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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城降临:全城只有我没被遗忘

搬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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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冥城降临:全城只有我没被遗忘》,由网络作家“搬沙”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谷川吴太丰,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他,但七号被烧黑的照片还留在屏幕里,那块空白比任何解释都有用。“转移”两个字,在这里显然不是活人的意思。罗铮带人检查西南维修坡道。那是停车场唯一没有出现锁链声的出口,可门外积水已经漫过脚背,水面倒映着另一座停车场...

来源:cd   主角: 谷川吴太丰   更新: 2026-08-23 12: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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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冥城降临:全城只有我没被遗忘》,是作者“搬沙”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谷川吴太丰,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东庄古玩市场的地底,忽然传来诡异的敲门声。街道开裂,血水倒流,披甲亡魂从城市深处爬出;一座消失两千多年的西域王城,也在黑云中与现代高楼缓缓重叠。普通青年谷川被困在封锁区,与来历神秘的古玩贩子吴太丰结伴求生。他们很快发现,死人会模仿亲人的声音、吞噬活人的记忆,甚至学习枪械与车辆;官方广播、避难指引和熟悉面孔,都可能是冥城设下的陷阱。更可怕的是,城市正在从地图和人们的记忆中消失,悬于城门之上的断刀则始终在寻找某个身份不明的人。为了救出失联的姐姐,谷川不得不穿过亡魂占据的街区,追查古城降临的规律。然而每靠近真相一步,现实便被改写一分。当第二座城市开始流血,谷川才意识到:这场灾难并非偶然,而是一笔延续两千年的旧债,正借活人的手重新开门。...

第17章

玄铁城墙横在工地与河西高架之间,高度还不到三米,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端生长。
每增加一块城砖,附近便有一盏路灯熄灭。砖缝里没有水泥,只有潮湿黑沙和没擦干净的指印。几辆试图绕行的汽车撞上去,车头凹陷,安全气囊弹开,墙面却连灰都没掉。
撤离人群被堵在下穿隧道入口。
后方城市广播不断引导他们前往第一医院,前方城墙逐渐封死高架匝道。有人开始脱离救援绳,试图翻越道路护栏。最先跑出去的男人刚落地,斑马线便从柏油路上翘起来,像一条白色绷带缠住他的脚。
罗铮赶到时,人已经被拖进墙下。
只剩一只鞋。
“所有人离开路面标线!”他抢过扩音器,却没有喊姓名,“跟着橙绳,向施工便道移动!”
谷川、吴太丰和陈放从另一侧绕回。阿素正在临时手术车旁给七号止血,零号床的数字已经从她手机转移到车窗,怎么擦也擦不掉。
“城墙不是从工地长出来的。”谷川摊开交通楼带回的地图,“它沿第一根被剪断的红线出现。剩下六根还在,不能再碰。”
罗铮看向吴太丰。
吴太丰直接道:“我弄错了。”
周围几名消防员都听见了。
一个小时前,他们还把这个懂阴物的中年人当成唯一知道答案的人。现在墙封住退路,而墙是他亲手放出来的。有人脸色立刻变了,却没有时间追责。
“错在哪?”罗铮问。
“我以为红线在给门供路,实际是在封没准备好的路。”
“能重新接上吗?”
