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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父亲留500万遗产银行却坚持要本人到场取款》,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李子昂周浩然,是作者大神“小鱼”出品的,简介如下:“子昂,你爸走了,这五百万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拿去好好活!”病房里,李国栋颤巍巍地把红色存折塞给李子昂,眼神里满是期望。李子昂攥着存折,泪水打转,誓要用这笔钱实现梦想,开一家艺术工作室。可银行柜台一盆冷水泼来:“定期存款得本人来取!”“我爸都去世了,怎么来?”李子昂气得拍桌子,柜员却冷冰冰甩句规定。李子昂怒火中烧,偏要用正当办法讨公道。朋友周浩然一拍大腿:“他们要本人?咱就让你爸‘亲自’去!”听着如此疯狂的计划,李子昂坏笑一声,“正是我想要的!”...
第1章
“子昂,**走了,这五百万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拿去好好活!”
病房里,李国栋颤巍巍地把红色存折塞给李子昂,眼神里满是期望。
李子昂攥着存折,泪水打转,誓要用这笔钱实现梦想,开一家艺术工作室。
可银行柜台一盆冷水泼来:“定期存款得本人来取!”
“我爸都去世了,怎么来?”李子昂气得拍桌子,柜员却冷冰冰甩句规定。
李子昂怒火中烧,偏要用正当办法讨公道。
朋友周浩然一拍大腿:“他们要本人?咱就让**‘亲自’去!”
听着如此疯狂的计划,李子昂坏笑一声,“正是我想要的!”
夏日的阳光透过医院病房的窗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子昂站在病床边,紧紧握着父亲李国栋的手,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酸涩得说不出话。
李国栋的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床边的医疗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仿佛在提醒生命的脆弱。
“子昂,过来,爸有话跟你说。”李国栋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李子昂连忙凑近,俯下身,生怕错过父亲的每一句话。
那双曾经能扛起百斤麻袋的手,如今瘦得只剩皮包骨,握在手里轻得像片羽毛。
“爸,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医生说你会好起来的。”李子昂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李国栋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丝倔强的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色存折,颤巍巍地递给儿子。
“这里面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建设银行的定期存款,整整五百万,存了三年,还有半年到期。”他喘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不舍和期望,“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这笔钱你拿去,好好过日子,找个好女孩,成个家,别让我担心。”
李子昂接过存折,手指微微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爸,你别这么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还等着你出院跟我一起去看新房呢。”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李国栋摆摆手,眼神坚定得像个战士:“子昂,听爸的,做人要正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也没欠过谁的债,你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光明正大,记住了吗?”
“记住了,爸,我一定照你的话做。”李子昂用力点头,喉咙里像塞了块石头。
李国栋满意地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安详的笑,仿佛放下了心里的千斤重担。
三天后的一个雨夜,雷声轰鸣,雨水拍打着窗户,李国栋在睡梦中安静地走了,留下李子昂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世界。
葬礼办得很庄重,来的亲友不多,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李国栋的敬意。
李国栋生前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做生意从来不坑人,圈子里都说他是“铁打的信誉”。
一位头发花白的**应商拍着李子昂的肩膀,感慨地说:“**是个好人,当年我公司差点倒闭,是他垫了五十万货款,救了我全家。”
另一个合作伙伴也红着眼眶补充:“老李眼光毒,做事公道,这行里像他这样的人,真的太少了。”
