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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港城机械暗杀》,是作者“老艺术家写书”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陆云山本秀,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港城祭祖大典,闻人寂澜被嫡兄一脚踹跪在宗祠青砖上,额角磕碎香炉。满堂哄笑中,无人看见他袖中滑落的密信——东瀛镇抚司三日后的粮道调令。 作为庶出次子,他早习惯在羞辱中藏刀。白天跪着求商号掌柜们别撤股,夜晚却驾驶改装过的黑铁龙骨车,将盐铁偷运进游击营地。敌军采购官高价抢购的“救灾粮”,实被他掺了石粉的发霉陈米;镇抚司引以为傲的铁甲巡逻舰,一夜之间全部传动轴断裂。 松岛鸢,东瀛特高课最年轻的女组长,将染血的文件拍在他桌上:“闻人少爷,你猜,我敢不敢现在毙了你?” 闻人寂澜擦掉嘴角的血,笑着按下腰间遥控器。港城地下百里处,百架战车同时点燃引擎—— “你猜,我敢不敢把你脚下的整座城送上天才?”...
第7章
夜幕垂落港城,东瀛镇抚司粮库外的火把在潮湿海风中摇曳。
陆云深站在粮库门前,看着五名伙计将第一批“好粮”装车。麻袋表面是霉变谷壳,内里却是今年新收的饱满粟米,每一袋都用细麻绳扎紧袋口,在底部做了暗记。
“动作快点。”他压低声音,右臂的黑色灼痕忽然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往粮库深处拽了一下。
陆云深咬牙忍住,装作整理衣襟拢住手臂。灼痕的跳动方向——是镇抚司北侧,山本秀正的兽栏所在地。
“陆掌柜,三十车装完了。”伙计王栓抹了把汗,凑近低声道,“底货四十担,按您吩咐的,全压在车板下层。”
陆云深点头,从袖中摸出一枚铜哨递给王栓:“过青石坡时吹三短一长,会有人在暗处接应。”
王栓接过铜哨,手指微颤,但什么都没问。这些伙计跟着陆云深从**熬到现在,早就学会不多嘴。
陆云深翻身上了头车,拉动操纵杆,铁骨商车的锅炉在底盘下发出沉闷的轰鸣。老赵连夜给车加装了消音罩,原本震耳欲聋的燃煤声被压成低沉的喘息,从车底钢板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光。
车队缓缓驶出粮库大门,沿着北街转入城南官道。月色被云层吞没,只有商车前挂着的两盏琉璃灯照亮路面。
出城十里,官道两侧的槐树越来越密,枝叶在头顶交结成穹顶,将最后一点星光也挡在外面。
陆云深握紧方向杆,盯着前方三里的青石坡。按照约定,抵抗军联络员**会在坡顶举火为号,***员埋伏在两侧沟渠里。届时三十车粮会被“劫走”,陆云深带着空车回去上报遭遇山贼。
计划本该如此。
但就在车队距离青石坡还有一里时,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陆云深从侧镜看到三匹黑马疾驰而来,骑**人穿着东瀛武官狩衣,腰佩双刀,马背上还驮着个铁皮酒壶,在月光下晃荡。
是督军松岛。
“停——”陆云深抬手,车队缓缓停下。
松岛策马冲到头车前,勒缰翻身下马,酒气扑面而来:“陆掌柜,山本大人让我来督运。”
陆云深心里猛地一沉,脸上却堆起笑意:“松岛督军,这大半夜的,山路难走,您怎么亲自来了?”
“难走?”松岛拍了拍腰间的刀,“有山贼才难走,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镇抚司的粮。”
他说着已经翻身上了马车,坐在陆云深旁边,手按刀柄,目光扫过前方漆黑的官道。
陆云深感觉后背冷汗浸透内衫。松岛随行,抵抗军的劫粮计划全乱——打起来就是正面冲突,无论死伤谁,他都无法交代。
必须让松岛离开车队。
“督军,前面青石坡路陡,您这马上坡吃力,要不您在后面坐轿?”陆云深试探着开口。
“少废话,开车。”松岛踢了踢车板。
陆云深拉动操纵杆,商车继续前行。锅炉的闷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他余光盯着松岛,脑子飞速转动。
怎么办?
车队缓缓爬上青石坡,两侧沟渠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火光。**应该已经看到松岛了,埋伏取消了。
可是粮还得送出去。
陆云深忽然咬牙,猛地拉动泄压阀。
“砰——!”
车底传来剧烈的金属炸裂声,浓烟从钢板缝隙里喷涌而出,商车猛地一歪,轮胎卡进路面的碎石沟里。
“怎么了?!”松岛拔刀。
“督军,车、车坏了!”陆云深惊恐地跳下车,蹲在车轮边查看,“您看,传动轴断了,这、这得修一个时辰!”
松岛皱眉,举着火把照了照。车轮确实卡在沟里,传动轴连接处冒着火星,浓烟呛得他咳嗽两声。
“废物!”他踢了踢车轮,回头看向后面停下的车队,“那其他车呢?”
“其他车还能走,但头车挡着路,得先移开才能过。”陆云深满头大汗,“要不督军您先骑马过去?我修好车就追上。”
松岛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冷笑:“你想支开我?”
陆云深心里一凛,脸上却更惶恐:“督军,我、我哪敢啊!我是怕耽误您时间,山本大人还等着您回禀呢。”
松岛沉默片刻,收起刀,翻身上马:“半个时辰,修不好我砍你脑袋。”
他打马向前,两名随行武士紧跟其后,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陆云深等马蹄声彻底听不见,猛地起身,朝伙计们低喝:“快,把麻袋全卸到沟渠里!”
