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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炮灰大师兄

用户24160504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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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炮灰大师兄》是作者“用户24160504”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秦墨赵无极,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他把粉末搓了搓,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加了三钱腐尸油和两钱婴骨灰——周元倒是舍得下血本。”苏瑶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这就是万魔大阵?”“阵基。”秦墨绕开石门,沿着石壁往侧面走,“大阵在地下,他要请咱们入瓮。”石壁上有条裂缝,窄得只能侧身通过,两边长满了暗红色的藤蔓,藤蔓上挂着细小的倒刺,...

来源:cd   主角: 秦墨赵无极   更新: 2026-08-11 13: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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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穿越成炮灰大师兄》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秦墨赵无极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用户24160504”,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秦墨渡劫失败,醒来成了仙侠小说里的炮灰大师兄,本该在秘境中被妖兽撕碎。但他体内残留着炸穿天道的狂暴修为,一拳轰碎必死之局,顺手揪出暗中算计的二长老赵无极。小师妹苏瑶身怀天书碎片,引得各方觊觎;天机阁传人柳念薇预言天道将崩,魔道少主周元虎视眈眈。秦墨一边手撕剧本,一边发现所谓「天道」竟是囚禁众生的牢笼。既然你们要我死,那我便炸了这贼老天!...

第9章

火山口的边缘是一圈焦黑的石头,表面布满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像血从地底往上渗。秦墨站在裂隙边上往下看了一眼,热气扑在脸上,皮肤发紧,睫毛尖上立刻结了细小的水珠。
下面是空的。
不是虚无的空,是那种大得让人心里发虚的空——黑暗里浮着星星点点的红光,忽明忽灭,像无数只眼睛在眨。再仔细看,那些红光是从岩浆裂缝里透出来的,岩浆不流动,像一层厚厚的痂盖在地底,裂缝就是痂上的伤口。
空气里没有硫磺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烧焦的骨头味,混着铁锈和灰烬。秦墨伸手在面前扇了一下,指尖碰到什么东西——凉的,软的,像蛛丝,但看不见。
“业火。”他说,“烧过的东西连灰都留不下,只有味道。”
苏瑶站在他身后半步,左手攥着星图玉简,右手按在短刃柄上,指节发白。她把玉简举高了些,光照进黑暗里,只能照亮面前三尺的范围,再远就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不是黑暗吞光,是光自己变弱,像走累了,不想往前。
“你听见没有?”苏瑶问。
秦墨侧耳听了一下。
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很闷,像是有人在地底深处敲鼓。鼓声不规律,有时候两声连着,有时候隔很久才响一声,每一下都打在胸口,震得肋骨发酸。秦墨数了一下前三声的间隔,发现不是随机的——是三更鼓的节奏。
“业火炼狱三更鼓。”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掌心贴在地面上,地面滚烫,掌纹被烫得发红,“书上写过,归墟第一层的守关术法。鼓声一起,心里最深的罪孽就会被勾出来,变成幻象缠住你,直到你相信自己就该死在这里。”
苏瑶没接话。她盯着黑暗里那些浮动的红光,眼珠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秦墨站起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苏瑶没反应。
鼓声又响了。这一次更近,像是从头顶往下压的。
苏瑶的眼眶忽然红了,眼泪没流出来,但眼眶里的水光在玉简的光照下亮了一下。她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像在叫谁,又像在问什么。
秦墨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往自己这边扳了一下。苏瑶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猛地回过神,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大,呼吸急促地喘了几口。
“我看见她了。”苏瑶说,声音很平,像是从很深的井里传上来的,“我娘。我亲手把她的灵核挖出来的,用的就是这把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握着的短刃,刀鞘上还沾着刚才地牢里蹭到的苔藓汁液,“她没躲,就跪在那儿,把胸口敞开让我动手。”
秦墨沉默了一下,松开她的肩膀,退后半步,蹲下去用手指沾了点地上的灰,抹在自己的额头上。灰是凉的,和地面的热度完全不一样,抹上去像贴了一块冰。
“归墟第一层。”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业火不是要烧死你,是要你认罪。你认了,它就不烧了——但你会永远留在这儿,和幻象待在一起,直到肉身腐烂。”
苏瑶深吸了一口气,把短刃***一半,又插回去:“我不会认。”
“那就别听鼓。”秦墨转头看向身后的裂隙,“周元呢?”
