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职业队扫地出门，我带队杀穿世

《被职业队扫地出门，我带队杀穿世》是作者“用户22401381”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陈墨林啸，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陈墨被「星痕」教练林啸当众开除，理由竟是‘野核打法已死’。他捡起键盘，拉拢被雪藏的天才中单宋一鸣、网吧老将赵铁柱、女ADC周雨桐，组起草根战队「破晓」。从城市赛到世界赛，他们用一场场碾压式胜利扇了所有人耳光。当韩国魔王金佑赫的赛前嘲讽视频全网爆火时，陈墨反手掏出李青打出教科书级回旋踢。半决赛前夜，林啸跪在酒店门口求他回归，陈墨看着身后那群并肩的兄弟，冷冷道：‘教练，你的时代结束了。...

第15章

预选赛的场馆比城市赛决赛场地小了一半，观众席只能坐三百人不到，灯光架子上还有两根日光灯管没亮，天花板角落里挂着几根没收拾干净的电线。但*P的声音一响，空气里的紧张感跟大型场馆没什么区别。
陈墨戴上耳机，先看了一眼对面上单已经锁下的英雄——鳄鱼，版本T1，打前期压制。对面打野位还空着，中单拿了一个推线快的辛德拉。
“对面这*P像练过的。”周雨桐撑着脸，手指在鼠标侧键上敲了两下节奏，“上中野三路都要前期优势，标准的青训队打法。”
赵铁柱没吭声。他的屏幕停在辅助英雄选择界面，光标在布隆和牛头之间来回移了两遍，然后停住了。
陈墨注意到他鼠标停了超过五秒。“赵哥？”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把光标拖到了英雄列表第三排的一个位置上。翠神·艾翁——全英雄联盟出场率垫底的打野英雄，几乎没有人在辅助位拿过他。
锁定。
音效响起来的时候，对面青训队的教练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往前倾，眼睛瞪得很大。他身后的裁判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
解说的声音从现场音响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迟疑：“破晓的辅助选手锁定了……艾翁？这个英雄通常出现在打野位，而且当前版本并不强势。这可能是一个摇摆位，也有可能是……”
“就是辅助。”陈墨说。他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已经在第二个选位锁定了豹女。
全场安静了两秒钟。豹女加翠神的野辅组合——一个需要大量经济支撑的野核，配一个几乎没有对线能力的辅助。这组合在路人局都不常见，更别说在职业预选赛上。
青训队的打野选手在椅子上挪了一下身子，偏头看向自家教练。教练皱着眉，做了一个“正常打”的手势，然后坐回去了。
宋一鸣在中单位选了一个妖姬，锁定的动作很干脆。他没看任何人，只对屏幕说了一句：“前期弱势，别让对面中单游走就行。”停顿片刻又说：“我不坑。”
比赛进入加载界面。赵铁柱握着鼠标的手在桌面上放平了，掌心贴着桌面板的边缘，指尖轻轻压着鼠标按键。
周雨桐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赵铁柱的座位离她最近，她能看清他袖口内侧有两块磨得发白的布料，那是长期在网吧训练时胳膊压着桌面蹭出来的痕迹。
“赵哥，你什么时候练的翠神？”她问。
赵铁柱没转头，声音很实：“三个月前就开始练了。”
陈墨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两下，试了试键位回弹的手感。他没问赵铁柱为什么没告诉过任何人，也没说“你怎么不早说”之类的话，只是把视角切到下半野区，标记了一下对面的蓝*uff。
“一级入侵，做眼就走。”他说。
游戏开始。双方在河道晃了一下，没有打起来。青训队的打野选手选了盲僧，一个前期入侵能力极强的英雄，正常来说他应该会来反陈墨的野区。但赵铁柱的翠神从一级开始就没上线，他跟着陈墨的豹女从下半野区一路清过去，帮豹女打完第一个*uff之后，两个人在野区阴影里蹲了五秒钟。
盲僧出现在河道入口，视野踩到翠神提前插下的眼位上。
“看到了。”陈墨说。他手上的豹女已经变成豹形态，从阴影里跳出去，一爪子拍在盲僧脸上。赵铁柱的翠神同时交出了Q技能根深敌固——一根缠绕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精准地捆住了盲僧的右脚。
