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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设定的国家成真了

爱吃蜂蜜白凉粉的方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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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设定的国家成真了》是网络作者“爱吃蜂蜜白凉粉的方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瓦尔德礼白,详情概述:接机规格比平时高了半级。外交部来了个副部长,中联部来了个副主任,社科院派了辆中巴,车上已经坐了六个人——两个宏观经济学的、一个政治经济学的、一个国际关系的、一个军事科技的,还有一个他认识,是社科院经济所的老所长,七十多岁了,退休返聘,平时除了给中央写内参之外基本不出门。今天他亲自来了。大使拎着公文包...

来源:cd   主角: 瓦尔德礼白   更新: 2026-08-13 13:4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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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吃蜂蜜白凉粉的方源”大大的完结小说《什么叫我设定的国家成真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瓦尔德礼白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国家流,幕后流,群像,不是无敌流。礼白在网上玩地图生成器的时候突然屏幕一闪转眼间他设定的那个国家出现在了太平洋赤道附近一个澳大利亚大小的狭长岛国。而这里的设定只是为了帅和有趣服务。而自己成为了首相。主力战斗机械是18米的机甲。船坞里是可控核聚变的宇宙战舰。个人主义至上为主角打造专用战斗机甲。还有为自己辩护的原本胡言乱语的资本理论。“我不会被华夏当成敌人吧?哈哈?”...

第7章

脚盆鸡外相在专机上把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盯着屏幕等了大概三分钟。兔子大使没回。他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回。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小桌板上,闭上眼睛,后脑勺贴着皮质座椅的头枕,飞机的引擎噪音在机舱里闷闷地响。
他睡不着。脑子里两个东西在打架。一个是《时间资本论》第二章第三节的数学证明,他让财务省的几个年轻官僚在酒店房间里用便携工作站跑了一夜,结论是推不翻。另一个是晚宴散场时礼白送他到门口说的那句话——“外相先生,书是免费赠送的,但读完之后的失眠是收费的。”
当时他笑了。现在他笑不出来。
坐在他对面的文化厅次长也没睡。次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戴一副窄框眼镜,秃顶,平时负责的事情跟**和经济完全不沾边——文化交流、电影节选片、动漫产业扶持、国际艺术展的展位协调。这次他被塞进外交使团的原因是上面临时决定要派人评估那个**的“文化渗透潜力”。次长一开始觉得这趟差事纯粹是走个过场——一个刚出现不到二十四小时的**能有什么文化渗透?文字都不一定通。结果使团进驻联络处的第一天下午,对方***文化事务司的人就送来了一摞资料,其中夹着一张蓝光光盘。
次长把光盘放进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里,看完之后,整整沉默了十五分钟。
现在,回国航班的机舱里,次长把那台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还在闭目养神的外相,用一种“我不确定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不是在发疯”的语气开口了。
“外相,我觉得我们需要担心一个东西。”
“什么?”
“文化入侵。”
外相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次长,表情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发烧。文化入侵这个词在外务省的语言体系里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上一次被认真讨论还是上个世纪白头鹰好莱坞占领脚盆鸡票房的那几年。之后脚盆鸡自己的动漫和游戏反向输出全球,文化入侵这个词就渐渐从内部备忘录里消失了,变成了别的**需要担心的问题。
“你再说一遍?”外相说。
次长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度调高,转过来。屏幕上暂停着一个电影画面,画质极高,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架从未见过的战斗机正在云层上方做高G转弯,机翼上方的水汽被过载压缩成了一圈白色的冷凝云,像一枚戒指套在机翼中段。机体的设计风格和任何已知的现役战机都完全不同,涂装是深灰色,机身一侧涂着一排他不认识的文字。
