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箱自愿书签完后,我自愿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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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五箱自愿书签完后,我自愿离开了家》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佚名”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陈锦川林晚,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你看看,哪一张不是你自愿签的?我们什么时候为难过你?爸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就这最后一次,等你弟弟结了婚就好了。妈妈红着眼眶抓住我的手。弟弟说没有林晚他活不下去,你是哥哥,忍心看他打一辈子光棍吗?你都已经让了那么多次,再让一次不会有什么的...
来源:hyxcx 主角: 陈锦川林晚 更新: 2026-08-21 21:2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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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五箱自愿书签完后,我自愿离开了家》是作者“佚名”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陈锦川林晚,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身体不好的弟弟出生后,爸妈为了不偏心,家里新增了一条规定:每做一件事,都要先签《自愿同意书》。弟弟想养狗,我签了“自愿放弃宠物过敏的就医需求”。弟弟不想写作业,我签了“自愿承担弟弟的全部课业任务”。弟弟弄丢我的竞赛资格证,我签了“自愿放弃参赛机会”。二十年来,我签的同意书堆满了五个纸箱。而弟弟的,只有三张。直到结婚前,又有一张同意书递到了我面前。这次上面写的,是“陈锦川自愿放弃和未婚妻林晚的婚约,让与弟弟”。我哭着摔笔说这不公平,为什么每次签下自愿书的只有我。可爸爸却叹了一口气,把同意书往我面前推了推。【你看看,哪一张不是你自愿签的?我们什么时候为难过你?】【爸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就这最后一次,等你弟弟结了婚就好了。】妈妈红着眼眶抓住我的手。【弟弟说没有林晚他活不下去,你是哥哥,忍心看他打一辈子光棍吗?】【你都已经让了那么多次,再让一次不会有什么的。】我看着满墙的同意书,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我拿起笔,点头同意后,写下最后一张自愿书:【自愿与父母断绝关系,永不来往。】...
第1章
身体不好的弟弟出生后,爸妈为了不偏心,家里新增了一条规定:
每做一件事,都要先签《自愿同意书》。
弟弟想养狗,我签了“自愿放弃宠物过敏的就医需求”。
弟弟不想写作业,我签了“自愿承担弟弟的全部课业任务”。
弟弟弄丢我的竞赛资格证,我签了“自愿放弃参赛机会”。
二十年来,我签的同意书堆满了五个纸箱。
而弟弟的,只有三张。
直到结婚前,又有一张同意书递到了我面前。
这次上面写的是:
“陈锦川自愿放弃和未婚妻林晚的婚约,让与弟弟”。
我哭着摔笔说这不公平,为什么每次签下自愿书的只有我。
可爸爸却叹了一口气,把同意书往我面前推了推。
你看看,哪一张不是你自愿签的?我们什么时候为难过你?
爸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就这最后一次,等你弟弟结了婚就好了。
妈妈红着眼眶抓住我的手。
弟弟说没有林晚他活不下去,你是哥哥,忍心看他打一辈子光棍吗?
你都已经让了那么多次,再让一次不会有什么的。
我看着满墙的同意书,眼泪再也流不出来。
我拿起笔,点头同意后,
写下最后一张自愿书:
自愿与父母断绝关系,永不来往。
1
进门时,那份打印好的《自愿协议书》已经端端正正摆在客厅茶几正中央。
我刚坐下,爸爸就把协议书推到我面前。
“锦川,把这个签了。”
我低头看去。
上面写着:
陈锦川自愿放弃与林晚的婚约,并将婚约让与弟弟陈锦霖。
“这是什么意思?”
爸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弟弟和林晚互相喜欢,你做哥哥的,让一让。”
“让一让?”我重复这三个字,
“爸,林晚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后天就要结婚了。”
“宾客请柬发了,婚房布置好了,你们现在让我签这个?”
妈妈红着眼眶拉住我的手:
“锦川,当初林家来联姻,说的是两家结亲,并没有指名道姓说一定是你。”
“你弟弟前几年***养病,这才让你去接触的。”
“现在他回来了,林晚喜欢的也是他,你就成全他们吧。”
我抽回手:
“爸,妈,我和林晚谈了三年。”
“当初林家提起婚约的时候,是陈锦霖亲口说不要包办婚姻,你们才逼着我去履行婚约的。”
“这三年,是我陪林晚熬夜做项目,她创业失败时我拿出了所有积蓄支持她东山再起。”
“我们是自由恋爱,不是什么冷冰冰的联姻。”
“可林晚喜欢的是锦霖!”
