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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死对头联手清算旧账的那些年

好的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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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我和死对头联手清算旧账的那些年》,是以贺铮岑叙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好的哇”,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岑叙接勺子的手停了半秒,随即把话咽了回去,改成:“贺总这是把我当病号养。”“病号是我。”贺铮把自己那屉的盖子扣回去,只端了杯滚水暖着手,“你顶多算个饿着的。”这话说得随口,岑叙却抬了下眼...

来源:cd   主角: 贺铮岑叙   更新: 2026-08-21 16:2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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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和死对头联手清算旧账的那些年》,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贺铮岑叙,是著名作者“好的哇”打造的,故事梗概:贺铮是作风凌厉、嘴上不饶人的经侦警官;岑叙是表面温润、内里缜密的屿峥掌权人。两人从针锋相对的对手,到因一桩桩旧账与暗线而被迫并肩。故事起于\...

第19章

岑叙把堂兄约见的消息告诉贺铮时,贺铮正系领带。屋里开着灯,窗外天色阴着,光从两头夹进来,把镜子里那张脸照得比平时更白一层。他那双手停了半秒,才把结按平。
指节有点僵。他先在掌心里搓了两下,才重新捏住领带那头。
“我去。”
“你不去。”岑叙靠着门框,一条腿懒懒地支着,“堂哥这顿茶是请我一个人喝的。他要看的是我的态度——我一个人去,他还当我是自家人在犯浑;你跟着去,他立马就有话说了:你瞧,这孩子被外头牵着走。我们家那几位叔伯最爱听这话,听完了,明天章程上就能多一条。”
贺铮把领带扯了扯:“你就不能少分析两句。”
“少分析两句我这趟就白去了。”岑叙站直,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把,力道不轻,像小时候把他从墙根拽起来那么拍。手底下那副肩骨还是硬的,可他碰到的那一寸手腕,凉。他顺势按了按,没吭声,只把话拐了,“搁着,等我回来。你今天不许出楼。”
“凭什么。”
“凭外头这天。”岑叙抬手往窗外一指,“降八度,起风,还带雨。你那身子出去转一圈,明天躺下的是你,收拾摊子的是我。这不划算。”
贺铮哼了声,没再争,把人送到门口,指节在门框上敲了两下:“早点回,别逞强。”
岑家老宅的正厅,岑凛在临帖。见堂弟来,搁笔笑得温和:“叙儿,听说你近日跟贺家那小子走得很近。”
“贺铮是盟友。”岑叙落座,茶盏端得稳,“我们在查父亲那页旧约。”
“旧约早散了。”岑凛抬眼,笑意淡了,“叙儿,你查着查着,查到我头上,有意思?”
岑叙不避:“堂哥,父亲那页纸,我找齐了。寅时夺经营权的,是你。”
厅里静了一瞬。岑凛没慌,反而笑:“陈鸿生那半页,你也信?那老头滑得能钻钱眼。”
“信不信,看账。”岑叙抬眼,指尖在茶盏边沿轻轻抹了一圈,“堂哥,我回来这一年,你从没问过我摸到哪一层,只问我和贺铮近不近。你怕的不是那点旧事见光,是我跟你不是一条心。”
