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起诉离婚法官问4岁龙凤胎跟谁
小鱼著叫做《丈夫起诉离婚法官问4岁龙凤胎跟谁》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小鱼”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叶知秋睿睿,剧情主要讲述的是:2我当然认识他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八年前,我和赵远舟一起从江海大学法学院毕业,我们在毕业典礼那天订婚了但两个月后,他突然消失了电话打不通,短信不回,去他租的房子找,房东说他三天前就搬走了我问遍了我们所有的共同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找了他整整一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后来我遇到了顾景深,他对我很好,温柔体贴,说要照顾我一辈子我以为赵远舟的消失...
来源:ygxcx 主角: 叶知秋睿睿 更新: 2026-08-16 20: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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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主角叶知秋睿睿的现代言情《丈夫起诉离婚法官问4岁龙凤胎跟谁》,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鱼”,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丈夫起诉离婚那天,我坐在被告席上,手心的汗把裙子都浸湿了。法官问四岁的龙凤胎想跟谁生活。女儿缩在哥哥身后,小声说怕妈妈。全场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就在这时,儿子忽然开口了。“法官阿姨,我能告诉你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他抬起手腕,露出那块蓝色的奥特曼儿童手表。他说那是妈妈送的生日礼物,可以录音录像。这一年里,他把手表藏在卧室、厨房、走廊,录下了很多东西。法庭的大屏幕亮了。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真正的疯子,不是我。...
2
我当然认识他。
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
八年前,我和赵远舟一起从江海大学法学院毕业,我们在毕业典礼那天订婚了。
但两个月后,他突然消失了。
电话打不通,短信不回,去他租的房子找,房东说他三天前就搬走了。
我问遍了我们所有的共同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找了他整整一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后来我遇到了顾景深,他对我很好,温柔体贴,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我以为赵远舟的消失是我命中注定的劫,而顾景深是老天给我的补偿。
我嫁给了他,生了睿睿和安安。
我以为我的人生终于走上了正轨。
直到一年前林素芬搬进我们家。
直到我开始吃那些药。
直到我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疯子。
“认识,”我对法官说,“他是我前未婚夫。”
法官看了我一眼,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对着我。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
拍摄日期是去年九月,就在林素芬搬进我家前一个月。
我点开了那个文件。
画面出现了。
拍摄角度很低,手表应该被塞在了客厅沙发垫子的缝隙里。
画面里有两个人。
顾景深和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四十多岁,光头,穿黑色夹克。
“货到了,”光头男人把一个信封推到顾景深面前,“这里面是赵远舟在临海市的地址。他这几年一直躲在那里,开了一家小餐馆。”
顾景深拿起信封,没有打开,直接放进了口袋。
“东西呢?”他问。
光头男人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玩意叫‘忘川’,市面上找不到。一次一滴,混在水里喝下去,连续用一个月,能把最近半年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停用之后会慢慢恢复,但如果不间断使用,记忆损伤就是永久性的。”
“我要永久的。”
“那得加钱。这个量,再加二十万。”
顾景深拿出手机转了账。
“还有,”光头男人说,“你让我查的事我查了。赵远舟当年离开江海市,不是因为不爱你老婆。是有人找过他。”
“谁?”
“你父亲,顾长庚。”
顾景深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你父亲在八年前找到了赵远舟,给了他两百万,让他从你老婆的世界里消失。条件是这辈子不能再联系她,不能再出现在江海市。”
光头男人站起来,拍了拍顾景深的肩膀:“**比你狠多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盯着屏幕,手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
赵远舟不是自己走的。
是顾景深的父亲用两百万把他买走的。
而顾景深知道这件事。
他不仅知道,他还找到了赵远舟的地址。
他不仅找到了赵远舟的地址,还买了一种叫“忘川”的药。
那瓶透明的液体,是不是也被加进了我的水里?
那些我不记得的日子,是不是因为“忘川”?
沈玥的声音在发抖:“法官,这个视频……这个视频的内容如果属实,那这就不只是一起离婚案了。”
女法官点了点头,声音很沉:“这涉及到非法拘禁、投毒、伪造证据,以及可能存在的绑架或威胁他人的行为。”
她看向我:“叶女士,你之前认识视频里这个光头男人吗?”
