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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长命缕断,春风渡我》,这是“羽隹”写的,人物温絮言裴照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裴照第一次为别的女人抛下我时,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从嫁妆匣里取出一截长命缕,系在自己腕上。那是新婚那年,他亲手替我编的。他说,长命缕最能锁住一世姻缘,线不断,情不散。后来他陪旁人听戏、赏灯、游湖,我便在那缕红线旁再添一根。一次,是一次失约。两次,是一次欺瞒。三次,是把我做好的合卺羹端去哄别人开心。红线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旧,像一条勒进皮肉里的伤口。府里都笑我执着,说夫君都快把人宠到头上了,我还守着一根破线。可只有我知道,长命缕快要用完了。它一寸寸短下去,我对裴照的心,也一寸寸冷下去。那日,他又为白月光推了我们的七夕灯会,回来时还理所当然地说:“她身子弱,你让让她。”我低头看了一眼腕上只剩最后一结的红缕,轻声笑了。“好啊。”“等这根线断了,我们也就断了。”...
第 1 章
裴照第一次为别的女人抛下我时,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从嫁妆匣里取出一截长命缕,系在自己腕上。
那是新婚那年,他亲手替我编的。
他说,长命缕最能锁住一世姻缘,线不断,情不散。
后来他陪旁人听戏、赏灯、游湖,我便在那缕红线旁再添一根。
一次,是一次失约。
两次,是一次欺瞒。
三次,是把我做好的合卺羹端去哄别人开心。
红线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旧,像一条勒进皮肉里的伤口。
府里都笑我执着,说夫君都快把人宠到头上了,我还守着一根破线。
可只有我知道,长命缕快要用完了。
它一寸寸短下去,我对裴照的心,也一寸寸冷下去。
那日,他又为白月光推了我们的七夕灯会,回来时还理所当然地说:
“她身子弱,你让让她。”
我低头看了一眼腕上只剩最后一结的红缕,轻声笑了。
“好啊。”
“等这根线断了,我们也就断了。”
......
“你又在胡闹什么?”
裴照系着腰带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皱。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的手腕上停留一瞬。
“今天乞巧节,我不就是去陪吟霜看个大夫?你至于把和离挂在嘴边?”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他。
鸦青色的锦袍,玉冠束发。
这是我提前三个月,亲手为他缝制的七夕吉服。
针脚细密,绣着暗纹的并蒂莲。
他现在穿着它,要去赴另一个女人的约。
“大夫说柳吟霜病了?”我问。
“心口疼,**病了。”裴照理了理袖口,“她孤身一人在京城,我不照看她,谁照看她?”
“太医院的王院判,昨日刚去给她请过平安脉。”
裴照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温絮言,你调查她?”
“王院判是我外祖父的门生,他来府中回话时,顺口提了一句。”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柳姑娘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比我这个正室夫人,还要健康几分。”
裴照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不耐烦掩盖。
“就算没病,她心里害怕,我去安抚一下怎么了?”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絮言,你以前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吟霜她命苦,你多体谅她些。”
“我体谅她。”
我低下头,摸了摸手腕上的长命缕。
“你去吧。”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妥协,愣了一下。
“真不去灯会了?”
“不去了。”
“那我晚些回来,给你带城东的桂花糕。”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
快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嘱咐了一句。
“对了,你选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先别打。吟霜说那个样式有些老气。”
“好。”
门关上了。
丫鬟桑青叶端着热茶走进来,眼眶通红。
“夫人,侯爷太过分了!今日可是七夕,您盼了整整一个月的灯会。”
“不去了。”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可是那套红宝石头面,明明是您外祖母留给您的念想,侯爷凭什么听柳姑娘一句老气,就不让您打?”
“因为他觉得,柳吟霜的眼光比我好。”
我放下茶盏,拉开梳妆匣的最下层。
里面躺着一把精致的金剪刀。
我拿起剪刀,对准手腕上那根已经极短的红线。
剪下去,断了一截。
还剩最后两个死结。
桑青叶吓了一跳,赶紧按住我的手。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侯爷当年......”
“当年是当年。”
我把剪下来的那一小截红线扔进炭盆里。
火苗窜上来,瞬间化为灰烬。
“青叶,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
“夫人要点算嫁妆?”
“嗯。”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城东的灯火应该已经亮起来了。
裴照曾经答应过我,每年的七夕,都会陪我去放一盏天灯。
第一年,他做到了。
第二年,柳吟霜崴了脚,他去了柳府。
第三年,也就是今晚。
子时刚过,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照回来了。
他推开门,带着一身初秋的凉意,还有一股淡淡的脂粉香。
是玉簪花的味道。
柳吟霜最喜欢的香料。
“还没睡?”他走到桌前,把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城东的桂花糕,还热着。”
我没看那个油纸包。
“灯会好玩吗?”
“就那样,人多眼杂的。”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吟霜嫌吵,我们就在画舫上坐了一会儿。”
我们。
他说得多么自然。
“侯爷。”
门外突然传来陆景安的声音。
他是裴照的贴身侍卫。
“什么事?”
“柳姑娘身边的丫鬟半夏来了,说是柳姑**披风落在侯爷的马车上了。”
裴照站起身,神色有些紧张。
“让她进来。”
半夏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
她先是给裴照行了礼,然后才不情不愿地看向我。
“见过夫人。”
“既然是柳姑**东西,拿回去便是。”我淡淡地说。
半夏却没有退下,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琉璃盒子。
“侯爷,我家姑娘说,今晚多谢侯爷陪她看那一千两银子一束的烟火。这琉璃灯罩,是姑娘在灯会上赢下的,特意让奴婢送来给侯爷。”
一千两银子一束的烟火。
我看向桌上那个油纸包。
城东的桂花糕,十文钱一块。
“放那吧。”裴照清咳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半夏把盒子放下,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退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
裴照看着我,试图解释。
“那烟火是贺清晏他们非要放的,吟霜只是借花献佛。”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我拿起剪刀,当着他的面,挑了挑烛芯。
“天晚了,侯爷歇息吧。”
他看了我一会,似乎觉得无趣,转身走向净室。
“你就是太闷了,若是能有吟霜一半鲜活,我们也不至于没话说。”
门帘落下。
我看着桌上的桂花糕,油纸已经渗出了油渍。
“把它扔了。”我对桑青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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