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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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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陈默,作者“小鱼”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可现在,一个“5岁的儿子”,像刀一样割开我以为的未来。他回来,低头在“婚姻状况”一栏写下——未婚。我盯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我叫林溪,溪水的溪。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性子软,像春日里没什么棱角的风,就连陈默也常这么说...

来源:ygxcx   主角: 林溪陈默   更新: 2026-08-16 22: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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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很多网友对小说《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非常感兴趣,作者“小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溪陈默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和男友去领证那天,本该是我人生最安心的一刻。填表时他去上厕所,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条消息赫然弹出:“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5岁的儿子。”我指尖一凉,笔直接掉在地上。三年恋爱,他说我“安稳懂事”,“适合过日子”。双方父母催婚,他承诺会给我一个家。可现在,一个“5岁的儿子”,像刀一样割开我以为的未来。他回来,低头在“婚姻状况”一栏写下——未婚。我盯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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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活在极度的压抑和伪装之中。
我借口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情绪也不高,尽量减少和陈默的交流,也避免了任何亲密接触。
他似乎有些疑惑,偶尔会问我是不是还在为领证那天的事生气,但更多的时候,他好像松了口气,大概以为我只是因为领证当天的突发状况闹点小脾气,或者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才会这样。
他反而比以前更 “体贴” 了一些,主动承担了家里的家务,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不高兴。
可这种 “体贴”,在我看来,无比虚伪和可笑。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肯定他心里有鬼,他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抚我,让我放松警惕。
我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继续搜寻证据。
之前找到的那部旧手机,充上电之后能开机,但需要密码才能解锁。
我试了好几个他常用的密码,比如他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的纪念日等等,都失败了。
我不敢轻举妄动,怕连续输错密码触发锁机功能,那样就再也没有机会查看手机里的内容了,只能暂时把手机放回原处,等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
我也更加留意他的言行举止。
他接电话、回复消息的时候,依旧很谨慎,只要我在身边,他就会刻意回避,要么去阳台,要么去书房,还会把门关上。
有一天晚上,我假装起来上厕所,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他在里面压低了声音打电话,语气似乎有些急躁,断断续续地能听到几个词:“…… 你别催我…… 我知道该怎么做…… 再等等…… 一定要稳住她……”
“她”?
他说的 “她”,是指我吗?
“稳住” 我?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果然在计划着什么,他还在想办法骗我,想让我乖乖地和他领证,继续活在他的谎言里。
机会终于在一个周末出现了。
陈默告诉我,他大学同学从外地来江城出差,约他出去聚聚,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语气也有些不自然。
我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同学聚会?
还要夜不归宿?
这太像借口了,一点都不可信。
但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反而装作很体贴的样子说:“去吧,你们好久没见了,好好聚聚。我正好约了晓雯逛街,我们各自玩各自的。”
晓雯是我的闺蜜,也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不过这件事,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她,怕她担心,也怕打草惊蛇。
陈默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脸上露出了笑容,还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强忍着没有躲开),然后就拿着外套出门了。
他一走,我立刻行动起来。
这次,我的目标很明确 —— 他的车。
陈默有在车里放一些个人物品的习惯,比如太阳镜、充电线,有时候还会把一些临时不用的文件放在手套箱里。
或许,在他的车里,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拿着备用车钥匙,快步下楼。
找到他那辆停在固定车位的丰田车,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车门。
车里收拾得很干净,还放着他常用的车载香薰,味道很淡,以前我很喜欢这个味道,现在却只觉得刺鼻。
我先检查了手套箱。
里面果然放着一些零碎的东西:车辆保险单、保养手册、一包纸巾、几张加油卡…… 还有一本看起来像是通讯录的小本子。
我拿起那个小本子,封面是牛皮纸的,已经有些磨损,看起来用了很多年了。
我翻开本子,里面是用钢笔手写的一些电话号码和地址,字迹是陈默的,但看起来是很多年前写的,有些字迹都已经模糊了。
我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里面大多是他老家亲戚的电话,还有一些早已不联系的同学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把本子放回去的时候,在通讯录的最后一页,一个用铅笔写的、字迹略显潦草的地址引起了我的注意。
地址不在江城市区,而是在江城下属的一个县级市 —— 临州市。
具体地址是:临州市,玉兰路,和谐家园小区,1 栋 401 室。
这个地址下面,没有写名字,只有一个用铅笔轻轻画的、小小的爱心图案。
和谐家园?