殡仪馆的主任张福来是李国栋的老朋友,葬礼结束后,他拉着李子昂聊了很久。
“子昂,**是我见过最正直的人。”张福来眼眶**,声音有些颤抖,“三十年前,我生意失败,欠了一**债,是**借给我十万块,让我东山再起。”
“他还一直给福利院的孩子们捐钱,从来不留名。”张福来叹了口气,拍拍李子昂的肩膀,“这些事他从没跟你说过吧?这就是**的为人,低调又善良。”
李子昂愣住了,鼻子一酸:“我真不知道他做了这么多好事。”
“**就是这样,做好事不求回报,受苦从不抱怨。”张福来笑了笑,眼中满是怀念,“你得继承他的精神,活得堂堂正正。”
李子昂用力点头,心里既是悲伤又是骄傲,父亲的为人成了他一生的标杆。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间像在诉说父亲的缺席,墙上的山水画是父亲最爱,茶几上的紫砂壶还留着他用过的痕迹,书架上《论语》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李子昂坐在父亲常坐的藤椅上,打开红色存折,最后一笔记录是半年前的五百万定期存款。
这笔钱是父亲一生的心血,也是对他的期望。
他环顾四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用这笔钱开一家艺术工作室,把自己的绘画爱好变成事业,也让父亲的正直精神在作品中延续。
第二天一早,李子昂带着存折和***,信心满满地走进建设银行。
他排了半小时的队,终于轮到自己,柜台后的年轻女职员名叫王晓丽,名牌挂在胸前,表情冷得像块冰。
“**,我想提取这个定期存款。”李子昂递上存折和***,语气尽量平静。
王晓丽瞥了眼存折,又扫了下***,声音毫无波澜:“这存折不是您的名。”
“是我父亲的,他前段时间去世了,我是他唯一的儿子,这笔钱应该由我继承。”李子昂耐心地解释,从包里掏出死亡证明和户口本。
王晓丽连看都没看文件,直接推了回来:“对不起,定期存款得本人来**,这是规定。”
“可我父亲已经去世了,这些证明文件都齐全。”李子昂皱眉,尽量压住心里的不快。
“规定就是规定,没得通融。”王晓丽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您得去公证处办继承公证,再到**申请继承确认,带齐材料再来。”
李子昂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好,我明白了,谢谢。”
他走出银行,站在街头,阳光刺得眼睛生疼,心里却一片迷雾。
这笔钱对他太重要了,不仅是父亲的遗产,还是他创业的希望。
他掏出手机,开始搜索继承手续的流程,决定一步步来。
接下来的一周,李子昂像个陀螺,奔波在各个机构之间,忙得脚不沾地。
他先去了***,工作人员告诉他需要户口本、***和死亡证明,才能开具亲属关系证明。
李子昂花了一整天,跑前跑后,终于拿到了证明,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离目标近了一步。
可到了公证处,工作人员却给他泼了盆冷水:“继承公证需要您父亲的遗嘱(如果有)、银行存款证明、死亡证明、您的***、户口本,还有亲属关系证明。”
“另外,还得有两名见证人出具书面证明,确认您是唯一继承人。”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
“这么麻烦?”李子昂皱眉,觉得头大如斗。
“继承的事就是这样,必须严谨,防止**。”工作人员耐心解释,“公证一般需要2到7个工作日,您得等。”
李子昂咬咬牙,找了父亲的两个老友——**应商周叔和合伙人孙大哥——当见证人。
四天后,他终于拿到了继承公证书,手里攥着厚厚一叠材料:死亡证明、户口本、***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公证书,觉得自己这次总该没问题了。
他再次来到建设银行,大厅里人头攒动,空调冷气都压不住人声鼎沸的热闹。
李子昂排了快一个小时的队,终于又坐到王晓丽的柜台前。
王晓丽认出了他,接过材料,仔细翻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发现了什么难题。
“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经理。”她起身,拿着材料走进了里间。
李子昂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心想这次材料齐全,应该能顺利办下来了吧。
几分钟后,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胸牌上写着“张志强,部门经理”。
“李先生,**,我是这儿的负责人张志强。”他笑容满面,伸出手,显得很亲切。
“张经理,**。”李子昂连忙握手,“我父亲去世了,我来取他的定期存款,材料都准备齐了。”
张志强示意他坐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接过材料一份份翻看。
“死亡证明、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继承公证书……”他小声念着,点点头,显得很专业。
可看完后,他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李先生,您的材料确实齐全,但有个问题,我们银行规定,定期存款提前支取必须本人到场确认,哪怕是继承人也不例外。”
“什么?”李子昂愣住了,声音不自觉提高,“我父亲都去世了,这怎么可能?”