我摇头。
“赵远舟在临海市的地址,你知道吗?”
我再次摇头。
法官合上电脑:“这个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沈律师,你陪叶女士去一趟临海市,找到赵远舟。如果他愿意作证,这个案子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
“还有一件事,”她说,“睿睿的手表里,还有一个文件。那个文件加密了,技术部门正在破解。”
“加密了?”
“对,不是手表自带的加密功能,是有人用外部设备加的一道密。”
“谁加的?”
“不知道。但能对一个四岁孩子的手表做这种操作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法官走了。
我坐在会议室里,盯着那台已经黑屏的笔记本电脑。
睿睿的手表里,到底还藏了什么?
一个四岁的孩子,为什么要给一个文件加密?
他是在保护什么?
还是在害怕什么?
沈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去临海市。来回四百公里,今天晚上能赶回来。”
我站起来,腿有些软。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但这次,对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知秋,别来找我。”
电话挂了。
我愣在原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那个声音,我八年没有听到了。
但我绝不会认错。
是赵远舟。
赵远舟的电话让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沈玥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那个陌生号码还在屏幕上,通话时长显示十一秒。
她马上回拨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他说什么了?”沈玥问。
“他说,‘知秋,别来找我’。”
沈玥皱起眉头:“他怎么知道你要去找他?法官刚才在会议室里说这件事的时候,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法官不可能给他打电话,我没有,你也没有。”
我的心跳加速了。
她说得对。
没有人给赵远舟打过电话,没有人告诉他我们要去临海市找他。
那他怎么知道的?
除非有人在**我们。
或者,他一直都在被某些人盯着。
沈玥拉着我回到**大楼里,找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关上门。
“叶姐,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被人知道。”
“你是说有人监视我?”
“不一定是你,可能是法官,可能是**员,可能是**的任何人。或者,你的手机被**了。”
她让我把手机关机,拔掉SIM卡,放到一边。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备用手机,那是一部很旧的功能机,没有上网功能,不能装任何应用。
“用这个打电话,只能打给我和法官。”
我接过那部手机,手指还在抖。
赵远舟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转。
八年了,他的声音没怎么变,还是那种低沉的、慢慢的调子。
但他说话的内容让我害怕。
别来找我。
他不是在说“我不想见你”。
他是在说“你不安全”。
沈玥给法官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法官让我们先在**等着,她去找技术部门的人来看看我的手机。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型检测仪。
他把我的手机连上检测仪,屏幕上跳出一堆我看不懂的数据。
“你的手机被植入了监控软件,”他说,“这种软件可以远程激活麦克风和摄像头,还能实时定位。安装时间大概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正好是顾景深**离婚的时候。
“能查到是谁装的吗?”沈玥问。
“这种软件一般都是通过物理接触安装的,也就是说,有人拿到了你的手机,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装上了这个。”
他拔掉数据线,把手机还给我:“建议你这段时间不要用这部手机了。”
我点头,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是谁装的。
三个月前,我还在那个家里。
顾景深每天都会帮我“充电”,把我的手机拿去充电器那边,充好再送回来。
他有很多机会。
白大褂走了之后,法官回来了。
她的表情比之前更严肃了。
“技术部门还在破解睿睿手表里的那个加密文件,估计需要一两天时间。”
“至于赵远舟的事,”她看着我,“我建议你不要去临海市了。如果他知道你要去找他,那就说明有人已经通知他了。你去了也未必能找到人,反而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那我怎么办?”
