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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黑夜有多漫长

观铭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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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不管黑夜有多漫长》,主角分别是苏楠季南泽,作者“观铭钦”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挑婚纱的时候,闺蜜苏楠问我:“你和季南泽在一起十年,为什么突然要嫁给别人了?”闻言,我整理头纱的手一顿“因为一场同学聚会”三天前的高中同学聚会,季南泽提前对我说:“大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想被他们起哄,分开进场吧”我点点头,同意了可他转身却和校花江欣挽着手进去在面对大家对他们的八卦时,他不解释,也不否认全程只是笑着回应:“大家收着点,江欣脸皮...

来源:qydp   主角: 苏楠季南泽   更新: 2026-08-12 20:2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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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黑夜有多漫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观铭钦”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楠季南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不管黑夜有多漫长》内容介绍:挑婚纱的时候,闺蜜苏楠问我:“你和季南泽在一起十年,为什么突然要嫁给别人了?”闻言,我整理头纱的手一顿。“因为一场同学聚会。”三天前的高中同学聚会,季南泽提前对我说:“大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想被他们起哄,分开进场吧。”我点点头,同意了。可他转身却和校花江欣挽着手进去。在面对大家对他们的八卦时,他不解释,也不否认。全程只是笑着回应:“大家收着点,江欣脸皮薄。”铺天盖地的起哄和祝福声砸在宴会厅里,也砸在我的心里。我盯着他们看了许久,默默删掉了聊天框里那句“我才是你女朋友”的提醒。在一起十年,我们始终维持着地下恋情。他的老师、同学、同事和家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名分这种东西,他不舍得给我,却不在意给给别人。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连公开都是奢望的感情,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平静地给家里发去消息:【我答应你们,回去结婚。】苏楠听着听着,眼眶红了。她心疼地抱住我,“湘湘,那些都过去了,你马上就会成为最好看的新娘。”我看着镜子里身披白纱的自己,确实很好看。不过,不是为季南泽穿的。...

第一章

挑婚纱的时候,闺蜜苏楠问我:“你和季南泽在一起十年,为什么突然要嫁给别人了?”

闻言,我整理头纱的手一顿。

“因为一场同学聚会。”

三天前的高中同学聚会,季南泽提前对我说:“大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想被他们起哄,分开进场吧。”

我点点头,同意了。

可他转身却和校花江欣挽着手进去。

在面对大家对他们的八卦时,他不解释,也不否认。

全程只是笑着回应:“大家收着点,江欣脸皮薄。”

铺天盖地的起哄和祝福声砸在宴会厅里,也砸在我的心里。

我盯着他们看了许久,默默删掉了聊天框里那句“我才是你女朋友”的提醒。

在一起十年,我们始终维持着地下恋情。

他的老师、同学、同事和家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名分这种东西,他不舍得给我,却不在意给别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连公开都是奢望的感情,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平静地给家里发去消息:我答应你们,回去结婚。

苏楠听着听着,眼眶红了。

她心疼地抱住我,“湘湘,那些都过去了,你马上就会成为最好看的新娘。”

我看着镜子里身披白纱的自己,确实很好看。

不过,不是为季南泽穿的。

01和苏楠在婚纱店门口分开时,天已经黑了。

风夹着雪往领口里灌,我裹紧大衣站在路边等车,手指冻得发僵。

“滴——”身后响起鸣笛声,一辆黑色卡宴停在路边,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季南泽的脸。

“上车。”

他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我没动,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

他微微蹙了下眉:“外面不冷?”

我低头看了看冻得有些发僵的脚,没再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只是刚关上门,我就后悔了。

副驾驶的座椅被调得很低,低到我整个人几乎有些难进去。

我个子不高,腿够不着,每次坐他的车都会先把座椅调高调远,久而久之,他的副驾驶角度刚好贴合我的习惯。

可现在,座椅是别人的角度。

车里还弥漫着一股并不陌生的香水味,甜腻腻的。

同学会那天江欣从我身边走过,带起来的风里就是这个味道。

这一刻,心底某个我以为已经麻木了的地方再次被扎了一下。

“去哪儿了?”

