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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重生饥荒年,我靠系统开挂》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z余川”,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护林员陈卫东重生回十八岁。他捡回一条好腿,却撞见饿到浮肿的家人。粮三天,父亲咳血,鞋底磨穿的妹妹眼巴巴盼着肉味。前世窝囊半生,这一世他攥紧砍柴刀,靠着一身打猎本事和“开挂”的山林感知,精准锁定半山腰三百斤野猪。陷阱、活套、搏命一击。当猪血喷溅在冻土上,他扛着肉钻进废弃窝棚——却撞见赵大彪的鼻子。私猎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可这年代,肉是命,更是翻身本。他辗转黑市换钱,探供销社风云,笼络老猎人孙把式,将肉藏进无人知晓的洞穴。除夕夜,红烧肉在灶上咕嘟作响,赵大彪突然砸门……前世欠下的债,他一口一口还;今生的富贵,他要一刀一刀挣。这头猪只是开始——这片山,都是他的猎场。...
第13章
初六清晨,天还灰蒙蒙的,陈卫东就醒了。他没急着回靠山屯,穿好衣服出了旅店,沿着柳河镇的土路往东走。
镇上的集市还没开,但街边已经有人支起炉子卖早食。他挑了一家小饭馆,花两毛钱要了碗热汤面。面端上来,热气扑脸,汤面上飘着几片葱花和一小撮油星子。他低头吃了一口,不急着咽,让热汤在嘴里滚了一圈。
刘瘸子昨天那句话——“粮种管得严”——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粮种管得严,说明有门路的人能弄到。前世他在林场干了半辈子,听说过柳河镇农技站有个叫马文才的技术员,书**一个,但手里攥着实打实的良种。那人脾气怪,不认人情,只认本事。
陈卫东把面汤喝干净,抹了抹嘴,起身朝农技站走去。
农技站在镇东头,一排灰砖平房,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子。大门关着,院子里静悄悄的。陈卫东没敲门,在门口找了个背风的墙根蹲下来,从怀里摸出半截干粮,掰成小块慢慢嚼。
天冷,他呵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又凝住。他等了半个时辰,太阳爬过房顶,院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推着自行车出来,戴一副黑框眼镜,棉袄领子竖得老高,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捆东西,用麻袋片裹得严实,露出一截麦穗尖。
陈卫东站起来,迎上去:“同志,是马技术员吧?”
马文才停住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陈卫东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脚上那双布鞋露着脚趾头,鞋帮子上沾着泥。马文才皱了皱眉:“你是谁?”
“我是靠山屯生产队的社员,姓陈。”陈卫东搓了搓手,脸上带笑,“队里今年想试种新品种,让我来打听打听。”
马文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新品种?什么新品种?”
“听说您这儿有‘丰产三号’,产量高,抗倒伏。”陈卫东说,“队里想试试。”
马文才摆了摆手:“新品种要县里批指标,你们队里打报告了吗?”
陈卫东早有准备。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递过去:“打好了,您看看。”
马文才狐疑地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纸上字迹工整,措辞恳切,末尾还特意提了一句:“靠山屯后山向阳坡地,光照充足,适合麦种试验。”
他看完,又抬头打量了陈卫东一眼:“这字是你写的?”
“嗯。”
“你念过书?”
“念过几年。”
马文才把纸折起来,没还给他,在手里掂了掂:“你懂农事?”
陈卫东没急着答。他往前凑了半步,指着那张纸说:“马技术员,我们那片坡地我熟。土层是黑沙土,底下垫着黄泥,渗水好,不涝根。向阳面,冬天积雪化得早,开春地温上得快。我估摸着,那片地的无霜期比别处长半个月。”
马文才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从小在山里跑,看树看草看出来的。”陈卫东说,“坡上那几棵老槐树,每年发芽都比别处早三四天。树都这样,庄稼也差不了。”
马文才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陈卫东任他看,站得稳稳当当。
“你说你们队里想试种?”马文才终于开口,“你一个社员,能拍这个板?”