“陆掌柜,您不是说有人接——”王栓话没说完,沟渠里忽然亮起三根火把。
一个穿着破袄的老汉从渠底爬上来,正是**。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影,沉默地涌向粮车。
“陆掌柜,刚才督军在,我们没敢动。”**压低声音,“现在怎么办?”
“全搬走,快点。”陆云深已经带头扛起一袋粮,“留十袋空的在车上,剩下的全运走。”
***员动作极快,四十担粮食不到半个时辰就全部搬进沟渠深处,那里停着三辆驴车。**在每袋粮上盖了枯草,再用油布蒙紧。
“陆掌柜,谢了。”**握住他的手,掌心全是老茧,“这批粮能救河东三个村的人。”
“别说这些,你们快走。”陆云深抽回手,看了眼官道方向,“督军快回来了。”
**点头,带着驴车消失在夜色里。
陆云深让伙计把空麻袋扔回车板,又从路旁捡了些碎石塞进去,扎紧袋口。王栓用刀在车轴上刮了几道痕迹,又泼了些机油,伪装成抛锚修理过的样子。
一切收拾妥当,松岛的马蹄声再次响起。
“修好了?”他勒马,探头看车板上的麻袋。
“修、修好了。”陆云深喘着气,“就是传动轴松了,我拧紧了。”
松岛跳上车,踢了踢麻袋,皱眉:“怎么轻了?”
“督军,那是碎石。”陆云深赔笑,“刚才车坏的时候,有几袋粮撒了,混了石子,我、我让人重新装袋,但石子挑不干净了。”
松岛脸色阴沉,抽出刀挑开一个麻袋,果然看到粟米混着碎石滚出来。
“混账!这粮怎么喂战兽?”
“督军息怒,回去我让人重新筛一遍,保证筛干净!”陆云深跪在车板上磕头。
松岛冷哼一声收刀:“开车。”
车队继续前行,穿过青石坡后一路向北,绕了个大圈返回镇抚司粮库。
陆云深把空车停进库房,带着伙计们把混着碎石的“粮”卸进角落。山本秀正没来,只有副官登记了数量,看了眼碎石粮,皱眉但没多问。
松岛在库房门口站了会儿,忽然开口:“陆掌柜,你手臂上是什么?”
陆云深一愣,低头发现袖子在修车时蹭破了,露出锁骨附近的黑色灼痕。
“这、这是前几天搬粮时烫的。”他连忙捂住。
松岛盯着他的手臂,目光阴沉:“烫的?”
“是、是锅炉蒸汽烫的。”陆云深额头冒汗。
松岛没再追问,转身离开。
陆云深等他走远,靠在粮袋上大口喘气。王栓递来水囊,他灌了几口,手还在抖。
“陆掌柜,今天这事……”王栓欲言又止。
“记住,今晚遇到山贼了。”陆云深闭眼,“山贼趁车抛锚的时候劫了粮,我们拼死护住一半,但好粮全被抢走了。”
“可督军——”
“督军走后山贼才来的。”陆云深睁眼,“明白吗?”
王栓点头,招呼伙计们统一口径。
第二天一早,陆云深带着王栓去镇抚司禀报。
山本秀正坐在案几后,脸色蜡黄,腹泻还没好全,手边放着药碗。松岛站在一旁,目光阴沉地盯着陆云深。
“山贼?”山本皱眉,“青石坡哪来的山贼?”
“大人,真的是山贼,有、有二十多人,带着刀,趁车抛锚的时候突然冲出来。”陆云深跪在地上,声音发抖,“我们只有六个人,打不过啊……”
“粮被劫了多少?”
“好、好粮全被劫了,只剩十几袋混了碎石的。”陆云深磕头,“大人饶命,小的该死!”
山本秀正脸色铁青,正要发怒,松岛忽然开口:“山本大人,昨晚我在场,确实有山贼。”
陆云深心里一震,不敢抬头。
松岛继续说:“陆掌柜的车抛锚,我去前面探路,回来时看到沟渠里有人影,但没来得及追上。”
山本秀正沉默片刻,看向松岛:“督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青石坡附近确实该清剿了。”松岛摸了摸刀柄,“至于陆掌柜,能护住剩下的粮,也算尽力。”
山本秀正盯着陆云深看了半晌,忽然冷笑:“起来吧。”
陆云深颤巍巍站起,不敢看山本的眼睛。
“试运行继续。”山本端起药碗喝了口,“下一批粮,再加十车,你亲自押送。”
“是、是……”陆云深连连点头。
退出镇抚司,陆云深走到街角,扶着墙干呕了几声。王栓连忙扶住他,他摆手示意没事,擦去嘴角的酸水。
“陆掌柜,松岛为什么帮咱们?”王栓低声问。
陆云深摇头,他也想不通。松岛明明可以揭穿他,却选择了作伪证。
唯一的可能是——松岛和山本秀正不和。
昨晚山本让松岛来督运,松岛却半路离开,回去后还帮着圆谎,这摆明了是不想山本的计划顺利。
“东瀛内部也有**。”陆云深低声自语,看了眼镇抚司的方向,“可以利用。”
他转身走向货栈,右臂的灼痕又开始跳动,这次跳得更剧烈,像是有根线在肉里拉扯,方向是——兽栏。
陆云深按住手臂,想起昨晚灼痕第一次跳动时,也是指向兽栏。
那些巫术战兽,和这灼痕有什么关系?
( 完)
小说《港城机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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