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舅舅宠我,我富可敌国
本想出马奈何没神著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满级舅舅宠我,我富可敌国》,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昭昭沈彻,是作者“本想出马奈何没神”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他打拳的时候跟平时判若两人——平时憨厚护短,打起拳来眼神凌厉,隐隐已经有了沈彻的影子。沈昭昭站在场边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整套拳,在心里给大表哥加了个标签:武力值可期,将来可以当贴身保镖。沈云璋收拳站定,转头看见场边的小豆丁,凌厉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憨笑:“昭昭?你怎么来了?”“来看大表哥练武呀。”沈昭昭从丫...
来源:cd 主角: 沈昭昭沈彻 更新: 2026-08-21 15: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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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满级舅舅宠我,我富可敌国》,现已完本,主角是沈昭昭沈彻,由作者“本想出马奈何没神”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亲娘病逝,亲爹不疼,沈昭昭三岁那年被丢在雪地里活活冻死。再睁眼,她成了现代商业奇才的穿越者,被找了许久的将军舅舅抱回了家。那人叫沈彻,当朝一品镇北大将军,她亲舅舅。从此,将军府多了一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小祖宗。四个表哥轮流宠,外祖母疼到骨子里,舅舅更是放话:“我外甥女就是把天捅个窟窿,老子给她补!”沈昭昭看了看这个没有连锁店、没有股份制、没有期货交易的大燕朝,露出了一个三岁小孩不该有的笑容。这泼天的富贵,她替舅舅收了。...
第13章
靖北侯夫人登门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碧空如洗,阳光温煦,后院的海棠开得正盛,风一吹就落一场花瓣雨。沈昭昭觉得这种天气最适合窝在廊下晒太阳吃点心,但裴婉宁一大早就让丫鬟来传话,说今天有贵客到,让她换身鲜亮的衣裳去正院见客。
沈昭昭换上那件新做的藕荷色褙子,对着铜镜照了照。气色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脸上的冻伤已经全好了,下巴也不再尖得能戳人。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圆脸丫鬟往正院走去。路过回廊的时候碰上了沈云珩,他正趴在栏杆上逗鸟,看见她过来,眼睛一亮:“妹妹!你今天穿得跟朵花似的!”
“三表哥你这话跟谁学的,”沈昭昭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听着像是骂人。”
沈云珩无辜地看向旁边的沈云瑾,沈云瑾摇着扇子,目不斜视地吐出一个字:“蠢。”
沈昭昭到正院的时候,客人已经到了。正厅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裴婉宁,另一个她没见过。那人穿了一件靛蓝色的褙子,料子是好料子但款式素净,浑身上下只在腕上戴了一只白玉镯子,头上簪了一根银簪,再无其他首饰。她的眉眼不算精致,但气质极为英气利落——眉峰微微上扬,目光沉稳坚定,坐姿端正得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这种气质沈昭昭在沈彻身上见过,在沈云璋身上也见过,但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就是靖北侯夫人,萧霁的母亲。
沈昭昭迈过门槛,规规矩矩地走到厅中央,先给裴婉宁行礼,然后转向萧夫人,声音甜软地喊了一声:“萧伯母好。”
萧夫人从她进门那一刻起就一直看着她。那双英气的眼睛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又从手上移回脸上,像是在仔细辨认什么。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沈昭昭面前蹲下,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眉眼。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而逝,但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跟**真像,”她说,声音不像一般贵妇人那么柔婉,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是常年被北地的风沙打磨过的嗓子,“尤其是眼睛。***眼睛就是这样,笑起来弯弯的,不笑也像在笑。”
沈昭昭乖乖站着让她看。她已经习惯了——外祖母这样看过她,大舅舅这样看过她,苏夫人也这样看过她。每个认识母亲的人见到她,第一反应都是在她脸上找沈蕴的影子。她从一开始的有些不自在,到现在已经能坦然地接受这种目光了。她知道他们不是在看她,是在看她娘。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占了沈昭昭的身体,自然也要继承沈昭昭被人爱着的理由。
萧夫人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锦盒,递给她:“这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拿着玩吧。”
