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刃归
赴荣光著以沈锦书陆正淳为主角的现代言情《五刃归》,是由网文大神“赴荣光”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沈锦书在门后站了很久久到巷子里的风停了,久到远处传来三更的梆子声她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三次,那道黑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没有点灯摸黑穿过院子,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闩插好然后坐在黑暗中,把那枚玉扳指和父亲的信放在桌上,借着窗缝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了很久信上那行字她已经背得下来了——名单在摘星楼顶层的藻井里拿到它之前,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谁问题是,顶层上不去当年她爹修完摘星楼之后,顶层就被封了...
来源:cd 主角: 沈锦书陆正淳 更新: 2026-08-20 21: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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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沈锦书陆正淳是现代言情《五刃归》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赴荣光”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一座楼塌了,露出密室,密室里有一具白骨。…江南商会的女执事,用三百条船的水路网,暗中锁定了每一个仇人的进出路线。江湖上无名的杀手,五岁那年火海中跟姐姐走散,十年后接到的最后一个任务——正是去摘星楼偷那枚玉扳指。五个人散落天涯,各怀绝技,谁都不知道其他人还活着。他们从不同方向走向同一座楼。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姓陆。摘星楼不是用来藏秘密的。它本身就是秘密。楼塌之日,便是真相大白之时。...
第4章
沈锦书在门后站了很久。
久到巷子里的风停了,久到远处传来三更的梆子声。她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三次,那道黑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没有点灯。摸黑穿过院子,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闩插好。然后坐在黑暗中,把那枚玉扳指和父亲的信放在桌上,借着窗缝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了很久。
信上那行字她已经背得下来了——名单在摘星楼顶层的藻井里。拿到它之前,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谁。
问题是,顶层上不去。
当年她爹修完摘星楼之后,顶层就被封了。工部的说法是结构不稳,但沈锦书看过图纸,顶层的承重结构比下面几层还扎实。封楼的真正原因,没有人说,也没有人问。
她重新摊开那张旧图纸。顶层是一个八角藻井,八根斜撑汇聚到中心,中心是一块圆形雕板。按照常规做法,藻井的中心雕板是可以拆卸的——用于检修和清洁。但摘星楼顶层的图纸上,中心雕板的位置画了一个很淡的圈。
不是工部标准图纸上的标注。是有人用指甲在纸背面压出来的痕迹。正面看几乎注意不到,但把图纸对着光看,就能看到那个浅浅的压痕。
沈锦书把图纸对着月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收起图纸,合衣躺下。
她没有睡着。她在等天亮。
天刚蒙蒙亮,沈锦书就出了门。
她没有走正门,从后院**出去的。没人跟踪。她绕了两条巷子,确定身后干净,才抄小路往摘星楼走。
晨雾还没散,摘星楼的脚手架笼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像一座巨大的骨架。工部的人还没上工,只有一个守夜的老卒缩在围栏边上打盹。