“等。等那个加密文件破译出来,等刑事调查有进展,等你体内的药物检测报告出来。在那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哪里也不要去。”
沈玥帮我申请了临时保护措施,**安排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住。
那是一个小区里的普通住宅,两室一厅,窗户装了防盗网,门口有监控。
法官说这是**用来保护证人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
搬进去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盯着墙上的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慢得像是在爬。
我试着回想赵远舟的样子。
他高高瘦瘦的,戴黑框眼镜,笑起来嘴角往右边歪。
我们在大学里认识了四年,他追了我两年,我答应他的那天,他高兴得在操场上跑了三圈。
毕业那天他跪下求婚,戒指是他打工攒钱买的,铂金的,很细很细的一圈。
我戴了两个月,他消失之后,我把戒指收进了抽屉里。
后来嫁给顾景深的时候,我没有再戴过那枚戒指。
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敢。
有些事情太痛了,痛到你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回忆,宁愿假装它们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现在那些事情全都涌回来了,像决堤的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赵远舟是被顾长庚用两百万赶走的。
顾长庚是顾景深的父亲。
顾景深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
他知道赵远舟是被他父亲赶走的,他知道我是因为找不到赵远舟才嫁给了他。
他知道这一切,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他娶了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然后他花了八年时间,把我变成了一个疯子。
不,不是疯子。
是傀儡。
一个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傀儡。
我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下来了。
但这次不是难过,是愤怒。
第二天早上,沈玥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她说,“你体内除了奥氮平和**西泮,还有一种叫‘γ-羟基丁酸’的成分,简称***。”
“那是什么?”
“一种中枢神经***,俗称‘听话水’或者‘***’。无色无味,混在水里喝下去,人会在十五分钟内失去意识,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沈玥翻开报告,指着其中一行字:“你体内的***含量不高,说明不是一次性大量服用,而是长期小剂量摄入。这种用法不会让人失去意识,但会造成记忆混乱和认知障碍。”
“长期小剂量摄入,”我重复了一遍,“就像顾景深在视频里说的,每天在水里放半片药那样?”
“对。而且***和奥氮平一起用,会产生协同效应,对记忆的损伤比单一用药要严重得多。”
沈玥合上报告,看着我:“方医生说,以你体内的药物浓度推算,你至少被持续投毒六个月以上。停用之后,记忆功能会慢慢恢复,但之前丢失的那些记忆,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六个月。
林素芬搬进来一年,我被投毒至少六个月。
也就是说,林素芬搬进来没多久,顾景深就开始给我下药了。
他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还是后来才决定的?
我不知道。
也许我永远不会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
他不是因为恨我才这么做的。
他是为了钱。
顾景深有两家公司,一家做医疗器械,一家做药品**。
但这些公司都不赚钱。
嫁给他的头两年,他经常跟我说生意不好做,****不开。
我把自己攒的三十万给了他,后来又向娘家借了二十万。
那些钱全填进去了,连个水花都没看见。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公司根本不是****的问题。
是根本没有任何业务。
那两家公司就是空壳,用来**的。
但我不知道他在帮谁**,也不知道洗了多少。
这些事情是我被赶出家门之前无意中发现的。
那天我在书房找孩子的疫苗接种本,翻抽屉的时候看到了一份银行流水。
上面显示顾景深的一个私人账户,在三个月内存入了七百多万。
来源是一家注册在离岸群岛的公司,名字是一串英文字母。
我拿着那份流水去问他,他脸色变了,但马上笑着说是一个新项目的投资款。
我没有追问,但心里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第二天,我就开始觉得头晕乏力,记不住事情了。
再后来,林素芬搬进来了。
再后来,我就变成了法庭上那个疯子。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我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他必须让我闭嘴。
但不是杀了我,而是让我变成一个疯子。
一个疯子的证词,没有人会相信。
在安全屋住了三天,除了沈玥和法官,我没有见任何人。
**天早上,法官打来电话,说加密文件破译了。
我和沈玥赶到**的时候,技术部门的人已经把文件导出来了。
那是一个视频文件,长度只有四十七秒。
法官让我们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看,门关得很紧,窗帘也拉上了。
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拍摄角度很低,手表应该是被塞在了床底下。
时间是凌晨两点多。
画面里有一双脚,穿着男人的皮鞋,在卧室的地板上走来走去。
不是顾景深的脚。
那双鞋很大,鞋码至少四十三以上,顾景深穿三十九码的鞋。
脚步声很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画面外传来顾景深的声音,很小很轻:“找到了没有?”
“没有,”男人的声音很低,“你确定她放在书房了?”