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一个居民小区。
1 栋 401 室。
一个具体到门牌号的地址。
陈默在临州市有亲戚吗?
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他老家的亲戚都在另一个省,和临州市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这个地址是用铅笔写的,还画了个爱心,看起来小心翼翼的,又带着点隐秘的温情,不像是记录亲戚地址的样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击中了我:这会不会就是 “小敏” 和那个孩子的住处?!
临州市离江城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但也足以形成一个相对安全的地理距离,方便他隐藏另一个家庭,不被我发现!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这个发现,比那张宠物医院的收据更具体,更有指向性,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我立刻用手机把这一页拍了下来,确保拍得清晰,然后将小本子原样放回手套箱,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我动过的痕迹。
我又仔细检查了车里的其他地方,比如座椅缝隙、后备箱等等,没有再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回到公寓,我坐在沙发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和谐家园小区,1 栋 401 室。
这个地址,像一把钥匙,很可能直接打开真相的大门。
我该怎么办?
直接去临州市调查?
这太冒险了,我对临州市一无所知,人生地不熟的,如果那里真的是他的 “另一个家”,我被发现的风险太高了,一旦被他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或者,可以先从侧面了解一下这个地址?
比如,通过房产信息查询?
或者…… 在网上搜索一下相关信息?
我试着在网上搜索 “和谐家园 临州市 1 栋 401”,结果很少,只有一些租房网站的过期信息,看不到具体的户主是谁,也没有其他有用的内容。
看来,想不亲自去一趟,很难有实质性的进展。
就在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行动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陈默打来的。
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喂?”
“溪溪,我这边聚会结束了,几个哥们儿喝多了,我得送他们回酒店,折腾到现在,太晚了,我今晚就在酒店开个房间睡了,明天早上再回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但听起来很 “正常”,听不出任何破绽。
“哦,好,那你少喝点酒,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我配合着他的表演,语气里带着几分 “关心”。
“知道啦,宝贝放心。你早点睡觉,别等我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
聚会?
酒店?
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强烈的直觉告诉我,他今晚根本不是和什么同学在一起!
他很可能去了临州市!
去了那个 “和谐家园小区”!
去见那个女人和孩子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我。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型。
明天,等他回来,我要进行一次试探。
一次小心翼翼的、但目标明确的试探。
我要看看,当我触碰到他某些敏感的神经时,他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露出破绽。
第二天上午,陈默回来了,身上带着一身淡淡的烟酒气,还有一股陌生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
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手里还提着一个早餐袋,说是给我带的早餐。
“昨晚睡得好吗?” 他一边换鞋,一边看似随意地问我。
“还行,就是有点担心你。” 我接过早餐,放在餐桌上,没有立刻打开,只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他放下包,走过来,想抱我。
我再次巧妙地避开了,转身去厨房倒水,借口说:“刚起来,有点渴,我先喝点水。”
陈默的手又一次落了空,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溪溪,你……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因为领证那天我没带你去医院的事?”
我转过身,看着他,决定开始我的试探。
我故意用一种带着点委屈和疑惑的语气说:“没有生气。只是…… 陈默,我这两天老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场景太真实了,醒来之后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什么梦啊?”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起做梦的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梦见…… 我们好像有个孩子。”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肯放过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一字一句地说,“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长得挺可爱的,在梦里还一直叫我妈妈…… 但是我总是看不清他的脸,也找不到他在哪里。梦里我特别着急,到处找他,醒来之后心跳得特别快……”
我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陈默的反应。
起初,他脸上是错愕的表情,显然没料到我会做这样的梦。
随即,一丝极其细微的慌乱,像闪电一样掠过他的眼底,虽然他很快就用笑容掩饰了过去,但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变得非常勉强,看起来很不自然。
“呵呵,你…… 你这梦做得可真够奇怪的。” 他干笑了两声,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只能四处张望,试图转移话题,“是不是…… 是不是你太想要孩子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还是最近准备领证,压力太大了?别胡思乱想了,梦都是假的。”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是正常人,听到这种无稽之谈的梦,多半会觉得好笑,或者调侃我几句,不会这么紧张,更不会急于否定。
而他,表现出来的是慌乱,是回避,是急于否定这个梦!
