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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被推上断头台,绝境亮出

用户25919821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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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越大唐被推上断头台,绝境亮出》,是作者“用户25919821”写的小说,主角是周宁秦时序。本书精彩片段:门锁响了一声。不是敲门,是直接开锁。铁栓被人从外面抽开,门扇推开一道缝,冷风裹着外面的气息涌进来。周宁从眯着的眼缝里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身后廊下的灯笼光在她身周勾出一道暗金色的轮廓...

来源:cd   主角: 周宁秦时序   更新: 2026-08-17 14: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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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穿越大唐被推上断头台,绝境亮出》,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周宁秦时序,由作者“用户25919821”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这这这这这这这是围绕秦时序与林见鹿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8章

夜里的鸿胪寺安静得像一座坟。
周宁没睡。他把残剑压在枕头底下,侧身躺着,面朝墙壁,耳朵却一直听着窗外的动静。秋虫叫了一阵就停了,连风声都弱下去,廊下巡逻禁军的脚步声从西头传过来,又往东头走远,节奏不乱。
太平静了,反而让人绷着。
他翻了个身,把被褥往上拉了拉,露出枕头一角。那道窗户的插销是他睡前亲手插上的,插得严丝合缝,但窗纸破了一个洞,指头大小,刚好够一只眼睛贴着往里看。
周宁盯着那个洞看了三息,忽然坐起来。
不对。
破洞边缘是湿的,像是被人用***过。他白天检查过那道窗户,破口是干的,边缘带着毛刺,那是因为纸浆干裂后自然扯开的痕迹。现在那道裂口的纤维被什么东西压平了,边缘黏在一起,像被唾液浸过之后又慢慢风干。
有人在外头舔破过窗纸。
周宁一把抽出枕头底下的残剑,翻身**,赤脚踩在冷砖上。他把背贴在墙壁上,眼睛扫过屋里每一样东西——案桌、油灯、茶壶、被褥、门栓。
门栓是插着的。
他记得睡前自己亲手插上去的,铁栓**铜扣里,还往左转了小半圈,卡得很死。现在那根铁栓的位置没变,角度也没变,但铜扣外沿多了一道发白的划痕,像是有人用薄刃伸进门缝,试着往上挑过。
没挑开,换了路子。
周宁的目光回到那扇窗户上。
鸿胪寺的客房窗户是向外开的,用的是老式的纸糊木框,窗扇两侧各有一根木栓扣在墙上。他从里面插死了,外面的人打不开,但窗框本身不是铁打的,木料年头久了,榫头松动,只要有人从外面用力往上托,整扇窗户能连着木栓一起从槽里抬出来。
他刚想到这一层,窗户就动了。
不是被风吹的那种晃动,是有外力从下方往上托,窗框与窗槽之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木料摩擦声,像有人用指甲慢慢刮过老木头表面。周宁看着那扇窗户整体往上抬了不到半寸,然后停住了。
对方在试探。
周宁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把残剑横在膝盖上。他离窗户大约三步远,中间隔着那张案桌。油灯还亮着,火苗在灯盏里晃了一下,灯芯上结了一小粒灯花,啪地炸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到极点的屋子里像石子落水。
窗户猛地往上一抬,整扇窗框脱槽而出,被人从外面轻轻放倒在墙根上。
夜风灌进来,油灯的火苗被压成一道斜线,差点熄灭。
三个人影几乎同时翻进窗内,动作快得不像活人。第一个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第二个紧随其后,第三个在窗台上顿了半息,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最后落在床榻上那片鼓起的被褥上。
领头那人朝床榻方向摸过去,右手握着一柄窄刃短刀,刀身涂了一层暗色的东西,在灯光下不反光。他走到榻前,左手按在被褥上,隔着布料用力一压,随即脸色变了——被褥底下是空的,只有两个枕头堆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后——”
他的话音刚出口,周宁已经从案桌底下暴起,残剑自下而上撩向他的小臂。这一剑没想过要**,目标是那只握刀的手。周宁清楚自己的底子,原身留下的肌肉记忆能帮他做出反应,但速度和力量都跟不上正规的武人,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剑刃划过布料的声响在窄小的屋内炸开。
领头的蒙面人手腕一翻,短刀倒转,刀背格在残剑的剑身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周宁虎口一震,整条手臂发麻,残剑差点脱手。他往后撤了半步,后背撞在桌沿上,茶壶一晃,盖子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另外两个蒙面人已经从两侧包抄过来,一个堵住通往门口的路,另一个翻过床榻,堵死了他往窗户撤退的路线。三个人站位极有章法,封死了所有死角,明显是干惯了脏活的。
