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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大陆观察日记

玩LOL的小写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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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符文大陆观察日记》,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按理说,他们不该主动冲击德玛西亚哨站。这里不是肥肉,不是商队,也不是无防备村庄。这里有旗帜,有墙,有受过训练的士兵,还有一个刚刚赶到的盖伦。他们更像是在找东西...

来源:cd   主角: 林舟赫恩   更新: 2026-08-20 23:2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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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主角是林舟赫恩的精选现代言情《符文大陆观察日记》,小说作者是“玩LOL的小写手”,书中精彩内容是:这是一部小人物穿越到符文之地后的成长故事。主角不是天选战神,也不是开局就能改变世界的人。他来自现实世界,看过很多穿越小说,也了解一些英雄联盟的英雄和背景故事。但真正穿越后,他面对的不是热血冒险,而是残酷现实。他刚来到符文之地,就因为语言、身份、衣着和来历都说不清,被人贩子或边境掠奴队抓住,卖进矿场,成为最低等的奴隶劳工。他有金手指《观察者日记》,但这本日记不能给他力量,不能替他挖矿,不能替他挨打,也不能直接把他送回家。它只能记录、提示、翻译一部分信息,并在关键时刻给出模糊的观察任务。主角最开始的目标不是拯救世界,也不是结识英雄。他的第一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