沈锦书没有走正门。她从脚手架侧面翻了上去,手脚并用,像一只猫一样爬到了三层。然后从三层的外廊绕到楼体内部,沿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是木质的,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呀作响。她每一步都踩在靠近墙边的位置——那里承重最好,声音最小。
四层、五层、六层。
到了六层通往七层的楼梯口,她停住了。
楼梯口有一把铁锁。锁是新的,锁链亮铮铮的,不是三年前那把生锈的旧锁。
有人换过锁。
沈锦书蹲下来,拿起那把锁看了看。锁是工部常用的那种铜锁,但锁簧上的刻印不是工部的——是禁军的。她耳朵动了一下,没有急着开锁,先把耳朵贴在楼梯口的木板上听了一会儿。
上面没有声音。
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簪尾弯成一个小钩,伸进锁孔里拨弄了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把锁取下来放在一旁,轻手轻脚地走上七层。
七层比下面几层都空旷。没有隔间,没有陈设,只有八根柱子撑着一个穹顶。穹顶的正中央就是那个藻井——八角形,层层收拢,每层都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最中心是一块圆形的雕板,雕着一条龙,龙首朝下,正对着地面。
沈锦书仰头看了一会儿,从工具袋里掏出一卷绳索,在柱子上打了个结,把另一头系在腰间。然后踩着柱子上的榫卯凸起,像攀岩一样爬了上去。
她爬到藻井边缘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不是怕高。
是因为她看到了那个暗记——就在藻井最外层的云纹雕刻里,一道刨花般的划痕。跟她多年以前在图纸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沿着暗记的方向摸索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找到了那块雕板上的机关——一条龙的龙须,可以转动。她轻轻转了半圈。
咔。
藻井中心的那块圆形雕板松动了。
沈锦书屏住呼吸,把雕板小心翼翼地取下来。雕板后面是一个黑洞洞的暗格,大约两尺见方,深度比她的手臂还长。
她把手臂伸进去摸。空的。
什么都没有。
她又摸了一遍。确实空的。暗格的底部有一层厚厚的灰,灰上有一个长方形的印子——说明这里曾经放过一个**,但已经被拿走了。
什么时候拿走的?被谁拿走的?
沈锦书从暗格里收回手臂,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的灰是深灰色的,很细,是多年的积灰。但在这个积灰的印子上方,有几道新鲜的刮痕——是最近才留下的。有人在她之前来过这里,拿走了那个**。
她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枚玉扳指,对着暗格里的刮痕比了一下。刮痕的宽度跟玉扳指的边缘差不多。
拿走**的人,戴着这枚玉扳指。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摘星楼密室里的那具白骨,手里握着这枚玉扳指。但密室的墙没有被破坏过,白骨是怎么进去的?除非,白骨是在密室被砌好之前就被放进去的。但那枚玉扳指呢?是谁从白骨手上拿走了玉扳指,戴在自己手上,打开了藻井的暗格,拿走了里面的**——然后又回到密室,把玉扳指放回了白骨手里?
不对。
时间线对不上。
沈锦书闭上眼睛,重新捋了一遍。
摘星楼的密室在建楼时就预留了。密室里放过一个箱子,放了很长时间。然后某一天,箱子被拿走,一具白骨被放了进去。白骨手里握着这枚玉扳指。然后密室被封死。直到三年前的雨夜,密室露出了一个角——有人趁乱钻进了密室,从白骨手上拿走了玉扳指,戴在自己手上,上到顶层打开了藻井。
但那个人拿走了**之后,为什么还要把玉扳指放回去?
因为那枚玉扳指,不能被人发现不在密室里。或者说,拿走**的人,需要让别人以为——**还在藻井里。
栽赃。
沈锦书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枚玉扳指上。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捡到这枚玉扳指,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把它留在密室现场,等着她——或者任何一个跟陆家有关的人——去发现它。
那封信也是。
五味斋老板手里的那封信,说名单在藻井里。但她上来之后,藻井是空的。所以那封信是诱饵。把她引到顶层来的诱饵。
但为什么?