“他们给的光盘,五部电影之一,”次长说,“片名翻译过来叫《天空雄鹰》。文化事务司的人说这是去年他们国内票房冠军,导演叫维克托。我以为是宣传片。就那种——你知道的——配乐宏大、旁白庄严、全是**和旗帜的**形象宣传片。结果不是。是一部商业电影。纯商业的。有主角,有反派,有感情线,有爆炸。”
“所以就是他们的《壮志凌云》。”外相说。
“比《壮志凌云》吓人多了。”
外相坐直了身体。他不是因为“吓人”这个词坐起来的,而是因为次长用了这个词。次长是那种在国会答辩上被人指着鼻子骂都能微笑着把话题转移走的官僚,他的词汇表里没有“吓人”。
次长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起来的第一秒,黑屏,没有画面,没有音乐,只有一声警报——不是那种好莱坞式的尖锐电子蜂鸣,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里压出来的机械合成音,每秒响一次,每次响的时候屏幕边缘微微泛红,像是血在渗进来。
然后画面亮了。一个昏暗的机库里,镜头从地面缓缓升起,沿着起落架、机身、机翼一路推上去。没有**音乐,只有脚步声和远处机械工具的气动扳手声。光线从机库顶棚的缝隙漏下来,照在机身上,金属表面反射出冷冽的光泽。主角从阴影里走出来,头盔夹在腋下,脸上有一道还没结痂的伤口,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几乎可以称之为“饥渴”的平静。他看着镜头,看着屏幕外的观众,开口说了一句话。
字幕翻译很简单:“我不在乎他们有多少人。我只在乎我的**够不够。”
然后片头炸了。不是爆炸的炸,是交响乐的炸。铜管组和定音鼓同时在最高音区砸下来,画面切到超高空,六架六代机以密集编队从卷层云中穿出,机翼切开云层的瞬间,云被撕成了一道一道的白色丝线,阳光从编队后方打过来,把每一架飞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镜头在编队之间高速穿梭,从长机的座舱盖外面擦过去,掠过机翼前缘的除冰装置,沿着机身线条滑到发动机喷口,然后被尾焰的热浪推出来,翻滚着掉进下一架飞机的涡流里。
“这段是用真飞机拍的,”外相说,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飞行镜头有一种摄影棚里永远也模拟不出来的物理质感。
“对。维克托借了**的东西。”次长按下暂停,把画面定格在编队最中间那架飞机上,“六代机,五代半,五代,三代,全部实机拍摄。***批准了。空军的现役飞行员在休假期间去给剧组当飞行替身,**还专门派了一个电子战中队提供**数据链信号。维克托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我不需要CG。我只需要跟空军说一句,你能不能让三架六代机在日落的时候从正西方向编队飞过太空电梯的基座?空军说可以。那就是实拍。’”
外相盯着定格画面看了很久。夕阳、太空电梯、六代机编队、云层被撕碎的纹路——每一个元素都在对他进行一种无声的、美学的暴力。他张了张嘴,只说了一个字:“操。”
次长切到下一个场景。这个场景让整架飞机的引擎噪音都消失了——不是电影里的引擎,是次长和外相之间的空气。驾驶舱内,主角的呼吸声被放到极大,呼气和吸气之间夹杂着氧气面罩里轻微的阀门声。警报响了。不是刚才那种低沉的机械音,而是急促的、尖锐的、从耳机里直接灌进来的蜂鸣。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雷达告警符号——敌机火控雷达锁定。
主角没有躲。没有像大多数空战片里那样猛地拉杆急转俯冲。他做了一件外相从来没在任何空战电影里见过的事——他把机头对准了威胁方向,打开了主动相控阵雷达的凝视模式。屏幕上瞬间亮起了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光标,每一个光标代表一个敌机雷达信号源。光标在闪烁,警报在尖叫,但主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手在操纵杆上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调整,拇指拨动了一个开关。
“他要去对波,”外相说,声音干涩。
“对。超视距空战。”次长说。
接下来的一段——次长后来在报告里用了一个词形容,叫“光影**”——把超视距空战的每一个环节都拆解、放大、再重新组装成一种介于恐怖片和热血片之间的视觉语言。没有机炮格斗,没有狗斗盘旋,没有飞行员在座舱里满头大汗地回头找敌机。所有的战斗都发生在三十公里、五十公里、八十公里之外。屏幕上只有光标、数据链共享的目标信息、**的飞行时间倒计时、电子战系统的干扰与反干扰指示器。但这些抽象的数据在维克托的镜头里被翻译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语言——每一次敌方雷达的扫描波束都被渲染成一道道穿透云层的红色光柱,在云海上扫过,像是在搜索猎物。每一次**发射,画面都会切到**本身的视角,穿过云层,穿过电磁干扰的杂波,穿过敌机释放的诱饵弹幕——那些铝箔条和红外诱饵在阳光下爆炸成一片金色的星河,而**拖着白色的尾烟从星河中间笔直地穿过去,不拐弯,不犹豫,像一根**进一块金色的丝绸。