苏瑶回头看了一眼,周元还站在裂隙边缘,脚踩在最近的一块黑石头上,身体前倾,像是在看什么东西。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额头上全是汗,汗顺着鼻梁往下滴,落在石头上滋滋冒烟。
他没听见秦墨叫他。
秦墨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下面什么都没有,就是那片暗红色的黑暗和浮动的光。但周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瞳孔放大,眼球表面反射着红光,像两个小火苗在烧。
“周元。”秦墨又叫了一声。
周元没动。他的嘴唇动了,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喉咙里掐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说话。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慢慢伸向自己的胸口,五指弯曲,指甲对准了自己的心口位置。
秦墨抬手,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周元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差点掉进裂隙里,被秦墨揪住后领拽了回来。他猛地晃了一下头,眼睛眨了两次,瞳孔慢慢缩回正常大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按在胸口的手,指尖已经把衣服戳破了,皮肤上压出五个白印子。
“我看到他们了。”周元说,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头,“那些被我吞掉的冤魂。他们从自己**里爬出来,往我嘴里钻。我嘴里全是烂肉的味道,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偏过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是红的,有几道细小的血丝。
秦墨松开他的后领,往后退了几步,踩到一块平一点的石头面上,蹲下来,用手指在石头上画了几下。石头上没有灰,但他画过的地方留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痕,光痕亮了一下就灭了。
“你干什么?”周元问。
“找鼓。”秦墨头也不抬,“业火鼓声不是凭空来的,得有个发声的东西。找出来砸了,这一层就过了。”
苏瑶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他在石头上画出的那些光痕。光痕很浅,像是某种符文的半截笔画,但又不完整,断断续续连不起来。秦墨画了几下就停下来,手指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怎么了?”苏瑶问。
“不对。”秦墨收回手,把手指上沾的灰擦在裤腿上,“鼓声不是从地面上传来的。”
他抬起头,往上看了一眼。
头顶是黑的,没有天,没有顶,只有一片纯粹的黑色,像是某种东西把所有的光都吸走了。那片黑色不是静止的,它在缓慢旋转,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在转动瞳孔。
三更鼓又响了。这一次,声音是从正上方落下来的。
秦墨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看到黑色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云,不是雾,是无数极细的线条,像头发丝一样细,在黑色里游动,每一条线的一端都连着一个发光的节点。
节点很小,比芝麻还小,发着暗金色的光,像是一个个微缩的符文。
“记忆改写。”秦墨站起来,盯着那些节点看了一息工夫,“天道在业火里藏了东西——它不只让你看见幻象,还要把假记忆塞进你脑子里,让你以为那些事真的是你干的。”
苏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像是要确认什么:“你是说,我看见的那些……”
“不一定真。”秦墨说,“但也不一定假。天道的把戏是掺着真的一起给你,让你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记忆,哪些是它塞进来的。”
周元靠在石壁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知道我刚才嘴里的味道是真的——我确实吞过那些人,这事不是假的。”
“真假不重要。”秦墨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纸,符纸上画着几道暗红色的纹路,纹路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光,“重要的是你得知道,业火幻象里的那些事,未必是你自愿的。”
他把符纸往空中一甩,符纸没有往下落,而是笔直地往上飘,像被什么力量吸了上去。符纸飘到半空,忽然自燃,烧出一团冷白色的火焰,火焰没有热,反而让周围的空气更冷了。秦墨抬手对着那团火焰虚握了一下,火焰炸开,变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往四周飞散。
光点飞出去不到三尺就灭了,像被什么东西掐灭了。
但有一个光点没有灭——它落在秦墨左手边的地面,落下去的地方正好是一道细微的裂缝。光点顺着裂缝渗进去,裂缝里亮了一下,又暗了。
秦墨蹲下去,扒开裂缝边上的碎石,露出下面一层灰白色的东西。他用指甲刮了一下,指甲上沾了一层粉末,粉末是灰白色的,和普通石头粉末不一样,捏在指尖上有种**的触感。
“骨粉。”他把指尖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烧过的骨头磨成的粉,掺了朱砂和铁屑,用来盖符文的。”
他沿着裂缝把那层骨粉刮开,露出下面刻着的东西——是一道完整的符文,笔迹很工整,每一笔都刻得很深,边缘光滑,明显是用专门的刻刀刻出来的。符文中央埋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表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纹,裂纹里正往外渗黑气。
黑气一碰到空气就散开,变成看不见的东西往上飘。
“就是它。”秦墨用符纸把那颗黑珠子包起来,捏碎,黑珠子里淌出一滴黑色的液体,液体滴在石头上,石头立刻多出一个洞,“鼓声的源头不是鼓,是这些珠子。”
苏瑶站起来,往四周看了一圈:“有多少颗?”