这就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个孩子,是真实存在的!
我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彻底凉透了,连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能吧。” 我垂下眼睑,掩饰住眼中的冰冷和愤怒,声音低沉地说,“就是觉得这梦太真实了,醒来之后心里一直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别瞎想了,梦都是反的,说明我们以后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陈默走上前,这次不由分说地抱住了我,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有些僵硬,显然是在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等我们结了婚,生活稳定下来,我们就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他的怀抱,曾经让我觉得温暖和安全,是我疲惫时的依靠,此刻却只觉得无比虚伪和恶心,像抱着一块冰冷的石头。
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任由他抱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嗯。”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陈默似乎松了口气,以为成功安抚住了我。
他拍了拍我的背,语气轻松地说:“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快去把早餐吃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特意给你买的你爱吃的豆浆和包子。”
我点了点头,轻轻推开他的怀抱,走向餐桌。
坐下后,我拿起勺子,机械地喝着已经微凉的豆浆,味同嚼蜡。
心里却是一片明镜似的寒冷和决绝。
试探结束了。
结果毋庸置疑。
陈默,那个五岁的儿子,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编造的那个 “梦”,戳中了他最深的秘密,让他露出了破绽。
他接下来的反应,更是印证了我的判断。
从那天之后,他变得更加心神不宁。
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好像在怀疑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又好像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想找到我怀疑他的证据。
他也更加频繁地查看手机,接电话的时候,会刻意避开我,要么去阳台,要么去书房,还会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我听到什么。
甚至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书房的门缝里透出灯光,还能隐约听到他极低的说话声,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语气听起来很急躁。
我知道,我的试探让他警觉了。
他可能已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们之间的关系,表面上还维持着平静,但水面之下,早已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他可能会加快他的计划,想尽快和我领证,把我彻底绑在他身边;也有可能,他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来稳住我,甚至…… 对付我。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向我收紧。
我知道,我不能再慢慢调查了。
我必须尽快拿到确凿的证据,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安全地、彻底地离开他,摆脱这个充满谎言的泥潭。
临州市,和谐家园小区,1 栋 401 室。
那个地址,成了我唯一的,也是必须冒险一试的突破口。
一场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而我,已经没有了退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猜忌和不安的浇灌下疯狂生长。
自从那次关于 “梦境” 的试探之后,我和陈默之间维持的表面和平,薄得像一层随时会碎裂的冰,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彻底破裂。
他变得更加谨慎,手机几乎从不离身,无论是吃饭、洗澡,还是睡觉,都会把手机放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生怕我会偷偷查看。
他接电话的时候,必定会去阳台或者书房,还会把门关紧,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
看我的眼神里,那份审视和探究也越来越明显,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样。
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即使偶尔说话,也充满了一种刻意的客气和疏离,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轻松和自在。
家,这个曾经让我觉得温暖和安心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角斗场,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压抑。
我知道,他在怀疑我。
怀疑我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秘密,怀疑我是不是在暗中调查他。
而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印证了我的猜测,让我更加确定,他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他先动手。
临州市,和谐家园小区,那个地址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我,让我迫切地想要知道那里到底藏着什么,但同时,它又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让我感到恐惧,害怕面对最终的真相。
我必须去一趟,亲眼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但贸然前往风险太大,很容易被他发现,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合理的掩护,让他不会对我的行踪产生怀疑。
机会很快就来了。
