变强。踩学霸，撕绿茶，他活成了前世最狂的模样。直到系统发出一张“泯灭人性”的终极任务，他才发现这玩意儿竟想把他炼成傀儡。系统冷冰冰道：“宿主，请执行。”李牧笑了：“你让我不爽了，老子这就给你格式化。”...

第12章

李牧把手机揣进口袋，手心全是汗。
明天晚上八点，城南废弃工厂。“宙斯”要见陈默。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翻开英语书，盯着那些字母看了好一会儿，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下课铃响了。
他走出教室，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你确定是明天晚上八点？”
陈默回得很快:“确定。他刚发来的消息，说时间不变，地点改了。原来在城西一个仓库，现在改成废弃工厂。”
“为什么改？”
“他没说。”
李牧盯着那行字，皱了皱眉。临时改地点，说明“宙斯”很谨慎，或者——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知道我找过你吗？”李牧问。
“应该不知道。他的语气跟之前一样，只是说地点改了。”
“行。明天下午五点，我在你楼下等你。”
“好。”
李牧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六月的风吹过来，带着热气和操场上青草的气味。他眯着眼看着远处的操场，几个男生在踢球，喊叫声隐约传来。明天晚上，他要和一个高维世界的玩家面对面。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中午放学，李牧没去食堂，去了图书馆。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翻开笔记本，把他知道的关于“宙斯”的信息列了出来:
1. 高维世界玩家，能操控系统。
2. 派出“观察者”陈默跟踪他。
3. 计划在系统激活后，给他下药，完成夺舍。
4. 下个月会亲自见陈默，但时间提前到了明天。
5. 地点:城南废弃工厂二楼。
信息很少，但已经足够。
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在模拟明天的场景——工厂里很暗，他躲在暗处，等“宙斯”出现，然后……然后怎么做？直接冲出去跟他打一架？还是偷偷录音，收集证据？
他睁开眼，拿出手机，给顾念发了条消息:“明天晚上，我要去见‘宙斯’。”
等了大概两分钟，顾念回了一连串的问号:“你疯了？”
“我没疯。他约了陈默见面，陈默倒戈了，我跟着去。”
“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知道。”
“他还是要去？”
“要去。”
顾念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一句:“我跟你一起去。”
李牧愣了一下:“不行。太危险了。”
“你一个人去更危险。我至少能帮你封锁系统。”
“你的防火墙还在生效，不用再封锁。”
“万一他也有系统呢？万一他的系统能干扰你呢？”
李牧沉默了。
她说得对。如果“宙斯”也有系统，而且比他的更高级，那他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好。”他回，“明天下午六点，学校门口见。”
“嗯。”
李牧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下午的课他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一直在转明天的计划。放学后，他回家吃了晚饭，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开始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
一把折叠刀——前世他放在床头柜里防身用的，这辈子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一个录音笔——他翻遍了抽屉，找到一个旧的，还能用。一支强光手电——**修车用的，亮度很高，能暂时致盲。
他把这些东西装进背包，拉上拉链，放在床边。躺下的时候，他闭着眼睛，听着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心跳很快，但他没有害怕。他知道明天很危险，但他更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第二天，李牧醒得很早。
天还没亮透，窗外的路灯还亮着。他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十分。他坐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把背包背上，出了门。楼下早餐摊已经开了，他买了两根油条和一杯豆浆，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吃。油条很脆，豆浆很烫，他喝了一口，舌头疼了一下，但没在意。
吃完早饭，他骑上自行车去了学校。上午的课他上得很平静，中间还回答了一个数学问题，把老师惊了一下。午休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睡了四十分钟。
下午两点，他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我五点到你楼下。”
陈默回:“好。”
下午四点，他收拾好东西，跟班主任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要回家休息。班主任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还行，犹豫了一下还是批了。
他走出校门的时候，阳光还很亮。他骑上自行车，先回家拿上背包，然后骑到顾念家楼下。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来顾念家——一栋老式的六层楼，外墙刷着淡**的涂料，楼下的铁门开着。他刚停下车，顾念就推门出来了。
她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背着一个帆布包。看见他，她走过来:“走吧。”
“**妈呢？”
“以为我去同学家写作业。”她说，“走吧，别废话了。”
两个人并肩走着，没再说话。走到路边，李牧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城东，建设路。”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穿成这样，去城东干什么？”李牧笑了:“走亲戚。”
车子开动了，窗外的街景在后退。顾念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没说话。她的侧脸被窗外的光照得很柔和，但表情很认真，嘴唇抿成一条线。
建设路14号楼下，李牧让出租车停在路边，他站在楼下给陈默发消息:“我到了。”过了大概三分钟，陈默从楼里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小包，手里拿着一瓶水。看见李牧和顾念，他愣了一下:“还有一个？”
“我朋友。”李牧说，“也知情。”
陈默看了顾念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走吧。”
三个人沿着建设路往南走。陈默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快，顾念跟在中间，李牧走在最后。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路边的房子越来越矮，越来越破，最后变成了一片废弃的厂房区。
废弃工厂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建筑，窗户全碎了，墙上的水泥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和钢筋。厂房前有一个大院子，长满了野草，野草里堆着一些废铁和生锈的机器。厂房的铁门半开着，黑洞洞的，像一张嘴。
陈默停下来，指着二楼:“他说在二楼等我。到时候我上去，你们在楼下等着。”
“他认识你吗？”李牧问。
“不认识。”陈默说，“每次都是在网上联系，没见过面。”
“那就好。”李牧看了看四周，“你上去之后，我们会在楼下盯着。如果有什么异常，我会通知你。”
陈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铁门。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响。他走了进去，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响起，一步一步，往楼梯的方向去了。