领头那人甩了甩手腕,看了一眼短刀刀背上被残剑磕出来的白印,眼神沉下去。他没说话,只是做了一个手势——两根手指往下一压。
杀。
左右两人同时动了。
周宁抓起桌上的茶壶朝左边那人脸上砸过去,那人侧头避开,茶壶砸在墙上炸开,碎瓷片和残余的冷水溅了一墙。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周宁矮身往右一滚,肩膀撞在床腿上的疼痛还没传到脑子,已经翻滚到了墙角。
但他的后背随即撞到了实心墙壁。
没路了。
领头那人站在两步之外,短刀横在身前,刀尖对着他的喉咙。另外两个人重新封住两侧,一个人蹲下身检查了床底,确认没有埋伏,另一个人伸手把倒在地上的窗户框重新卡回窗槽里,外面的人就看不出来这间屋子被人强行进入过。
领头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别弄出动静,一刀走。”
他迈出一步。
周宁握紧残剑,脑子里飞速转着所有可能的路。从正面冲过去,对方三个人,他最多能伤一个,然后被剩下两个人捅穿。撑住喊人,禁军巡逻的节奏他算过,上一波刚走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下一波至少还要再等一刻钟,根本来不及。
没有活路。
领头那人又迈了一步,刀尖离周宁的喉咙不到一尺。他攥刀的手法变了,从正握改成反握,这种握法发力更短促,一刀抹过喉管,连血都喷不出来。
“你主子没告诉你——”周宁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白天魏征在朝上说过,此人暂不可杀?”
领头那人动作没停,反手一刀横着扫过来。
周宁偏头,刀尖擦过他的耳廓,割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耳垂滴到肩膀上。他没能完全躲开,但也让那一刀没有割到喉咙上。
领头那人收刀,重新调整角度,准备补第二刀。
一截箭矢从窗外**来,穿过破掉的窗纸,钉在领头那人的右手手腕上。
箭头从手腕正面穿入,从手背穿出,带出一小撮血肉,力道大得把整只手钉在了旁边的木制窗框上。短刀脱手,当啷一声掉在砖地上。
领头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左手下意识去抓箭杆,结果手指刚一碰到箭尾,疼得整个人弓起身子,额头上的汗珠子立刻滚下来。
另外两个蒙面人同时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黑暗里传来一声不急不慢的嗓音,还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屋里的,别动。我准头不太好,下一箭说不定就奔着谁的咽喉去了。”
许临昭。
周宁喘着气,靠在墙根上,左耳还在往外渗血,顺着脖子流进领口里,热乎乎的。他抬起袖子压住伤口,盯着被钉在窗框上的那个领头人。
那人咬着牙,用左手抓住箭杆,试着往回拔,拔了两下,箭头卡在木框里纹丝不动。他放弃了,扭头看了一眼左右两个同伴,眼神里没有慌张,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淡的决断。
“走不了。”他说。
然后他用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黑色的蜡丸,塞进嘴里,用力一咬。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周宁喊了一声:“拦住他——”
晚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火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禁军的呼喊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什么人?鸿胪寺不得夜行!”紧跟着是刀鞘碰撞甲片的声音,至少有七八个人正从院子那头跑过来。
门锁被人从外面砸开,三四个禁军举着火把冲进来,刀都已经出了鞘。带队的校尉看见屋里的场景,脚步一顿,目光扫过地上摔碎的茶壶、墙上泼洒的水渍、被整扇卸下来的窗户,最后落在被箭钉在窗框上的蒙面人身上。
“拿下活口!”校尉喝道。
两个禁军上前,一把揪住领头那人的衣领,把他从窗框上扯下来。箭杆穿过他的手腕,被硬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道血线,在地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痕迹。领头那人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被按在地上反剪了双手,一动不动。
校尉蹲下身,伸手去扯他脸上的面巾。
手指刚碰到布料,那人身体猛地一抽搐,嘴角渗出一股黑红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冒起极细的白烟。
校尉脸色一变,立刻松手,把人翻过来扒开嘴看——舌头底下咬碎的那枚蜡丸已经空了,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从胃里开始烧,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青,不到十息的功夫,连瞳孔都散了。
“服毒了。”校尉站起来,脸色铁青,“搜另外两个,快!”