我们出版社有一个去邻市图书馆进行短期资料核查的任务,原本是派给一位老编辑负责的,但那位老编辑临时家里有事,去不了了,任务就搁置了下来。
我知道后,立刻主动向主编申请,接下了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的地点正好离临州市不远,我可以借着去邻市出差的机会,绕道去临州市,这样既不会引起陈默的怀疑,又能去调查那个地址。
主编很快就同意了我的申请,还夸我工作积极。
我订好了行程,然后告诉陈默,我要去邻市出差两天,去图书馆核查资料。
“怎么突然要出差啊?之前没听你说过。” 陈默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晚饭,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是社里临时安排的,那个老编辑家里有事,走不开,我就主动接了这个活儿,没办法。” 我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避开他的视线,不敢和他对视,怕自己会露出破绽,“就去两天,很快就回来了,不会耽误事的。”
他沉默了几秒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气氛有些压抑。
我心里有些紧张,生怕他会怀疑什么,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平静的样子,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哦,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到了邻市之后,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嗯,我知道了。” 我轻轻应了一声,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出发的前一晚,我几乎一夜没睡。
心里既紧张又恐惧,还有一丝即将揭开真相的决绝。
我把之前拍下的宠物医院收据和通讯录地址的照片反复看了很多遍,把那个地址牢牢地记在脑子里,生怕到了临州市之后会忘记。
我还在网上搜索了临州市和谐家园小区的大致位置和周边环境,了解了一下附近的交通情况,做了简单的路线规划,确保到了之后能顺利找到地方。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出门。
陈默破天荒地早起送我,在公寓门口,他抱了抱我,手臂有些僵硬,没有以前的那种温暖。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一瞬间,我几乎有种错觉,好像我们还是一对普通的、即将短暂分别的恋人,有着对彼此的牵挂和关心。
但我很快就清醒过来,我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伪装,这份温情背后,是深不见底的谎言和**。
“知道了。” 我轻轻推开他,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从电梯门缝里看到他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先按照出差计划,坐车去了邻市,然后入住了提前订好的酒店。
到了酒店之后,我立刻给陈默发了报平安的信息,还把酒店的定位也一起发了过去 —— 当然,定位是真实的,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让他起疑心,坏了我的计划。
在酒店安顿好之后,我没有停留,立刻用手机软件叫了一辆网约车,直奔临州市。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的心始终悬着,一刻也没有放下。
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离江城越远,离那个可能隐藏着真相的地方越近,我的手心就越是冰凉,全是冷汗。
下午三点左右,车子终于抵达了临州市。
按照导航显示,和谐家园小区是一个有些年头的居民区,位置不算偏僻,周边有超市、菜市场,生活设施还算齐全,但环境相对安静,不像市中心那么嘈杂。
我在小区附近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访客,而不是来调查的。
小区的门禁不算严格,门口没有保安登记,我很容易就混了进去。
按照地址,我找到了 1 栋。
这是一栋六层高的板楼,没有电梯,看起来已经有些老旧了,墙面也有些斑驳。
401 室,就在四楼。
我站在楼底下,仰着头,看着四楼那个紧闭的窗户。
窗户上拉着窗帘,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我的心跳得飞快,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几乎要跳出胸腔。
就这么直接上去敲门吗?
如果开门的真的是 “小敏”,或者那个孩子,我该说什么?
我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
如果陈默正好也在里面呢?
那样的话,一切就都完了,我不仅查不到真相,还会打草惊蛇,让他提前做好准备,甚至可能会对我不利。
不行,太冒险了。
我不能这么冲动。
我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
我在楼对面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假装是在等朋友,目光却紧紧锁定着 1 栋的单元门和 401 室的窗户,不敢有丝毫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楼道里偶尔有人进出,大多是老人和家庭主妇模样的人,手里要么提着菜,要么牵着孩子,看起来都是小区里的住户。
401 室的窗户一直紧闭着,窗帘也没有拉开过的迹象,里面静悄悄的,不知道有没有人。
我在角落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腿都有些麻了,脚也开始疼,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今天家里没人?
还是说,我的猜测根本就是错的?
这个地址和陈默的秘密没有任何关系?
我心里开始有些动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是不是因为太想找到证据,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准备离开的时候,单元门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
我的呼吸骤然停顿,心脏也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普通的家居服,长相清秀,看起来很温柔。
而那个小男孩,穿着一身蓝色的**图案卫衣,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很活泼。
因为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小男孩的具体长相,但那模糊的轮廓,那活泼的姿态,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们是谁?
