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最狠的悬疑猎手
用户75941242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陈默唐苏 用户75941242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户75941242”创作的《我成了最狠的悬疑猎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沈清漪看了她一眼,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午后的光线斜着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痕,灰尘在光柱里浮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因为你把赵丰年保存的那块头骨碎片交给了我。”唐苏拉开椅子坐下来,背包搁在膝盖上,“你要的不是让我死,你要的是让我帮你做事...
来源:cd 主角: 陈默唐苏 更新: 2026-08-11 13: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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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我成了最狠的悬疑猎手》,主角分别是陈默唐苏,作者“用户75941242”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五年前,陈默因追查代号“镜中人”的连环杀手案,被上司出卖沦为替罪羊,身陷囹圄。出狱后他重拾旧案,与犯罪学天才少女唐苏组成搭档。一起模仿十年前手法的密室谋杀案浮出水面,受害者体内留下古怪符号。...
第17章
唐苏从机场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脸上的妆全部卸掉了。她换了一身灰蓝色的保洁制服,头发塞进**里,脸上架了一副平光眼镜。护照是江影给她的,名字叫林晓,职业写的是家政****,签证类型是短期务工。那张照片跟她本人有七分像,但颧骨位置做了修图,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至少五岁。
仰光的气温三十七度,空气里混着柴油和***的味道。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手机上的缅文翻译软件给司机看地址。司机看了一眼,又看了她一眼,没多问,直接发动了车。
路程四十分钟,前半段是市区,后半段拐进了一条窄得只能通过一辆车的土路。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矮,从砖混结构变成了铁皮棚,最后连棚子都没了,只剩下一片荒地和远处几栋灰白色的建筑。司机在一道铁栅栏门前停下来,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计价器,意思是只能送到这里。
唐苏付了钱,下车。铁栅栏门没锁,门框上挂着一块掉了漆的牌子,缅文下面有一行英文小字:仰光康复疗养中心。牌子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logo,是一面镜子的形状,镜面中间有一条竖线,把镜子分成两半。
跟沈清漪办公室那个标志一模一样。
唐苏拿出手机,打开江影给她的地图文件。地图上标注了三条进入路线,她选了第二条——从后勤通道进,穿过洗衣房,经过药品仓库,从消防楼梯下到地下二层,然后通过一个管道井进入地下三层。江影在文件末尾加了一行备注:“管道井的检修门只能从里面打开,你需要一把长柄螺丝刀和一把钳子。”
她在背包里摸到了这两样东西,然后推开了铁栅栏门。
疗养院的主楼是一栋四层的旧式建筑,外墙刷着淡**的涂料,墙根处长满了青苔。院子里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开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人正在往下搬纸箱,箱子上印着医疗废物的标识。唐苏低着头走过去,从侧门进了洗衣房。
洗衣房里蒸汽弥漫,三台工业洗衣机同时运转,噪音大得对面说话都听不见。两个缅甸女工正把洗好的床单往推车上码,看到她进来,其中一个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唐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槟榔,放在洗衣机旁边的架子上,那是江影教她的——在仰光,给清洁工递槟榔是通行证。
女工没说话,但也没拦她。唐苏穿过洗衣房,推开后门,是一条窄走廊,走廊尽头是药品仓库的门。门锁着,但锁是那种老式的挂锁,锁梁上锈迹斑斑。她用钳子夹住锁梁,用力一拧,锁簧跳开,发出一声脆响。
仓库里堆满了纸箱和塑料桶,标签上全是缅文,偶尔夹杂几个英文单词:抗生素、镇痛剂、静脉输液套装。唐苏绕过纸箱堆,找到墙角的一扇铁门,门上有消防楼梯的标志。她拉开门,楼梯向下延伸,灯光昏暗,墙壁上渗着水渍,空气中有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她下到地下二层,楼梯尽头是一道防火门,门上贴着封条,封条上写着缅文和英文的警告:未经授权禁止进入,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封条是完整的,没有被撕过的痕迹。唐苏拿出螺丝刀,沿着封条边缘慢慢撬开,把胶带完整地揭下来,叠好塞进口袋。这个手法是她从江影发来的教程里学的,教程里顺便附了一段话——这是他当年入侵警方系统被陈默抓住后,在少管所里跟一个老贼学的手艺。
防火门后面是一条二十米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没有任何门,只有光秃秃的混凝土墙面。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但这次不是防火门,而是一扇钢制防盗门,门板上嵌着一个指纹识别器和一个密码键盘。
唐苏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连上江影给她的一个信号放大器。放大器可以**指纹识别器与***之间的通讯信号,然后通过重放攻击绕过验证。这套设备是江影远程指导她组装的,零件分别从三家不同的电子市场采购,组装完总共花了四个小时。
她把放大器的天线对准指纹识别器,启动程序。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十六进制码,大概过了三十秒,识别器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门锁弹开。
