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奶团子,搅了我三年的清净局
贪吃的元宝著以萧玦念念为主角的现代言情《一个奶团子,搅了我三年的清净局》,是由网文大神“贪吃的元宝”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念念转过头,小脸十分严肃,“五舅舅说了,打仗不能光靠力气,得布阵。这叫糖糕阵的实战版!谁要是敢踩进来,准摔个大屁墩!”萧玦抿了一口茶,没反驳。这丫头自打当上了“护爹大将军”,还真立起了规矩。就比如今早点卯时,她指着挂在廊檐下的那个洗脸用的黄铜盆,煞有介事地宣布了一条军规:“以后谁要是看到坏人,或者...
来源:cd 主角: 萧玦念念 更新: 2026-08-15 16: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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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精品现代言情《一个奶团子,搅了我三年的清净局》,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萧玦念念,是作者大神“贪吃的元宝”出品的,简介如下:我曾经是朝堂之中备受百姓称颂的贤王,上阵抵御外敌,朝堂之上敢于揭发奸佞恶行,风光无限。可一杯毒酒害得我双腿落下终身伤痛,帝王一句淡漠的劝慰,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热忱,我闭门隐居三年,对世事再无半点期许。沉寂的日子被一个三岁半的孩童打破,她拿着故人遗留的信物寻到王府,是我此生惦念之人留下的孩子,还带来了故人最后的托付。五位身怀绝世本领的长辈接连奔赴京城,各自拥有顶尖的本事。手握权势的对手始终无法理解,自己筹谋许久的布局,最终败给一个年幼孩童。沉寂已久的我重新拾起谋划,打算借着这份羁绊,讨回过往所有被亏欠的公道。...
第10章
上京城的秋风,今日刮得格外大些。
朱雀大街上,两旁的摊贩都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人群自发地往街道两侧避让,空出中间一条宽阔的大道。
一个身高近九尺的魁梧汉子,正迈着大步朝街尾走去。
他穿着粗糙的羊皮大氅,满是黄泥的牛皮长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这人长着一双豹眼,脸颊带疤,背后背着一个用粗布层层缠绕的长条物什。
长街尽头,便是恒王府。
王府大门敞开着,这是昨夜萧玦下的令。门房老卒正端着个豁口的茶碗喝水,余光瞥见这尊铁塔般的汉子直奔大门而来,吓得手一哆嗦,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拦,汉子已经踏上了台阶。
他没有报名号,也没有递拜帖。
汉子反手握住背后那长条物什的下端,连着粗布,对着门槛前的那块青石阶,重重地杵了下去。
“咚!”
一声极度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门庭里炸响。
脚下的青石阶瞬间崩开三道裂缝。石屑飞溅。一股无形的劲风顺着大门倒灌进院子,卷起满地枯叶,惊得屋檐上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向半空。
天下第一的排面,无需花哨的招式。这一下,足以让懂行的人闭嘴。
老卒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院子里,秦峙提着长枪疾步冲出,刚到影壁前,脚步猛地刹住。他死死盯着台阶上那个魁梧的身影,握枪的手心瞬间渗出冷汗。昨夜面对五个夜枭楼刺客,他连眉头都没皱,可现在,他连出枪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太强了。这不是军中那种大开大合的战阵把式,这是碾压一切的武道巅峰。
萧玦推着轮椅,从主屋的廊檐下缓缓驶出。
他视线越过影壁,落在那汉子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汉子手里杵着的物什上。粗布震落了一角,露出暗红色的刀鞘,以及上面用古篆阴刻的“断潮”二字。
“哟,大哥,这么快就到了。”
一道带着戏谑的清朗声音从东厢房的屋脊上传来。君奕换回了本来面貌,穿着一身青色劲装,像片落叶般飘落在院子中央。
他揉了揉鼻子,冲着门口的汉子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路上还算顺当?”
