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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天机,国师低头看手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昭阿福,讲述了【搞笑】【无脑爽】【摄政王】【穿越】【朝堂】加班猝死的气象局实习生林昭,一睁眼成了大渊王朝的新国师。开局就被满朝文武逼着三天内测天象,测不准就滚蛋!别人慌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天气预报。\...
第8章
观星台修在皇宫北角的最高处,三层石阶盘旋而上,顶上是一座八角铜亭,四面来风,视野开阔。
亭子正中,立着那架比**还高半头的浑天仪,层叠的铜环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像台蓄势待发的杀器。
**到时,台上已站满了人。
六部主官来了大半,几位御史台的老大人拄着拐杖也爬了上来,连翰林院都出动了十几号人,乌压压地挤在铜亭周围,那热切的劲头堪比公司年会抢内场第一排,就差人手一根荧光棒了。
阿福踮脚从人缝里往里瞧,小声嘀咕。
“大人,这阵仗比昨天还大,是不是全公司的人都来了?”
“什么公司?”
“就是您常念叨的那个。”
**没接话,视线扫过人群,很快定在浑天仪旁的陈守拙身上。
老头今日精神头很足,绯色官袍熨得平整,胡须也打理得根根分明。他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派头。
他身旁三名钦天监官员呈扇形站开,将浑天仪护在中间,守擂台的意味十足。
**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摆明了是主场作战,连解说席都安排好了,就差给我发一张挑战者的号码牌。
萧煜今日也来了,小皇帝坐在专门搬来的龙椅上,身量还够不着扶手,两条腿在椅面上晃荡。他的眼睛却很亮,一会儿瞅瞅陈守拙,一会儿望望**,脖子左右转动,像在围观一场世纪对决。
萧衍坐在萧煜左侧,玄色蟒袍的袖口搭在膝上,从上台到现在一个字没说过。
**注意到他的目光扫过来一次,那眼神淡漠,只是随意一瞥便收了回去。
陈守拙率先开口,朝萧煜行了一礼,声如洪钟。
“陛下,臣已备好推演,请准臣先行。”
萧煜点头。
陈守拙走到浑天仪前,双手搭上赤道环,铜环在他指下转动,窥管对准东方天际,动作透着三十年的熟练。
他一边调校仪器一边讲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紫微垣明而不散,天市垣星色沉稳,土星行入尾宿第三度。据此推演,未来七日京中皆为晴好,无雨无风,宜农宜行。”
台上响起一片低声附和,几个钦天监官员带头点头,户部尚书也捋着胡子表示赞同。
陈守拙讲了足有一刻钟,从星位、云气到历法推算,引经据典,条理分明。末了他补上一句。
“此乃臣三十二年观星所得之法,字字有据,句句**。”
周廷辅立在文官之中,唇角不着痕迹地扬了扬。好一场滴水不漏的演示。
该**了。
群臣的视线齐齐转来,**感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她走到浑天仪前,抬手搭上赤道环。
铜环一动,她便察觉不对。
手感太滑了。窥管的阻尼感比她昨夜用模型练习时要松垮许多,转动角度存在偏差,刻度盘上的标线也与她背下的星位表对不上。
有人动过手脚。
很好,**不但换了考场,连考卷都被人改了。这要是在前公司,我可以直接打劳动仲裁电话了。
正好,反正我也不会用。
陈守拙立在三步外,视线紧盯她的手指,唇角那道弧度压得很低,不细看发现不了。
**的手在赤道环上停了两息。
台上安静下来,几十号人等着看她操作,有人已经开始交换眼色。
她松开了手。
陈守拙眉头微动。
**后退一步,将双手负于身后。右手在宽大的袖中摸到手机边框,拇指按亮屏幕,食指飞快地滑到天气App的七日预报页面。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浑天仪,越过铜亭的飞檐,落在头顶那片干净得过分的天空上。
“国师观天,不在器。”
五个字落地,台上静了片刻,响起几声压不住的低笑。
陈守拙脸上的隐忍终于绷不住了,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副手,两人的表情写满同一句话,她连仪器都不敢碰,这是准备靠嘴硬赢吗?