“我确定。那份银行流水我找了好几天了,不在书房就是在卧室。”
“你老婆藏东西还挺有一套。”
“她要是没发现那些流水,我也不用费这么多事。”
男人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然后朝床的方向走过来。
床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坐到了床上。
“你给她下的那个药,管用吗?”
“管用,她现在连昨天吃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就好。**说了,那批货不能出问题,要是被人查到账目,大家都完蛋。”
“放心吧,她手里的那份流水我已经找到了,昨天晚上趁她睡着翻了她所有的包,找到了。”
“烧了?”
“烧了。”
“那就行。你老婆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离婚。到时候她就是一个疯子,没有人会相信疯子说的话。”
“那两个孩子呢?”
“跟我。我妈会帮我带。”
“**?”
“对,我妈已经准备好了,搬进来之后就开始收集证据,家暴的证据。等我老婆生了孩子,精神状态最不稳定的时候,打官司,一打一个准。”
“你这一手玩得漂亮啊。”
“不是我想的,是我爸想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沈玥第一个开口:“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计划。”
“你嫁给顾景深之后,顾家的人就知道你迟早会发现他们的秘密。他们让你生了孩子,然后用孩子和‘家暴’的证据来要挟你,让你变成一个不被任何人信任的疯子。”
“那些药,那些监控视频,林素芬手上的伤,都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法官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变了,不是家庭**,不是离婚案,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从来没见过的严肃。
“叶知秋,我需要你配合警方做一份详细的笔录,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包括顾景深那些公司的账目、你看到的银行流水、以及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事情。”
我点头。
但我的脑子里还在转着视频里的另一句话。
“**说了,那批货不能出问题。”
那批货。
什么货?
医疗器械?药品?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顾景深的父亲顾长庚,我见过他三次。
第一次是结婚前,他请我吃饭,在一家很贵的餐厅,点了很多菜,但自己几乎没怎么吃。
他一直在问我家里的情况、我父母的工作、我有没有什么亲戚在**单位工作。
我说没有,他就笑了笑,说没关系。
第二次是我怀睿睿的时候,他来家里看我,带了一堆补品。
他说景深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你能嫁给他,是我们顾家的福气。
第三次是睿睿周岁宴,他喝了很多酒,拉着我的手说,知秋啊,你要好好照顾这个家,这个家不能散。
每次见他,他都笑呵呵的,说话客客气气,像个慈祥的长辈。
但我现在知道了,那些笑都是假的。
那个让赵远舟离开我的人是他。
那个给顾景深出谋划策、把我变成疯子的人也是他。
顾长庚,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怕我发现什么?
那批货,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办法再等了。
当天下午,我在沈玥的陪同下去了一趟江海市***,做了一份长达三个小时的笔录。
我把从认识顾景深到现在的一切都说了。
赵远舟的事、银行流水的事、药物的事、监控视频的事、睿睿手表里所有视频的内容。
负责做笔录的警官姓周,四十多岁,人很沉稳,问问题很细。
他问我有没有证据。
我说睿睿手表里的那些视频就是证据。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那些视频,我们不能作为主要证据使用。”
“为什么?”沈玥问。
“因为那些视频的来源有问题。儿童手表录制的视频,在法律上属于私人取证,虽然不违法,但如果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很难作为定罪的直接证据。”
“而且,顾景深那边肯定也会请律师,他们会说这些视频是剪辑过的,是伪造的。”
周警官看着我:“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东西。比如,那些药物的购买记录,比如,银行流水的原件,比如,顾景深和他父亲之间的通话记录。”
“这些东西,你有吗?”
我摇头。
那些东西,我全都没有。
我曾经有过那份银行流水,但顾景深说他找到了,烧了。
药物的购买记录,他完全可以用别人的名字买。
通话记录,就更不用说了。
“那怎么办?”沈玥的声音有些急了。
周警官靠回椅背上:“两条路。第一,等。等我们这边找到更多证据。第二,找人。找一个愿意站出来作证的人。”
“赵远舟。”我说。
周警官点头:“对,赵远舟。他如果愿意作证,证明八年前顾长庚用钱逼他离开你,那就说明顾长庚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策划这件事了。这是非常有力的证据。”
“但他不让我去找他。”我说。
“那你就不去找他。你把你想说的话写下来,我让人带给他。”
“你能找到他?”