“我跟队长说了,队里同意。”陈卫东说,“先试种,长好了再推广。”
马文才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手指在纸面上敲了两下。他推着自行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靠山屯后山那片坡地,我去看过一次。”他说,“去年秋天,县里组织土壤普查,我跟着跑了一趟。那片地确实不错,就是没人种过。”
陈卫东心里一动,没接话。
马文才沉默了一会儿,把自行车支稳,转身走到后座,解开那捆麻袋片。里面是一小袋麦种,约莫五六斤,麦粒饱满,颜色金黄。
他解开口袋,抓了一把,让麦粒从指缝里漏下去:“这是‘丰产三号’的试验种,我本来要送去**公社的。你先拿回去试种。”
陈卫东接过来,手里沉甸甸的。马文才又说:“明年春天要是长得好,我帮你打报告申请正式指标。要是长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长不好,我再来找您。”陈卫东把麦种揣进怀里,“谢谢马技术员。”
马文才摆了摆手,推着自行车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声:“记住,别贪多,先种一小块地试。”陈卫东应了一声,目送他拐过街角。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麦种,攥紧,没松手。
离开农技站,陈卫东又去供销社买了两斤盐和一包火柴,这才挑着空担子往回走。盐用报纸包了两层,塞进麻袋里,火柴揣在怀里,跟麦种隔着一层棉布。
出了镇子,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日头已经升起来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眯眼。他走得快,脚踩在冻硬的土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柳河镇的方向。镇子缩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下,像一块被踩扁的泥团。刘瘸子那边有了合作意向,马文才这边也搭上了线,粮种有了着落——但陈卫东心里清楚,这些都只是开始。
他真正的底牌,是后山那片还没被任何人发现的山林宝库。他攥紧怀里的麦种,加快了脚步。
天黑前必须赶回靠山屯。因为明天,他要去后山深处走一趟,看看那片他前世到死都没能摸清全部底细的原始林区。
日头往西偏的时候,陈卫东到了靠山屯村口。村头那棵老榆树光秃秃的,枝杈上落着几只麻雀,见他走近,扑棱棱飞了。
他拐进自家院子,把担子放下,先回了屋。炕上那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是他走时候的样子。他从怀里掏出麦种,解开袋口看了看。麦粒黄澄澄的,颗颗饱满,在昏暗的屋里也泛着光。
他把麦种重新系好,塞进炕洞里。炕洞里干燥,温度稳,比放在外头强。
盐和火柴收进柜子里,他这才脱了鞋上炕,靠着墙歇了一会儿。外头天光暗下去,屋里黑下来,他没点灯,就那么坐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陈卫东就出了门。他换了双结实点的鞋——还是那双布鞋,但昨晚上用麻绳把鞋底又绑了一遍。腰里别了把砍柴刀,背上背着一捆麻绳,手里攥着根木棍,用来拨草探路。
后山在村北,翻过一片荒坡就到了。他小时候常来,但后来封山育林,村里人就不怎么进来了。他沿着一条快被草吞掉的旧路往深处走,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塌塌的,像是踩在棉被上。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林子密起来。两边的树从杂木变成了高大的松树和桦树,树冠搭在一起,把天遮得只剩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落叶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陈卫东放慢脚步,用木棍拨开面前的灌木丛。他记得这片林子深处有一片野果林,前世他当护林员的时候,每年秋天都来这儿摘山丁子和野山楂。那些树不是人种的,是鸟粪带来的种子自己长起来的,没人管,却结得比人工林还旺。
他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缓坡出现在面前,坡上稀稀拉拉长着十几棵野山楂树,树冠上还挂着去年没掉干净的干果子,红褐色的,像一串串小灯笼。
陈卫东蹲下来,抓起一把地上的土。土是黑褐色的,松软**,捏一下能成团,轻轻一捻又散开。他把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霉味混着草木灰的气息。他点了点头。
这地方要是开出来,种麦子不比坡上那块地差。
他站起来,绕着这片缓坡走了一圈。坡面朝南,阳光照得足,冬天积雪化得快。坡脚有一条小溪,水不大,但没冻实,贴着石头缝往下淌,发出细碎的声响。水边有一片芦苇,干枯的穗子在风里摇。
陈卫东蹲在小溪边,用手捧了一捧水。水凉得刺骨,但清亮,能看见水底的石子。他喝了一口,舌尖尝到一丝甜味。
他站起身,沿着溪流往下游走了几十步。溪水拐了个弯,在拐弯处冲出一片小滩地,滩地上长着密实的草,干枯了,踩上去嘎吱响。他拿木棍在滩地上戳了几下,戳下去半尺深,土还是松的。
这片滩地要是翻出来,能开两亩多田。
他直起腰,把木棍插在地上,看着这片地方。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透过树缝照下来,在落叶上画出一片片光斑。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带着松脂的气味。
陈卫东没再往深处走。他原路返回,一路上用砍柴刀在路边的树干上做了几个记号——砍掉一小块树皮,露出白茬子。这样下回再来,不会走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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