外相注意到一个细节——主角在整个**过程中,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微笑。不是狰狞的笑,不是疯狂的笑,而是一种“我等的就是这个”的笑。当第三架敌机在**的末端杀伤区被击中、在超视距的黑暗中爆成一团火球的时候,主角甚至没有去看爆炸。他已经在扫描下一批目标了。
“这家伙是个***吧?”外相说。
“不是,”次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辩护感,“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次长快进到电影的后半段。主角在一次任务中为了保护僚机,违反**规则冲进了六架敌机的包围圈。通讯频道里,指挥官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沉默,僚机飞行员的声音从恐慌变成了哽咽。主角的飞机被三枚**同时锁定,告警器的声音密集到分辨不出单次蜂鸣,变成了一条连续的、刺耳的尖叫。屏幕上的威胁光标多到互相重叠,敌我识别系统在疯狂地刷新数据,每一个刷新周期都有新的威胁出现。
主角没有呼叫支援。他把飞机拉到了一个不可能的高度,机翼上方的水汽冷凝成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圈彩虹。然后他用了一个完全违反飞行手册的动作——关闭发动机,让飞机在失速状态下自由坠落,用机身本身的雷达反射截面变化甩掉了三枚**的雷达导引头。在坠落的过程中,镜头切到了主角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其专注的、近乎**般的平静。**音乐消失了,警报声也消失了,整个画面只剩下风声和主角平稳的呼吸。
然后他把发动机重新点燃了。在距离海平面不到两百米的高度,发动机的加力燃烧室同时点火,机尾喷出一道蓝白色的火焰,飞机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重新爬升。交响乐在这一刻重新炸开,铜管组和定音鼓砸下来的同时,镜头从海平面仰拍——那架飞机像一根银色的针从画面底部直刺天空,身后拖着一条笔直的尾迹,把天空撕成了两半。
“**。”外相说。这不是外交辞令,这是一个在军队服役过、开过教练机、了解空气动力学和人体过载极限的中年男人在看到飞行被拍成了一种**体验之后,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两个字。
电影还没结束。次长快进到了片尾——主角完成了任务,在降落之后走出机库,夕阳在他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一个女人站在跑道尽头等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军装夹克,头发被风吹得遮住了半边脸。主角走过去,没有拥抱,没有接吻,只是把头盔递给她,然后两个人并肩走回了机库。画面定格在机库的灯光透过门框照在跑道上的那个长方形光斑上。没有台词。没有片尾旁白。只有主角和那个女人越来越小的背影,以及远处太空电梯塔顶上闪烁的航标灯。
“这家伙在电影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次长说,“他的感情戏全在眼神和动作里。维克托说他剪掉了所有超过三句以上的感情戏台词,因为‘真正的飞行员不会在工作的时候谈恋爱’。”
外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手指捏了捏鼻梁。他现在的感觉像一个刚刚被扔进冰水里又捞出来的人——刺激,清醒,同时还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茫然。他想起《壮志凌云:独行侠》上映的时候脚盆鸡全国的票房热潮,想起那些在电影院里为F-14和F-18尖叫的年轻观众,想起航空自卫队不得不在推特上发**说“我们目前没有独行侠那样的飞行员”来安抚社交媒体上过度兴奋的网民。那已经是整个地球上把空战拍得最帅的电影了。但《天空雄鹰》不是帅,帅这个词不够用。它是另一种东西——它把地球上所有导演都尝试过但都拍不好的超视距空战,拍成了一种视觉上的恐怖片。看不见的敌人,看不见的威胁,全靠数据和警报来感知,而维克托用光影和交响乐把这些抽象的数据变成了你能用皮肤感受到的温度变化。
“导演维克托,什么来头?”外相睁开眼睛。
次长翻出平板电脑上的资料页面,读了起来:“维克托·塞巴斯蒂安,四十二岁,拿过三次他们国内的电影最高奖,两次国际科幻电影节的评审团大奖。专长是**题材和科幻题材的结合。他有一个绰号叫‘工业美学**’——拍片的时候要求所有的**细节必须经过现役军官的逐帧审核,机舱里的每一个开关位置都必须和真实机型完全一致。他在上一部电影的片场因为一个头盔扣带的角度不对,停了一天工。”
“停了一天工,就为了头盔扣带?”
“对。他自己说的原话是——‘细节不是为了让军迷满意,细节是为了让观众在潜意识里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外相又沉默了。他看着屏幕上定格的最后一帧画面——机场跑道上那道光斑,两个人的背影,以及太空电梯的航标灯——突然想到了一个和电影本身无关的问题。
“这部电影的*****是什么?”