“这确实是个难题。”张志强压低声音,环顾四周,像怕被人听见,“不过,我们有‘绿色通道’,交点特殊业务费,大概五万块,能帮您加急处理。”
李子昂脑子“嗡”了一声,瞬间明白了,这是明目张胆地要好处费。
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做人要光明正直。”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怒火。
“张经理,我还是想走正规渠道。”李子昂尽量平静地说,语气却透着坚定。
张志强的笑容僵了一下,语气冷下来:“那就只能按规定办了,您可以等存款到期,还有半年,或者再找其他办法,这种事我们银行见多了。”
“谢谢提醒。”李子昂站起身,拿回材料,转身离开。
他走出银行,站在大街上,阳光晒得后背发烫,心里却像掉进了冰窟。
这笔钱明明是自己的,却被银行百般刁难,他感到既愤怒又无助。
父亲教他遵纪守法,可现在正规路子走不通,他开始怀疑这世界是不是真有公平。
李子昂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张志强那张虚伪的笑脸,五万块“特殊业务费”像根刺扎在心头。
他想到很多人可能都遇到过这种事,迫于无奈交了钱,心里却憋着一股怨气。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用正当办法拿回属于自己的钱,不能让父亲的教诲白费。
第二天一早,他又来到银行,打算再试一次,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突破口。
银行刚开门,大厅里还没什么人,李子昂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银行员工走了过来,胸牌上写着“陈大海”,他笑眯眯地开口:“小伙子,我看你昨天也来了,愁眉苦脸的,有啥难事?”
李子昂愣了一下,看陈大海眼神真诚,犹豫片刻,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提到张志强的“绿色通道”和五万块的暗示,语气里满是无奈。
“哎,这种事我见得多了。”陈大海摇摇头,压低声音,“张经理那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这情况其实有正规办法。”
“什么办法?”李子昂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去**申请司法确认,**的确认书法律效力比公证书还强,银行没法拒绝。”陈大海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里透着仗义。
“真的吗?具体怎么操作?”李子昂急切地问。
“你带上现在的材料,再加上银行拒绝取款的书面证明,去**申请,法官会帮你处理。”陈大海指指柜台,“我在一号窗口,有问题随时找我。”
“谢谢您,陈叔!”李子昂感激得差点鞠躬,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少。
他按照陈大海的建议,先去柜台申请了银行的书面拒绝证明,然后直奔**。
**大厅人来人往,嘈杂得像个菜市场,李子昂找到继承案件受理窗口,说明来意。
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申请表:“填好这个,附上所有材料,法官会审核,符合条件就安排**确认。”
李子昂仔细填好表格,把死亡证明、户口本、公证书、亲属关系证明和银行拒绝证明一并交上。
“审核大概要两到三周,材料齐全可能会快点。”工作人员收下材料,语气还算和气。
“这么久?”李子昂有些急,但也知道急不来。
“司法程序都这样,耐心等等吧。”工作人员笑了笑,示意他回去等通知。
等待的日子里,李子昂没闲着,他开始为艺术工作室做准备,四处看场地,研究市场。
他看中了一处旧工厂改造的创意园区,租金不便宜,但空间宽敞,适合做展览和设计。
他还联系了大学时的艺术系同学林若曦,一个有名的独立设计师,聊起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开一家综合性艺术工作室,集展览、设计服务和艺术沙龙于一体。”李子昂眼里闪着光,语气里满是憧憬。
“挺有意思的点子。”林若曦点点头,推了推眼镜,“现在跨界艺术很吃香,你的目标客户是?”