周警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赵远舟这个人,我们其实一直在关注他。不只是我们,还有别的人。”
“什么意思?”
“他是临海市那家小餐馆的老板,但那家餐馆,是做别的事情的。”
从***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沈玥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但其实我什么都吃不下。
周警官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赵远舟的那家餐馆,是做别的事情的。
做什么事情?
他在电话里说“别来找我”,不是因为不想见我,是因为他也在做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还是说,他一直在躲着什么人?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的新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号码是陌生号。
只有一句话:“知秋,对不起。当年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是赵远舟。
我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问他,你当年为什么要走。
我想问他,你为什么不跟我告别。
我想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一年。
我想问他,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我想问他,你的餐馆到底是做什么的。
但我一个字都没有打出来。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问了,他也不会说。
如果真的像周警官说的那样,有人在盯着他,那我给他发的每一条短信,都可能害了他。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天亮的时候,沈玥来了,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
“顾景深的案子,有新进展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看,上面是一条新闻。
标题是:江海市某医疗器械公司负责人因涉嫌**被警方控制,涉案金额超三千万。
新闻里没有提顾景深的名字,但描述的情况和他一模一样。
“今天早上七点,警方去了顾景深的公司,查封了所有文件,把他带走了。”
“林素芬也被警方带走了,不是因为**,是因为她名下的几个银行账户有大额可疑资金进出。”
沈玥看着我:“你猜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我摇头。
“顾景深公司的那些‘业务’,其实都是在帮一个更大的组织**。林素芬名下的账户是这个组织用来中转资金的通道之一。”
“什么组织?”
“暂时还不清楚,但周警官说,这个组织涉及到龙国好几个城市,不只是江海市。”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所以顾景深不只是要对付我,他背后还有人。
顾长庚说的那批货,就是这个组织的东西。
货不能出问题,账目不能被人查到。
所以我要被变成一个疯子。
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沈玥坐在我旁边,声音很低:“周警官说,让你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谁的电话都不要接。他说赵远舟那边,他会安排人去找。”
“他说赵远舟会给我一个交代。”
“那就等着。”
但我等不了。
不是因为我急,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睿睿的手表里,那个加密的视频文件,技术部门的人说加密方式很复杂,不像是普通人能做的。
一个四岁的孩子,不可能自己给文件加密。
那是谁做的?
如果睿睿录下了那些视频之后,有人发现了手表里的内容,但没有删除,而是加密了其中一个文件。
那这个人,是在保护睿睿,还是在保护视频里的某些信息?
我拿起手机,给法官打了个电话。
“法官,我想问一下,睿睿的手表除了那些视频,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比如,定位记录,或者通话记录?”
法官说她去问一下技术部门,一会儿回我。
等了大概十分钟,她回电话了。
“有。手表里有一个定位记录,时间是今年二月十四号。那天睿睿不在江海市,他在临海市。”
临海市。
赵远舟在的城市。
“定位显示,睿睿在临海市待了六个小时,然后回了江海市。那段时间顾景深在公司,林素芬在打麻将,没有人带他去临海市。”
“那他是怎么去的?”
“不知道。技术部门调了那天从江海到临海的所有火车和长途汽车记录,没有睿睿的购票信息。他不可能一个人走那么远,肯定有人带他去的。”
“带他去的人是谁?”
“不知道。但那个人的手机信号在临海市出现过,和睿睿的定位重合了将近六个小时。我们正在查那个手机号的注册信息。”
挂了电话,我的手在发抖。
今年二月十四号,睿睿才三岁半。
一个三岁半的孩子,被人带去了临海市,待了六个小时,又送回来了。
顾景深不知道,林素芬不知道。
那谁知道?
谁有这个能力?
谁有这个机会?