“不知道。”秦墨把碎珠子丢进岩浆里,珠子掉进去的瞬间,熔岩表面炸了一下,溅起几点火星,“但至少每一层鼓声都对应一颗布阵用的珠子,业火范围多大,珠子就埋了多少。”
周元从石壁上撑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被黑珠子腐蚀出来的洞,洞壁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这东西吃石头?那要是埋在人身上会怎么样?”
“你会变成它的傀儡。”秦墨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止你,所有人都会被珠子的黑气拖进扭曲的幻象里,而幻象里的一切,天道都能看见。现在天道还看得到我们,在它叫来引路的枯骨之前,我们得先打穿这一层业火。”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周围的温度忽然降下来了。
不对——不是温度降,是他的体温升上去了。那些从他皮肤里渗出来的淡金色光晕开始变得刺眼,空气里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波纹,像是被烧热了的铁块放进水里时激起的涟漪。秦墨的袖口无风自动,布料鼓起来又瘪下去,脚下的石面开始龟裂,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每一条裂纹都冒着白烟。
“你疯了?”周元往后退了三步,一只手挡在眼前,那只手被秦墨身上的光照得能看到骨头,“你想在这里引爆修为?”
“不全爆。”秦墨睁开眼睛,瞳孔表面覆盖着一层金色的光,眼球像是两颗熔岩珠子,“炸掉周围三丈的业火屏障就够了。”
他没等任何人回答,直接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一股气浪从他掌心里压下去,拍在地面上。地面先是一沉,然后猛地往上一弹,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炸开了。那股力量从地面传导到整个火山口,石壁上的裂缝变宽,裂缝里喷出热气,热气和秦墨身上的金光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苏瑶抱着头蹲下来,耳膜被那声音刺得发疼。她看见周围的空气里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金色裂纹,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那些裂纹从秦墨脚下开始,向着四面八方延伸。
业火的暗红色被撕开了。
这是秦墨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全力动用“炸天”的一半极限。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骨节发出咔嚓的响声,丹田里的灵力像是煮沸的水一样翻涌,每次翻涌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像是有一万根细针在经脉里游走。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色却越来越沉,始终没有放手。
三丈内,业火碎成了碎片。那些在空中游动的黑色细线和暗金色节点被金光冲散,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秦墨收手,往前踉跄了半步。
苏瑶站起来想去扶他,秦墨摆了摆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血沾在手背上,很快干了一层皮。
“好了。”他说,呼吸有些急,“屏障破了。但业火这东西有个特点——破了就一定会惊动守关人。”
话音刚落,火山口正中央,岩浆裂开了。
裂口笔直,像被一刀切开,边缘整齐得不像自然形成的。裂口里没有岩浆喷出来,只有一条窄窄的石阶,石阶往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石阶最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走上来。
脚步声很轻,像枯叶踩在干泥上。
一个人形的轮廓从黑暗里走出来,身上披着一件金袍,金袍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发着微弱的光,像是活的,在布面上缓慢蠕动。金袍下面是空的,脖子以下全是森白的骨架,骨头表面光滑,没有一丝血肉附着。骷髅头骨的眼眶里没有火,没有光,只有两个黑漆漆的洞。
它在秦墨面前三丈远的地方站定,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打量什么。
秦墨盯着它,手按在袖口里捏着的符纸上。周元手里多了一根断骨,是从地上捡的,握在手里像握刀。苏瑶已经拔出了短刃,刃口斜斜垂在膝盖旁,脚尖微微转向侧面。
金袍枯骨抬起右臂,袖口滑落,露出小臂的骨骼。它用指骨敲了一下自己的肋骨——当的一声,像敲钟。
“三万年了。”声音从骷髅头骨的齿缝里挤出来,干涩嘶哑,像砂纸在木头上来回磨,“业火炼狱的三更鼓,还没人能在鼓响到第七声之前撕开屏障。”
秦墨没接话。他在心里数了一下刚才的鼓声——五声,自己震碎屏障之后没了。
“你是天刑司的?”秦墨问。
金袍枯骨沉默了几息,忽然发出一声枯涩的笑,像是喉咙被掐住时漏出来的气音:“天刑司?那是后来的东西了。我设这业火炼狱的时候,天刑司还没成气候。”
它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骨头和石面相碰的时候没有声音,像它的重量轻得不正常。它走到秦墨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秦墨脚边的金色光痕,眼洞里什么也没有,但秦墨能感觉到它在看。
“炸天修为。”枯骨说,“一万年前的东西了。我当年见过一个人,和你一样。他杀到了归墟第八层,然后死了。你比他差一点——你连第一层都还没摸清门道。”
秦墨抬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眼眶,笑了一下:“那个到第八层的人,是不是把你们天道的计划搅了个底朝天?”
