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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敌压境,他献上红衣大炮

通天台的岳老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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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强敌压境,他献上红衣大炮》,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赵朔崇祯,也是实力派作者“通天台的岳老头”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马三宝抱着根断成两截的火铳走进来,靴子踩在碎瓦上嘎吱响。他把火铳往桌上一搁,铳管断口处露出的铁色发黑,夹着一层层的灰白纹路。“这就是咱们营里最好的东西,”马三宝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横气,“打两发就得歇一炷香,不然铳管发红,药都填不进去。你说你能造出比这强的炮?”赵朔没接话,炭笔在墙上继续写...

来源:cd   主角: 赵朔崇祯   更新: 2026-08-12 12:4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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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强敌压境,他献上红衣大炮》,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赵朔崇祯,也是实力派作者“通天台的岳老头”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崇祯末年,后金铁骑叩关,明军节节败退。现代军工工程师赵朔魂穿边军小吏,在绝境中献上红衣大炮图样与铸造秘法。崇祯当场封他为忠勇侯,命他督造新炮。女将军周映雪从怀疑到并肩,与赵朔共同训练火器营、设计防御工事。后金谋士范文程屡次派人破坏,东林内应陈圆圆暗中搅局,朝中阉党与清流争权夺利。赵朔以火炮为支点,撬动腐朽王朝的命脉,却发现自己终将成为改写历史的关键棋子——要么拯救大明,要么重塑天下。...

