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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废物纨绔锁死了

未来可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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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废物纨绔锁死了》是作者“未来可琪”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贺南星裴砚庭,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他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红木桌面,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嫂子再喝一杯”,然后打了个酒嗝,震得自己的发冠歪到了耳朵上。孙茂才第二个倒下——他不是醉倒的,是算账算晕的。整个晚上他都在算“这壶酒是赵平敬的还是裴兄敬的”,算到第四壶的时候眼睛开始转圈,第五壶的时候从椅子上滑进了桌子底下,怀里还抱着那本宝贝账本...

来源:cd   主角: 贺南星裴砚庭   更新: 2026-08-16 15: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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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我和废物纨绔锁死了》,讲述主角贺南星裴砚庭的爱恨纠葛,作者“未来可琪”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全京城最不想结婚的两个人,被一道圣旨绑在了一起。贺南星对裴砚庭的评价就两个字:废物。裴砚庭对贺南星的评价也两个字:悍妇。他说她“空有皮囊,这辈子没男人要”。她说他“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活着浪费粮食”。全京城都在赌——这俩人成亲以后,新房能撑几天不塌。圣旨下来的那天,贺南星把红缨枪往桌上一拍:“嫁就嫁。但我跟他约法三章——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糊弄完圣上和两家爹妈,各走各路。”裴砚庭难得跟她意见一致:“正合我意。以后在外人面前装恩爱,关起门来谁也别管谁。”于是京城出现了最诡异的一对夫妻——宫宴上,他给她夹菜,笑得温柔体贴。桌底下她的脚踩在他脚背上,低声威胁:“你再演就过了。”她被人弹劾,他在朝堂上怼了言官整整一炷香。她站在殿外等他出来,双手抱胸:“谁让你帮我的?”“废话,你现在姓裴。骂你就是骂我裴家——你以为我想帮你?”他被人下套欠了赌债,她提着红缨枪冲进赌场把他捞出来。他趴在她肩上闷闷地说“你不是说各过各的吗”,她把他扔进马车,甩下一句“我的废物只有我能欺负。别人欺负——打断腿”。后来某天,两人照例在外人面前演恩爱。他揽着她的腰,低头凑近她耳边,你鼻尖那颗痣——...

第7章

贺南星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她最近有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感觉——裴砚庭根本不是什么废物。他只是把所有能力都藏起来了,不是故意藏,是真的觉得没必要用。就像一个身怀万贯家财的人,每天穿着***在街上闲逛,别人以为他是乞丐,他也不解释,因为他觉得穿***舒服。这种人对自己的天赋没有占有欲,对别人的评价没有反驳欲,对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没有追求欲。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拼命想证明自己是最好的——她大哥想当最好的将军,她二哥想当最好的射手,她想当最好的**。但裴砚庭不想当任何“最好的”。他只想当最舒服的。而最舒服的状态,就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废物,没有人对他有期待,没有人给他压力,他就可以安安静静地躺在银杏树上晒太阳。
她本来觉得这种人生哲学很离谱。但现在她忽然觉得——也许离谱的是她。或者说,离谱的是他们这些拼命往上爬的人。裴砚庭从来不需要往上爬,因为他本来就在高处。他只是选择坐在高处看风景,而不是站在高处接受仰望。这两种姿势的区别,大概就是他和她之间最大的区别。
“裴砚庭。你以前不是傻。你只是不在意。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不在意那些东西有没有用。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懒,后来发现你不是懒——你是觉得那些东西不值得你花时间。现在你开始觉得它们值得了。为什么。”
裴砚庭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木剑放在兵器架上,然后转过身来。他的表情难得不像在开玩笑,声音也不像平时那样带着自嘲的尾音。