他一边调高暖风一边问。

我没回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伸手去够座椅调节按钮。

这次,摸到了一支口红。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在了手扣里。

季南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今天江欣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了。”

“嗯。”

我系上安全带。

“毕竟是高中三年的同学,她刚回国,我多照顾一些也正常。”

他在跟我解释。

如果是十年前,我可能真的会信。

可惜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太清楚季南泽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连自己家人住院都懒得去看,嫌医院消毒水味重。

他兄弟失恋喝到胃出血给他打电话,他也能推辞就推辞。

他从来不是什么热心肠,跟他没关系的人和事,他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可现在,他告诉我要多照顾一个老同学。

多讽刺啊。

我跟他在一起十年,他照顾过我几次?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那我呢?”

“什么?”

我盯着车窗外倒退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像被拉长的光带,但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没回答。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风吹出来的嗡嗡声。

我等着,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踩下了油门。

好像速度快到一定程度,问题就会被甩在身后。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踩一脚油门就能逃得掉的。

车子驶进小区,熄火,四周安静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同学会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没必要揪着不放。”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否认?”

“没必要,而且江欣都不在意。”

我笑了。

他绷了一下嘴角,声音开始有些不耐烦。

“阮湘,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十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懂事的、不吵不闹的女朋友。

到头来,我提了两个问题,就成了无理取闹。

忽然觉得很累。

我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夹着细碎的雪花打在脸上,凉得人一激灵。

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我转过头看他时,他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我知道,他觉得我会翻篇的。

他觉得我会跟以前闹小脾气的时候一样,自己生完气就好了。

但这次,不一样。

“季南泽。”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02我刚想开口,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江欣。

季南泽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清,只听到一些模糊的女人带着哭腔的尾音。

季南泽肉眼可见地慌了。

“好,你先别乱动,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从头到尾没看过我一眼。

“江欣发烧严重了,我得去看她,你先上楼吧。”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替我解开安全带,推开了车门。

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引擎已经轰响了。

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色的光弧,越来越远。

我站在楼下,直到尾灯消失才收回眼神。

原本想在临走前行使一次作为女朋友的**,认认真真地跟他说一声分手的。

可他连这三分钟都不肯给我。

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腿上了楼,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客厅里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是茶几上那台还亮着的笔记本电脑。

我偏头看了一眼。

电脑没关,桌面上开着一个聊天窗口。

聊天对象是江欣。

只有两句话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南泽,**他们误会咱们在一起了,非让请客吃饭。

发消息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下面紧跟着他的回复:小事,我找个时间安排一下。

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眼眶有些发热。

半个小时前我在干嘛?

我想了想,那个时候我正在婚纱店确定选好了那件缎面的婚纱。

余光猛然扫到了桌面上一个文件夹。

名字只有一个字:“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双击。

弹出来一个密码输入框。

我颤抖着手输入了江欣的生日。

开了。

文件夹里的内容铺开在屏幕上,是一组又一组照片。

江欣在冰岛,背后是极光,绿色的光带从天空垂下来,她裹着白色羽绒服笑得像个雪人。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他标注的:“冰岛,2016年12月,她说这辈子一定要看一次极光。”

江欣在巴黎,围着围裙站在烤箱前,手里端着一盘可颂,金**的,看起来酥脆香甜。

标注:“巴黎,2020年8月,她在学烘焙,说以后要给喜欢的人做早餐。”

江欣抱着一只橘猫,脸贴着猫的额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标注:“2021年5月,她的猫,叫Lucky,后来丢了,她哭了很久。”

江欣的手指上贴着一个创可贴,旁边放着一把水果刀和半个没切完的苹果。

标注:“2022年3月,切水果不小心,她总是笨手笨脚的。”

……每一张照片都有水印,来自不同的社交平台。

他一张一张存下来的,一张一张标注了日期和地点。

有些照片的角度明显是被裁切过的,把旁边的人裁掉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我一张一张往下翻,手指越来越抖。