周廷辅没有笑,他审视着**负在身后的手,眼里多了层琢磨。
萧衍也在看她的手。
**立在铜亭正中央,衣袍被风吹得鼓起,朝服上绣的日月纹样在阳光下流动,有那么几分世外高人的做派。
谢天谢地,苹果的系统字体够大,亮度也提前调到最高了,袖子里这点光足够我盲操看清第一行字。
“第一日,晴。”
台上没什么反应,陈守拙也预测了晴,这一日双方一致。
“第二日,晴。”
还是一样。陈守拙的副手甚至打了个哈欠。
“第三日。”**停顿一拍,语速放慢半寸,“午后转多云,云从东来,入夜散去。”
陈守拙抬起手,言语间已不客气。
“臣推演第三日亦为晴,不见云气。国师所言多云,可有依据?”
**没有回头看他,目光仍停在天上。
“**日。”她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将预测说得像在念一份枯燥的账目,“辰时起雨,巳时转大,午后渐歇,至申时尽收。”
这一句出来,台上的低笑声消失了。
陈守拙的预测是七日皆晴,**从第三日开始就走出了完全不同的路线。
“第五日,阴转晴,午间放晴,云散后天色极透。第六日,寅时起风,风向西北,风力可吹折三寸枝,午后风止。第七日,晴。”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收回目光,转身面向萧煜,神色平静。
“臣已推演完毕,请陛下着人逐日验证。”
台上鸦雀无声。
不是因为她说的内容多么震撼,而是因为她的精确程度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什么时辰起雨,什么时辰转大,午后渐歇,申时尽收。
什么方向来风,什么级别的力道,能折断多粗的树枝。
钦天监做了两百年预报,从来只敢说“晴雨阴”三个字。她把颗粒度细到了刻。
陈守拙的手捏紧了袍角。
萧煜从椅子上站起,差点被自己的衮服绊倒。他扶住扶手,声音里是少年人压不住的兴奋。
“好!那就逐日验证!”
接下来的七天,整个天衡城都在抬头看天。
第一日,晴。双方平局。陈守拙喝着茶,表情从容。
第二日,还是晴。平局。陈守拙的茶换成了好茶,钦天监上下士气颇高。
第三日午后,城东方向准时飘来一片薄云,像个听话的实习生,不多不少,准时打卡,遮了半个时辰的日头就准时下班了。消息传到钦天监时,陈守拙正在修剪兰花,剪子停在半空,险些剪掉一朵花苞。
**命中。他没有。
**日辰时,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在青石板上。巳时雨势骤然加大,城南坊市的摊贩手忙脚乱地收货。午后雨势渐弱,申时最后一滴雨水从屋檐落下,天色放晴。与**的预测分毫不差。
第五日,阴转晴。
第六日寅时,一阵西北风灌进城中,宫墙边一棵老槐的细枝被吹断了三根,断口处的枝径刚好三寸出头。
内侍将量过的树枝呈到萧煜面前,少年皇帝瞪大了眼,回头瞥了萧衍一眼,发觉他皇叔的手指正一寸寸收紧,握住了扶手。
第七日,****。
七日全部验证完毕,结果摆在所有人面前。**七中七,陈守拙只中了头两日的晴天。
观星台上再次聚满朝臣,这一次没有人笑。陈守拙站在浑天仪旁边,脸色白得和他袖口里那张写满推演数据的纸一样。他张了两次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三十二年。他在这台浑天仪前站了三十二年,却被一个不知来历的小姑娘,用七天时间,彻底击碎。
萧煜在高处站着,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脆得整座观星台都听得见。
“七日论辩,国师全胜!”
**跪下谢恩,金冠又沉沉地压在她的脖子上。
七天KPI全部达标,这在前公司至少值一个季度优秀员工奖。可惜这里的奖励是不砍脑袋。活着就行,要什么自行车。
散场时,苏怀瑾走过她身旁,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
“恭喜国师。”
**对他扯了扯嘴角,余光瞥见陈守拙还僵在浑天仪旁,一手死死扒着铜环,像个被甲方连续毙了七版方案后,抱着打印机怀疑人生的设计师。
她收回视线,溜了溜了,准备下班。
当夜,国师府那扇饱经风霜的院门,被人用一种极有礼貌却又极具压迫感的力道,叩响了三下。
老张跑来禀报时,声音都在抖。
“大人,摄政王殿下,来了。”
**手里的备忘录还没存,手腕一翻便把手机塞进袖口,调整呼吸后才走到正厅。
萧衍杵这个*OSS在厅中央,自带一圈“生人勿近”的结界。月光从窗格钻进来,给他黑色的衣摆镀了层银边。
他等**走近,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沉默得让空气都快长毛了,才终于问了五个字。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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