唐苏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地下三层的温度比上面低了至少十五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和血液混合的气味。天花板上装着日光灯,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整个空间。这是一个面积大约三百平米的实验区,地面铺着白色环氧树脂地坪,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图表和照片。唐苏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图表——是人类染色体的基因图谱,每张图谱上都标注着不同的编号和祭祀节点数据,节点名称用的是汉字:天枢、天璇、天玑、**、玉衡、开阳、摇光。
七星。对应北斗七星。
她在一张基因图谱前停下脚步。图谱的左下角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正面和侧面照,眼睛被打了马赛克。照片下面有一行手写的数字标注:第七代,序列号F-07,血源纯度87.3%,匹配度96.1%。
唐苏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名字:陈树声。旁边括弧里加了一行小字——本名陈国栋,1962-2015,死因:多器官衰竭。
陈默的养父。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手机的信号被屏蔽了,屏幕上显示“无服务”。她收起手机,继续往里走。实验区的尽头是一道玻璃门,门后面是一个无菌隔离区,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张手术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陈默。
他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衣服上沾着褐色的血渍。他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干裂,眼睛半闭着,眼球在眼皮下不规则地颤动。他的左臂露在被子外面,手肘内侧贴着一块纱布,纱布边缘渗出一圈暗红色的血。
唐苏按住玻璃门的把手,试了试,门是锁着的。门边有一个密码键盘,看起来跟外面那道门用的是同一套系统。她重新连上信号放大器,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操作,但这次密码键盘的反应不同——绿灯亮了两次,然后变成了红灯,锁没有开。
她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数据。系统显示,这道门的门禁控制是独立的,与外部指纹识别器不在同一个网络段。她需要另外找到接入点。
唐苏转身环顾实验区,目光扫过墙上的电箱。电箱是金属外壳,箱门没有锁,里面排着十几根不同颜色的线缆。她走过去,打开电箱,用手电筒照了照内部结构。线缆的走向很清晰,有一根黑色线缆单独从箱体底部引出,沿着墙角延伸到玻璃门上方的一个小型***。
她拿出钳子,剪开黑色线缆的绝缘层,露出里面的铜芯。然后把信号放大器的夹子夹在铜芯上,重新启动扫描程序。这次不到十秒,***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玻璃门发出“咔哒”一声,锁开了。
唐苏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比外面更低了两三度。她走到手术床边,伸手摸了摸陈默的额头——烫得厉害。她掀开被子,看到他的左臂上有一排针眼,从手肘延伸到手腕,皮肤周围有明显的红肿和瘀青。那是骨髓穿刺留下的痕迹,而且不是一次,是多次。反复抽取。
“陈默。”她压低声音叫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脸。
陈默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瞳孔涣散,聚焦花了好几秒才找到她的脸。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唐苏?”
“是我。”唐苏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配好的抗生素和解热药。她找到他右臂上的静脉,消毒,推药,动作很快。“你被感染了,骨髓穿刺的针头没消毒干净。我现在带你走,但你得撑住。”
陈默闭了一下眼睛,算是回应。
唐苏把注射器收好,弯腰把他扶起来。他的身体很沉,肌肉松弛,几乎没有支撑力。她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拖着他往外走。刚走到玻璃门口,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不紧不慢,鞋底踩在环氧树脂地坪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个人影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手里拿着一部手机。他没有跑,也没有喊,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在距离唐苏大约五米的地方停下。
郑远。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逃亡者,倒像是一个来视察项目的负责人。衬衫的扣子扣到第二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左手腕上的一块黑色运动手表。他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外,上面显示着一份PDF格式的文件。
“唐苏,对吧?我知道你会来。”郑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你不用紧张,我没叫保安。事实上,我在等你。”
唐苏握着陈默的肩膀,没有松手,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把钳子。“等我干什么?”
“给你看一样东西。”郑远把手机屏幕又往前伸了伸,“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报告编号是M-2024-0917,取样日期是三天前。样本一来自陈默,样本二来自一个编号为F-07的冷冻样本——就是你们说的,陈默的养父,陈树声。”
唐苏盯着屏幕,报告开头的那几行字很刺眼:经比对,两样本待测基因座分型一致,累计亲权指数大于99.99%,支持送检双方存在直系血缘关系。
“养父?”唐苏冷笑了一声,“你管那个叫养父?”