次长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因为他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回答:“个人至上。精英**。主角从头到尾没有请示过上级,没有等过批准,所有的关键决策都是他自己做的。他的理由是——‘我在驾驶舱里,你们不在。’电影里这句话出现了三次。每次都是在他违反命令的时候说的。每次他都是对的。每次他打赢了之后,**不仅不罚他,还给他授勋。”
“所以这是一部用帅哥、爆炸和交响乐包装好的个人**宣言,”外相说,“而且因为拍得太帅了,你明知道它在输出价值观,你还是会忍不住想再看一遍。”
“不止一遍,”次长把他的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脚盆鸡国内的社交媒体趋势榜,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天空雄鹰”四个字——电影还没有正式在脚盆鸡上映,官方引进的消息都还没公布,但网上已经有人在讨论区里求资源了。话题的来源是一篇长帖,发帖的ID是个脚盆鸡的动漫论坛老用户,声称自己通过某个渠道搞到了几张《天空雄鹰》的截图和一段三十秒的片段,然后花了五千字详细描述了自己的观影体验。帖子的第一段就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
“诸君。我一直以为超视距空战是不可能被拍好的。就像反舰弹道**不可能被拍帅一样。四十年的空战电影史,所有的名场面都是机炮格斗——米格追雄猫,零式打野马,幻影对鬼怪。为什么?因为两个飞行员在视距内互相咬着对方的尾喷管转圈,你能看到他们的脸,你能看到飞机在过载下颤抖,你能看到飞行员回头找敌机的那个瞬间——这些是人能理解的紧张感。超视距空战是什么?是雷达屏幕上一个小光标消失了。你怎么拍一个小光标消失?你怎么让观众为一个小光标消失而热血沸腾?
我以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直到我看了《天空雄鹰》。这部片子的导演用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任何空战片里见过的拍摄手法——他把超视距空战当恐怖片来拍。你全程看不到任何一个敌人。你看不到敌机,你看不到敌方飞行员的脸,你甚至看不到敌方**——直到它穿透你的防御圈,在光电传感器的画面上变成一团正在高速逼近的白色光斑。但你能感觉到他们。主角的机舱里,警报器的声音被处理成了一种有节奏的、逐渐加速的、像是心跳一样的声音。每一次敌机的雷达扫描波束扫过主角的飞机,屏幕边缘就会泛起一圈红色的光晕。扫描频率越来越高,光晕越来越深,红色越来越浓——然后主角的嘴唇动了,他说了一句‘找到了’,反手把雷达从被动模式切成了主动凝视,整个屏幕瞬间被白色光柱填满。那一刻的交响乐,我告诉你,你听了会哭。”
帖子下面有个高赞回复,就一句话:“你管这叫空战片?这分明是克苏鲁——看不见的怪物,看不见的威胁,主角在驾驶舱里和一堆数据战斗,然后赢了。这不是克苏鲁是什么?”
另一个回复接了一句:“克苏鲁好歹有触手。这片子里连触手都没有,全是雷达波和**飞行倒计时。但我看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在另一个板块,讨论的方向从电影本身转向了更深层的文化冲击。一个在动漫行业做了二十年的制片人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为什么他们的空战片能拍成这样而我们拍不出来》,开头第一段就直接戳在了行业痛点上——
“原因很简单。第一,他们有六代机,而且敢把六代机给导演当玩具用。第二,他们的空军愿意让现役飞行员在休假期间去剧组飞替身。第三,他们的***批了一整个电子战中队给剧组当**数据链信号。**——这是最要命的——他们有一个导演,觉得头盔扣带的角度不对就该停工一天。
这是**级差距。他们军队对电影工业的信任,反过来电影工业对军队的尊重,是建立在‘我们都是精英各司其职’这个共识上的。如果导演跟你说‘我需要三架六代机从太空电梯前面飞过去’,军队的答复是‘几点?什么角度?需不需要拉彩烟?’——你告诉我,在这样的合作关系下,拍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帅?”