君岳跨过门槛,豹眼冷冷地扫了君奕一眼。
“君奕,让开。”君岳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粗砺浑厚,“我今天没空跟你贫嘴。我跟这位‘妹夫’,得先算算四年前那笔账。”
君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挠了挠头,往旁边挪了半步,嘴里小声嘟囔:“得,脾气还是这么臭,一点没变。”
君岳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在距离轮椅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垂下眼皮,目光在萧玦盖着毯子的双腿上停留了半息,随后刀子一般剐过萧玦苍白的脸。
“你就是那个化名恒之的六皇子。”君岳伸手,一把扯掉缠在刀鞘上的粗布。
“是。”萧玦对上他的视线。
“好。”君岳冷笑一声,右手握住刀柄。
“锵——”
断潮出鞘。一抹凄冷的寒光晃过院子,空气里平白多出几分凛冽的杀气。
陈伯站在萧玦身后,吓得连连后退。秦峙咬着牙,横枪挡在轮椅侧前方。
“退下。”萧玦声音极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秦峙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看了看萧玦不容置疑的侧脸,终究还是咬着牙收了枪,退后两步。
君岳提着刀,刀尖斜指地面。
“我妹妹为了你,怀了身孕。为了你,心疾发作,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跟家里人见上。”君岳咬着牙,脸颊上的刀疤跟着微微**,“这口气,我在归云谷憋了整整四年!”
萧玦双手死死抓住轮椅的扶手。
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痛。这种痛比寒骨蚀发作时还要剧烈,扯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阿蘅的死,是他这辈子永远还不清的债。
“我妹妹为你死。今天我立个规矩。”君岳举起断潮,刀锋直指萧玦的眉心,“三刀。你接得住,我认你这个妹夫。接不住——”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萧玦靠在轮椅靠背上,没有退半寸。他仰起头,迎着那刺骨的刀锋。
“接不住,便是我该死。”萧玦语气平静得可怕,“刀,你只管落。”
君岳没再废话。
他一步踏出,青石板再次碎裂。双手握刀,举过头顶,对着萧玦的当头直劈而下!
这一刀,没有动用内力,全是纯粹的外家横练筋骨之力。刀风呼啸,犹如泰山压顶,空气发出布帛被撕裂般的尖啸。
陈伯发出一声惊恐的变调惨叫,捂住了眼睛。
刀锋劈落,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萧玦没躲,也没闭眼。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双清凌凌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劈落的刀刃,眼底没有半点惧色。
“嗡——”
沉闷的刀鸣声在萧玦头顶一寸处戛然而止。
强烈的刀风刮过,切断了萧玦耳畔的一缕碎发。几丝黑发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
君岳握刀的手极稳,稳如磐石。他眼角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讶异。
这小子,有种。
面对这断潮一刀,别说是个废人,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武将,也会本能地瑟缩躲闪。可眼前这个男人,稳得像一根钉在原地的铁桩。
“有点胆气。第一刀,算你接了。”君岳冷哼一声,手腕翻转,收刀,再次举起。
第二刀,刀势一变。不再是当头直劈,而是自下而上,斜挑萧玦的咽喉。这一刀若是不躲,半个脖子都得被削下来。
就在君岳即将发力的瞬间。
“大舅舅——!”
一道清脆稚嫩、透着无比惊喜的童音从内院的月亮门处传来。
念念今天起得晚。她手里抱着新得的小木马,刚跨过月亮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穿着羊皮大氅的熟悉背影。
小团子眼睛瞬间亮了,甩开小短腿就往这边跑,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
可当她跑到近前,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小脸上的笑容当场碎裂。
她那个总是驮着她满山跑、给她摘野果的大舅舅,此刻正举着一把吓人的大刀,刀尖对着她才认了没几天的爹爹。
“不许打我爹爹!”