“在法律上是的。但在生物学上,那是他的亲生父亲。”郑远放下手机,看着唐苏,表情里没有挑衅,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陈述感,“你以为陈树声为什么要收养他?因为集团需要在他身上完成最后一次血脉聚合。我们花了两代人的时间,让陈默的生父在境外不断生育,筛选出基因纯度最高的后代,然后让这些后代之间再进行近亲**,直到出现一个完全符合祖先基因图谱的个体。”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已经意识模糊的陈默,又看向唐苏:“你手里现在扶着的这个人,就是那个个体。他的血,可以激活祭祀系统的核心程序。赵家祠堂的**下面埋着的,不是钥匙,是一台基因分析仪。只有他的血,才能让那台机器开始运算。”
唐苏握着钳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所以十年前的连环案,第六个祭品为什么变成了陈树声?他是自己替上去的,对吧?”
郑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守夜人给你的笔记不够完整。陈树声确实是自愿替换的,但他替换的不是陈默一个人,而是整个第七代的祭祀序列。十年前那一轮,如果陈默被献祭,祭祀就结束了。但陈树声用自己的命换了一个暂停,把闭环的时间推迟了十年。”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唐苏,落在墙上的那些基因图谱上:“十年足够我们重新完善程序。陈树声大概没想到,他的死不是终点,而是加速器。他的血被我们提取保存,成为培育陈默基因的基准模板。换句话说,他用死把陈默推向了更完美的祭品序列。”
唐苏没接话。她在等一个时机——等郑远靠近一点,等她能把钳子甩出去砸碎他的手机,等他转身去拿什么东西。但郑远始终站在原地,保持着五米的距离,既不走近也不后退。
“你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郑远说,“为什么我会主动把这些告诉你?”
“因为你要拖延时间。”唐苏说。
“对,但不全对。”郑远把手机收进口袋,双手**裤兜,“因为这几分钟之内,集团的核心数据正在被上传到境外服务器。纸质文件已经开始销毁。等你从我嘴里问出足够的信息,所有证据都已经烧成灰了。”
唐苏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她把陈默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更稳一些,然后抬头看着郑远:“那你大概不知道,沈清漪在来缅甸之前,给我留了一个东西。”
郑远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用陈默的骨髓样本加密了一组数字遗产。没有陈默的基因序列,谁也打不开。”唐苏说,“而你刚才告诉我,陈默的基因序列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那就意味着,那份遗产只有陈默能解密。”
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郑远站着没动,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与此同时,***际机场,一号航站楼,国际到达出口。
沈清漪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刚下飞机的商务旅客。她走到出租车站台前,还没来得及抬手拦车,两个人从侧面靠了过来。
左边的人穿着便装,但站姿和眼神都透着一股**的气质。右边的人更年轻,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沈清漪的照片。左边的人掏出证件,在她面前展开:“沈女士,我是市局刑侦支队廖鹤。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沈清漪看了他一眼,没有慌张,也没有反抗。她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从夹层里取出两本笔记本,一本封面发黄,边角磨得起了毛边,另一本封面是黑色的,封面上用银色马克笔画着一只眼睛。
“赵雨薇的日记,还有守夜人的笔记。”她把两本本子递过去,“你们要的东西都在里面。祭祀节点的分布图、集团的组织架构、收款账户,应有尽有。”
廖鹤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你为什么要交出来?”
“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沈清漪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郑远这些年一直在用集团的核心数据要挟我。我帮他做事,帮他维持整个运营网络,但他从来不会把真正的权力交给我。他只是在利用我的专业性,等用完的那一天,我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她说到这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听了几秒,然后挂断。抬头看向廖鹤,脸上的表情从平淡变成了一种复杂的笑意。
“郑远已经把集团核心数据全部转移了。所有纸质证据,二十四小时内就会烧光。”她说,然后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廖鹤手里的那两本笔记本上,“但他忘了一件事——我手里还有一份用陈默骨髓样本加密的数字遗产。那份遗产的密钥是陈默的基因序列,没有他,谁也打不开。”
廖鹤把笔记本收进公文包,看着她:“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沈清漪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向落地窗外停机坪上起落的飞机,灯光在跑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机场的广播正在播报一趟飞往曼谷的航班登机信息,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她站了很久,久到廖鹤以为她打算直接跑掉。
然后她转回来,看着廖鹤,说了一句:“给我找一台能连**的电脑,我告诉你那份遗产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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