“普通线不行。原来的东西沾过人名。”
陈放取出合同防水袋:“那七块皮还在。”
“接回去等于替他们完成合同。”谷川说,“城墙也许会退,另外六处门痕却会同时认主。”
前后都是代价。
罗铮没有让众人原地争论。他命令两名队员测量城墙生长速度,另外的人寻找不经过医院的地下通道。工地原设计图显示,下穿隧道旁有一条废弃排污渠,可以通向河西旧货运站。
入口却在刚才的基坑底部。
“回去?”陈放问。
“不是回门口。”罗铮指着图纸,“从南侧盾构井下,绕开城墙裂缝。”
施工图右下角有一个档案编号。谷川认出同样的编号曾出现在工地板房值班记录上。记录停在三天前,最后一页写着:夜间不得回应井下呼叫。
“完整日志可能还在项目档案室。”他说。
档案室位于工地南端,被新长出的城墙切在另一侧。要过去只能穿过一排临时集装箱。那些箱门全开着,里面挂满反光背心,每一件背心胸前都有被撕走工牌的方形浅痕。
吴太丰留下帮助罗铮组织撤离。谷川与陈放进入集装箱区。
“你不跟着他?”陈放问。
“他现在不需要有人盯着。”
“犯错以后才最需要。”
谷川回头看了一眼。吴太丰正把自己带来的镇物一件件摆到路面,紫檀鼠眼已经褪色,红绳只剩两截,铜钱也少了一半。他没有藏着,直接告诉消防员每样东西最多还能做什么、哪些只是猜测。
承认错误没有让他变弱,只是让所有人第一次看清,他能用的东西其实一直这么少。
集装箱之间没有风。
两人走到第三排时,头顶忽然传来安全帽滚动声。一顶****沿箱顶跟着他们,走一步,滚一下。谷川停住,**也停。
陈放举枪,被谷川压下。
“**会把更多东西叫来。”
“那你准备和它讲道理?”
谷川捡起地上一颗螺母,向前方岔路扔去。螺母落地,安全帽没有跟。它只认两人的脚步。
“一人走一边。”谷川说。
陈放摇头:“分开更容易被替。”
“不是真分。”
两人一左一右贴着同一排箱体前进,故意让脚步错开。安全帽在箱顶来回滚动,无法决定跟谁。第三次转向时,它撞上箱角,掉到谷川面前。
帽壳内没有头,只有一张折得很小的考勤表。
表上每天十二个名字。
第一天十二个,第二天十一人,第三天十人。人数不断减少,可剩余姓名会自动向上补位,看起来每一天仍有完整十二行。到最后一页,只剩一个名字被重复写了十二次。
方庆。
“七号说班组一直少人。”谷川道。
陈放翻到背面。那里用铅笔写着一段歪斜小字:
“如果我说明天还来上班,把我绑起来。别信我记得今天。”
字迹和方庆工牌背面的签字一样。
他早已发现异常,并亲手给第二天的自己留下警告。可每次记忆被改写,他都会把警告当成别人恶作剧。直到最后一次,他选择在地下把双手捆住,才被谷川发现。
“他不是想开门。”陈放说,“他在阻止自己。”
前方集装箱突然传来敲击。
三短,两长,三短。
与材料库外的工地求救信号相同。
谷川没有回答。他沿箱壁绕到侧面,发现门被铁丝从外面缠了十几圈。每一圈铁丝上都绑着一张空白工牌。
里面又敲三下。
这次没有重复完整信号,只是三下急促撞击。
陈放用枪口挑开一**牌。背面写着:“开门者补夜班。”
“绕过去。”他说。
箱内立刻响起男人的哭声:“别走!我没叫你们名字,我知道规矩!”
谷川停住。
“你是谁?”他没有问姓名。
“档案员。我把施工日志锁在里面了。他们怕我记得,把我也关进来。”
“你怎么活到现在?”
“我每天撕掉一页日历。门外只要有人喊上班,我就堵住耳朵。”
陈放检查箱底。门缝下确实有活人的影子,影子会随着说话颤动。可一张嘴、一具身体和一段合理经历,都无法在长州证明谁是真的。
“问他今天几号。”陈放说。
谷川摇头。
日期也是登记。
他改问:“今天之前,你撕了多少页?”
里面的人答:“没数。我不敢让它变成固定数量。”
这句话救了他。
两人剪开铁丝。门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摔出来,嘴上缠着胶带,手腕用记号笔写满不重复的图形。集装箱里堆着十几本施工日志,每一本封面日期都相同,内容却各不一样。
第一本记录工程正常。
第二本多出地下敲击。
第三本记载工人开始失踪。
**本以后,失踪者的名字从前几本里一并消失,只有页码留下空洞。
档案员说:“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以为工程刚开工,所以把当天日志藏进不同箱子。后来我发现箱子越来越多,才知道不是第一天。”
谷川翻到最新一本。
线路变更单后夹着一张手绘剖面图。排污渠确实能通向河西,但中间有一段被人为填死。旁边注着一行字:
“封堵材料来自西域无名墓,不得二次开挖。”
陈放问:“谁运来的?”