李牧和顾念站在工厂外的一堵破墙后面，躲在一个只能看见入口的位置。李牧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手电和录音笔，打开了录音笔的开关。顾念看了他一眼:“你准备得很充分。”
“没办法。”李牧说，“对付这种人，只能多准备点。”
时间过得很慢。太阳从云层后面移出来又移进去，地上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工厂里没有声音，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李牧看了一眼手机——八点零三分。陈默已经上去三分钟了。
“他到了吗？”顾念小声问。
“不知道。”李牧皱眉，“太安静了。”
又过了五分钟。八点零八分，工厂里传来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李牧和顾念对视了一眼，同时冲了出去。
李牧推开铁门，跑进工厂。一楼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废铁和破布。他往楼梯跑，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顾念跟在他身后，跑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二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人——陈默。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们。
“陈默？”李牧喊了一声。
陈默没有动。李牧走过去，走到他面前，然后愣住了。陈默的表情是僵硬的，眼神空洞，像是在发愣。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但不是那种正常的笑，而是一种机械的、**控的笑。
“陈默！”李牧抓住他的肩膀，摇了一下。
陈默的眼睛动了动，然后他开口了。但声音不是他的。声音是一种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从陈默的喉咙里挤出来:“李牧，你终于来了。”
李牧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拿手电——拿的是那把折叠刀。他感觉到后背在发凉。“你不是陈默。你是‘宙斯’。”
“很聪明。”陈默——或者说，“宙斯”——往前走了一步，步伐僵硬，像是木偶在走动，“你以为收买一个棋子，就能反杀我？太幼稚了。”
“你把陈默怎么了？”
“没怎么。暂时接管了他的身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副身体太弱了，比你的差远了。但凑合能用。”
李牧没说话，手里的刀子握得更紧了。
“别紧张。”他抬起头，看着李牧，“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是来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
“加入你？做梦。”
“别急着拒绝。”他绕着李牧走了一圈，步伐还是那样僵硬，像是关节没上油。“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一个你无法想象的世界。在那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但在这里，我是神。”
“所以呢？”
“所以，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服从我。”他停下来，站在李牧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陈默的任何痕迹，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你的系统是我设计的。你的重生是我安排的。你以为你重生是意外？不，是我故意让你回来的。”
李牧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从里到外都被冻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重生，是我安排的。”他笑了，嘴角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面具上的笑容，“我需要一个容器，一个足够强韧的容器。而你，是我在无数个时间线里筛选出来的。”
李牧没说话。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握紧刀子。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那个人竖起了两根手指，“第一，接受我，成为我的容器。我接管你的身体，但你不会完全消失——你的意识会成为我的一部分。第二，拒绝我，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找下一个容器。”
李牧盯着他，没有说话。
“你还有十秒钟。”
“你废话这么多，说明你现在杀不了我。”李牧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如果你能直接杀了我，你早就动手了。你之所以跟我废话，是因为你现在这个身体——你控制不了太久。”
那人的表情变了一下。
“而且，”李牧继续说，“你找我当容器，说明我不是随便一个容器。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杀了我，你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好用的容器。”
他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你很聪明。”
“我本来就很聪明。”李牧把刀子收起来，“所以，我们不如谈谈条件。”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就凭你杀不了我。”李牧盯着他的眼睛，“至少现在杀不了。等你找到下一个容器的时候，我已经找到了对付你的办法。”
两个人对视着。空旷的工厂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碎窗户的呜呜声。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谈条件的人。”
“谈条件的前提是，我有你想要的，你也有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
李牧想了想:“我要你停止同步率增长。我要我的系统完全归我控制。”
“不可能。”他说，“同步率是必须的。没有同步率，我没办法降临。”
“那就降到最低。1%。”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可以降到5%。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高考之前，收集5000点怨念值。不要想其他花样。”
李牧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成交。”他伸出一只手。
李牧没有握他的手。“别碰我。我怕脏了手。”
他笑了一声，然后陈默的身体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地。李牧赶紧扶住他，陈默的眼睛翻了白。过了大概十几秒，他咳了一声，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我……我怎么了？”
“你被控制了一会儿。”李牧把他扶起来，“现在没事了。”
陈默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脸色很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他来了？”
“来了。走了。”
陈默抱着头，蜷缩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
李牧没有再问他。他掏出手机，看到了一行通知。是系统的通知。
同步率已调整至5%。剩余时间:22天。
主线任务已更新:在高考前收集5000点怨念值。当前进度:0/5000。
时间不多了。他收起手机，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顾念。顾念靠在墙边，脸色有点苍白。“同步率降到5%，但你的时间更紧了。”
李牧点点头。
“22天，5000点怨念值。你能做到吗？”
李牧没说能，也没说不能。他只是看着工厂外面灰蒙蒙的天，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我不做选择题。我全都要——系统要清掉，‘宙斯’要干掉，高考也要考过。一件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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