沈昭昭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小小的银铃铛手镯。镯子做工不算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上面的花纹歪歪扭扭的,不像是银楼里打出来的,倒像是谁自己动手做的。银铃铛轻轻一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裴婉宁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微微一变,抬头看萧夫人:“这不是——”
“是蕴儿当年在北疆的时候给我打的。”萧夫人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声音轻了几分,“她说我怀了身子以后总是睡不安稳,打个银铃铛挂在床头,听着铃铛响能安神。后来孩子没保住,我就把铃铛收起来改成了手镯。”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沈昭昭手腕上那对叮当作响的银铃铛,目光柔软下来。
“现在给她女儿戴着,也算物归原主。”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裴婉宁的眼眶微微红了,但很快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笑着打圆场:“你也是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怎么不留,”萧夫人重新坐下来,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利落的爽快,“她给我打的。那年她才多大?十六还是十七?一个小姑娘拿着锤子在铁砧上敲了一下午,敲出来两个歪歪扭扭的铃铛,还非要自己刻花纹。我说找个银匠打就是了,她说不行,银匠打的没有心意。”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很深的怀念,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隔了很多年之后回忆起故人时的温暖。
“那花纹刻的是平安两个字,刻完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硬说是我眼神不好。”
沈昭昭低头看着镯子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试图辨认出“平安”两个字的轮廓。她没认出来。她**手艺确实不怎么样,但她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划痕,忽然觉得那对镯子是热的——不是银子的凉意,是十六岁的沈蕴在铁砧上一下一下敲出来的温度,隔了十几年还在。
她抬头看向萧夫人,发现萧夫人还在看她。那双英气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审视,只剩下一种很纯粹的疼爱,像是终于把一件攒了很多年的东西交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昭昭,”萧夫人弯下腰,认真地看着她说,“**是伯母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她性子软,心肠好,认准了一个人就掏心掏肺地对他。她走错了路,吃了苦,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别人说她不懂事,说她任性,伯母从来不说——因为伯母知道,她只是太容易相信人。”
沈昭昭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她来将军府这么久,听到的都是家人对母亲的评价——外祖母说母亲坐不住、总想往外跑;大舅舅沉默不语;苏夫人说母亲是唯一不嫌她寡妇身份的人。每个人口中的母亲都不一样,但拼在一起,渐渐有了一个完整的轮廓。而萧夫人的这一块拼图,补上了最关键的一角:母亲不是不懂事,也不是任性,她只是太容易相信人。
“谢谢萧伯母,”沈昭昭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铃铛,轻轻晃了晃,听着叮叮当当的脆响,“我替娘谢谢您,这么多年还留着。”
萧夫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站起身来,转身对裴婉宁说:“这孩子比蕴儿聪明。蕴儿三岁的时候说话还大舌头呢,这丫头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
裴婉宁笑道:“可不是,刚来的时候我还怕她怕生,结果这才半个月,阖府上下都被她收服了。你是没看见我们家老三,现在每天变着法子给妹妹送吃的,连**罚他扎马步他都不抱怨了,就念叨着妹妹给他送过桂花糕。”
“那不挺好,”萧夫人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有个小丫头在家里,哥哥们才知道怎么疼人。等大了都是好男儿。”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家常。沈昭昭乖乖坐在旁边吃点心,一边吃一边竖着耳朵听。萧夫人跟裴婉宁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不像客人跟主人,倒像是回了自己家。从她们的对话里沈昭昭大概拼凑出了当年的画面——靖北侯萧衍跟沈彻是军中的生死之交,萧夫人跟着丈夫在北境驻守多年,沈蕴当年去北境探望兄长的时候在萧家住过一段时间,跟萧夫人一见如故。所以萧夫人跟沈家的交情不是那种虚的世交,是真的熟到了骨子里。
她正想得出神,沈云珩从外头跑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出锅的栗子糕,兴冲冲地往她面前一递:“妹妹!厨房刚做的,我抢在第一锅端来的!”
萧夫人看了沈云珩一眼,又看了看沈昭昭,对裴婉宁笑道:“你看看,我家霁儿在家可从没这么殷勤过。昨天我说今天要来沈家看昭昭,他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
沈云珩瞪大了眼睛:“萧霁昨天来了?他不是来送兵书的吗?”