档案员摇头:“合同里没有公司名。司机没有影子,车牌每天都变。”
远处城墙再次升高。
集装箱上所有反光背心同时转向南侧档案室。被撕掉工牌的位置缓慢鼓起,像一张张没有五官的脸。
谷川抱起施工日志:“先走。”
三人刚离开集装箱,身后铁门便自行关闭。门内响起翻页声,一本接一本,越来越快。
档案员脸色发白:“它在改日志。”
谷川低头。
怀中最新那本记录的最后一页,墨迹正在自行出现。
“今日施工正常。”
“人员无伤亡。”
“南侧排污渠已由四名未经登记人员重新打开。”
落款处共有四个空位。
他们明明只有三个人。
陈放立即回头。
身后没有**个人,湿泥里却有四组脚印。多出来的一组从集装箱门口开始,步幅与档案员完全一致,正踩着他的脚印向前。
档案员也看见了,脸色变得惨白:“它跟着我出来了?”
“别问它。”谷川说。
“那是什么?”
“也别替它取名字。”
**组脚印停了一瞬,像在等待一个称呼。没有人回应,它又继续向前。最新日志上的**个空位随之渗出墨水,先出现一竖,再缓慢拐弯。
有人正在替那个空位写名字。
陈放伸手要撕掉页面,档案员扑过去按住:“不能撕!这是唯一记着全部工程的版本。”
“名字写完,我们都会被算进去。”
“前面的版本缺人、缺线路、缺合同。没有这本,出去以后没人会信。”
“外面本来就没人记得东庄。”陈放说,“你留证据给谁?”
档案员回答不出来,手却没有松。
他守着这些日志活了不知道多少个重复的“第一天”,早已把纸上的字当成证明自己没有疯的唯一东西。让他放弃最新一本,和让七号看着自己的脚被烧没有区别。
谷川将其他日志塞进档案袋,只留下正在书写的那一本。
“不是毁掉。”他说,“拿它换一条路。”
他把日志放在地上,故意退到旁边。
**组脚印果然朝书走去。鞋底压过纸页,没有留下泥,反而把新出现的字一笔笔踩深。最后一个空位即将写完时,谷川突然合上日志,用陈放腰间的安全绳捆紧。
书里传来剧烈挣扎。
封面鼓起一张人脸,轮廓和档案员相同。档案员看着自己的脸在纸下张嘴,整个人几乎无法呼吸。
“走!”陈放拖住他。
三人向施工便道奔跑。被捆住的日志在泥地上不停翻滚,**组脚印没有再跟来。集装箱里的反光背心却一件件飘出,围住那本书。它们胸前的空白方块朝向封面,像在等待**名夜班工人完成签到。
“它能困多久?”陈放问。
“不知道。”谷川说。
“你也开始学他了。”
“至少这次说得早。”
他们跑出最后一排箱体时,日志封面的脸突然发出档案员的声音:“别丢下我!”
档案员脚步一乱。
谷川抓住他,没有回头:“那不是你。”
“可它知道我写过什么。”
“知道不等于做过。”
这句话也是谷川用来提醒自己的。长州的东西已经能够读取偷来的记忆,再过不久,分辨真假将不能依赖任何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三人回到撤离点时,玄铁城墙已经升到五米。罗铮听完排污渠的位置,决定立即返回盾构井开路。档案员交出剩余日志,却在清点时发现少了一本。
不是留在集装箱区的最新日志。
是最早那一本。
那本记录工程“一切正常”、还没有任何人失踪的日志不见了。
谷川翻开档案袋,里面只剩一张从未见过的考勤表。
表格第一行已经写好日期。
正是今天。
值班人数仍为十二。
而他们带回撤离点的三个人,在表上各自占了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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