我想起睿睿在法庭上说的话。
“妈妈说,如果将来我遇到坏人,可以用它来保护自己。”
他录下了那些视频。
他把手表藏在不同的地方。
他每天晚上趁他们睡着了,看一遍录下来的东西。
他把重要的存下来,其他的删掉。
他给自己的手表设置了加密。
这些事情,一个三岁的孩子做得到吗?
做不到。
除非有人教他。
我坐在床边,把睿睿在法庭上说的每一句话重新想了一遍。
“妈妈说,如果将来我遇到坏人,可以用它来保护自己。”
这句话没问题,是我说的。
“所以这一年里,我录下了很多东西。”
这句话也没问题,手表里的那些视频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但后面还有一句,是他在说完“我把重要的那些存下来,其他的删掉”之后说的。
那句话我当时没有太在意,但现在想起来,觉得很不对劲。
他说的是:“不然手表内存不够。”
一个四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叫内存?
他知道手表能录像,是因为我告诉他的。
但“内存”这个词,我没有教过他。
顾景深不会教他。
林素芬更不会。
那是谁教他的?
我想起手表里那个加密的视频文件。
那个文件的加密方式,技术部门的人说很复杂,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那会不会是教睿睿用手表的那个人做的?
那个人帮他设置了加密,帮他筛选了哪些视频重要、哪些不重要。
那个人在二月十四号带他去了临海市,待了六个小时。
那个人在保护他。
也在保护那些视频。
我拿起手机,打给周警官。
“周警官,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睿睿的手表,除了定位记录,有没有通话记录?”
“有。但我们只查了最近三个月的,之前的还没来得及看。”
“麻烦你看看今年二月份的通话记录,尤其是二月十四号前后。”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等了几分钟。
周警官的声音变了:“二月十四号那天,睿睿的手表接到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长四十七分钟。”
“谁打来的?”
“一个临海市的号码,注册信息是一个叫李国庆的人。我们查了一下,李国庆今年六十七岁,退休工人,不会用智能手机,这个号码应该是被人冒名注册的。”
四十七分钟。
一个三岁半的孩子,跟一个人打了四十七分钟的电话。
那个人在教他怎么做。
教他把手表放在哪里,教他录下什么内容,教他哪些东西重要、哪些不重要。
教他保护自己。
也教他保护他的妈妈。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帮我。
从我嫁给顾景深的那天起,从我被下药的那天起,从我变成疯子被所有人抛弃的那天起。
他一直在。
只是我看不到他。
周警官说:“叶知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不要自己去找那个人。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赵远舟,他比你更清楚这件事有多危险。他不让你去找他,是为了保护你。”
“那我怎么办?”
“等。等我们把顾景深的案子查清楚,等我们把那个**组织挖出来。到时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到时候赵远舟也能回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周警官说,“但我会尽力。”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我想起八年前的那个夏天,赵远舟跪在学校操场上,举着那枚细得要命的铂金戒指。
他笑起来嘴角往右边歪,眼睛里有光。
他说,知秋,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然后他就消失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消失了。
不是不爱我了。
是因为有人用两百万买走了他的离开。
而他答应了。
不是因为他想要那两百万。
是因为如果他不答应,那些人会伤害我。
顾长庚不是只给了赵远舟两百万。
他给了赵远舟一个选择。
要么拿钱走人,这辈子别再见我。
要么不拿钱,然后看着我出事。
赵远舟选了第一条路。
不是因为他懦弱,是因为他知道,他斗不过那些人。
至少在当时斗不过。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回来了。
他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但他回来了。
他用一块儿童手表,用一个三岁半的孩子的手,把所有真相一点一点送到了法庭上。
他没有办法直接帮我,因为他在暗处,他在躲着那些人。
但他找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办法。
我擦掉眼泪,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已经完全亮了。
楼下的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跑,有人在买早餐。
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人正在为我做一件事。
一件他准备了八年的事。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句话。
“今天下午三点,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地下停车场,*区。”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个字。
“好。”
沈玥听说我要去人民医院,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你疯了?周警官说了让你哪里都不要去!”
“他说的是哪里都不要去,但没有说不让我去医院。”
“那能一样吗?”