第4章

驿站的信使换了两匹马,跑废了四只蹄铁,才在第三天傍晚把奏报摔进乾清宫门口的石阶上。
**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捏着那封被汗水洇湿边角的奏报,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第一遍看的是数字——三里半,炮弹打出了三里半,落地后还弹跳了两次,砸碎了后金中军的一面战鼓。第二遍看的是名字——赵朔,宁远卫军器局副使,从九品。第三遍看的是周进的附注,老将的字迹歪歪扭扭的,最后一句写的是“此炮若得十门,辽东局势可翻”。
他把奏报搁在案上,手指按着那行字,没说话。
东厂提督曹化淳跪在御案侧前方,膝盖压着金砖地面,已经跪了一炷香的工夫。他抬头看了一眼**的脸色,又低下去,声音压得又低又稳:“陛下,此人来历不明。臣查过宁远卫的档册,军器局副使一职三年未有人补缺,他是两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宁远街头的,自称是山东逃难过来的匠户,手里有工部颁发的凭帖。”
“凭帖是真的?”
“是真的。”曹化淳顿了顿,“但工部那边的底档是嘉靖四十三年开的,传了三代,到他手里的时候,名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臣派人去山东查过,那个村子十年前遭了兵祸,活人没剩下几个,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是不是那家的后人。”
**的手指从奏报上移开,搁在案角那方镇纸上。镇纸是玉的,触手生凉,他握了一会儿,忽然问:“火炮试射的时候,你在场?”
曹化淳摇头:“臣的人在场。回来的人说,那门炮的射程比咱们库房里所有的红夷炮都远,炮弹落地后还能弹跳,连破三道栅栏。周进当场把全城的铁料和熔炉都交给了那个人。”
“周进是宿将,不会轻易信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自言自语。
曹化淳没接话。
殿里安静了一会儿,香炉里的烟笔直地升上去,在房梁附近散成一片薄雾。**忽然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一支笔,蘸饱了墨,在一张黄绢上落笔。
“忠勇侯。”
三个字写完,他把笔搁回笔架,手指上沾了一点墨迹,也没擦,就那么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那张黄绢,递给曹化淳。
“六百里加急,送到宁远去。”
曹化淳双手接过,眼睛扫过绢上的字,瞳孔缩了一下。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了:“陛下,此人寸功未立之前便封侯,朝中怕是会有议论。”
“他立的是没人能立的功。”**转过身,走回御案后面,重新坐下,“朕给的也不是恩典,是钩子。钩子挂上饵,鱼才能咬上来。”
曹化淳不再说话,叩了个头,起身退出殿外。
他走出乾清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宫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几下,光影在石阶上摇来摇去。他站住脚,回头看了一眼殿门里透出的灯光,低声对身边的随从说:“挑几个利落的,连夜出城,去宁远。陛下要的是眼睛和耳朵,别让他们带刀。”
随从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廊柱后面的阴影里。
圣旨送到宁远的时候,是第五天上午。
驿马直接冲进了军器局的院子,马蹄在碎铁渣和煤灰里打了个滑,差点把驿卒甩下来。驿卒翻身下马,手里举着黄绢,嗓子已经喊哑了:“圣旨到——宁远卫军器局副使赵朔接旨!”
院子里乱了一阵。
几个正在搬铁料的匠户扔下手里的东西,扑通跪在地上。马三宝正蹲在炉子旁边清炉灰,听到喊声,手里的铁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扭头看了一眼门口,又扭头看了一眼赵朔,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赵朔蹲在铁炉的另一侧,手里握着火钳,正在调整风箱的进气口。他听到喊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用火钳把炉膛里的炭块拨了拨,确定火势稳住了,才把火钳搁在铁砧上,站起身来。
他的膝盖蹲得久了,站起来的时候关节咔嗒响了一声。
马三宝压低声音:“大人,圣旨!你得跪!”
赵朔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院子中间。驿卒已经把黄绢展开,他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字,又看了一眼跪了满院的军户和匠人,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的姿势不太对。四下里所有人都跪着,只有他和驿卒站着,像是两根插在麦田里的木桩。
驿卒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始宣读,周映雪从院门口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褐色的骑装,腰间挂着刀,靴子上沾着干透的泥点,像是刚从城外巡营回来。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阵势,又看了一眼赵朔,几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侯爷得学会接旨的规矩。”
赵朔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驿卒已经开始念了,声音又高又尖,带着一股官腔。圣旨的内容不算长,先是夸了他的火炮之功,说这是“本朝未有之利器”,然后话锋一转,封他为忠勇侯,赏银千两,授宁远火器营都指挥使,节制全城火器制造与操练。
赵朔站在那儿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映雪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低声催道:“跪下。”
赵朔终于跪了下去,膝盖落在碎铁渣和煤灰上,硌得生疼。他低着头,听着驿卒把最后几句念完,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封侯的文书上写的是“忠勇”二字,不是“镇远”也不是“平虏”,这说明皇帝在抬他的身份,却没给他明确的方向。忠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但具体你要往哪个方向忠、往哪个方向勇,皇帝没说。
这是客气,也是试探。
驿卒念完圣旨,把黄绢递到他手里。赵朔接过来,指尖触到黄绢的质地,料子很细,边角绣着金线,跟他在铁匠铺里摸惯了的铁料和砂模完全是两种东西。
驿卒笑着说:“侯爷,恭喜了。陛下对您可是寄予厚望。”
赵朔站起来,把黄绢卷好,塞进怀里。他说:“替我谢陛下。”
驿卒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对方就这么一句话,但也没多说什么,拱了拱手,转身上马走了。
院子里的人慢慢站起来,几个老匠户围过来,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恭喜的话。赵朔一一应了,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着怀里的黄绢,攥得很紧。
等人都散了,周映雪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他攥着黄绢的手指关节发白的模样,忽然说:“你不高兴?”
赵朔摇头:“不是不高兴,是不踏实。”
“封侯还不踏实?”
“封侯的意思是,上面的人开始看你了。”赵朔转过身,走回铁炉旁边,重新拿起火钳,“被看的人,就不能再犯错。”
周映雪靠在铁砧边上,看着他把炉膛里的炭火重新拨开,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眼窝照出一片深影。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接旨的时候,手没抖。第一次接旨的人,手都会抖。”
赵朔没回头:“我没空抖。”
他说的是实话。圣旨到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下一批铁料什么时候到,炮弹的药室壁厚够不够,后金下一**城会从哪个方向来。封侯这件事,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道通知——你已经被编进了这个时代的棋局,棋子落下去,就不能再往回拿。
周映雪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说:“我爹让我告诉你,圣旨到了之后,东厂的人也会到。宁远城里很快就会多出几双眼睛。”
赵朔手里的火钳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拨炭。他说:“我知道。”
周映雪看着他蹲在铁炉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他明明只是蹲在那里拨炭,但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准备弹出去打碎什么东西。她收回目光,大步走出院子。
她走后没多久,马三宝凑过来,蹲在赵朔旁边,压低声音说:“大人,圣旨上说您是忠勇侯,还管火器营。那咱们是不是得搬去营房里住?这边铁匠铺子太破了。”
赵朔把火钳往地上一戳,头也不抬地说:“搬什么搬,炮还没铸完,搬走了炉子怎么办?”
马三宝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对,炉子才是亲爹。”
赵朔没接话。他把拨好的炭火重新盖上铁板,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的木桌旁,桌上摊着一张他昨天画好的图纸,边角被风吹卷起来,压了一块废铁。他伸手把图纸抚平,拿起炭笔,在炮管的后半段画了一条线,又在旁边标了几个数字。
马三宝凑过来看,看不懂,问:“这是啥?”
赵朔说:“下一门炮的药室要加厚两分,不然打多了会炸。”
马三宝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条被烫伤的左臂。伤口已经结痂了,但骨头还隐隐作痛。他没再问,转身去搬铁料了。
赵朔站在桌前,握着炭笔,图纸上的线条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又粗又黑。他忽然想起那道圣旨上的字——字写得很好看,端端正正,一笔一划都不含糊,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
他没见过**,但他觉得,能写出这种字的人,心思一定很重。
他把图纸卷起来,塞进怀里,跟圣旨挨在一起。黄绢的边角硌着他的胸口,不太舒服。
远处城墙上传来一声号角,低沉而绵长,是哨兵换岗的信号。赵朔抬头看了一眼城墙的方向,天边的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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