妈妈急切地打断我,
“上次锦霖回国,林晚去接的机,他们俩一见钟情。”
“锦霖身体不好,你是哥哥,就当再疼他一次,把林晚还给他不行吗?”
一见钟情。
这四个字真轻巧。
“还?”我攥紧拳头,
“感情能用‘还’吗?林晚是个人,不是陈锦霖看中的玩具。我不签。”
爸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不签?你有什么资格不签!陈锦川,你别忘了,锦霖心脏功能不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林晚心疼他,愿意照顾他一辈子,这是锦霖的福气。”
“至于你——这三年能跟在林晚身边,不过是因为锦霖不在。”
“说白了,你就是个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该退位了。”
替代品。
这三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生我养我的人,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过去二十年,只要陈锦霖想要的东西,
大到保送名额,小到一双限量球鞋,妈妈都会拿着《自愿协议书》哄我签字。
我以为婚姻是我最后的自由,原来连这也不过是给陈锦霖准备的备用品。
“如果林晚真要嫁他,让她亲自来跟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
话音刚落,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2
林晚扶着陈锦霖走进来,
她的手臂小心地环在他腰侧,那种护着的姿态我再熟悉不过。
陈锦霖怯生生地往林晚怀里缩了缩:“哥,你别怪晚姐,都是我不好。”
林晚扶他在对面沙发坐下,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我脸上:
“锦川,别闹了。锦霖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婚约的事,当初在订婚宴上,我对锦霖一见钟情。所以从一开始,定下婚约的就是我和他,不是你。”
客厅里的光线很充足,可我觉得眼前发黑。
“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平静,
“订婚宴上坐在你对面的人是我。这半年筹备婚礼的人是我。你说过你爱我——”
“那些都是你以为的。”
陈锦霖靠在林晚肩上,语气里带着得意,
“哥,婚礼本来就是给我办的。”
“当时我看你兴致那么高,我身体又不好,爸妈就说让你帮忙筹备一下。谁知道你准备得这么起劲。”
我看向爸爸妈妈。
他们都没有否认。
“所以这半年,”
我慢慢说,
“我选场地、定西装、拟宾客名单——都是在帮你准备?”
“对啊。”陈锦霖眨眨眼,“反正你也没事做。”
“那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
“哪怕一次,你们谁跟我说过一句?我为了这场婚礼准备了足足六个月!”
“锦川,你冷静点。”
妈妈站起来按住我的肩膀,
“我们也是为你好。看你那么投入,不忍心打击你。”
“而且锦霖确实身体不好,这些操心的事你来做也是一样的。”
一样的。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把我这六个月的所有期待全部碾碎。
我看向林晚:“你呢?你为什么不说?”
林晚终于正眼看我,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无奈:“我说过的。”
“你什么时候说过?”
话说一半,我忽然想起来了。
我问她婚礼地点定哪里好,她说“你问问你弟弟”。
我问她西装选什么款式,她说“锦霖喜欢哪种”。
我问她伴手礼用什么,她说“你弟弟眼光好,让他决定”。
我以为她是在意弟弟的意见,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告诉我真相。
只是我太蠢,没有听懂。
爸爸又开口了,语气已经变得不耐烦:
“事情都跟你说清楚了。赶紧把字签了,要不是看你入戏太深,今天也不用费这一出。白白浪费大家时间。”
入戏太深。
原来在爸爸眼里,我爱上林晚、筹备婚礼、期待婚姻,都是在演戏。
陈锦霖撇了撇嘴:
“哥,你要是觉得亏了,大不了我给你钱就是了。”
“你帮我筹备婚礼,算我雇你的,按市场价付,可以了吧?”
他催爸爸,“爸,让他快签,我和小晚还要去试明天要穿的礼服呢。”
爸爸把同意书又往前推了推,钢笔摆在一旁。
妈妈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用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语气说:
“锦川,只要你把婚礼让出来,我和**已经托人给你物色了一个相亲对象。”
“等婚礼结束就安排你们见面,绝对不委屈你。”
相亲对象都安排好了。
原来他们早就在筹划这一天,就等着我回来摊牌。
陈锦霖在那边撒娇:
“妈,你怎么不给我也安排相亲?我也想认识留学回来的。”
“你这孩子,”妈妈笑着嗔他,“你不是有林晚了吗?还惦记别人?”
“那当然,我只要小晚。”陈锦霖抱住林晚的胳膊,仰头看她,
“小晚,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吧?”