是 1 栋 401 室的住户吗?
那个孩子…… 就是陈默那个五岁的 “儿子” 吗?
女人牵着孩子,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散步,或者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天人**。
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的话,或许能听到他们说话,能得到更多的信息,但也有可能会被他们发现,暴露自己。
不跟上去的话,这次来临州市,就白跑一趟了,我又要回到那个充满谎言的环境里,继续忍受他的**。
最终,我还是决定跟上去。
就算有风险,我也要试一试,我太想知道真相了。
我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后面,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女人和孩子边走边说话,声音不大,被风吹得有些断断续续的,只能听到几句。
“妈妈,我想吃草莓味的冰淇淋,我们去超市买好不好?” 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央求着,声音很可爱。
“乐乐,现在天气还有点凉,不能吃冰淇淋,吃了会肚子疼的,等天气暖和一点,妈妈再给你买,好不好?” 女人温柔地拒绝了孩子的请求,语气里满是宠溺。
乐乐?!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大脑!
这不是我在宠物医院收据上看到的那个名字吗?
那个我以为可能是狗的名字,原来真的是这个孩子的小名!
巨大的冲击让我差点站立不稳,我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稳住身体,大口地喘着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证据链在这一刻,完美地闭合了!
宠物医院的收据(不管它的真实用途是什么),通讯录上的地址,眼前这个叫 “乐乐” 的孩子,还有那个被孩子叫做 “妈妈” 的年轻女人……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残酷的真相:陈默,确实有一个孩子,还有一个看起来关系亲密的女人!
这里,就是他在江城之外的另一个家!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叫 “小敏” 的女人(我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发消息的那个人)和 “乐乐” 走远,消失在小区的绿化带尽头,再也看不见。
我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虽然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事情可能就是这样,但当真相以如此具象的方式呈现在我眼前时,那种毁灭性的打击,还是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让我几乎崩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邻市酒店的。
一路上魂不守舍,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和孩子的身影,还有 “乐乐” 这个名字。
回到酒店房间,我瘫倒在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这不是悲伤的眼泪,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背叛和愚弄后的荒谬感和愤怒。
三年。
我人生中最好的三年,竟然都浪费在了这样一个骗子身上,想想都觉得可笑。
出差的两天,我过得像行尸走肉一样。
白天,我按照工作要求,去图书馆核查资料,机械地完成着任务,脑子里却全是陈默的谎言和那个女人、孩子的身影,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晚上,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充满了愤怒、委屈和不甘。
任务完成后,我提前一天回到了江城。
我没有告诉陈默我提前回来的消息,我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和思绪,也需要打一个重要的电话。
我打给了晓雯,我的闺蜜,也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我约她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面,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也不想被陈默的人看到(虽然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我还是很谨慎)。
当晓雯看到我憔悴不堪的样子时,吓了一大跳,赶紧拉着我的手,担心地问:“溪溪,你怎么了?怎么才出差两天,就变成这副样子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累坏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我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让我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一个人扛着这件事了。
我需要一个盟友,需要有人能帮我分析情况,也需要有人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能拉我一把。
“晓雯,我可能…… 要完了。”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晓雯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急切地问:“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是工作上出问题了?还是…… 你和陈默吵架了?”
“陈默。” 我吐出这个名字,都觉得无比恶心,胃里一阵翻涌。
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从领证那天看到的那条手机消息开始,到我发现宠物医院的收据和通讯录上的地址,再到我亲自去临州市,看到那个叫 “乐乐” 的孩子和他的妈妈,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晓雯。
晓雯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我靠!陈默他还是个人吗?!这么大的事,他竟然瞒了你三年?!他这根本就是重婚!是**!这个***,太过分了!”
她的反应让我感到一丝暖意,至少还有人站在我这边,理解我的痛苦和愤怒。“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在法律上是夫妻关系,但事实婚姻是跑不了的。” 我疲惫地说,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那你打算怎么办?” 晓雯冷静下来,关切地看着我,“跟他摊牌?然后和他离婚?”