念念连想都没想,手里的木马往地上一扔。她整个人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张开两条短胖的小胳膊,死死地挡在轮椅前面。
她仰起头,一双凤眼瞪得溜圆,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梗着脖子,死活不肯掉下来。
君岳手里的刀僵在半空。
他那张犹如煞神般的脸,在看到小团子的那一刻,瞬间垮了。常年握刀的手竟抖了一下。
“念念……”君岳嗓子发干,赶紧把手腕往旁边一偏。
“哐!”断潮刀贴着轮椅的边缘劈下,生生砸碎了一块地砖。
他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抱外甥女,可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又硬生生停住。
萧玦反应极快。在念念扑过来的那一刻,他一把抓住女儿的后衣领,用力将她拽到自己身后,用单薄的脊背死死护住她。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凤眼里,此刻燃着熊熊的怒火。
“她替我挡刀,我替她挡命。”萧玦直视着君岳,“君兄,阿蘅这条命,我认!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君岳怔在原地。
他盯着轮椅上的男人。清瘦,残废,毫无还手之力。可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护犊之情,却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铁壁。
他看到了那双腿,更看到了那双眼。那是没死透的眼神。
他又看向躲在萧玦背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眼泪汪汪却还冲他呲牙咧嘴的念念。
“哎。”
君岳长长地叹了口气。
“锵。”
断潮刀归鞘。他随手将长刀扔在旁边的石桌上,紧接着从大氅底下摸出一个泥封的黑陶酒坛。
“咚!”酒坛重重地墩在石桌上。
君岳大喇喇地在圆凳上坐下,扯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浓烈的烧刀子味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刀,我收了。”君岳抹了一把脸,目**杂地看向萧玦,“酒,你陪不陪?”
四年的仇,四年的疑,阿蘅的死,这世道的不公,全砸在了这半坛烈酒里。
萧玦看着那坛酒。他肠胃受不得寒冷和刺激,这烧刀子喝下去,无异于吞刀子。
但他没犹豫。
“陈伯。”萧玦松开护着念念的手,“拿碗。”
陈伯赶紧跑进后厨,不多时端着两只大海碗出来,手脚麻利地摆在石桌上。
君岳提起酒坛,倒满两碗。酒液清亮,透着辛辣。
他端起一碗,没劝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放下碗时,长舒了一口气。
萧玦推着轮椅上前,端起剩下一碗。他看了君岳一眼,同样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宛如一条火线直穿腹部。萧玦眉头紧锁,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咳……痛快。”萧玦放下碗,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君岳挑了挑眉,没再倒酒。他看出了萧玦身体的极限,这残王能毫不犹豫地咽下这碗酒,已经是拿命在搏。
“大舅舅坏。”
念念从轮椅后面挪出来,捡起地上的木马。她走到君岳身边,虽然嘴里嘟囔着,小手却还是忍不住攥住了君岳大氅的衣角。
君岳刚才那股子煞气早就荡然无存。他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极其轻柔地在小团子脑袋上揉了揉,声音放得极轻:“大舅舅错了,不打你爹爹。吓着咱们念念了。”
念念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君岳宽阔的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把那件破羊皮大氅洇湿了一**。
君奕靠在廊柱上,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关,算是过了。
酒过三巡。
院子里的气氛缓和下来。陈伯送上了几碟下酒的小菜。
君岳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他转过头,豹眼望向院墙外。外头的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
“能对付我妹夫的,不是善茬。”君岳拍了拍手上的盐屑,嘴角咧开,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君奕昨天传信给我说了。上回那拨夜枭楼的雏儿,不过是探路的。”
萧玦按着隐隐作痛的胃部,眼神清明:“柳鹤亭手里握着吏部户部,他想要试探恒王府,夜枭楼是最顺手的刀。”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君岳拿过断潮刀,在手里抛了抛,冷笑出声,“正好。那帮猫头鹰,当年在塞外欠我一个人情。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接这单要命的买卖。”
这天下第一的刀,终于在恒王府这个破落院子里,稳稳地扎下了根。
……
次日,破晓。
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砰!”
一声闷响。秦峙连人带枪倒飞出去三丈远,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滑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他手里的精铁长枪嗡嗡作响,虎口震得开裂,渗出丝丝血迹。
君岳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甚至没拿刀,只折了一根细树枝。他打了个哈欠,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秦峙,难得地点了点头。
“下盘够稳。能在手里走过三招才脱手,是个好苗子。”君岳丢掉树枝,“在军中待过?”