如果对方想杀她,昨晚她离开五味斋的时候就可以动手。跟踪她的人没有动手,只是看着她回了锦筑坊。如果对方想阻止她查案,直接毁掉那张图纸就行。但图纸好好地在她的桌上。
所以对方不是要她的命,也不是要阻止她。
而是——要她以为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
沈锦书坐在藻井边缘,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玉扳指,又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暗格。
她被骗了。
但这也说明了一件事:父亲当年确实在藻井里藏了东西。而那个东西,已经被别人拿走了。拿走它的人,不希望她找到真正的名单。所以用一个空暗格来误导她,让她以为这条路走不通。
可她爹不会只留一条路。
沈锦书把雕板重新装回去,顺着绳索滑下来。她站在七层的中央,环顾四周。摘星楼七层没有别的出口,没有暗格,没有密室。唯一的线索就只剩下——
五味斋的老板。
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真的不知道吗?沈锦书回想起老头看到玉扳指时的反应——那不是第一次看到的表情,那是重新看到的表情。他见过这枚扳指。也许比他说的更早。
她收起绳索,走下七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弯腰捡起那把禁军的锁,重新挂上。锁已经坏了,但外人不会一眼看出来。
她翻下脚手架,落地的声音很轻。守夜的老卒还在打盹,什么都没听到。
回到锦筑坊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沈锦书没有马上去五味斋。她进了书房,关上门,从书架最底层翻出一个落了灰的樟木箱子。箱子里装着她爹的遗物——当年灭门之后,五味斋老板托人辗转送到她手里的。她一直没有打开过。不是不想,是不敢。
但现在她不得不打开了。
箱子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旧衣服、一把断了一半的竹尺、一卷画轴。沈锦书拿起那卷画轴展开来看,是一幅山水画,画的是汴河两岸的风光。画技普通,不像名家之作,但右下角的落款是——陆正淳。
她爹画的。
沈锦书把画举到窗前,对着光看。画纸的厚度不均匀,有的地方厚一些。她用手指轻轻搓了一下纸面——画纸是双层的。
她找出裁纸刀,沿着画轴边沿小心地划开。画纸的表层被揭开之后,里面露出了另一层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她爹的字。
沈锦书的手开始发抖。她深呼吸了三次,才开始读。
信的第一行写着——
锦书吾儿,若你能看到此信,为父想必已经不在了。
她眼眶一热,赶紧眨了两下眼睛,把泪意压下去,继续往下读。
为父接下摘星楼重修差事之时,便知此事凶险。楼中密室并非为父所建,乃早年遗存。密室内有一箱,箱中装有一份名单,列有朝中十二名重臣之名。此十二人曾参与废太子密谋,事败后联手掩盖真相,将罪责尽数推于废太子一人。
为父本想报官,但细查之下发现,这十二人遍布六部,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贸然揭发,不仅真相难昭,陆家满门亦难保全。
故为父将名单誊抄三份,分藏三处。一处在此画中,一处你需去找五味斋的老周,他会告诉你。最后一处——
最后一行的字迹比前面的潦草,像是写得匆忙。
最后一处,在你们五个人的泥人里。
沈锦书的心猛地一沉。
泥人。
她前天晚上从无字碑底下挖出来的那四个泥人。
她放下信纸,几乎是扑到柜子前,翻出那个小木盒子。盒子里四个泥人安安静静地躺着,最小的那个缺了一只手的泥人,是五弟的。
她把泥人一个一个拿起来,仔细地看。泥人表面已经干裂了,但没有碎裂的痕迹。她没有看到任何夹层或者暗格。于是她拿起最小的那个缺手的泥人,轻轻一掰——
泥人从腹部裂开了。裂缝里露出一小卷纸,卷得很紧,塞在泥人的肚子里。
沈锦书把纸卷抽出来,展开。
纸很小,只有两指宽,上面写着一行字——
仲衡,裴。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仲衡。裴仲衡。当朝**。
她爹把名单藏在了给五弟的泥人里。而泥人,在她从无字碑底下挖出来之前,已经在土里埋了十年。
也就是说,这份名单,没有人动过。
真正的名单还在。
沈锦书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回泥人的肚子里,把泥人合上。然后把那封信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什么。
信的最后还有一行字——
锦书,你弟弟妹妹们,为父不知他们是否还在人世。但你若有机会遇见他们,替为父说一声——爹对不起他们。
沈锦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砸在信纸上,洇开了一个墨圈。她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把信纸折好,放进怀里。
然后她站起来,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她要去五味斋。不是去问暗记的事——是去问老周,那封信到底是谁让他交给她的。
因为那封信说名单在藻井里。但她爹真正的信上写着,名单分了三份,其中一份老周知道在哪。
那封藻井的信,根本不是她爹写的。
是有人模仿了她爹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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