“因为你站在窗外。我以前练功是为了躲我爹,练一次管用就行,反正下次他追我我还跑。但你不是我爹。你不会追我——你会等我。所以我不能让窗外的人等太久。你等太久会生气,生气会给我加练。所以为了避免加练,我只能进步快一点。这叫反向激励机制——别人练功是为了变强,我练功是为了不加练。逻辑上虽然有点绕,但结果是一样的。”
“所以是怕加练。”
“对。怕加练。我这个人很懒,为了不加练可以付出极大的努力。这是懒鬼的最高境界——用最大的努力换取最久的懒惰。”
第八章 夫君养成计划(续)
裴砚庭的“反向激励机制”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被证明是极其有效的。他为了不加练,拼了命地进步;而他进步越快,贺南星给他加的难度就越高;难度越高,他为了不加练就得更拼——这个循环一旦启动,就像一颗从山顶滚下来的石球,谁也拦不住。
第七天,他已经能在她手下走八招。第十天,十二招。第十二天,她不得不开始用真功夫了——不是那种教学式的、放慢半拍的喂招,是实打实的对战节奏。虽然她还是稳稳压他一头,但她发现自己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得更早了。不是因为体力不支,是因为他的打法太不按套路出牌。他会在标准剑招里夹杂一些完全没人见过的东西——比如突然蹲下去扫她脚踝,比如用剑鞘去勾她腰间的革带试图把她绊倒,比如打到一半忽然朝她身后喊一声“大哥你怎么来了”然后趁她回头的零点几秒发起突袭。她回头了两次,上当了两次。第三次他又喊“大哥来了”,她没回头,一剑抵在他喉咙上。
“同样的招数用第三次,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自己特别有创意。”
“都不是。我在做实验,看你能被骗几次。数据表明你的警惕性在第二次之后呈指数级上升,第三次已经免疫了。下次我换‘赵平来了’试试,你对他比较不熟,可能会回头。”
“你拿我做实验,然后还告诉我实验设计。你是不是对‘偷袭’有什么误解。”
“偷袭是实战的一部分,提前告知实验设计是学术伦理。你不能因为我遵守学术伦理就否定我的实战能力。”
贺南星发现自己在和他斗嘴这件事上,胜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以前她一句话能噎他半天,现在他不仅接得住,还能反手给她扔回来一个“学术伦理”,让她噎在原地。她决定在剑法上找回场子。
第十五天的傍晚,练武场上点了两排灯笼,把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这是贺南星特意安排的——她说实战不分白天黑夜,让他适应在灯光下对战。实际上是因为白天的训练时间不够用,她不得不把课程排到晚上。裴砚庭对此的评价是:“别人家媳妇给夫君点灯是为了红袖添香,你给我点灯是为了把我打到满地找牙。这大概就是爱情观的差异。”
“你先把牙保住再说。”贺南星站在场中央,手里握着木剑,剑尖斜指地面。灯笼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鼻尖那颗小痣照得格外清晰,也把她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弧度照得格外明显,“今晚的目标是十五招。撑过十五招,明天休息一天。撑不过——”
“加练半个时辰。我知道。你这句台词我已经能背了。上次赵平问我为什么做梦都在喊‘十五招’,我说我在做噩梦。他说什么噩梦。我说贺南星站在窗外看着我笑。他说你确定那是噩梦不是春梦?我让他跑了十圈。”
“你让他跑还是你自己跑。”
“都跑了。我陪他跑的。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贺南星没有接话。她右手握剑,左手背在身后,起手式是她惯用的那招——剑尖微挑,重心偏前,看起来像是要攻上盘,但实际上她的第一剑永远是中盘。这是她的习惯,裴砚庭已经摸透了。果然,她的第一剑直取他腰间。他侧身避开,同时用剑鞘去压她的剑脊——这是他最近练出来的防守反击,用剑鞘压制对方的剑身,同时用脚步绕到侧面攻击她的空当。但这个动作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剑鞘压剑脊需要半拍的发力时间,这半拍里他的胸口是完全暴露的。
贺南星当然知道这个弱点。她手腕一转,剑尖从剑鞘下方滑过,直刺他胸口。这一剑角度刁钻,速度极快,正常情况下裴砚庭只能硬吃——但他没有。他在剑尖即将触到衣襟的瞬间,整个人往后一仰,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身体像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似的,平平地往后滑了三尺。不是跳,不是滚,是滑。他的脚底像是踩在冰面上,整个人保持格挡的姿势不变,只是身体和地面之间仿佛突然失去了摩擦力,往后平移了整整三尺,刚好退出她剑尖的极限距离。
贺南星一剑刺空,剑尖悬在半空中,离他的衣襟只差一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刺空的剑,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站在三尺之外、正弯腰撑着膝盖喘气的男人。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内心已经炸锅了。