岑凛的笑落了。他起身走到窗前:“岑家养你,不是让你掀自家屋顶。”回头,“叙儿,把贺铮那摊子撤了,回城西来,我保你还是影子操盘手,没人动你。”
“要是我不呢。”
“那你就别认我这个哥了。”岑凛声音轻却冷,“三天。三天后我还见你跟贺铮并肩,我就动他身边的人。苏蔓那丫头,最近挺黏你。”
岑叙端茶的指尖顿了半分——明着拿苏蔓要挟。他面上没动,把茶盏轻轻放回原处,起身时唇角还带着那点惯常的笑:“堂哥好好想。父亲那点旧事,不止你一人想捂住。”
出门,老钟迎上来,低声:“先生,霍钧今早又转三笔海外款,走了东南亚的壳。”
“他急了。”岑叙眉峰一压,“堂哥这边一逼我,他就怕我先倒了他。”
上车,他给贺铮发:“护好苏蔓,我堂哥拿她做**。”
贺铮回得干脆:“他敢动苏蔓一根头发,我拆了岑家正厅。”
岑叙看着那行字,忍不住回了一句:“正厅那几根柱子是清末的,你拆了得赔,赔完还得听我们家叔伯念三年。犯不上——你要真手*,等我这边完事,我请你拆。”
那头静了两秒:“说定了。”
当夜岑叙拨苏蔓:“你堂哥若找你,别去。”
“哥你终于肯信人了?”
“信的是贺铮。”
“那我也信他。”苏蔓在那头笑,“放心,我躲得及。”
贺铮那头也打了电话叮嘱,一句“有事先找我”说了三遍。林越在旁嘀咕:“您二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苏蔓又不是敌人。”
“滚。”
岑叙看着贺铮那行“拆了岑家正厅”,忽然觉得,这盘死棋,真活了。窗外的雨又落下来,他没关窗,任凉意浸着那点久违的暖。
翌日清晨,岑叙先于贺铮到了公司。老钟递上霍钧最新的资金异动:“先生,霍钧昨夜又动了一笔,走东南亚的壳,金额不小。”岑叙眯眼:“堂哥一逼他,他就慌。慌了,才露破绽。”他让老钟把这笔流水归档,标注“霍钧自认挪资”——这枚棋子,他不急,等它自己走到该到的位置。
贺铮到公司时,看见岑叙对着流水出神,走过去把一杯热咖啡塞他手里,杯口特意转到他惯用的那一侧:“别熬。棋子跑不了。”
岑叙接了,指尖碰到他手背,两人都顿了顿。
“又这么凉。”岑叙说,说完就后悔了,赶紧把话往回拽,“——我是说,你这手凉得握不住笔,签字都签不利索,回头合同上一道歪线,人家银行不认。”
贺铮看着他,没接这套自圆其说,只把那杯咖啡从他手里拿回来,两手拢着焐了片刻,又还回去。
“这不就热了。”
“贺铮,”他忽然开口,“若有一天,我堂哥这条线牵出更多岑家的人,你别手软。”
“你当我手软过?”
“你对我,手软过。”
贺铮一噎,耳根又热,抬手把领带扯正掩饰:“少贫。干活。”
可那一瞬他忽然懂了——岑叙怕的从来不是对面那个人,是连他也一并卷进这潭脏水。这人打小就这样:胡同里几个孩子打架,他上前拉,拉完把最挨骂的那份自己领了。有一年冬天,几个半大孩子把病了半个月刚下地的他撂在雪窝里推来推去,是这人和他哥一前一后冲进去的;事后他哥挨了顿揍,这人蹲在窗根底下陪他坐到天黑,一句“疼不疼”都没问,只把手里那截烤白薯掰了大半塞给他,说“热的,你吃得”。
林越扒着门框看两人,给苏蔓发:“咱贺总,栽得透透的。”苏蔓回:“彼此彼此,我哥也是。”两个旁观者,比当事人还清楚:这盘棋,早就不止商战了。而岑凛那句“三天”,像悬在头顶的钟,滴答作响——他们必须在钟响之前,先把网织好。
办完公司的事,岑叙又绕去沈清的律所,把霍钧的流水和堂兄那边的关联一并了线。出来时他仰头看了眼天——方才在里头,沈清推了推眼镜说:“账面上的关联我来补齐,岑总的堂哥这一处,要认起来就不能留缝。”该来的,总要来。他给贺铮发:“三天后,无论成不成,我都站在你这边。”贺铮回:“废话,你早就是了。”
岑叙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这十年一个人撑过来的事,到今夜,像是真能搁下了。风里有了点秋凉的清冽,可他心底,是暖的——这暖他没细究,只当是棋活了的松快,跟旁人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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