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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

雾笺拾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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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是由作者“雾笺拾岁”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陈笑风张铁柱,其中内容简介:有人赶紧把摊在床上的口诀纸往枕头底下塞,有人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碎木板踢到床底,还有人干脆闭眼装睡。陈笑风把快板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身上的灰。“都别慌。”他声音不大,却让躁动的人群安静了几分,“该干嘛干嘛,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来源:cd   主角: 陈笑风张铁柱   更新: 2026-08-27 14: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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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中的人物陈笑风张铁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雾笺拾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内容概括:德云社九字科弟子陈笑风意外穿越到不苟言笑的修仙界,他重荣旧业,将修炼口诀改编成相声段子,把宗门大比办成相声有新人大赛,用快乐打破修仙界的沉闷,引发一场欢笑革命....

第8章

第二天一早,杂役宿舍里还弥漫着昨夜残留的笑声余韵。几个起得早的工友蹲在门口洗漱,嘴里还在嘀咕着昨晚陈笑风讲的那个“修士和灵兽”的故事——说一个筑基期修士非要跟灵兽比谁嗓门大,结果被一头驴吼得耳鸣三天。
陈笑风从铺上坐起来,揉了揉脸,目光扫过屋内。
工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系腰带,有的在整理被褥。靠窗的位置,张铁柱正坐在床沿上,低着头认真地缝补一件旧衣服的破洞。他的动作很慢,每一针都扎得实在,那副专注的模样,活像是在炼制什么高阶法器。
“柱子哥,你这针脚比炼丹房的符文还整齐。”陈笑风凑过去,蹲在床边。
张铁柱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俺娘教的,她说衣服破了要早补,不然口子越撕越大。”
陈笑风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半天。方正的脸盘,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得有点过分,偏偏又带着一股天然的呆劲儿。这种长相搁在相声台上,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就能把观众逗乐——老实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才有意思。
“柱子哥,你觉得我昨天讲的那个段子咋样?”
张铁柱停下手中的针线,认真想了想:“挺有意思的,就是……俺觉着,你一个人在那儿又学修士说话,又学灵兽叫唤,怪累的。”
陈笑风眼睛一亮:“那你觉得,要是有个人在旁边帮衬着,会不会好点?”
“帮衬?”张铁柱挠了挠头,“咋帮衬?俺又不会讲笑话。”
“不用你讲。”陈笑风搬了个木墩坐下,“你就在旁边站着,我讲的时候,你偶尔搭个话就行。比如我说‘那修士可了不得’,你就接一句‘怎么个了不**?’;我说‘灵兽一听就急了’,你就说‘急成啥样?’——就这么简单。”
张铁柱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这有啥用?”
“你试试就知道了。”
陈笑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清了清嗓子:“来,咱俩先练一段。柱子哥,你就站那儿,放松点,当平时聊天就行。”
张铁柱放下衣服,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比应付执事检查还紧张。
周围的工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有人搬来柴火堆坐下,有人靠着门框,连刚才在门口洗漱的那几个都端着木盆凑近了。
“笑风又要讲新段子了?”
“柱子也参与?他不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吗?”
“别吵别吵,听他说啥。”
陈笑风往中间一站,拉了拉衣领,冲张铁柱挤了挤眼:“柱子哥,准备好了吗?”
张铁柱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话说啊,咱们清风宗附近有座山,叫青**——”陈笑风开口,声音洪亮,语调抑扬顿挫,“山上有个修士,苦修五十年,终于修炼到了金丹期。”
张铁柱站在一旁,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陈笑风装作没看见,继续往下讲:“这位金丹修士觉得自己本事大了,就想找点新鲜事做。有一天,他在山涧边看到一只灵兽在喝水。”
张铁柱又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
“那灵兽通体雪白,头上长着一对金色的角,一看就不是凡品。修士心想:这要是能驯化了当坐骑,那得多威风?”陈笑风顿了顿,侧头看了张铁柱一眼,“柱子哥,你说他会不会去抓?”