“赵远舟不会害我。”
“你怎么知道?八年了,他变没变你知道吗?”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如果他变了,睿睿的手表里就不会有那些视频。”
沈玥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下午两点半,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了一顶**,出了门。
沈玥坚持要跟我一起去,我没有拒绝。
我们打车到了人民医院,从侧门进去,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区在最里面,光线很暗,车很少。
我让沈玥在电梯口等着,我一个人走过去。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灯管嗡嗡响。
我走到*区最里面,站了一会儿。
没有人。
我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知秋。”
我转过身。
赵远舟站在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旁边。
他瘦了很多,头发也长了,脸上有了一道很深的疤,从左边的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但他还是那个人。
那个笑起来嘴角往右边歪的人。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对不起,”他说,“让你等了八年。”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距离只有一步。
我想打他,想骂他,想问他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最后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
“睿睿的手表,”我说,“是你教的。”
他点头。
“二月十四号,是你带他去临海市的。”
他又点头。
“那个加密文件,也是你加的。”
“是。”
“为什么要加密?”
赵远舟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因为那个文件里的东西,不能让别人先看到。”
他把U盘递给我。
“这里面,是顾长庚这些年做的一切。”
“**、**、买凶**。”
“还有,八年前他找我时说的每一句话。”
“我录下来了。”
我接过U盘,手在发抖。
“你一直在收集这些证据?”
“八年了,”赵远舟说,“我用了八年时间,从一个小餐馆的老板,变成了他们组织里的人。我见过顾长庚,见过他的上线,见过那些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我收集了所有能收集的东西。”
“但我不敢交出去,因为我怕打草惊蛇,更怕连累你。”
“后来我知道你嫁给了顾景深,我想过联系你,但我不敢。”
“再后来,我知道你生了孩子,我知道顾景深在给你下药,我知道他们要对付你。”
“我不能再等了。”
“所以我找到了睿睿。”
“我趁顾景深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去***接他,带他去了临海市。”
“我教他用手表录像,教他把手表藏在不同的地方,教他哪些东西重要、哪些不重要。”
“我还教他给自己的手表加密,这样就算有人发现了手表里的东西,也打不开最重要的那个文件。”
“那个孩子比你聪明多了,”赵远舟笑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他只用了半天就学会了所有东西。”
我握着手里的U盘,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为什么不让周警官来找你?”
“因为周警官那边,也不一定干净。”
“什么意思?”
赵远舟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你以为顾长庚一个人能做到这些?他在**系统里也有人。”
“是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把这些证据交到周警官手上,第二天顾长庚就会知道。”
“所以你来找我。”
“对。你把这些证据交给法官,让她直接递到龙国最高检。不经过江海市的任何人。”
我点头,把U盘收进口袋。
赵远舟看着我,嘴角歪了一下。
“知秋,你还戴着那枚戒指吗?”
我没有回答。
他又笑了一下,转身拉开车门。
“你去哪?”我问。
“离开江海市。在最高检的人找到顾长庚之前,我不能被他们发现。”
“我们还会再见吗?”
