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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

用户30428289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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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内容精彩,“用户30428289”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危南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内容概括:”萧灼华端起酒杯,凑到唇边沾了一下,没真喝。她余光瞥见侧门帘子动了一下——那是阿依慕约好的信号,御书房方向的值守太监刚换过班,现在有两个空档,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她放下酒杯,用手扶了扶额角,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带出三分醉意:“殿下的盛情,本宫心领了。只是这北燕的酒烈,本宫有些撑不住了,想出去透口气...

来源:cd   主角: 谢危南梁   更新: 2026-08-11 14:2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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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他夺回军权露出肩头九爪龙纹》,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用户30428289,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谢危南梁。简要概述:北燕废皇子谢危隐忍多年,只想扮猪吃虎混吃等死,谁知南梁骄横公主萧灼华指名要嫁他。大婚之夜,公主冷笑着甩出和亲密旨,谢危却反手按下她脑袋——龙榻之下,三千甲士围府!当众被扒开喜服,他肩头九爪龙纹惊动朝野。...

第11章

戌时三刻,宫门已经落锁。
谢危站在宣德门外,手里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身后只跟了两个随从。值守的禁军统领认出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派人进去通报——废皇子深夜入宫献宝,这事怎么听都透着古怪。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里头传出话来:陛下在养心殿召见。
谢危跟着引路太监穿过三道宫门,脚步不快不慢,木匣在手里端得稳稳当当。他今晚穿了一身藏青色常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却微微卷起一圈,露出半截手腕上缠着的黑绳。
养心殿里灯火通明。
皇帝靠在软榻上,身上搭着条锦被,脸色蜡黄,眼皮耷拉着像是还没醒透。赵无咎站在榻边,手里端着药碗,见谢危进来,目光先在他手里的木匣上扫了一圈,然后才扯出个笑脸。
“七弟这么晚进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赵无咎把药碗递给旁边的太监,“父皇刚服了药,精神不济,你有话快说。”
谢危单膝跪地,把木匣举过头顶:“儿臣得了一件异宝,不敢自专,特来献给父皇。”
皇帝抬了抬眼皮,没说话。赵无咎替他接了话茬:“什么宝贝值得七弟深夜跑一趟?打开看看。”
谢危没有起身,伸手打开木匣的铜扣。盖子掀开的瞬间,殿内几个太监都伸长了脖子——**里铺着一层明黄绸缎,上面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通体莹白,隐隐透出几分血色纹路。
赵无咎凑近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就这?宫里这样的石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七弟怕是被人骗了。”
“兄长说的是,这确实只是一块普通的血纹石。”谢危合上木匣,声音平淡,“但石头上刻的东西,可能不普通。”
他把木匣翻转过来,指尖在底部一按,匣底的暗格弹开,露出里面一页泛黄的纸张。纸页残破,边角烧焦了一截,但上面字迹还能看清——是工工整整的九个小字。
赵无咎的脸色变了。
他伸手要去拿那页纸,谢危却先一步把纸抽出来,双手举过头顶:“儿臣昨夜梦见先帝,先帝在梦中指了儿臣的后背,说儿臣身上有一样东西,被藏了二十三年。儿臣醒后照镜,发现肩头生出一片印记,与寻常纹身不同。儿臣不敢妄加揣测,特来请父皇过目。”
他说着,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赵无咎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像是要阻止,但皇帝忽然开口了:“让他脱。”
皇帝的声音不大,但殿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无咎停在原地,手指攥了攥又松开,目光死死盯着谢危的动作。
谢危不紧不慢地解开衣襟,把外袍褪到臂弯处,露出右肩。烛火照在他肩头,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从肩胛骨蔓延到锁骨上方,九条爪痕清晰分明,每一条都像是从皮肉底下长出来的。
殿内安静了三息。
赵无咎的脸白了。他见过这个印记——先帝在世时,废太子身上也有同样的纹路。那是北燕皇室嫡系的血脉标记,据说是用西域秘药在婴儿时刺入皮肉,成年后才会完全显现。先帝当年亲口说过:九爪龙纹,唯嫡子可得。
“这不可能。”赵无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殿里太静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七弟自小在宫外长大,怎会有皇室嫡脉的印记?父皇——”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皇帝已经撑着榻沿坐直了身子。
皇帝盯着谢危肩头的龙纹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阴沉,最后归于一片死寂。他的手指在锦被上攥了攥,又松开,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谢危跪在地上,衣衫半褪,肩头的龙纹在烛光下愈发清晰。他没有抬头,但他知道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纹路上——包括角落里那两个记录起居注的史官,包括门口探头探脑的太监。