张铁柱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两个字:“……会的。”
周围几个工友“噗”地笑出声。
“好,柱子哥说他会去抓,那他就真去抓了。”陈笑风一拍手,“结果呢,那灵兽不但不怕他,还冲他点了点头,张嘴说话了。”
“说啥了?”张铁柱这次接得倒是快。
陈笑风眼睛一亮:“那灵兽说:‘修士大人,您别抓我,我有宝贝送给您。’修士一听,乐了,问:‘什么宝贝?’灵兽说:‘我知道一处洞府,里面有上古修士留下的传承,您要是去了,保准能突破金丹期。’”
张铁柱眉头一皱:“它骗人的吧?”
“哎,柱子哥你这就不懂了。”陈笑风摆摆手,“修士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是金丹期,还怕一只灵兽不成?就跟着去了。”
“然后呢?”张铁柱的语速自然了不少。
“然后啊,灵兽把他领到一个山洞前,说宝贝就在里面。修士进去一看——”陈笑风猛地提高了声调,“里面什么都没有,就一只大乌龟蹲在石头上,龟壳上刻着几个字。”
“刻的啥?”张铁柱歪了歪头。
“刻的是:逗你玩儿!”
整个宿舍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有人拍着大腿直乐:“合着那灵兽是耍他玩儿的?”
“金丹修士被灵兽骗了,说出去谁信啊!”
陈笑风没笑,他看着张铁柱,认真地问:“柱子哥,你觉得刚才那段儿咋样?”
张铁柱愣了愣:“挺……挺好的,就是俺接得有点慢。”
“不慢,刚好。”陈笑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发现没有,你刚才接的那几句,节奏都对。我问你‘他会不会去抓’,你说‘会的’;我说灵兽说话了,你问‘说啥了’;我说灵兽要送宝贝,你接‘它骗人的吧’——每一句都踩在点上。”
张铁柱挠了挠后脑勺:“俺就是顺着你的话往下接,没想那么多。”
“对,就这个‘没想那么多’最难得。”陈笑风笑了,“相声这东西,捧哏的不能抢戏,不能想太多,得跟着逗哏的节奏走。你刚才那几句话,换成别人可能非要加个笑话或者点评,反倒把节奏打乱了。你就老老实实接一句,效果最好。”
工友们听不太懂这些门道,但他们看得出来,刚才那段比陈笑风一个人讲的时候热闹多了。
“柱子,再来一段!”
“对,再来一个,刚才还没听过瘾呢!”
张铁柱有些紧张地看向陈笑风。陈笑风冲他点了点头:“行,那就再来一段。这次咱换个路子——柱子哥,你就记住一句话,不管我说啥,你只管用一个表情回应。”
“啥表情?”
“一脸无辜,然后说‘是吗’。”
张铁柱试着挤出一个表情,结果嘴角歪了,眼睛也斜了,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是不是,”陈笑风忍着笑,“你就平常那张脸就行,别刻意做表情。你这张脸本身就是笑点。”
“哦。”张铁柱恢复了那副憨厚模样。
“来,咱们开始。”陈笑风清了清嗓子,“话说咱们清风宗的食堂,最近换了位新厨子。”
“是吗?”张铁柱一脸茫然地接了一句。
“这位厨子啊,据说是从凡间一个大酒楼请来的,手艺那叫一个绝。”
“是吗?”
“第一天开饭,他做了一道菜,叫‘灵兽炖蘑菇’。”
“是吗?”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蘑菇是隔壁炼丹房的师兄炼废的丹药变的,吃了之后拉了一天肚子。”
“是吗?”张铁柱的语调还是那么平,脸上的表情也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可围观的工友们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柱子你倒是换个词儿啊!”
“‘是吗’就一个字,你还能用出花来?”
“他越是一本正经,我就越想笑!”