这招不是她教的。
这招她见过——七年前在边境**时,她看到一个江湖高手用过类似的步法。那是道家的“云步”,以腰为轴,以气驭形,整个人像被风吹动的云一样平移出去,不给对手任何借力的机会。那个高手至少有三十年功力,而她面前这个只练了半个月的人,刚才在躲她剑尖的瞬间,下意识用出了同样的原理。不是完整的云步——他的脚下动作还很粗糙,平移的距离也只有三尺,但原理是对的。他只看过一遍云步。七年前那次**,他蹲在路边的桌子底下,从头看到尾。她当时以为他在躲箭,现在才知道他在偷师。他那时候才十几岁,躲在桌子底下,怕得发抖,眼睛却一直在看那个高手的身法。然后他把那个身法记了七年,直到今天才用上。
“你刚才那招,”她收了剑,走到他面前,“什么时候学的。”
“七年前。你在边境**的时候,有个老道士帮你们挡了一箭,躲箭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步法。我当时觉得挺帅的,就记住了。但一直没练过——因为**用不上平移,墙不会刺你胸口。刚才你那一剑太快了,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自己就退了。退了之后才发现——哦,原来是这样做的。其实不难,就是重心要完全放到后脚掌,膝盖微屈,用腰带动身体平移。关键是发力之前不能给对手任何预判的迹象——不能耸肩,不能移脚,眼神不能闪。你刚才没预判到,是因为我骗过了你的预判系统。这招的核心不是脚,是上半身的**性。”
贺南星把木剑**兵器架,转身看着他。她说:“你刚才说这套分析——是退完之后才想到的,还是退之前就在脑子里过完了。”
“退完之后。退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她要刺我胸口’和‘我不想加练’两个念头。退完之后才开始复盘——毕竟复盘是学习的一部分。你说的,学了不复盘等于白学。”
贺南星站着,感觉自己练了十几年的武功,被一个蹲在桌子底下偷师的人在十几招之内撕开了一道口子。不是她的功夫不扎实——是他的天赋太离谱。她把灯笼里快燃尽的烛芯拨了拨,说今晚不练了。裴砚庭愣了一下:“不练了?为什么?是不是我受伤了?我没觉得哪里疼——哦等等,我的自尊好像碎了一点。你的自尊为什么碎了。”
“因为你刚才那招我没防住。虽然只有一次,但你确实从我的剑尖底下全身而退了。”
“所以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输了,而不是因为我受伤了。”
“我没输。我只是没赢。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对了——明天加练半个时辰。”
裴砚庭瞪大眼:“等等——我明明完成了十五招!你说了撑过十五招明天休息一天!”
“那是常规规则。你刚才用的是超常规招式,触发隐藏条款。隐藏条款规定:凡使用非教学内容导致甲方措手不及者,奖励加练半个时辰。”
“这条约上根本没有!”
“我刚加的。**条——女方保留随时增补条款的**。你签字的时候没看吗。”
裴砚庭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她的表情和她在校场上宣布“今天跑十圈”时一模一样——严肃、认真、不容置疑。但他注意到了一个新的细节:她嘴角的弧度。那不是生气的弧度,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会用语言表达的东西——是被逼到极限之后的不甘心,是不甘心底下藏着的高兴,是高兴外面裹着的更厚的不甘心。她为他高兴,但她不会直接说“你进步真快”。她只会说“明天加练半个时辰”。翻译过来就是:你今天表现太好了,好到我只能给你加量。这不是惩罚,是认可。贺南星式的认可,永远穿着惩罚的外衣。
“行,”他把木剑放回兵器架,“明天加练。但我能问一下——你的目标是什么?三个月在我手下过十招,我已经过了。现在是不是该更新KPI了。”
贺南星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觉得你现在能在我手下过几招。”
“正常打大概二十招。耍赖的话——二十五。如果允许喊‘大哥来了’——三十。”
“三十五。”
“什么?”
“你刚才那个平移如果能在实战里用出来,就是三十五。但你只用了一次,还不稳定。等你能稳定发挥的时候——四十。”
裴砚庭看着她,灯笼的光把她鼻尖那颗小痣照得格外分明,也把她眼底那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期待照得格外分明。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不是审视,不是嫌弃,是某种接近于“我押对宝了”的计算。就像一个赌徒终于看到自己押的那匹马从弯道冲了出来,但嘴上还在说“跑得还行,但步频还可以再快”。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半个月的苦练值了。不是为了能从她手下多走几招,是为了让她露出那种“我押对宝了”的眼神。
“行。四十。三个月以后我要是走不到四十招——我把我爹的棍子吃了。”
“你爹的棍子是铁木的,吃了会消化不良。”
“那正好。我消化不良,你负责给我备胃药。这叫夫妻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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