“摊牌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 我眼神坚定起来,语气也变得冰冷,“我现在手里的证据还不够充分。那条消息我没来得及拍下来,在临州市看到的孩子和女人,我也没拍照或者录音留作证据。如果他现在矢口否认,或者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我是无理取闹、精神有问题,我根本没有办法反驳他,也很难占到便宜。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让他没有办法狡辩。”
“比如呢?” 晓雯追问,她也知道证据的重要性。
“比如,能证明他和那个孩子有亲子关系的证据,比如,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关系的证明,再比如,他们共同生活的更多证据。” 我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我甚至怀疑,陈默可能用我的钱,或者我们两个人的共同财产,去养着那个女人和孩子。”
晓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 这也太可怕了吧。那你接下来……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你尽管说,我肯定帮你!”
“我需要你帮我留意一下陈默的动向。” 我紧紧抓住晓雯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而且我现在还和他住在一起,行动很不方便,很容易被他发现。你能不能帮我盯着他,比如,如果他突然去临州市,或者有什么异常的大额支出,你就及时告诉我……”
“这没问题!” 晓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语气坚定,“包在我身上!这个渣男,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地蒙混过关,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有了晓雯的帮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也有了更多的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我们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如何更隐蔽**通,避免被陈默发现;还有需要注意哪些安全事项,保护好自己,防止陈默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和晓雯分开后,我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 “家”。
陈默不在家,估计还在公司上班。
我环顾着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两年的地方,每一件物品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天真,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没有休息,而是开始仔细地检查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更多被我忽略的线索。
在书房书架的最顶层,我找到了一本厚厚的、几乎从来没有用过的旧词典。
我把词典拿下来,随意地翻了翻,突然,一张夹在词典里的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有些年头了,边缘已经微微泛黄,看起来有些陈旧。
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陈默,他笑得一脸灿烂,怀里搂着一个看起来十分青涩的女孩,女孩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个女孩,分明就是我在临州市看到的那个年轻女人,“小敏”!
只是照片上的她更年轻,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少女的青涩。
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阿默 & 小敏,永远在一起。摄于 XX 年夏。”
XX 年,那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原来他们在六七年前就在一起了!
远在我认识陈默之前,他们就已经是恋人了!
这个发现,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我才是那个后来者,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 “第三者”!
而我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傻傻地以为自己遇到了对的人,还期待着和他的未来。
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我浑身发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词典里,按照原样夹好,然后把词典放回书架顶层,确保不会被陈默发现被动过的痕迹。
这张照片,也是重要的证据,它能证明陈默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不是最近才开始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强忍着恶心和陈默周旋,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一边和晓雯里应外合,搜集更多的证据。
我借口说要整理一下个人资产,为将来买房做准备,仔细核查了我们两个人的共同银行账户流水。
果然,我在流水记录里发现了几笔不明去向的、数额不算特别大但也不算小的转账记录,收款方是一个临州市的私人账户。
我偷偷记下了这个账户的信息,打算之后再想办法调查这个账户的户主是谁。
晓雯那边也有了收获。
她有一个朋友在通信公司工作,虽然不能查到详细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但通过一些内部渠道,模糊地了解到陈默有一个常用的手机号码,这个号码和一个临州市的号码联系非常频繁,尤其是在周末和晚上,通话时间也很长。
所有的线索,都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一步步指向临州市,指向那个叫 “小敏” 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乐乐”。
但我始终缺少最致命的一击 —— 能直接证明陈默和乐乐之间有亲子关系的证据。
没有这个证据,陈默完全可以狡辩说,那个孩子只是他亲戚或者朋友的孩子,他只是出于好心,偶尔帮忙照顾。
没有亲子关系的铁证,所有的推测都只能是推测,陈默永远有办法狡辩。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手机里拍下的乐乐照片发呆,晓雯发来消息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盯着屏幕半天,才回复 “再等等”。
等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晚上,陈默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和他平时身上的剃须水味完全不同。
他换鞋时,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今天去医院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嗯,同事不舒服,陪他去了趟社区医院。”
我没再追问,只是看着他把外套扔进洗衣篮,转身去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我正在收拾客厅,故意把洗衣篮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分类,当拿起他那件外套时,我指尖触到了口袋里的硬卡片。
我不动声色地把卡片摸出来,是一张儿童体检中心的缴费单,日期就是今天,缴费项目是 “血常规 + 微量元素检测”,就诊人姓名那一栏,写着 “陈乐乐”,而缴费人签名处,是陈默那熟悉的字迹。
我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手里的缴费单几乎要攥碎。
陈乐乐。
连姓氏都跟着陈默,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我赶紧用手机把缴费单拍下来,连同之前的宠物医院收据、通讯录地址、旧照片一起存进加密相册,然后把缴费单折好,放回他的外套口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收拾。
陈默从浴室出来,看到我在收拾衣服,随口说了句 “别太累了”,就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我听到书房里传来他压低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 “乐乐没事明天再去” 这几个词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