青训队打野的反应很快，立刻摸眼想走。但翠神的Q技能捆住的时间足够豹女打出整套爆发，盲僧的血量在三秒内见底，交出一血。
“First *lood。”
击杀提示在屏幕上跳出来的时候，观众席上有人喊了一声好。宋一鸣在中路已经压了辛德拉六个补刀，切屏看了一眼下路，又切回来看自己的对线，什么话都没说。
陈墨拿了盲僧的人头和双*uff，等级直接跳到**。他带着赵铁柱反掉对面下半野区的两组野怪，再回到自己野区的时候，盲僧刚从泉水出来，等级落后两级。
节奏从这一刻开始就完全断了。
青训队不是弱队，他们的选手都是从各大战队青训营里挑出来的尖子，个人操作都很扎实。但他们打比赛靠的是战术体系——中野联动、下路压线、上野配合——每一个环节都吃打野的发育节奏。打野一崩，整个体系转不起来。
六分钟的时候，赵铁柱的翠神跟陈墨的豹女再次从野区阴影里走出来，在对面蓝*uff处抓到了刚刷完魔沼蛙的盲僧。藤蔓缠绕接豹女的标枪，盲僧再次阵亡，战绩变成0-3。
青训队的上单鳄鱼试图传送支援，落地的瞬间赵铁柱交出了闪现——他闪现的位置不是朝后撤，而是向前，一个跟鳄鱼脸贴脸的距离。翠神召唤出小菊，一巴掌把鳄鱼拍起来，控制链接上豹女的爆发，鳄鱼连W技能都没开出来就倒了。
“漂亮。”周雨桐在下路喊了一声。她压着对面艾希的补刀已经快二十刀了，中路宋一鸣的妖姬在十分钟前单杀了辛德拉一次，现在正在河道跟对面打野拉扯。
十五分钟的时候，破晓的经济领先已经拉到五千。青训队的打野选手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汗，每隔几秒就切屏看一眼自家野区，但他什么都做不了——野怪全被反光了。
比赛在二十四分钟结束，破晓推掉对面基地水晶的时候，算上暂停和*P，总时长没超过一个半小时。
青训队的教练在赛后握手环节走得很快，没跟陈墨握手，而是直接走到赵铁柱面前。他比赵铁柱高半个头，站近了之后低头看着赵铁柱手里的外设包。
“你什么时候练的翠神？”他问。语气不是好奇，是那种想不通的困惑，带着点不甘心。
赵铁柱把拉链拉好，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本子的封面是深蓝色的，边角已经磨破了，纸张泛黄，封面上沾着几块干掉的咖啡渍。他把本子翻开，翻到中间某一页，递给青训队教练。
那一页上密密麻麻画满了野区路线图。不是网络上的那种现成路线，而是手绘的——用黑色和蓝色圆珠笔画的箭头上标着时间节点，“1:153:207:45”的数字写在每条路线旁边。路线图的边角还有批注，字迹很拥挤：“草丛视野盲角，盲僧从右侧入侵时看不到这个位置翠神Q技能穿墙点，比闪现多12码距离”。
教练翻了两页，每一页都是这样。河道的眼位、*uff的刷新时间、gank路线的夹角，全部画出来，旁边写满了备注。纸张上还有一些手指按过的痕迹，墨水被汗渍洇开了一点，有些地方字迹模糊了，但还能辨认。
青训队教练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日期——三年前的某一天。
他合上本子，手指夹在书页中间，没马上还给赵铁柱。“你画这个画了多久？”
“三年。”赵铁柱接过本子，小心地塞回包里，拉好拉链。“从刘哥退役那年就开始画了。”
周雨桐站在旁边，从赵铁柱拿出本子开始她就在瞄。赵铁柱把本子收好之后，她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外设包的拉链头。“我能看看吗？”
赵铁柱看了她一眼，把包递过去。
周雨桐拉开拉链把本子掏出来，翻到刚才教练看的那一页。她看得很快，手指顺着铅笔画的箭头走，目光停在那些时间标注上，然后猛地翻到第一页。
第一页没有路线图，只有一行字，写在本子正中间，字迹是斜的，用力很轻，像是随手写的：
“总有一天用得着。”
周雨桐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没继续翻。她抬眼看了赵铁柱一眼，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把本子合上，塞回包里，拉好拉链。
“赵哥。”她喊了一声。
赵铁柱正把外设包背到肩上，听到她喊回头看她。
“这个本子，”周雨桐说，声音很轻，但没有犹豫，“锁柜子里吧，别弄丢了。”
赵铁柱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然后点了点头：“锁着呢。”
宋一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他没加入这边的对话，但也没走远。他看了赵铁柱一眼，然后又转开头看着别处，拧上瓶盖，把瓶子压扁了。