这篇长文被翻译成中文后传到了兔子那边的**论坛,引发了一场规模不亚于脚盆鸡内部的讨论。一条被反复引用的评论是——
“我们还在纠结能不能拍歼-20的座舱内部,人家已经把六代机的驾驶舱当片场了。差距。”
在更大众化的社交媒体平台上,网民的反应更加直接。无数人开始讨论什么时候能看到这部电影,还有人开始**“天空雄鹰”的梗图——其中流传最广的一张是把《壮志凌云》阿汤哥的剧照和《天空雄鹰》主角的截图拼在一起的对比图,配的文字是:“独行侠:我开F-18狗斗很帅。雄鹰主角:我在八十公里外就杀了你,然后喝着咖啡飞回家。”
而在所有讨论中,回到最初那个帖子的最后一个段落,那条被反复引用的“总结陈词”,几乎成了这几天全球网民讨论这部电影时绕不开的一个符号:
“我看了三十秒片段。然后我坐在屏幕前大概有三分钟没有动。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空战可以拍成这样。原来个人**可以用这种方式让你心服口服。原来真正的文化输出不需要喊**,它只需要一个天才导演、一支愿意配合的军队、一架真的六代机,以及一个在夕阳下从太空电梯前面飞过去的镜头。”
次长念完最后一段,把手机放下来,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这部电影目前还没有在我们的院线正式排片,”他说,“但网络上流传的那个三十秒片段,总播放量已经超过了一千四百万次。电影正式引进之后的首日预售,预估至少能让东京都内所有IMAX厅中午之前全部售罄。现在国内的社交媒体上每天都有大量的讨论,相关话题不断发酵。更麻烦的是——我们自己的年轻人在网上开始用‘天空雄鹰’和我们的动画电影做对比了。他们不是在比剧情,是在比‘为什么人家的**题材可以拍得这么真实这么帅,而我们的还在用CG画飞机’。这种对比一旦变成潮流,对我们自己文化产业的冲击会非常大。”
外相用手撑着下巴,盯着窗外机翼下方缓慢移动的云层。海面已经在视野的边缘出现了,深蓝色的一**,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碎银子一样的光。他忽然想起晚宴上和礼白碰杯时对方说的话——“祝你们的辩论赛打赢。”当时他以为这句话指的是经济学理论,现在他不那么确定了。
“次长。”
“在。”
“回去之后做三件事。第一,联系发行公司,这部电影的引进要加急,不要等常规流程,直接走文化交流特别通道,越快越好。第二,让我们自己的电影学院组织一个专题研讨会,把《天空雄鹰》和《壮志凌云》放在一起拉片,逐帧分析维克托的拍摄手法、剪辑节奏、音效设计,做成教材。第三——让防卫省和航空自卫队的宣传部门也参与进来,看看能不能在装备题材上和电影工业达成类似的合作。他们敢把六代机借给导演拍电影,我们至少得敢把F-35的座舱给编剧看一眼。”
“第三件事恐怕很难,”次长说,“防卫省对装备保密的要求——”
“那就让他们难,”外相打断了他,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切出来的,“难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整个**现在都在看那部电影。他们看到的是六代机和太空电梯。我看到的是一个新的坐标系。以后评价一个**的文化实力,**科幻题材的拍摄水平会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维度。而我们是动画和漫画大国,却在真人**电影这个维度上一开始就落后了。我们自己的年轻人在网上讨论的不是‘要不要看’,而是‘为什么我们拍不出来’。这种讨论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他顿了顿,用食指关节敲了两下小桌板。
“《天空雄鹰》是他们的第一部出口电影。第一部。后面还有四部没开封的光盘。他们已经用一部电影重新定义了超视距空战怎么拍。接下来他们还要用多少部电影重新定义多少种类型?而我们的文化产业,目前连一部像样的真人**电影都拿不出来。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一个会自我修正的资本**体系比一个僵硬的计划体系更难对付。现在看来,这句话在文化领域同样适用。而且文化领域的仗,比经济领域的更难打。经济**可以用关税和制裁来挡,文化**怎么挡?你挡不住。因为电影好看就是好看,帅就是帅,观众的眼睛不会骗人。”
机舱里安静了一会儿。发动机的噪音稳定地填充着沉默。
次长低头翻了翻公文包里剩下的几张光盘,然后抬头看了外相一眼。他的表情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下一句话说出来,但最终还是说了。
“外相,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给我们这五张光盘,可能不是因为大方。而是因为自信。他们的文化产品在母星上已经跟其他非地球**竞争过很多年了,他们知道自己产品的质量在什么水平线上。他们不是在给我们送礼物。他们是在打一场早有准备的战争。”
外相没有说话。他把手机翻过来,看到兔子大使终于回了一条消息。很短,就一句话——
“第二章第三节的证明,你们跑通了?”
外相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三个字发过去:“跑通了。以及,注意那部电影。”
兔子大使的回复来得比之前快得多:“已经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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