秦峙抹掉嘴角的血迹,满脸涨得通红,站得笔直,抱拳行了个大礼:“五城兵马司退下来的,曾随恒王殿下在雁回关效力。前辈武艺通神,末将心服口服。”
他昨天亲眼见识了断潮刀的威力。今天一早憋不住,厚着脸皮求指教,结果人家拿根树枝就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能留住你这种硬骨头,说明你主子识人。”君岳毫不吝啬夸赞。他对萧玦的评价,又往上提了一分。
正说着,东厢房的门开了。
念念穿着中衣,**眼睛走出来。昨夜哭过一场,眼皮还有些肿。
她一看见君岳,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熟练地顺着君岳的大腿往上爬。君岳哈哈大笑,单手托住她的小**,稍一用力,直接把她举过了头顶,稳稳地驮在自己宽阔的脖颈上。
“飞咯!”君岳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嗓子。
“咯咯咯……”念念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荡漾开来。
这是她从小在归云谷最习惯的“座驾”。
两人在院子里疯跑了两圈。念念突然伸出小手,揪住君岳那一头乱糟糟的硬发,两条小腿夹着他的脖子,认真地下令:“大舅舅,停下!我要给你扎小辫!”
君岳身形一顿,那张威震江湖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这……这不好吧?舅舅这头发硬得像钢针,扎不住啊。”
“不行!二舅舅说了,头发乱糟糟会生虫子!”念念不依不饶,从兜里摸出三根**绳。
堂堂天下第一的高手,只能委屈巴巴地在台阶上坐下。由着那双带着肉窝窝的小手在他脑袋上胡作非为。
一炷香后。
君岳顶着三个歪歪扭扭、形似鸟窝的冲天小辫,生无可恋地坐在门口。
荣嬷嬷端着洗脸水出来,一眼瞅见,吓得险些把铜盆扔了,赶紧背过身去,肩膀抖得像筛糠一样,拼命憋笑。
萧玦推着轮椅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了两下。
昨日提刀要**,今日任人**。这君家的人,当真是个个特立独行。
“咳。”萧玦清了清嗓子,“念念,下来。该点卯了。”
一听点卯,念念立刻从君岳身上爬下来。她搬来自己的专属小木板凳,往院子中间一放,小手叉腰,大声宣布:“护爹大将军升帐!”
陈伯、荣嬷嬷、秦峙熟练地站成一排。
念念跑到君岳面前,仰起小脸,郑重其事地册封:“大舅舅,你以后也是大将军的兵了!你是……镇府大将军!”
君岳一愣,随即一本正经地站起身,抱拳领命:“末将遵命!”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问萧玦:“妹夫,这镇府大将军,比**的几品?”
萧玦看着他那三个滑稽的小辫,罕见地勾起一侧唇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轻松:“比丞相大。”
“成。”君岳心满意足地摸了摸下巴。
早饭后,书房。
房门紧闭。萧玦、君岳、君奕三人围坐在沙盘前。沙盘上插着几面代表上京城各方势力的小旗。
萧玦手里拿着根细竹棍,点在代表相府的**上。
“柳鹤亭把持朝堂,六部之中,吏部和户部是他绝对的底牌。”萧玦声音沉稳,“言路被封,我们在朝堂上暂时动不了他。但他为了除掉**,在江湖上养了夜枭楼这把刀。”
“朝堂上的刀,我不管。但夜枭楼的刀,是江湖规矩管得着的。”君岳坐在椅子上,伸手拔掉代表夜枭楼的那面黑旗。
他那双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官面上的事我不懂。可这天下的江湖人,我断潮一声招呼,他们还是肯卖个面子的。夜枭楼,交给我。”
萧玦点头。五张牌,第一张刀,有了拆法。
就在三人议事正酣之时。
“砰砰砰!”
院门被人急促地敲响。陈伯连滚带爬地跑进书房,脸色煞白,甚至因为跑得太急,鞋都掉了一只。
“殿、殿下!”陈伯结结巴巴。
“出什么事了?”萧玦皱眉。
“门外……门外又来了个人!”陈伯咽了口唾沫,“是个穿白衣服的公子,提着个半人高的药箱……”
话音未落。
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已经穿透院墙,清晰地传进了书房。
“大哥的酒,喝够了没有?再喝,这条命我可不给他续了。”
君岳听到这声音,猛地打了个哆嗦。他手忙脚乱地去拆头上的小辫,压低声音骂道:“要命,这催命鬼怎么来得这么快?”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萧玦看向君奕。君奕幸灾乐祸地摊了摊手:“二哥到了。妹夫,你的腿有救了,但你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全家的健康管理**,白衣医仙君岐,抵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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