陈笑风也在笑,但他心里清楚,张铁柱这个捧哏,成了。
这种天生的忠厚长相,配上那副不紧不慢的语速,再加上那种“你说啥我都信”的老实劲儿,放在相声台上就是天生的包袱。更难得的是,张铁柱自己不觉得自己好笑,他越认真,效果越好。
接下来小半个时辰,陈笑风又拉着张铁柱试了三四个段子。从“修士养灵兽”到“炼丹炸炉”,从“御剑飞行摔断腿”到“宗门开会睡过头”,每一段张铁柱都接得越来越好。
刚开始他还紧张,说话像卡了壳似的,到后来已经能自然地接“然后呢真的假的那后来咋办的”这些话茬。偶尔陈笑风故意挖坑,等着他跳,他也真往里跳——跳完之后一脸无辜地看着陈笑风,逗得满屋子人拍床板。
“柱子哥,你是真不知道我刚才是在给你下套吗?”一段结束后,陈笑风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问。
张铁柱挠挠头:“俺知道啊。”
“知道你还往里跳?”
“你不是让俺顺着你的话说嘛。”张铁柱理直气壮,“你说的就是对的,俺咋能拆你的台呢?”
陈笑风笑得直拍大腿:“柱子哥,捧哏的就得这么想!你这一句‘你说的就是对的’,比什么技巧都管用。”
日头渐渐升高,门外传来执事的脚步声,工友们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开,各自拿起工具准备上工。
陈笑风收拾着被褥,余光瞥见张铁柱还在那儿坐着,手里捏着针线,却半天没动。
“柱子哥,想啥呢?”
张铁柱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犹豫:“笑风,你说……俺真的行吗?”
“刚才你不是都试过了吗?”
“俺是说以后。”张铁柱挠了挠头,“俺以前就觉得自己笨,啥也干不好。可刚才听你那么一说,俺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陈笑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柱子哥,你记住一件事。相声这门手艺,逗哏的再能说,没有捧哏的接着,那就是在唱独角戏。你是台柱子,不是我。”
张铁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
那笑容很朴实,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比刚才自信多了。
“那……那晚上咱们再练练?”他问。
“练。”陈笑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我给你排个新段子,专门针对你这种老实人写的。”
“为啥是专门针对俺的?”
“因为你越好欺负,观众越喜欢看。”
张铁柱想了想,居然点了点头:“那行,只要大家高兴,俺被欺负一下也没啥。”
陈笑风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憨厚的杂役工友,或许比他自己想象的更有天赋。不是技巧上的天赋,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愿意让别人快乐,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出丑。
这种特质,在清风宗这种人人板着脸的地方,比什么功法都珍贵。
门外传来工友的催促声,陈笑风背上工具,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张铁柱已经把衣服叠好放在枕头上,正往这边走来。
“笑风。”
“嗯?”
“晚上俺多打两个菜,请你吃。”
陈笑风笑了:“行,那我多讲两个段子,算还你的。”
两人并肩走出宿舍,晨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青石地上。远处传来宗门大殿的晨钟声,沉闷而悠长,像这个宗门千百年不变的规矩。
可就在这钟声里,杂役宿舍的方向还飘着没散尽的笑声。
有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陈笑风和张铁柱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俩人凑一块儿,怕是要把咱们这屋顶给笑翻了。”
旁边的人接话:“笑翻了才好,我这辈子还没在宗门里听过这么多笑声呢。”
陈笑风没回头,但他听见了。
他忽然觉得,张铁柱的诞生,不只是找到了一个捧哏,更像是找到了一个能跟他一起在这座沉闷的宗门里,凿开一道光的伙伴。
晚上,食堂的灯还亮着。
张铁柱端着两个菜碗,坐在宿舍门口,一边等陈笑风一边琢磨白天那些段子。他想不太明白“捧哏”到底是个啥,但他记得陈笑风说的那句话——你是台柱子,不是我。
他不懂什么台柱子,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好像找到了一件自己也能做好的事。
宿舍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笑风探出头来,冲他招了招手:“柱子哥,进来,我新写了一段,你听听看行不行。”
张铁柱站起身,端着菜碗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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