萧夫人但笑不语,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裴婉宁也笑,压低声音跟萧夫人说了句什么,萧夫人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看向沈昭昭。沈昭昭被她们看得后背发毛,面上却若无其事地拿起一块栗子糕咬了一口,眯着眼睛说好吃,然后甜甜地冲萧夫人一笑:“萧伯母,您也吃一块呀。”
萧夫人接过她递来的栗子糕,咬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好吃。”然后转头对裴婉宁说,“这孩子吃东西的样子也像蕴儿,吃到好吃的就眯眼睛。”
沈昭昭的笑容顿了一瞬。她眯眼睛是上辈子的习惯,跟上辈子的母亲有关——福利院的阿姨每次发点心的时候她都会眯着眼睛笑,因为那样看起来更乖,阿姨会多给她一块。后来这个习惯就改不掉了,吃到了好东西、谈成了大生意、签下了难搞的客户,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这是她自己的习惯,跟沈蕴无关。但她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低下头,又拿了一块栗子糕,默默地把这份巧合吞进了肚子里。
萧夫人用过午饭就起身告辞了。裴婉宁留她再坐一会儿,她摆了摆手说侯爷刚回京,府里一堆事等着她回去打点,等安顿好了再来。她走到沈昭昭面前,弯下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语气不像之前那么正式,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不容拒绝的疼爱。
“改天让你表哥们带你来侯府玩。伯母给你留了一屋子**当年的东西,都是她从北疆带回来的——有她画的画,有她写的诗,还有一件她做了一半没做完的披风。你来了,伯母都给你。”
沈昭昭愣了一下。她以为萧夫人只是跟母亲私交好,没想到好到了这个程度——母亲的画、母亲的诗、母亲做了一半没做完的披风,这些东西都在萧夫人那里收着,一收就是这么多年。
“谢谢萧伯母,”她仰起脸,这一次的笑容里没有了那些精心计算的角度,只是很单纯地弯了弯眼睛,“我一定去看。”
萧夫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直起腰,对裴婉宁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她的步伐又稳又快,披风在身后被风掀起一角,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旗。
沈昭昭站在正厅门口目送她远去,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对银铃铛,轻轻晃了晃手腕,听着叮叮当当的脆响。阳光落在银铃铛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忽然觉得这对镯子的分量很重——不是银子重,是这镯子里藏了一个人十六岁时的温度,另一个人的念想,藏了很多年,今天终于交到了她手上。
她正出神,后脑勺忽然被人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回头一看,沈云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手里摇着扇子,脸上的笑容难得地带了几分正经的温和。
“萧伯母难得对人这么上心,”他把扇子一合,用扇骨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银铃铛,“这镯子她戴了十几年,从没摘下来过。”
沈昭昭低头看着那对银铃铛,轻声问:“二表哥也知道这镯子的事?”
“知道。娘提过——当年五姑姑去北疆,回来之后兴奋得不行,说她在萧家学会了骑马打铁,还说萧夫人是她见过最厉害的女人。”沈云瑾顿了顿,语气柔软了几分,“萧伯母是个重情义的人。她对***情义,现在都放在你身上了。”
沈昭昭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铃铛,轻轻拨了一下,铃铛叮当作响。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在阳光底下格外清晰,虽然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平安”两个字,但好像也不需要看出来了。
因为平安已经到了她手上。
“二表哥,”她忽然问,“你觉不觉得——我娘虽然不在了,但她留下的人,好像都在帮我?”
沈云瑾低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他的手指修长干燥,落在她发间的时候力道很轻,跟他平时用扇子敲她头的力道完全不同。
“不是好像,”他收回手,转身往回走,声音落在身后,不急不缓,“是本来就是。妹妹,你是五姑姑的女儿,光凭这一点,就有很多人愿意对你好。这跟利益没关系,跟局势也没关系。只是因为**活着的时候对大家好,所以大家记着她,也记着她的孩子。”
沈昭昭站在原地,看着沈云瑾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好吧,二表哥,你今天难得不说那些让人后背发凉的话,那我也难得地感动一下好了。
她把镯子往袖子里拢了拢,迈着小短腿往碧纱橱走去。走到半路忽然停下来,转身往回跑,一口气跑回正院,抱住了正在收拾茶具的裴婉宁的腿。裴婉宁被她吓了一跳,蹲下来问她怎么了。
沈昭昭把脸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没事,就是想抱抱大舅母。”
裴婉宁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说话。
沈昭昭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心想:娘,你放心。你留下的人,我替你陪着。他们对我好,我也会对他们好。你不在了,我替你守着他们。
手腕上的银铃铛在午后的微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有人在天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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