林晚低头看他,眼神温柔:“当然,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不让你受委屈。”
这句话,她也对我说过。
在我们确定关系那天晚上,她拉着我的手,一字一句,一模一样。
我觉得嗓子发紧,下意识去端面前的水杯。
手还没碰到杯沿,
林晚忽然伸手拦住了我:“别喝。”
我低头看去,杯子里泡的是菊花茶。
我对菊花过敏,轻则起疹子,重则呼吸困难。
“这茶谁泡的?”我问。
陈锦霖靠在林晚身上,懒懒地说:
“我泡的,怎么了?你不爱喝就别喝,谁逼你了。”
爸爸皱着眉:“锦霖好心给大家泡茶,你还挑三拣四?”
我没有再说话,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从小到大,
妈妈会在换季时给陈锦霖炖参汤补身体,
爸爸会在出差时给陈锦霖带各个**的限量手办。
他们知道陈锦霖喜欢什么款式的球鞋,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喜欢什么品牌的***。
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不擅长表达关心,原来只是不擅长对我表达。
陈锦霖见我盯着他,撇了撇嘴:
“哥,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就说出来,别在那儿装可怜。”
“我没有不舒服。”
我放下水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只是在想,你们好像都不记得我对菊花过敏。”
气氛凝滞了一瞬。
陈锦霖先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
“你过敏就过敏呗,别喝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拿出来说吗?”
“我看你就是心里不满意,故意博关注。”
“就是,”妈妈接话,“锦川,你不要这样。你弟弟难得在家,大家好好说说话。”
林晚看着我,语气温和:
“锦川,你不用这样。你如果真的介意相亲,到时候我先帮你把关。你真的不用这样。”
我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家人,忽然觉得很累。
“好,”我说,
“我签。”
3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和林晚的新房收拾东西。
推开门,灯光大亮。
爸爸妈妈和陈锦霖已经坐在客厅里,搬家公司的人在林晚的指挥下来回穿梭。
“这边,这个茶几挪走,太占地方了。”
那是当初买房时林晚说我经常加班腰不好,特意挑的人体工学茶几。
“哥,你来了。”
陈锦霖看见我,冲我招手,
“我帮你叫了搬家公司,你的东西今天都能搬完。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然后他指向我脚边一个纸箱:
“顺便这些垃圾我也一起帮你清理了。”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游戏原画手稿和一只便宜的手工皮质钥匙扣。
那是大三过生日时,林晚用第一个月兼职工资给我买的。
没等我说话,陈锦霖直接抬手,把它们全扫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林晚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别过头去,一言不发。
我站在玄关,看着搬家工人把我的东西一件件打包。
书架上的书,衣柜里的衣服,展示柜里的收藏品。
他们动作很快,麻利得像在清理一个无关紧要的租客的房间。
陈锦霖走到展示柜前,拿起一个黑胡桃木摆件,动作顿了一下。
那是手工雕刻的,底座刻着一朵玫瑰,有些旧了。
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上面刻着一行小字:致我的川。
“这个倒是特别。”他看向林晚,“你送的?”
林晚没有说话。
我也看着那个摆件。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她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小时候爷爷送过我一个木雕摆件,我很喜欢,
后来陈锦霖看见了也想要,爸**着我签自愿同意书让给了他。
他玩了三天就腻了,摔坏扔在一边。
那年生日,林晚把这个摆件放在我手心,说以后想要什么就跟她说,不用再让给任何人。
“怎么,有故事啊?”
陈锦霖的目光在我和林晚之间转了转,语气酸溜溜的。
林晚张了张嘴。
我走过去,从陈锦霖手里接过摆件。
“没什么故事。”我说,然后松手。
摆件落进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
林晚的手指动了动,最终没有伸出来。
搬家公司的人搬到走廊尽头那间房时,
陈锦霖忽然出声拦住他们:“这间不用拆。”
那是我和林晚准备的儿童房。
半年前林晚告诉我她怀孕了,我很高兴,亲手设计了这间房的装修。
墙壁刷成淡蓝色,天花板上贴着星空贴纸,婴儿床是我自己组装的。
我说等孩子出生,就把公司的事交给副总,多陪陪她和孩子。
后来孩子没了。
那间儿童房就这么空了下来。
陈锦霖走过去推开门,打量了一圈,
“正好,我和小晚不用重新装修了。留着以后给我们孩子用。”
他回头看了林晚一眼,笑容甜蜜。
我愣在原地:“她怀孕了?”
“对啊,三个月了。”
陈锦霖说得理所当然,
“小晚说等婚礼结束就公布,怕前三个月不稳定。”
三个月前,他刚回国。
三个月前,我还在选婚礼的喜糖款式。
所有人都在场,所有人都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爸爸走过来看了看房间,点点头:“装得不错,锦霖喜欢就留着。”
妈妈说:“婴儿床的位置偏了点,到时候挪一挪就好。”
“不行。”我说。
陈锦霖转头:“你说什么?”