禁军把另两个蒙面人按住,撬开嘴巴检查,其中一个人的牙缝里也藏了同样的蜡丸,还没来得及咬碎,被人硬掏了出来。但那个人被捕住之后,一句话都不说,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了魂的空壳。
周宁从墙角站起来,腿有些发软,靠在墙上缓了两口气,拿袖口擦了擦耳边的血。他走到那具还温热的**旁边,蹲下看了看——手腕上的箭伤还在往外渗血,嘴角残留着黑红色的毒液痕迹,衣领内侧绣着一枚极小的暗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月光形状的暗纹。
他心里一沉。这个标记他在许临昭给他的那张纸条背面见过,是某个府上暗卫专用的刺青,位置固定,样式统一,外人不可能仿制。
许临昭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提着弓,弓弦上挂着几滴血珠。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表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就是那种见惯了事儿的冷淡,像在路边看见一条被压死的狗。
“还能站着?”他问周宁。
“耳朵破了一道口子,没事。”周宁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就不能早一息放箭?非要等我脖子快被抹了才出手?”
“早一息动静太大。”许临昭把弓弦松了,随手挂回肩上,“院子里禁军的巡逻节奏我算过,这一波正好到拐角,听见箭声赶到的时间刚好够救你,又不至于让这三个跑了。”
周宁看着许临昭:“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被关进来那天晚上我就住进斜对面那间空房了。”许临昭朝窗外努了努嘴,“窗户正对这边,方便看着。”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但周宁知道,一个人在斜对面的空房里蹲了好几天,白天不敢露面,夜里不敢点灯,连口热水都不敢烧,就为了等今夜这一出。
“你早知道他们会来?”周宁问。
“我猜到他们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许临昭走到那具**旁边,用脚尖拨了拨死者的手腕,露出衣领内侧那枚月光暗纹。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蹲下身,从袖口里掏出一截火折子,凑近了照着看。
火光把那枚暗纹照得清清楚楚。
许临昭站起来,吹灭火折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宁,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是长孙无忌府上豢养的暗卫,身上都有这个印记,换不了。他不想让你活着见到明天的魏征复核。”
周宁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看着那枚月光暗纹,脑子里飞速转着——魏征白天在朝上保他,晚上就有人来灭口,这说明他白天随口说出的突厥情报戳中了某个人的神经,不仅仅是边境军情那么简单,而是那条情报背后牵扯到的利益链。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月亮被云遮了大半,院子里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光线昏黄,照在石板地上,照出禁军来来往往的影子。
那个校尉走过来,抱拳行了个礼:“周公子,今晚的事末将会如实禀报上头,明日魏大人复核之前,末将会加派人手值守。”
周宁点了点头,没多说。
校尉转身去指挥禁军收拾现场,把两具**抬出去,把还活着的那个人五花大绑押走。屋子里只剩下周宁和许临昭两个人,地上的血迹还没干,灯花又炸了一下,火苗晃了晃,又稳住了。
许临昭靠在门框上,从怀里摸出一小壶酒,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把酒壶递过来。
周宁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他说不出话。
“明天魏征复核,你有几成把握?”许临昭问。
“三成。”周宁擦了擦嘴,“剩下的七成,看明天谁先开口。”
他把酒壶递回去,目光落在桌上那卷顾行简留下的旧军册上——他还没翻开看过,但许临昭那句话像一根钉子楔在他脑子里。
长孙无忌府上的暗卫。
一个当朝**,为什么要对一个来历不明的死囚下杀手?仅仅因为他手里那柄残剑?还是因为剑陵里的那具**?
周宁把残剑拿起来,用袖口擦掉剑身上的血迹,剑刃在灯光下映出一道暗沉的光。他盯着剑身上那道裂痕看了很久,忽然开口:“许临昭,你见过真正的帝剑吗?”
许临昭靠在门框上,没回头,只说了三个字:“见过一次。”
“长什么样?”
“剑鞘漆黑,鞘口缠金线,剑柄末端缀暗红色玉石。”许临昭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周宁手里的残剑,“跟你手里这把,一模一样。”
周宁把残剑放下,伸手拿起桌上那卷军册。
指尖碰到竹简的瞬间,他感觉到竹片表面有一道手指反复摩挲过的凹陷。那是被人翻开过很多遍留下的痕迹,每一遍都在同一处停留,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他缓缓展开军册,目光落在第一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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