“年轻艺术爱好者和需要创意设计的企业。”李子昂侃侃而谈,“我想主打当代艺术,结合一些商业项目,初期预算大概两百万,场地、装修、设备都得花钱。”
“两百万可不少,你资金到位了吗?”林若曦问。
李子昂苦笑:“就差银行那五百万了,我爸的遗产,现在被卡得死死的。”
林若曦拍拍他的肩:“别急,总有办法,**那么正直的人,你肯定能继承他的好运。”
李子昂笑了笑,心里却没底,**的通知成了他每天的念想。
第十二天,**终于打来电话,让他去领取司法确认书。
李子昂赶到**,见到了负责案件的王法官,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但和蔼的中年人。
“李先生,你的案件我们审核过了,材料齐全,请求合理。”王法官把一份文件递给他,“这份司法确认书明确你是李国栋的合法继承人,有权处置他名下的全部遗产,包括那五百万存款。”
“太谢谢您了!”李子昂接过文件,手都在抖,感觉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王法官叮嘱:“这确认书有法律效力,银行必须执行,如果还拒绝,你可以向金融监管部门投诉,或者再向**申请强制执行。”
李子昂连连点头,拿着确认书直奔银行,信心满满,以为自己这下总能搞定了。
银行大厅还是那么热闹,李子昂直接找到张志强的办公室,敲门走了进去。
张志强正悠闲地喝茶,看到李子昂,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那副公式化的笑。
“张经理,我拿到了**的司法确认书。”李子昂把文件递过去,语气里带着点胜利的味道。
张志强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没料到李子昂这么快找到解决办法。
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李子昂,像在盘算什么。
“怎么样,现在可以办取款手续了吧?”李子昂追问,语气里带着点急切。
张志强转过身,脸上又挂起那抹让人不舒服的笑:“李先生,你确实挺有毅力,这确认书解决了继承权问题,但定期存款提前支取的规矩是银行内部流程,**也管不了。”
“你什么意思?连**的确认书都不行?”李子昂的声音高了几度,拳头不自觉攥紧。
“除非等到存款到期,还有半年。”张志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当然,‘绿色通道’随时为您敞开,五万块,马上就能办。”
李子昂气得胸口发闷,差点拍桌子,但父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让他冷静下来。
“我再想想。”他咬牙说了句,转身离开办公室。
在银行大厅,他又碰到了陈大海,忍不住把刚才的事说了。
“拿了确认书还这样?张志强这是在故意刁难!”陈大海皱眉,气得直摇头,“我建议你向银行总部投诉,或者打金融监管部门的**。”
“投诉会不会太慢?我急着用这笔钱启动工作室。”李子昂叹气,眼神里满是疲惫。
陈大海想了想:“先试试监管**,看能不能快速解决,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李子昂谢过陈大海,走出银行,站在街头,阳光刺眼,他却觉得心里一片灰暗。
他拨通了金融监管**,工作人员态度很好,但说投诉流程需要至少一个月才能有结果。
李子昂挂了电话,觉得时间像把刀,卡在脖子上,让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大学同学周浩然打来的,声音爽朗得像春天的风。
“子昂,好久不见!来我店里坐坐,我新开了家餐馆,给你露一手厨艺!”周浩然在电话那头哈哈笑。
李子昂勉强挤出个笑:“行,我正好有事想跟你聊。”
周浩然的餐馆“浩然小厨”藏在市中心一条热闹的小巷里,店面不大,但装潢雅致,透着江南水乡的韵味。
店里香气扑鼻,锅碗瓢盆的声音混着顾客的笑声,显得格外温馨。
周浩然正在厨房忙活,看到李子昂,立马放下铲子,迎了上来。
“子昂,来了!快坐,我给你弄几道拿手菜!”周浩然满脸堆笑,把他带到个安静的角落。
不一会儿,他端上来一盘红烧鱼、一碗清炖鸡汤,还有几样精致小菜,色香味俱全。
“尝尝,看我这手艺咋样!”周浩然坐下,笑得像个大男孩。
李子昂夹了口菜,味道确实好,可心事压着,他吃得心不在焉。
两人边吃边聊,李子昂把父亲去世和银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节哀,叔叔是个好人,每次来我这儿吃饭都夸我。”周浩然叹了口气,真诚地说。
“谢谢。”李子昂苦笑,“对了,你不是说要开分店?怎么样了?”
“贷款刚批下来,下个月第二家店就开张。”周浩然咧嘴一笑,“你呢?艺术工作室的计划咋样?”