“这间房必须拆。”我指着那扇门,“东西全部清走,一件不留。”
“你至于吗?”陈锦霖皱眉,
“不就一间房吗?你又不是没钱,自己再装一间不就行了。这么小气干什么?”
妈妈也责怪我:“锦川,不要闹了。林晚怀着孕,你别刺激她。”
林晚走过来,站在我面前,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
“锦川,你顺着她一点。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我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关于那个孩子的痕迹。
“对,过去了。”
陈锦霖哼了一声,
“不过我现在不稀罕了,谁知道这房间里有什么晦气事。拆就拆,我才不要。”
搬家工人站在门口,等我的指示。
“拆。”我说,“我自己来。”
我走进那间儿童房,关上门。
墙上的星空贴纸还是半年前的样子,有一颗贴歪了,是林晚贴的,她说第一次当妈妈没经验。
我把婴儿床拆了,把贴纸一张张揭下来。
衣柜里的小衣服标签还没拆,玩具箱里的玩具包装还没撕。
等我拎着行李袋出来,他们都已经走了。
搬家工人也走了,客厅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五箱我签过的自愿同意书。
那些纸在灯光下泛着旧色,按照时间排列,从七岁到二十七岁,整整二十年。
我拿出手机,想给林晚发消息,告诉她备用钥匙我会放在物业。
消息发出去,系统提示: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手机屏幕亮起来,是陈锦霖的消息:
“哥,小晚在陪我选婴儿用品呢。我不太喜欢她手机里有别的异性,以后有事你联系我就行。”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好。”我回复他。
然后打开和领导的对话框:“王哥,上次说的外派去伦敦分公司的事,我想申请。”
王哥很快回复:“你不是快结婚了吗?”
“记错了,”我打字,“是我弟弟结婚。”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显示正在输入,又停,又输入。
最后只发来一句:“行,三天后的航班。”
我靠在墙上,身后是我的二十年,堆满了五个纸箱。
我忽然想比一下陈锦霖签过几张自愿书,
却发现,只有三张。
4
三天后,林晚和陈锦霖的婚礼在酒店如期举行。
我被安排在门口负责签到。
妈妈全然无视了我脚边碍眼的行李箱,硬生生把一支笔塞进我手里:
“锦川,你毕竟是哥哥。锦霖身体弱站不得,今天你在门口负责迎宾。”
“大喜的日子,别摆着个脸让人看笑话。”
我没接话,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半掩的大门内。
爸爸正满脸红光地和宾客寒暄,
而妈妈转身,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眼熟的红木盒子,放到签到台旁边展示男方家传的位置。
那是一对玉扳指,是爷爷传给爸爸的。
以前爸爸说过,这对扳指我和陈锦霖一人一只。
现在两只都在那里。没有我的。
“锦霖,这扳指原本是传给长子的,但你身体弱,爸现在把它给你,让它替爸护着你。”
爸爸拉过陈锦霖的手,眼眶通红。
林晚路过,转头看向我。
“锦川。”
我抬头:“请在这里签到。”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
“锦霖很期待今天的婚礼,我希望你不要做让大家都不开心的事。”
爸爸也走过来,压低声音:
“陈锦川,你签了自愿书。今天你要是敢闹,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妈妈拉住我的手,唱白脸:
“锦川,你听话。等婚礼结束,妈就安排你去跟相亲对象见面,好不好?”
我看着他们。
一样的口径,一样的表情,连说话的节奏都一样。
真是一家人。
“好,”我说,“我不闹。”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我站在签到处,看着爸爸牵着林晚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礼台。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纱拖了很长,后面跟着四个花童。
那件婚纱的款式,是我陪她试了十几次定下来的。
林晚站在礼台上,眼神温柔地注视着陈锦霖。
主持人念着贺词:
“新娘林晚,新郎陈锦霖,今日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缔结良缘。”
“让我们共同举杯,祝福这对天作之合,也祝福这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我站在冷风直灌的大厅门口,听着里面司仪声情并茂的致辞。
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没有我的名字。
我想,以后也不会有了。
我隔着人群最后看了一眼台上相拥的男女。
陈锦霖笑得灿烂,林晚正温柔地替他擦去眼角的泪花。
我收回视线,拉开手提包,抽出那份提前拟好的《自愿断绝亲属关系**书》。
连同最后一把家门钥匙,我将它重重压在签到台的红布上。
这二十年来,我为了陈锦霖签了无数张自愿书。
这是最后一张。
我转身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店大门,直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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