原来他今天不是陪同事去医院,是带乐乐去做体检。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屏幕上播放着什么节目完全不知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该摊牌了。
我不能再等了,证据已经足够,我没必要再和这个骗子继续耗下去。
第二天一早,陈默起床后就开始穿衣服,看样子又要出去。
“今天不上班?” 我问他。
“嗯,有点私事要处理。” 他一边系领带一边说,眼神躲闪着不看我。
“是去临州市看乐乐吗?”
我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炸雷,让陈默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过头,脸上的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慌乱:“你……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要去临州市看陈乐乐?”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个五岁的孩子,陈默,你还要瞒我多久?”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我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你怎么……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再也没有了平时的镇定。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把那些证据一张张翻给他看,“重要的是,这些你怎么解释?宠物医院的收据,你对狗毛过敏,却有一张‘乐乐’的疫苗单;临州市和谐家园的地址,我去了那里,看到了那个女人和乐乐;还有这张体检缴费单,陈乐乐,连姓氏都跟你一样,你还要说他不是你的孩子吗?”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再变成灰败,他的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我……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只是……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不知道怎么说?”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瞒下去,跟我领完证,让我稀里糊涂地当一个五岁孩子的后妈?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不是的溪溪,你听我解释。”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我猛地后退躲开。
“别碰我。” 我冷冷地说,“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你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有没有结婚?”
陈默的头垂了下去,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和小敏…… 我们没领证,但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乐乐是我的孩子。”
“没领证?”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所以你就觉得自己是未婚,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我谈恋爱,跟我领证?陈默,你这是**!是背叛!”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我也是没办法!小敏身体不好,乐乐还小,我不能不管他们,但我也喜欢你,我想跟你有个家,我只是…… 我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
“合适的机会?” 我提高了音量,积压了这么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出来,“在民政局门口?还是领完证之后?陈默,你根本就没想跟我说,你只是想把我骗到手!”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我知道,他不是孩子,他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骗子。
“我们分手吧。” 我平静地说,这句话说出来,心里反而轻松了很多。
陈默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溪溪,你别冲动,我们……”
“我没冲动。” 我打断他,“从看到那条消息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完了。陈默,我跟你在一起三年,我想要的是一个坦诚的伴侣,一个安稳的家,而不是一个充满谎言的骗局。”
我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陈默跟在我身后,不停地说着 “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可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充满**的地方。
收拾完东西,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陈默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死死地攥着:“溪溪,别走,我会跟小敏断干净的,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你相信我。”
“断干净?”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陈默,你怎么断?乐乐是你的孩子,你能不管他吗?就算你跟小敏断了,你心里永远有他们,我不想跟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过日子。”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打开门,一步跨了出去。
走到楼下,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有开心,有甜蜜,但更多的是被**的痛苦。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朝着小区门口走去,阳光照在我身上,虽然还有点冷,但我知道,新的生活开始了。
我没有去找晓雯,而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暂时先住了下来。
第二天,我去公司请假,打算处理和陈默的后续事宜,比如分割共同财产。
刚到公司,就看到陈默在楼下等我,他眼睛通红,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溪溪,我们谈谈。” 他拦住我,语气带着恳求。
“没什么好谈的。” 我绕过他想走,他却再次拦住我。
“关于共同财产,我都给你,房子归你,存款也归你,我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说。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陈默,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你**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知道错了,溪溪,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上前一步,想抱我,我再次躲开。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共同财产该怎么分就怎么分,我会找律师跟你谈。” 我说完,转身走进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都拉黑了他。
晓雯知道我搬出来后,特意过来陪我,她看着我收拾好的小公寓,说:“早就该跟那个渣男断了,你看你现在多轻松。”
我笑了笑,其实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毕竟三年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但我知道,我必须往前走。
一周后,我找了律师,把我手里的证据都给了律师,律师看完后说:“这些证据足够证明他存在欺诈行为,在分割共同财产时,你可以要求多分,甚至可以要求他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我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
律师很快就联系了陈默,约了时间谈财产分割。
见面那天,陈默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他看到我,眼神里满是愧疚。
“溪溪,对不起。” 他说。
我没理他,让律师跟他谈。
律师把我的要求一条条列出来:我们共同租住的房子还有半年到期,剩下的租金由他承担;共同存款十五万,我要十二万;他名下的那辆二手车,折现给我五万。
陈默听完,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可悲,他现在愿意付出这些,当初为什么要**我呢?