“卡在银行那五百万上了。”李子昂把张志强的嘴脸和“绿色通道”的事说了,气得直摇头。
“这帮银行的家伙,太离谱了!”周浩然拍桌子,菜盘子都震了一下,“我贷款时也被刁难,最后靠我表哥在监管部门的关系才搞定。”
“你咋托的关系?”李子昂好奇地问。
“我表哥在银***,帮我施了点压。”周浩然压低声音,“但你这事更麻烦,张志强摆明了想敲诈。”
“我不想走歪路,我爸一辈子光明正大,我不能让他失望。”李子昂坚定地说。
“那你不给钱,他们就不办,咋整?”周浩然皱眉,给李子昂盛了碗汤。
李子昂喝了口汤,苦笑:“除非我真让我爸从坟里爬出来去银行。”
两人同时愣住,周浩然眼睛一亮:“你刚说啥?”
“让……让我爸亲自去银行。”李子昂重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对啊!”周浩然一拍大腿,兴奋得像发现了宝藏,“他们不是非要本人到场吗?那就让**‘亲自’去!”
“这……不太好吧?会不会违法?”李子昂犹豫,觉得这主意太疯狂。
“违法啥?**就是存款人本人!”周浩然摆摆手,“他们无理在先,你按规定办事,最多闹点动静,银行最怕丢脸,肯定得妥协。”
李子昂皱眉,脑子里天人**,这法子虽然大胆,但好像真能打破僵局。
“可我爸的遗体……”他迟疑地开口。
“你不是说殡仪馆的张叔跟**是老朋友吗?”周浩然提醒。
李子昂猛地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决心:“我得找张叔谈谈。”
“好,我帮你找几个靠谱的朋友,关键时候助阵。”周浩然拍**,“这事得计划周密,不能出岔子。”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敲定了初步计划。
李子昂还联系了大学时的新闻系同学赵雪晴,一个在本地媒体工作的记者。
“子昂,你这事太离谱了,绝对是大新闻!”赵雪晴在电话里激动地说,“我可以带团队来现场报道,曝光银行的霸王条款。”
“会不会闹太大?”李子昂有点担心。
“怕啥?**压力是最好的武器,银行最怕这个。”赵雪晴信心满满。
挂了电话,李子昂心里像点燃了一把火,既紧张又兴奋。
当晚,李子昂来到张福来的家,敲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张福来头发花白,精神却很好,看到李子昂,笑着让他进屋。
“子昂,这么晚来,有啥事?”张福来泡了壶茶,递给他一杯。
李子昂深吸一口气,把银行的刁难和周浩然的计划全说了出来。
张福来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放下茶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子昂,这法子太冒险了,吓到人怎么办?还可能惹麻烦。”他皱眉,语气里满是担忧。
“张叔,我知道这很激进,但我没别的办法了。”李子昂诚恳地说,“我爸的遗体还在殡仪馆冷藏室,几天后就下葬,我只是想用他们的规定逼他们就范,不会违法。”
张福来叹了口气,想起老友李国栋年轻时跟自己一起对抗不公的日子。
“**最讨厌钻空子的人,但更恨仗势欺人的家伙。”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吧,看在老李的份上,我帮你一次。”
李子昂感激得差点跪下,连声道谢。
接下来几天,他忙得像个陀螺,咨询了律师,确认行动不违法,只算**行为,只要不扰乱公共秩序,就没事。
他还准备了一份详细的事件记录,列出银行三次拒绝的经过,打算交给赵雪晴作为报道材料。
周浩然找了三个朋友,个个身强力壮,愿意在行动当天帮忙。
赵雪晴也联系好摄影师和同事,准备在银行营业高峰期到场,拍下整个过程。
行动前夜,李子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做人要光明正直。”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爸,我不是干坏事,我只是用他们的规则,讨回属于我们的公道。”
周一早晨,银行刚开门,门口的红布条迎风飘扬,上写“客户至上,服务至上”,却像个讽刺的笑话。
李子昂一身黑西装,面容严肃,迈着大步走进银行大厅,像个准备上战场的士兵。
门口的保安老王认出了他,笑着点头:“李先生,又来了?”
“对,今天有大事。”李子昂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好戏要开场了,不知道他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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