赵远舟停下来,没有转身。
“等这件事结束了,如果你还愿意,我会回来。”
“睿睿和安安,应该知道他们的妈妈曾经被一个人真心爱过。”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面包车慢慢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出口的光里。
我站在*区的柱子旁边,手里攥着那个U盘。
沈玥从电梯口跑过来,问我怎么样了。
我说:“走吧,去找法官。”
我们回到**的时候,法官正在办公室里等我们。
我把U盘放在她桌上。
“这里面,是顾长庚的所有犯罪证据。”
“赵远舟收集了八年。”
法官看着我,没有问赵远舟在哪,也没有问这些证据是怎么来的。
她只是拿起U盘,**电脑,点开了第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录音。
声音很清晰,是赵远舟的声音,还有一个我从未听过的苍老的男声。
“顾长庚,八年前你给我的那两百万,买走的是我和叶知秋的八年。”
“现在,我用这八年换来的东西,买你下半辈子的牢饭。”
录音结束了。
法官摘下眼镜,看着窗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眶有些红。
“叶知秋,”她说,“你可以去接孩子了。”
三天后,顾长庚在临海市的一处别墅里被抓获。
警方在他家中搜出了大量现金、**、以及多本伪造的护照。
顾景深因涉嫌**、投毒、伪造证据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
林素芬因涉嫌**和伪证罪被刑事拘留。
那个光头男人,也就是给顾景深提供“忘川”的人,在逃往境外的途中被抓获。
顾长庚在**系统里的那个“**”,也在最高检的介入下被揪了出来。
那个人是江海市***经侦支队的一名副支队长,姓刘,和顾长庚有十年的利益往来。
他帮顾长庚压下了至少三起****的调查,还帮他提供了多个警方线人的信息。
*****赵远舟。
但赵远舟从来没有被刘副支队长抓到过。
因为赵远舟用的所有通讯工具,都是他亲手做的。
他的那家小餐馆,表面上卖的是临海小吃,实际上是一个小型的电子设备改装工坊。
他在那里改装了睿睿的手表,改装了自己的手机,还改装了好几台用来录音录像的设备。
他说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设计、自己焊接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所以刘副支队长查了三年,都没查到赵远舟的任何通讯记录。
案子移交给龙国最高检的那天,法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她说,顾长庚的案子涉案金额超过两个亿,涉及龙国七个城市,至少十五名公职人员涉案。
她说,最高检的人对赵远舟提供的那些证据非常重视,已经成立了专案组。
她还说,赵远舟在临海市的那个餐馆已经**封了,但他本人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带着睿睿和安安搬回了顾景深的那套房子。
不是因为我想要那套房子,是因为睿睿说他想回自己家。
安安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把积木堆得满地都是。
睿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块蓝色的奥特曼手表。
“妈妈,”他问我,“赵叔叔还会回来吗?”
我愣住了。
“你知道赵叔叔?”
“他带我去临海市的时候,告诉我他的名字了。他说他是我妈**老朋友。”
睿睿把手表戴回手上:“他还说,如果有一天妈妈问起他,就告诉妈妈,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等他做完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会回来看我们。”
我坐在睿睿旁边,抱住他。
他的身体小小的,暖暖的,像一个小火炉。
安安跑过来,爬到我腿上,说妈妈妈妈你看我搭的城堡。
我低头看她搭的积木,歪歪扭扭的,但她说那是给妈妈住的,所以是最漂亮的。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江海市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高楼上闪烁的红色灯光。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号码不是之前那个,但我知道是谁发的。
“知秋,顾长庚的案子已经移交最高检,刘副支队长也被抓了。我可以回来了。”
“但我还有一个地方要去,可能要一个月。”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带着那枚戒指。”
“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我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回,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等了八年,找了他一年,又等了他八年。
从我二十二岁等到三十八岁。
从我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等到我是一个两个孩子的母亲。
从我满心欢喜等到满身伤痕。
从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等到他出现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
我等了太久,久到我已经不记得等待是什么感觉了。
但我知道一件事。
那个U盘里的第一段录音,他说的那句话,我永远不会忘记。
“顾长庚,八年前你给我的那两百万,买走的是我和叶知秋的八年。”
“现在,我用这八年换来的东西,买你下半辈子的牢饭。”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我。
他用了八年的时间,从一个普通的小餐馆老板,潜入了龙国最大的**组织之一。
他收集了所有能收集的证据,冒了所有人不敢冒的险。
他做这些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那些被顾长庚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他做这些,是为了我。
为了一个他八年前不得不离开的人。
为了一个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
我把手机放下,抬起头,看着天上那几颗若隐若现的星星。
一个月。
他说一个月。
我等了八年,不差这一个月。
客厅里传来安安的梦呓声,她在喊妈妈。
我站起来,走进屋里,给她把踢掉的被子盖好。
睿睿睡得很沉,手里还攥着那块蓝色的奥特曼手表。
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那个号码回了一条短信。
只有一个字。
“好。”
一个月后,江海市的樱花开了。
那天早上,我送完孩子上***,回到家门口,看到台阶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
铂金的,很细很细的一圈。
和八年前那枚一模一样。
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知秋,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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