这件事从今夜开始,就再也压不住了。
“先帝……确实留下过一道密旨。”褚怀瑾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养心殿门口,手里捧着一只铁皮封口的卷轴,“臣本不该当着陛下的面提这个,但既然七殿下的龙纹已现,臣便不得不说了。”
他迈步进殿,在皇帝面前跪了下来,把卷轴双手奉上:“这是先帝驾崩前三日,亲手交给臣的密档。先帝说,若有一日龙纹再现,便以此物为证。”
赵无咎猛地转身,盯着褚怀瑾手里的卷轴,眼里的惊愕几乎压不住:“褚大人,这样的东西你也敢私藏二十年?”
“臣不敢。”褚怀瑾抬起头,“但先帝遗命,臣不敢违。”
皇帝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卷轴。封口的铁皮已经生锈,他掰了两下才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宣纸。纸张泛黄,墨迹也有些褪了,但字迹依旧清晰。
纸上只有九个字:嫡子危,龙纹现,承大统。
落款是先帝的私印,左下角还有一道烧焦的痕迹,像是被人从火里抢出来的。
皇帝拿着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他看了看纸上的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谢危,嘴角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先帝……好算计。”
“父皇。”赵无咎的声音忽然拔高,“这密档真假未辨,褚大人是兵部尚书,与七弟素来亲近,难保不是事先串通——”
“密档的真假,镇北军的大印可以验证。”褚怀瑾不紧不慢地从怀里又掏出一枚小印,“先帝当年将龙纹刺法写在镇北军的军印背面,只有历代镇北军主将知道这个秘密。七殿下肩上的龙纹若是真的,军印背面必有对应的纹路。”
他看向谢危,目光平静:“七殿下若信得过臣,可随臣去一趟镇北军大营,当面验证。”
赵无咎的脸色已经不只是白了,额头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他张了张嘴,但这次他没来得及说话——皇帝摆了摆手,声音疲惫得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不必验证了。”
皇帝从榻上站起来,脚步虚浮,扶着桌案走到谢危面前。他低头看着这个二十三年来几乎没正眼瞧过的儿子,目光在他肩头的龙纹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传朕旨意,七皇子谢危,恢复嫡子身份。三日后,接管北境三镇边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镇北军原来的印信,一并移交。”
赵无咎站在皇帝身后,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关节发白,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甚至还扯出了一个笑。
“恭喜七弟。”他走过来,伸手拍了拍谢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只是北境三镇的军务繁杂,七弟从前没接触过,怕是有些吃力。若有需要,兄长愿助你一臂之力。”
谢危把衣襟拢好,系上盘扣的动作不急不慢。他抬起头,冲赵无咎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兄长有心了。不过小弟在边军待了五年,该懂的,都懂。”
赵无咎的笑容僵了一瞬。
皇帝已经转身走回内殿,背影佝偻,像是突然老了十岁。褚怀瑾收起卷轴,冲谢危微微点了点头,也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谢危和赵无咎两个人,烛台的火苗晃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赵无咎盯着谢危的肩膀,忽然压低了声音:“七弟,你身上的纹路,是真生的,还是后天刺的?”
谢危没接话,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枚铜扣——刚才解衣时崩落的,滚到桌腿旁边。他把扣子攥在手心,直起身来,看着赵无咎的眼睛:“兄长觉得呢?”
赵无咎没回答。
他转身走了,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每一步都比前一步重。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像是想回头,但最终还是迈了出去。
殿外起了风,吹得廊下的灯笼晃来晃去。
谢危在殿内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铜扣,然后把它塞进袖口,从侧门走了出去。
养心殿的烛火还亮着,但皇帝寝殿的灯已经灭了。
三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发沉。谢危走在宫道上,脚步不快不慢,肩头被风吹得有些发凉。他抬手摸了摸右肩的位置,指尖触到皮肤上微微凸起的纹路——那是三年前他用西域百年陈墨刺的,刺了整整七夜,每一次落针都深可见骨。
段青崖在宫门外等着,见他出来,递上一件披风。
“殿下,北境三镇的调令,三天后生效。”
谢危接过披风披上,系带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三天,够赵无咎做不少事了。”
“所以。”段青崖低声问,“要不要先下手?”
谢危没有回答,抬头看了一眼宫墙上方的那轮月亮。月光很亮,照在宫檐的琉璃瓦上,泛出一层冷白色的光。
“不用。”
他把披风的领子拢了拢,迈步走进夜色里。身后宫门重新合拢,铁锁落闩的声音在巷子里回响了两声,然后归于沉寂。
同一时刻,公主寝殿里,萧灼华正在灯下看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五个字——龙纹已现,帝下旨。
她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在桌面上,被风吹散。
阿依慕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杯茶,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萧灼华拿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没喝,又放下了。她看着窗外宫墙上那轮月亮,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平了。
“三天。”她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然后吹灭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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