第16章

去王都的车,比押奴车舒服。
这是实话。
至少它不漏风,车板也没那么多刺,车上还有干草铺底。
但我坐上去的时候,还是不舒服。
因为我想起第一天醒来后,被人绑着推上木车的感觉。
身体有记忆。
有些东西过去了,身体还会替你害怕。
这次同行的人不多。
我。
托马。
卡索。
两个伤势较轻、身份暂时无法确认的逃亡者。
还有一队德玛西亚士兵。
拉克丝也在。
她不是被押送。
她是随冕卫家的补给队回王都。
身份差别大得让人心情复杂。
我坐在车尾,看着路边往后退的树和石墙。
德玛西亚边境比诺克萨斯矿区绿。
有田地。
有风车。
有小村庄。
路边偶尔能看见穿亚**服的农夫,远远望着车队。他们看到士兵时会低头行礼,看到我们这些逃亡者时,会露出警惕和同情混在一起的表情。
这种表情我最近很熟。
它的意思是:你很可怜,但请不要靠我太近。
托马一路很沉默。
他手里攥着那个小女孩送的野花。花已经蔫了,他还是没扔。
卡索看了几次,终于忍不住说:
“不能吃。”
托马瞪他。
“我知道。”
“那你一直拿着干什么?”
托马低头看花。
“不知道。”
卡索嗤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自己那份干饼掰下一小块,丢给托马。
“别把花当饭。”
托马接住,愣了一下。
卡索转过脸。
“看什么?我吃不下。”
我看着他鼓鼓的腮帮,觉得他说谎水平还不如我。
中午休息时,拉克丝走到我旁边。
她递给我一个布包。
里面是面包和一小块奶酪。
我看着奶酪,沉默很久。
“这是什么?”
拉克丝眨眼。
“奶酪。”
“我知道。”
“那你问什么?”
“我只是太久没见过这么正常的食物。”
她安静下来。
我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让她难过了。
于是赶紧咬了一口面包。
很软。
软得让我差点丢人。
拉克丝坐在旁边石头上。
“你一直在记那些人的名字?”
我点头。
“能记多少算多少。”
“为什么这么执着?”
我想了想。
“因为我在矿场差点变成没有名字的人。”
她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而且我怕我回家以后,没人相信这些事是真的。”
拉克丝看向我。
“你很想回家。”
“嗯。”
“那里很好吗?”
我咬着面包,想了很久。
“也不是一直好。”
“也有压力,有烦恼,有人加班,有人失业,有人吵架,有人为了钱发愁。”
“但至少……”
我停住。
“至少什么?”
“至少我在那里,有名字,有床,有手机,有人会问我吃饭没有。”
拉克丝轻声说:“那确实很好。”
我看着她。
她在德玛西亚有名字,有家族,有哥哥,有城墙和荣光。
可她未必有一个能完全做自己的地方。
我问:“你想离开德玛西亚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冒犯。
拉克丝却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着远处田野。
“有时候想。”
“那为什么不走?”
“因为这里也是我的家。”
她说:“人有时候会害怕自己的家。但害怕,不代表不爱。”
我想起第一扇门里那个假的客厅,想起我**声音,想起自己差点走进去。
我低声说:“嗯。我懂一点。”
下午,车队经过一座小镇。
镇口有告示板,上面贴着通缉令、征兵布告、税粮通知,还有几张寻找失踪亲人的纸。
我本来只是随便看一眼。
然后我看见其中一张画着黑袍人的标记。
下面有一朵很小的黑玫瑰。
《观察日记》发热。
记录线索:黑色玫瑰活动已进入德玛西亚边境。
我心里一沉。
这不是矿场结束后的余波。
这条线跟过来了。
我正想告诉拉克丝,忽然看见告示板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大概七八岁,手里拿着一束野花,正盯着我们车队看。
车队经过她身边时,她忽然把花递给托马。
“给伤员。”
托马愣住。
最后,他很笨地伸手拿了。
小女孩跑回母亲身边。
托马低头看着花。
卡索在旁边又说:“不能吃。”
托马这次没瞪他。
只是把花**车板缝里。
我忍不住笑。
笑完以后,又觉得胸口发酸。
符文之地很残酷。
但不是所有人都残酷。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
可我花了这么多疼,才真正相信一点。
夜里,我们在镇外营地休息。
拉克丝让我帮她整理逃亡者证词。
我负责把他们说的矿场情况写下来。
当然,用中文。
拉克丝看不懂。
她问:“你确定这样有用?”
“我先**实,再想办法翻译。”
“如果翻译时有人不喜欢真实呢?”
我停笔。
“那就留一份他们看不懂的。”
拉克丝笑了。
“你越来越像观察者了。”
我怔住。
她只是随口一说。
可我心里却跳了一下。
观察者。
这个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时,像一件衣服终于被披到我肩上。
不合身。
有点重。
但我已经不能假装自己没穿。
半夜,我被《观察日记》烫醒。
书页上浮现一行歪斜的字:
门痕接近王都路线。
我猛地坐起。
远处道路尽头,有一盏车灯轻轻晃着。
它看起来像普通旅人的灯。
可灯光的颜色,是很淡的蓝。
像矿场深处那一层没有闭上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车队继续出发前,盖伦派人送来一份临时身份牌。
很小的一块木牌,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冕卫担保”几个字。
当然,我看不懂。
拉克丝替我念了一遍。
我把木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托马羡慕地说:“有这个,就不会被抓了吗?”
我问拉克丝。
拉克丝沉默片刻。
“至少不会被随便抓。”
托马听见“至少”,眼里的光淡了一点。
卡索在旁边冷笑。
“随便不行,认真就行。”
这话很刺耳。
但也很准确。
拉克丝没有反驳。她只是让侍从也给托马他们登记临时牌。侍从有些为难,说需要更多证明,最好等王都核验。
拉克丝看着他。
“他们刚从诺克萨斯矿场逃出来,这就是证明。”
侍从低头。
“小姐,流程上……”
“流程上可以先做附注。”
她说这话时很温和。
但那种温和里有一种不容退让的东西。
我忽然发现,拉克丝和搜魔人其实都很会说“流程”。区别在于,搜魔人用流程把人往笼子里推,拉克丝用流程把笼子的门撑开一点。
这大概就是她现在能做的反抗。
不够痛快。
甚至有点憋屈。
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已经很重要。
临出发前,托马终于拿到自己的木牌。他看着上面的名字,问我:“这上面真写了我?”
我看不懂,只能看拉克丝。
拉克丝点头。
“写了。”
托马把木牌挂在脖子上,小心塞进衣服里面。
卡索也拿到了。
他嘴上说“木头有什么用”,手却把绳结系了两遍。
我看着他们,忽然想起矿场里那个死去却没人知道名字的人。
如果他也有一块木牌,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不会。
一块木牌挡不住鞭子。
可它至少能告诉这个世界:这个人不是一笔损耗。
他曾经被写下来。
车轮重新转动时,我摸了摸自己的木牌。
林舟。
疑似海东来客。
冕卫担保。
这几个字不能送我回家。
但它们暂时把我从“可以随便处理的人”变成了“处理前需要多写几行的人”。
在德玛西亚,这竟然已经算进步。
路上还有一段小插曲。
我们经过一座桥时,桥头士兵要求检查所有临时身份牌。轮到卡索,他摸了半天没摸到,脸色一下子白了。
那块木牌不见了。
卡索站在原地,手指发抖。
桥头士兵皱眉:“无牌者不能过。”
卡索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一瞬间,他不像刚才那个拿棍守窗的人。
他又变回矿场里那个随时会被拖走的奴工。
托马急得翻他的衣袋。
我也帮忙找。
最后在车板缝里找到了那块木牌。
卡索接过去时,手握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他低声骂了一句。
我知道他不是在骂士兵。
也不是在骂木牌。
他是在骂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害怕。
我想告诉他没关系。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有些害怕,旁人说没关系没用。
只能等他自己慢慢相信:不是每一次弄丢一块牌子,都会被送回地狱。
车队离王都越近,道路越平整。
这本来是好事。
可车不再颠簸以后,我反而更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
拉克丝坐在前面的马车里,偶尔掀开帘子看我一眼。她不是监视,更像确认我还没被自己吓死。
我忽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到了王都以后,我住哪?”
护送士兵说:“听安排。”
这个答案非常官方。
官方到等于没说。
托马问:“我们能工作吗?”
士兵看了他一眼。
“身份核验后可以申请。”
“申请多久?”
“不确定。”
卡索低声说:“也许。”
我看他。
他面无表情。
“你跟那个蓝老头学坏了。”
卡索不知道瑞兹是谁,但他知道我在说谁,于是哼了一声。
这段对话让我忽然意识到:逃亡者活下来以后,并不会自动变成自由人。
活下来只是第一步。
之后还有身份、工作、住处、担保、**、别人愿不愿意让你靠近。
小说里常写逃出生天。
可天外面还有户籍。

小说《符文**观察日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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