枯骨没说话。
“那就是了。”秦墨拍了拍手上的灰,把袖口的符纸叠好,“我比他好的地方在于,他在第三层才想通的道理,我在第一层就想通了。天道不该有意志。既然有了,那就换一个。”
金袍枯骨站得很直,骨架上没有肌肉,但秦墨觉得它好像笑了一下。枯骨伸手,从金袍内侧摸出一枚令牌——通体黑色,巴掌大小,表面刻着一个“二”字,字的边缘有一层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了的血。
它把令牌递过来。
秦墨没接。
枯骨举着令牌,手骨在空气里微微发抖:“拿着。归墟九层,每一层都有对应的钥匙。你破了业火屏障,就够资格拿这一层的令牌。”
秦墨还是没接。他歪了一下头,目光从令牌上挪开,落到了枯骨的手腕上——手腕的骨头上刻着一排极细的字迹,刻得很深,笔画清晰,像是死了之后被人刻上去的。
字是:杀天道守门人者,即为下一任守门人。
沉默在火山口里蔓延开,像潮湿的夜色一样爬满了每个人的肩头。
苏瑶握紧短刃,周元喘息声变得更粗,他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某种微妙的贪婪——那是他咽下魔功残渣后压抑不住的本能。
“老东西。”秦墨忽然开口,一字一句,“你死了三万年,还在替天道守门。你是没想通,还是不敢想通?”
金袍枯骨的手抖了一下,令牌差点脱手落下去。它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片森白的指骨,指骨上全是细小的裂缝,像瓷器上的开片纹路。
它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瑶开始怀疑它是不是又变回了一堆死骨。久到周元已经把手里的断骨扔在地上,换成了藏在靴筒里的短**。
“我想过。”金袍枯骨终于开口,声音变得更干涩了,“但我等了太久,等到魂都快散没了,也没等来那个人。今天我等来了。这一层,归你了。”
它松开手,令牌落向地面。
秦墨弯腰,伸手接住了令牌。
令牌落在他掌心的瞬间,表面的“二”字亮了一下,又暗了。金字里的暗红色像是活过来似的,沿着秦墨掌心的纹路往里钻,钻进皮肤底下。秦墨的手指抽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只是静静看着那枚令牌在他手心里吸饱了他的血迹,慢慢沉淀成一种完全不反光的深黑。
金袍枯骨往后退了一步,骨架从脚趾开始开裂,裂缝沿着胫骨往上蔓延,一路蔓延到肋骨、肩胛骨,直到头骨。裂纹布满了整具白骨,像是暴晒后干裂的河床,里面的黑色裂纹里飘出一缕缕极细的金色丝线——那是它残余的魂力,封印了三万年,终于外泄。
开裂到额头正中时,头骨的裂缝里渗出一道极细的金光。金光照在秦墨脸上,秦墨看到了一瞬间的画面——一座黑色的**,**上放着半本书,书页翻开,上面的字迹是反着写的。
然后枯骨炸开,碎成一地白色的骨渣,金袍落在地上,迅速褪色,像被晒了几百年,从金色变成灰白,再变成灰烬。
风吹过来,把骨渣和金袍的灰卷起来,往火山口外面吹。苏瑶侧过头避了一下灰,周元干咳了两声。
秦墨站在原地,右手握着令牌,掌心还在发烫。他低头看着令牌上那个“二”字——字迹边缘有细微的血迹,那些血迹没有干,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反而流动起来,沿着字的笔画重新走了一遍。
苏瑶走过来,看了一眼令牌:“这真是钥匙?”
“归墟九层的规矩,一层一令。”秦墨把令牌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光滑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能照出人的脸,“刻着几就是第几层的通行证。”
周元凑过来:“第二层的入口在哪儿?”
秦墨还没来得及开口,裂隙外面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脚步声整齐,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在跑动。紧接着,一个声音从裂隙的入口处传进来,声音不大,但带着元婴期修士特有的灵力震荡,震得火山口的石壁嗡嗡作响。
“找到他们了——拿下!”
秦墨认出那个声音。
赵无极。青云宗二长老,天道走狗。
他把令牌塞进袖子里,转过身,看向裂隙入口的方向。三更鼓已破,这一关已过,但归墟之门还没真正敞开。第二层的入口需要另外打开,而赵无极带来了不会少的天刑司执刑者。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苏瑶的手重新握紧刀柄,周元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把短**往袖口里缩了缩。秦墨把袖子上的灰拍干净,唇角拉平,目光穿过黑暗。
黑色令牌在他袖子里烫了一下,烧穿一个暗红色印记,那印子刚好与金袍枯骨手腕上的字一模一样——一字:杀天道守门人者,即为下一任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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