陈墨把外设包放下来，拉开侧边口袋的拉链，从里面掏出训练记录册，翻到今天这一页。他拿着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预选赛第一场胜，赵铁柱翠神辅助，有效。”写完之后他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了下一场比赛的座位区域。
青训队的教练已经走远了，走了十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样破晓的方向。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回来了，变成那种赛后复盘专用的严肃面孔，但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还是白的，像是按着屏幕按键没松开。
陈墨知道他会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不用想也知道。
他弯腰拎起外设包，朝休息区走过去，边走边说：“今天打完了，明天还有两场。回去吃碗面，然后复盘。”
赵铁柱跟在他后面，外设包在肩膀上晃了一下。宋一鸣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手插在队服口袋里跟上来。周雨桐在校对手机上的数据，一边走一边在备忘录里打字，屏幕灯光映在她脸上，眉头没松下来过。
休息区的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饮水机，水桶里还剩一半水，桌面上有两摊水渍，印子干了一半，边缘泛白。陈墨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桌上接水，热水从龙头里流出来，杯壁慢慢变烫，他把杯子握在手心里，没急着喝。
赵铁柱拉开椅子坐下来，从包里摸出那本笔记本，放在桌子靠墙的位置，用手掌平整了一下封面上的褶皱。
周雨桐看了一眼那个本子，坐到赵铁柱对面：“明天对面是北京赛区的队伍，他们的辅助喜欢游走，你翠神还能用吗？”
“能用。”赵铁柱说，想了想又改口，“但我练了另一个。”
周雨桐挑起眉毛看着他。
赵铁柱翻开笔记本，翻到后面几页，用手指了指其中一张手绘的野区图。图上的箭头上方又叠了一层新的箭头，用不同颜色的笔画上去的，标注着“锤石灯笼路径”几个字，时间标记写着“两周前”。
“锤石？”周雨桐看着那个标注，声音里带着点意外。
“嗯。”赵铁柱合上本子，手指沿着本子的边缘摸了一遍，然后放到膝盖上。“这么多年只练保护型辅助，也该换换了。”
休息区外面的走廊上，有人拖着折叠椅走过去，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阵刺耳的声响，然后又安静下来。
陈墨端着热水杯站在饮水机旁边，看着窗外。外面的天已经暗了，场馆门外的路灯亮起来，白色的光照在地面上，柏油路上有一些细碎的亮片，是车轮碾过的塑料包装袋的碎片。有一只野猫蹲在路灯底下，舔了舔前爪，然后站起来走了。
他转回身，把杯子放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杯子里的水已经不烫了，他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明天赢了，”他说，“就要打星痕了。”
四个人都没说话。休息区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饮水机加热的循环声嗡嗡响，老式机器的工作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赵铁柱拿起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页面上画了一条新的野区路线。铅笔尖划过纸面，在拐弯的地方顿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小的停顿点。
门外路灯下的野猫已经走远了，地上只剩下一截被风吹过来的烟头，灰白色的烟灰散在柏油路面上，夜风从台阶下面卷上来，把它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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