财产分割协议很快就签好了,陈默在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签完字,他看着我说:“溪溪,以后……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没说话,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晓雯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赶紧跑过来问:“怎么样了?”
“都谈好了。” 我说。
“太好了!” 晓雯拉着我的手,“走,我请你吃饭,庆祝你摆脱渣男!”
我们去了一家我很喜欢的火锅店,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我觉得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对了,” 晓雯突然说,“我昨天听说,陈默那个小敏,知道你们的事后,跟他大吵了一架,现在带着乐乐回娘家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是啊,跟我没关系了。
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充满谎言的过去,接下来的日子,我要为自己而活。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出版社最近有一个重点项目,是关于女性成长的书籍,主编把这个项目交给了我,我每天加班加点地整理资料、联系作者,忙得不可开交,但也觉得无比充实。
晓雯偶尔会过来陪我,我们一起做饭、看电影,像以前一样,只是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开口闭口都是陈默。
有一次,我们在小区楼下散步,看到一个很像陈默的人,晓雯赶紧拉着我躲开,我却笑着说:“不用躲,我现在看到他,心里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晓雯看着我,欣慰地说:“溪溪,你终于走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走出来了。
三个月后,那本女性成长的书籍顺利出版,销量很不错,主编在会上特意表扬了我,还给我涨了工资。
我拿着涨薪后的工资条,心里无比开心,这是我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比任何东西都让我觉得踏实。
那天晚上,我请晓雯去吃西餐,庆祝我的升职加薪。
吃饭的时候,晓雯突然说:“对了,我前几天碰到陈默了。”
我抬起头,示意她继续说。
“他看起来挺惨的,” 晓雯说,“听说小敏跟他闹分手,非要他把房子过户给乐乐,他不同意,两个人天天吵,工作也受影响,被公司降职了。”
我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既不同情,也不觉得解气,只是觉得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不说他了,” 我岔开话题,“说说你吧,最近跟你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了?”
晓雯的脸一下子红了,开始跟我絮絮叨叨地讲她和相亲对象的事,我听着她的话,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觉得这样真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平淡却充实。
我在公寓楼下种了几盆多肉,每天早上起来浇浇水,看着它们一点点长大;我报了一个瑜伽班,每周去两次,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放松心情;我还开始学习做饭,虽然刚开始做的菜很难吃,但慢慢也能做出几道像样的菜了。
有一天,我在图书馆查资料,遇到了一个男人,他也是来查资料的,我们因为一本相同的书聊了起来。
他叫张远,是一名大学老师,研究的方向和我正在做的项目有点关联,我们聊得很投机,临走时,他主动加了我的微信。
之后,我们偶尔会在微信上聊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兴趣聊到理想,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
晓雯知道后,一个劲地催我:“这个张老师看起来不错,你赶紧抓住机会!”
我笑着说:“慢慢来,我现在不想急着谈恋爱。”
我是真的不想急,经历过陈默的**,我对感情变得谨慎了很多,但我也没有完全封闭自己,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遇到那个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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