最后一张照片。

三天前,同学聚会那天,他们两个的合照。

他站在她旁边,偏着头看她,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有光。

照片下面标注了一行字,日期是那天的日期。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四个字。

“她回来了。”

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砸在键盘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我开始发抖,从手指到肩膀,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里,冷得控制不住地发颤。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我压不住的抽噎。

客厅唯一的光源就是眼前的电脑。

那个文件夹就大大方方地放在屏幕最中央,好像根本不觉得需要藏起来。

又或者,他觉得我永远听话懂事,不会碰他的东西。

毕竟这么多年,我从来不翻他手机,不看他的聊天记录,不问他去了哪里见了谁。

我以为这是信任,是尊重,是两个人之间最基本的界限。

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信任。

那是我蠢。

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电脑再次熄屏,久到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重量的时候。

楼下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

季南泽回来了。

03客厅的灯亮起来,刺得我眯了眯眼。

“怎么还没睡?”

季南泽看了我一眼。

我没抬头,依旧怔怔地坐在那里。

他换好鞋,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走过来。

“江欣烧得严重了。”

“她爸妈都不在国内,一个人住,没人照顾。”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我想让她过来住一段时间,等她身体好点了再回去。”

顿了顿,他追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我知道,这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明天就搬走。”

他皱了下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他。

“你想让我跟她住在一起?

三个人一个屋檐下?”

他看见我通红的双眼时,愣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选择多问,依旧紧着江欣的事情说。

“她只是暂住……有区别吗?”

我打断他,声音也冷了下来。

客厅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半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副卡放在茶几上,“你先去酒店住,顶多一个月,等她身体好一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

购票成功,后天一早的航班。

我记得买这张票的时候手在抖,心跳得很快,但现在握着它,我反而平静了。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

“好。”

我深吸一口气,“明天我会收拾东西搬出去。”

季南泽沉默地看了我几秒,转身往卧室走。

“季南泽。”

我喊住了他。

“我要结婚了。”

04他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结婚了。”

季南泽皱起眉头,语气变得有些烦躁:“阮湘,我知道你因为江欣的事心里不舒服,但你不能用这个来逼我结婚。”

“我没逼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突然说要结婚,不是逼我是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又一次的沉默。

他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砰——”地一声摔上了门,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灯还亮着,茶几上那张副卡反着光,像是在嘲笑我。

一夜没睡。

天刚亮的时候我开始收拾东西。

住了三年的房子,我的东西却不多。

衣服、鞋子、护肤品,几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季南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我翻出来一只兔子玩偶,耳朵磨秃了,肚子上有一块洗不掉的污渍。

这是季南泽送我的第一个礼物,那一年我们十九岁。

他忘了我的生日,我缠着他陪我抓娃娃抓到的。

这些年我一直留着。

我看了两秒,转身扔进了垃圾桶。

“你干什么?”

季南泽皱着眉头,弯腰把兔子捡起来。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走到哪都带着,脏了都不让扔。”

我看着他手里的兔子。

是,我以前最喜欢了。

“现在不喜欢了。”

他盯了我几秒。

“就因为我说要接江欣来住?”

“不是。”

“那就是因为我不跟你结婚?”

我懒得再跟他纠缠,站起来,把最后一个箱子封好。

“阮湘。”

我没回头。

因为他心里没有我。

不是现在没有,是一直都没有。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摔了。

……当天下午,我邮寄行李的时候,刷到了一条朋友圈。

江欣发的九宫格。

中间那张是季南泽,穿着家居服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背对着镜头。

配文:有你真好。

评论区热闹起来了。

“同居了?”

“季大厨上线了啊。”

“什么时候喝喜酒?”

江欣统一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点了个赞。

然后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大概是疼多了,又或许是麻木了。

我心口闷着的那口气,突然就散了。

晚上十一点,手机响了。

季南泽。

接通的瞬间,他有些发紧的声音传了过来。

“朋友圈的事你别误会,我给她做了顿饭,她发着玩的。”

“嗯,你不用跟我解释。”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轻声说:“明天我就要回家结婚了。”

“季南泽,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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